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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小说】武林群侠传之刀剑如梦【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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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剑,何去何从?爱与恨情难独钟。--东方未明
我刀,划破长空,是与非懂也不懂。--荆棘
我醉,一片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 --东方未明
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 --荆棘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蓝嫣、沈湘芸
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蓝婷、任清璇、纪纹
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生悲哀一生,--仙音、阿修罗、香儿、夜叉
谁与我生死与共?

主要人物:荆棘 东方未明
原创人物:蓝嫣 陶枫 筱月 奇隆 纪樱
主要配角:沈湘芸 蓝婷 傅剑寒 谷月轩 江瑜 萧遥 任清璇 纪纹 齐丽 史燕 曹萼华 史义 巩光杰 唐中慧 任剑南 无瑕子 老胡 以及未提到的游戏众人物
友情客串:天王(厉苍天)龙王(厉苍龙)夜叉萧遥 (琉璃)乾达婆(琥珀)
阿修罗(珊瑚)迦楼罗(任天翔)紧那罗(那澜) 摩呼罗迦(那源)罗刹(璎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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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任吧主友情赋诗:
佛剑一闪清风语,魔刀突现影重重;善与恶,一念之间。名与利,谁人贪恋。
爱恨情仇,终难分辨。又有谁能解我刀剑之心? ——荆棘


IP属地:天津1楼2025-11-24 22:56回复
    楔子
    忘忧村。
    “谷月轩!谷月轩你给我出来!”荆棘吃了火药似的,冲着神医家的大门口扯着嗓子就嚷起来。
    “阿棘,今儿是你受罚,又不是月轩哥受罚,你来我这儿可找不到他哦。”沈湘芸抱着一个陶罐笑嘻嘻地从屋里走出来,好像对这个炸毛棘早就习以为常。
    “你怎么知道我又受罚了?”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荆棘一下子没了脾气,耷拉着头踢开了脚边的石子。
    “我会掐指一算啊!你不知道,我……”说到算命,湘芸可来了兴致,正欲长篇大论,荆棘却极不耐烦地打断她。
    “那他去哪儿了?不在你这儿,也没在谷里,还能去哪儿?”荆棘随手从湘芸手中的陶罐里掏出一株草药,只闻了闻,又一脸嫌弃地扔了回去。
    “出谷了啊。”湘芸把药罐放在屋外的窗边没好气地答,坏家伙,竟敢打断我的话!
    “什么!出谷了?!”荆棘瞪大眼睛再一次炸毛,“凭什么他可以出去,我出谷就要受罚!?臭老头就是偏心!我……”
    “你等我算算……”湘芸一脸认真地正要掐指,却被荆棘拍开。
    “什么算不算的,算了,我走了!”
    “你就这么走了,回去等着挨揍吗?受罚的信物不要了?那我扔掉好了。”
    荆棘听此立即停下,回身,变脸,拽住湘芸袖子,做可怜状。全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小芸,我错了,快把信物给我吧,你也知道我师父的规矩,我犯错必须来忘忧村找信物,我哪儿有那个耐心……”
    “每次都要我帮你偷懒!今天可不行!你公然讽刺我神圣的算知能力,对我的身心已造成严重伤害,今天你若不把我所晒的草药全部分罐装好,就别想得到信物回谷交差!”
    “小芸最可爱了……”
    “少来!捣你的药去吧!可别打什么鬼主意,你要知道我虽打不过你,可我从小藏起来的东西你就没有找到过,你想自己找信物?累死你也找不到!快干活!”
    “不公平啊!”荆棘仰天长叹,又是耷拉着头,走到窗边,痛下决心,终于拿起药罐闻了闻,还是一脸嫌弃,“这一股怪味的烂草叫什么名字?”
    “黄精。对了,你先把这罐药捣烂,我屋里还有九罐呢。”
    “沈湘芸!你将来一定嫁不出去!”荆棘一边捣药一边咬牙切齿。
    “呦?还敢诅咒我?好啊,再加十罐。”
    荆棘立刻不说话了。
    “对了阿棘哥哥,你是不是也喜欢那个曹鄂华啊?”湘芸变脸的程度堪比六月雨,刚才还凶巴巴的小姑娘忽然乖巧地坐在荆棘旁边,双手支着下巴,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死盯着荆棘,据说这样会更容易逼人讲出实话。
    果真,荆棘被湘芸无邪的小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拿着药罐向旁边挪了挪:“小芸你又发什么神经呢?”
    “阿棘你可不能喜欢曹鄂华啊,她脸那么长……我替你算过了,你将来会娶一个聪明,可爱,对你超好还特漂亮的姑娘,她……”
    “她叫沈湘芸对不对?小芸你别总这么无耻地夸自己好吗。”荆棘低头捣药,根本懒得看她,这数年如一日的自恋,怪不得嫁不出去。
    “谁无耻了?我替我自己算过,我将来呢,会嫁给一个英俊潇洒,幽默睿智……喂!别走啊!曹鄂华真的不适合你,我替她算过,她跟月轩哥哥比较配……喂!”
    “你自己慢慢算吧,懒得理你,我回去睡觉了。”荆棘把陶罐随手一放,发出嘭的响动,转身走了。什么叫跟月轩哥哥比较配!凭什么啊?
    “我还有话说呢!那边有个……好吧,既然不听我说,那让我算算你还有几步会掉到坑里吧。”湘芸伸出手指开始认真地数,“一,二,三,嘭!”
    “沈——湘——芸!!!!”不远处传来一声悠远中带点幽怨,气愤中带点暴戾的嚎叫。
    湘芸抱着药罐蹦蹦跳跳走到大坑边,低头看看狼狈的荆棘,小手一挥,一株草药掉进坑里:“我都说了我还有话说呢,你现在掉进的这个坑可是我为了三天后的陨石掉落而挖的,这个位置我算了好久才确定,又求了书生丹青仙音他们用很大功夫才挖出来的呢……”
    湘芸兀自讲着,荆棘可是一点儿没听进去,只在拼命重复着一套动作:抬腿,伸手,仰头,使用轻功,使用失败,摔在地上,继续抬腿,伸手,仰头,使用轻功,使用失败,摔在地上……
    “沈湘芸你在这坑里做了什么手脚?怎么用不了轻功?我要出来!”
    “何止是轻功,什么内功啊心法啊统统用不了!我刚才向坑里扔下一株草,它的功效可不小,一个时辰内,你所有武功都使不出来!”湘芸扬扬眉毛得意地笑。
    “沈湘芸!你这个悍妇!悍妇!”
    “哼!不帮我干活就想走人?门都没有!你就老实在坑里给我呆着吧!哦对,你不是不喜欢黄精的气味吗?来!接着!”湘芸说完把一大罐黄精全部倒进坑里,撒了荆棘一头,绕过大坑兴高采烈地走了。只留荆棘一人在坑里摇头摇身子抖落刚刚撒下的黄精,许是光的缘故,荆棘的脸竟和地上的黄精一样绿了。
    而此时,在洛阳城郊外的一片树林里,一个刚刚走出大山的少年无头苍蝇似的正举着镰刀在地上找来找去,寻找一株名叫【黄精】的植物,嘴里还叨咕着:黄精到底长什么样子啊?那个什么北丑一族竟然坑我!”
    喂!我说兄弟,不认识【黄精】你可以去找荆棘啊,估计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黄精这株植物了!
    可是,这位少年,又是谁呢?


    IP属地:天津2楼2025-11-24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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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4: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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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逍遥谷荆棘负伤,忘忧村未明学艺】
      逍遥谷。
      “喂!我说的是巨阙穴!你戳的这是哪儿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前儿刚跟师父学的,还不太记得……是这里吗?”
      “你这是想戳死我啊!老胡是又回老家了吗?我师父怎么请了你这么个什么也不懂的……喂!也不是这里啊!得了,你快走吧,你再这么乱戳我就散架了!”
      “我……我不是谷里的仆人,我是无瑕子师父新收的徒弟,我叫东方未明。”
      “什么玩意?我师父还能收到徒弟?痛……痛!臭老头!竟敢打我!”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瞧你这副德行,八成又在外面给我惹事了。”
      “哼,啰嗦!哎呦!痛死了!别打了!”
      “会痛表示还有救,未明儿,这孽徒就交给你医啦,呼~睡觉睡觉。”
      “是,师父。”
      “你还愣着干嘛,等我死啊,还不给我疗伤!”
      “是。师兄。这样对吗?”
      “天啊!你不会疗伤就赶紧走吧,谋杀师兄这种事儿做起来多缺德啊!我要找小芸!小芸…小芸…救我啊!”
      没错,以上出现的三位人物分别是荆棘,东方未明,无瑕子。你现在看到的是,世外高人打扮的无瑕子前辈默默出画,而我们开篇出场的荆棘正把这位名叫东方未明的少年推出一米开外,而自己鼻青脸肿捂着胸口趴在逍遥谷的棋桌上,活像一个可怜的哈巴狗,任凭东方怎么上前,荆棘都把他赶得远远的,嘴里只喊着“小芸救我……”。
      谁知道小芸竟然真的就忽然出现了!
      “叫!叫!叫!叫你个头啊!好不容易来谷里呆会儿还被你给嚎出来了!我在你屋里就听见你在外面鬼哭狼嚎,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沈湘芸径直走向棋桌,连看东方一眼也无,直接在棋桌旁坐下,一手扯开了荆棘的上衣……扣子。一旁傻站着的东方先是有点失落,之后就只有看得目瞪口呆了,他们,他们不避嫌的吗?
      “我就是闻到了一种烂草的气味嘛,叫什么来着?哦对!黄精!就这味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再说,你内功那么烂,我肯定能发现你啊。”荆棘说话间,自己就把扣子解开了,光天化日,真是毫不避嫌啊。
      “你内功才烂!明明就是寻人都靠闻的哈巴狗!上次给你头上倒黄精,还蛮有效果的嘛,起码认识一株草药了。这几天又去哪儿了?成天灰头土脸一身伤的回来,我爹是神医,难道就为了天天给你这打架斗殴的傻小子治伤的吗?”湘芸变出一个药瓶无比淡定又娴熟地给荆棘的胸部上药,十分熟练。
      “喂!巨阙穴是这里啊!你按错了!”
      “你自己知道啊,那还让你那个倒霉师弟戳来戳去的,怎么没把你戳死啊!”
      “我就不能考验下他吗?好歹我也是二师兄啊,臭老头收徒弟都不跟我商量商量!”
      “臭小子!谁知道你天天死在哪里了啊!还跟你商量!每次都是没经我允许就出谷,这次看你受伤才不罚你,轩儿出谷是替为师办大事,你哪一次是去办大事了!”无瑕子真是无处不在。
      “喂,小芸,你说师父这是醒着呢还是说梦话呢?”荆棘缩着头凑到湘芸耳边小声说。
      “咱俩还是去我爹那儿吧,你这伤我可是治不了了,你还真能忍啊。走啦,有什么话跟我回忘忧村再说。”湘芸拽着荆棘就走,就像……拖着一只病狗。
      等等,我们好像忘了一个人,就是荆棘的倒霉师弟,那个名叫东方未明的家伙,怎么就被湘芸生生忽略了呢?
      而东方未明,他从始至终都保持远方眺望失落惆怅状。
      “我那个师弟来了多久了?小芸你跟他熟不?”
      “九月初来的,现在十一月份了。对了,都快冬天了你怎么穿这么少?”
      “要你管,我不冷就行了呗,哎?我觉得我那个师弟傻呆傻呆的,跟我说说我师父怎么看上他的啊?”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八卦啦荆大少爷?”
      “你对我那个师弟有偏见吗?”
      “怎样?”
      “怎么我一提到他你表情都是扭曲的?他欺负你了?好啊,你等我伤好我……”
      “上次你掉进的那个大坑,除了你和一只狗之外就没有掉进过任何东西。”湘芸忽然就从刚才泼辣霸道切换成现在的可怜柔弱了,看她的样子是真的很不开心,一时之间荆棘竟不知如何接话。憋了半天,才敢开口。
      “我的重点在于,我和一只狗都被你形容成东西?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他要是欺负你,我打他一顿就是了。”
      “我是说……”
      “阿棘你回来了!”谷月轩就这么不合时宜地从湘芸屋子里出来。荆棘看见他就如同锤子见了钉子,什么?你问什么意思?好吧,你可以去围观一场大战了,一场男人之间的斗争。此处略过就好了,什么?你们认为会很精彩?一个全身健康的汉子打一个脑袋不清楚的病号,不认为很可耻吗?于是,大战的结果是,谷月轩把昏倒的荆棘扛进了神医的屋子里。
      “我是说,既然我算的陨石掉落的位置都不准,那么我算的其他还会准吗?我的如意郎君,我的命中注定,那个英俊潇洒,幽默睿智的男子,我算的还是准的吗?这个东方未明,粗鄙不堪,哪里英俊潇洒,哪里幽默睿智了?”
      镜而东方这里,只见他坐在棋桌旁边,将之前荆棘打落的棋子一颗颗捡回,又一颗颗摆好。
      他想做什么?自己跟自己下棋吗?
      原来他把棋子摆成了前不久师父教过他的穴位图的样子。
      “沈湘芸,沈湘芸,沈湘芸……”他在心里默念着。“我一定让你看得起我,一定!”
      “不错嘛,记得挺清楚的。”东方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声音低沉却藏不住语气中透着的惊喜。
      “前辈是……”东方转身看见此人,立刻恭敬站起,是个中年男子,自有一番高人气度的男子,他从未在谷里见过。
      “以后每天辰时去忘忧村的村口,我在那里等你。”那个人淡淡地留下一句话便走了。只留下东方一个人傻站在那里。
      “等我?”


      IP属地:天津3楼2025-11-24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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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到了除夕,这是东方在逍遥谷过的第一个除夕,以前他是如何过的呢?他早已忘了,也不想记起。他把逍遥谷当成了他的家,把师父当做亲人,他尽力想找到主人的感觉,做出主人的姿态,可还是觉得自己与这里貌似格格不入。比如……
        “月轩哥哥你把酒摆在那桌…阿棘你踩到我裙子了!这盘菜是咱们这桌的你往哪儿端呢!胡叔叔那锅菜我放盐了你不用放了……”
        “阿棘你能不能别晃来晃去的…老胡我把菜放这里了…师父,那儿刚才洒了水你和丹青师父先别走那里哈……”
        “老胡你这做的是什么啊?味道怪怪的,是兔子吗?小芸你裙子绊着我了好吗!谷月轩你别拿那壶酒那是我的……”
        “二少爷你别乱走了,没事你坐在那里行吗?这不是兔肉是驴肉…小芸你刚才拿的不是盐是糖…吖?三少爷你别坐在那里,那是你师父他们的座位……”
        “好的我知道了,我能帮你们做些什么吗?”
        “师弟你刚来这里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是坐着吧。”谷月轩忙里偷闲加了一句。
        “可是我来这里都四个月了啊……”东方小声嘟囔不过还是听话地坐下,看着谷月轩,沈湘芸,老胡前前后后地忙碌着,看荆棘不紧不慢的捣乱着,看无瑕子和一群他不认识的人在磕着瓜子唠家常,东方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我还是个外人?
        “好了好了,准备差不多了都入座吧,我们都饿了。还有,老胡你也一起坐啊。”无瑕子首先发话。
        于是在逍遥谷充满年味的客房里,一共摆了两张布满佳肴的桌子,一张上坐着无瑕子老胡和七个我还没有跟大家介绍的人,另一张上坐着谷月轩,荆棘,沈湘芸和东方未明这四个小辈。
        “这一次呢人特别全,自从我离开洛阳老家,谷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老头我心里高兴,大家都举杯。来,喝!”说罢无瑕子自己干了一杯酒,东方在无瑕子里脸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他开始好奇这七个他不认识的人都是什么人。“哦对了,得先给大家介绍下老头我新收的徒弟,也是本老头的关门弟子,东方未明!来,未明儿,见过各位前辈。”
        其实东方一直没敢好好打量这七个人,毕竟对前辈们一直看是绝对不礼貌的。这第一个人是位女子,与沈湘芸大不了多少的样子竟是他的前辈,师父的朋友?等等,这个女子他貌似在那里见过,这不是之前他在洛阳见到的那位吗?一首曲子调停了一场争吵的那位女子!
        “臭小子,别总盯着看,这是仙音,我的忘年交!论理你得叫声仙音师父。以后你的一些功夫可要好好请教她。”教训完东方,无瑕子转身对着仙音,“哦对了,你从西域回来,有没有帮我找到她啊?”
        “我每次从西域回来,你都这么问,这么些年了,你怎么一直不肯放弃呢?她那么大个人了,难道不认识路,不会来找你吗?”
        “小妮子,你一日不抢白我浑身不自在吗?”无瑕子无奈地笑笑。“你说得有道理。”
        “仙音师父好。”东方终于可以插进去话了。
        “这是橘叟,你见过。”东方看这第二人,的确是见过,每天辰时,他都是要和他在一起练着“象飞四方营四角,马行一步一尖冲。炮须隔子打一子,车行直路任西东”的,怎能不熟?不过橘叟叮嘱过他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那么师父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果真是无处不在的师父啊!
        “晚辈见过橘叟前辈。”
        “这是书生,这是丹青。”
        “小伙子长得不是很好看就不要盯着我们仙音瞎看知道不,说实话你这长相还真不过关,勉勉强强吧。”
        “说什么呢,小伙儿你别听他胡咧咧,虽然你长得不是很好看但我相信那老头的眼光,不过你这身衣服得换换,我发现你和阿棘穿衣都不如人家月轩看着舒服。”
        东方只有点头,心想这二位前辈哪有前辈的样子,细看去,都是三十左右的年纪,眉宇清秀气质极佳,也不怪他俩说别人长相如何如何,二人的确都是美男子,大概和无瑕子也是忘年交,听名字便知道一个擅书一个擅画了。
        “晚辈见过书生师父,丹青师父。”
        “我们又没答应教你什么,舞文弄墨什么的一点也不好玩,我们也是一失足才作诗作画的,要是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我一定去弹琴!”
        “就是,弹琴吹笛什么的多好啊,是吧仙音?”
        这二人一唱一和地对着仙音,只见仙音饮了口茶不发一语。东方发现这二人很看重仙音对他们的看法,起码他这样认为。
        “这是花翁,我呢一般都是叫他胖子的。这是神医,湘芸他爹,你可得好好重视起来哈哈哈哈。这是醉仙,你可以叫他老酒鬼。”师父介绍这三位是一点不见客气了。
        东方觉得师父貌似和这三位关系更好吧,起码年龄都差不多,他一一见过,一一记下,他知道,这七个人对他的将来来说,绝对有重大作用。虽然,他还是不敢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个动作,他想留个好印象给这七个人,他想被人看得起,他也许真的急于被认可,他太怕被忽略。
        这一番介绍之后,师父就不管他们这几个小辈跟忘忧七贤喝起来了,东方只有讪讪地回座,与同辈们坐在一起,一脸的尴尬。他知道荆棘不喜欢他,沈湘芸从一开始就不爱搭理他,只有谷月轩还好些。他觉得自己被孤立,但又不得不陪着笑脸,这时,沈湘芸竟然坐了过来给他倒了杯酒,在他耳边悄悄地说:
        “这几个你刚才见过的前辈合称忘忧七贤,跟你师父一样是江湖的隐士,世外的高人,虽然每个人的武功不是那么出众,但是听他们的绰号你也知道他们擅长什么,想在逍遥谷好好待下去就要多跟他们接触,让他们注意到你,喜欢上你,愿意教你东西,你只有跟他们学艺,才能跟谷月轩荆棘他们一样,懂吗?”
        “这……”东方一时有些愣神,没记错这是他入谷以来沈湘芸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说的还是这样的话。
        “不用问为什么我会说这些话,我只是想告诉你,就这么简单。明白吗?”
        “我明白。”
        【本章完】


        IP属地:天津4楼2025-11-24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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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二进洛阳未明江府拜寿,三出丛林荆棘客栈解毒】
          “大师兄,我们又来到洛阳了。”
          “是啊,我们第一次相见就是在这里啊。”
          “师弟,要不要师叔再帮你加点料啊?”
          “二师兄你……啊!怎么搞的?!”
          “对不起,对不起,撞到你了不好意思,我赶时间先走了……”
          “怎么不看着点啊真是的。”
          “师弟你没事吧?王冠还在吗?”
          “当然……啊?不见了!”
          “什么!?”谷月轩和荆棘难得一齐的口气。
          “真的不见了!难道是……”
          “一定是刚才撞到你的那个女子!师弟,你还记得清她长得是什么样子吗?”
          “还废什么话啊,赶紧找去吧!”急性子的荆棘一眨眼就不见了。
          “师弟你也赶快去找吧,我们午时在江府门口会合!”一眨眼间谷月轩也不见了。
          “喂师兄!我还不知道那女子长什么样儿呢啊!”可是哪里还有人回应东方,只剩下他一人在洛阳城外傻站着。怎么办?他真的没看清那女子的长相啊,只隐约记得她的头发划过他的脸时有铃铛的声音,而且头发颜色也是怪怪的。那么,他试着去找找吧?毕竟王冠在他身上,弄丢了它可是丢了逍遥谷的脸面。于是,东方无奈地第二次走进洛阳,开始奇幻的,不,奇妙的寻人之旅。
          而这边,荆棘也在焦急地找着那位偷王冠的女子,他倒是清楚地记得那女子的长相,他向来反应机敏,那女子横冲过来时他本能地就已记住了她的衣着身形,这是对对战的对手最起码的反应,只是虽记得女子的身形,可偌大的洛阳城,找起来谈何容易?更何况他从小就不擅长找东西,小芸总是这么说他,没有耐心,又不够细致,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那,不如去城外看看?那女子不会傻到去洛阳城内变卖吧?这样不是更容易被发现吗?所以,她逃去其他城还有可能,那么即使轻功再好此时也应该在城外的路上,何况他看那女子轻功也不是很高强。森林是必经之路,荆棘想到这里转道去了城外的森林。只是结果并不如人意,哪有什么女子,森林走了一半看到的不是兔子就是鹿。咦?那是……
          只见一个女子坐在地上似乎是动弹不得的样子,而她周围围着七八个……黑风寨的喽啰!
          “你们再走近一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此时女子已经在手里攥着什么了,只等这些个流氓靠近就立刻扔出去。可就在喽啰说着“哎呦,怎么个不客气啊?”时,荆棘出现在女子面前,左手一柄刀,右手一把剑,几下子解决了这几个流氓。
          女子起先对荆棘的出现表示惊讶,随之就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荆棘在打斗,直到结束,女子又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等着荆棘向她走来,并说着“姑娘你没事吧他们几个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都已经被我打跑了我送你回家吧”之类的,可是,荆棘在打跑了这几个喽啰后,连后头看女子都不曾,竟是径直走开了。女子心下好奇,这不是以往英雄救美好亲近她的套路啊?不过这样倒是引起了她对他的兴趣。
          “喂!短头发的那个!”女子喊住荆棘。
          “什么事?丑女。”荆棘听声音回头,一脸不耐烦地看着那女子。
          丑女?他竟然叫她丑女?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别人这样称呼她!以她的名声,还没一个人敢这么叫她丑女!而且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你凭什么叫我丑女?”
          “你戴着面纱,不是丑得羞于见人还是什么?”荆棘想当然似的回答女子,女子却是扑哧一声笑了,看了看自己的面纱,女子倒是释然了。
          “是啊,我就是丑女啊,可你不能因为我长得丑就把我抛在这荒郊野外不管我了吧?长得丑又不是我的错,这长相可是爹娘给我的,哪里是我左右的了的?”女子可怜巴巴地求着荆棘,然后眼看着荆棘一步步后退,最后一把将自己扛在了他的背上。
          “长得丑也就算了,还这么啰嗦,说吧,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回去就是了。”
          “我要去洛阳城里的客栈,那里有我的朋友在等我,至于是哪个客栈我也不知道,好像在赌坊旁边,你就把我带到那里就对了。”女子在荆棘背上偷笑,如计谋得逞了一般。女子在荆棘的背上,忽然就想好好看看这个男子,干练的短发,刀剑并用的武功,不可一世的表情,这些普通的特质在这个人身上怎么貌似又不太普通呢?而且,她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
          “你身上这个毒多久了?”
          “你怎么知道?”
          “你们中原竟然有人懂这种毒?”
          “这关你什么事?”
          “这种毒在我这里倒是好解,一会儿你跟我进客栈,我给你解毒。”
          “没用的,我师叔会发现的。”
          “你师叔好狠的心啊!他谁啊?”
          “丑女你话好多啊。”
          “不过没关系,这都是小事,我可以给你制造一种中毒的假象嘛,你师叔绝对发现不了,就他这点伎俩跟我比!我最讨厌欠人情了,给你解毒就当谢你救我了,不许推辞!”
          “怕了你了,到了,就这个客栈吧?进去吧。”
          荆棘将女子背进客栈,顿时有人出来迎接,是个黄衣女子,黄衣女子似乎等了荆棘背上的女子很久,可刚要开口,女子便做了个手势,黄衣女子顿时不说话了将荆棘他二人带进二楼客房便退了下去。
          “脱衣服吧。”
          “什么?”
          “把右肩露出来,我要给你解毒啊,怕了?”
          “废话真多。”荆棘爽快脱下上衣的……一部分,露出右肩来,女子的手里变出了一滴蓝色液体,直接拍在了他的右肩,只见被拍到的部分全部变黑,过来一会儿又恢复本来肤色。
          “好了,你再把这药丸吃下,我们就两清了。”
          “这是什么?”
          “帮你制造中毒假象的药啊,不过是有期限的,一年后你得找我换药,当然,是在你没有把你师叔打败的情况下。以你的性格,会忍你师叔太久吗?”
          “年纪不大,装什么老江湖。”
          “要是我的话我是不会忍的,我想你应该更不会,这是直觉,恩,丑女的直觉!”
          “谢了,丑女。”荆棘冷冷地看了女子一眼,转身走了。待荆棘走后,黄衣女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副教主,你可知这男子的来历?”
          “来历?这种事不应该是你这种江湖百晓生的活儿吗,我怎么会抢你的活儿呢,不会不会。”女子顺手拿了桌上的一个桃子啃了起来。
          “他是逍遥谷的二弟子,荆棘。”
          “逍遥谷?貌似是个正派对吧?呸,这桃子有虫子!”
          “正是,这男子不能小视。”
          “是吗,既然筱月你这么说,我倒是要多留心了。那么今天江府贺寿那个叫荆棘的也要去了?”
          “正是。”
          “正是正是,你能不能换个词儿,一天天总是一本正经的。刚才我还想,一会儿去江府得无聊死了,这个荆棘要是也去倒有点意思呢哈哈哈哈哈…”
          “那副教主的腿……”
          “不碍事,三个月就有一次,我都习惯了,只是这次没想到发作得这么早,下次我多多注意,不能总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人有可乘之机!”


          IP属地:天津5楼2025-11-24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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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东方未明跟两位师兄比,还真是弱啊,凭借自己仅仅记住的那点印象进了洛阳,完全就是无头苍蝇了,该从哪里找起呢?
            “驿站这位兄弟,请问你看见刚才有一个头发黄黄的身上带着铃铛的女子从这里急急忙忙地过去吗?”
            “倒是看见了,只是看见她急匆匆向城里走,嘴里说着要去变卖什么的。”
            “谢谢!变卖?”东方比较满意自己第一次发问的成果,起码有了方向,变卖无非就是当铺呗,何况上次在洛阳他靠挖矿赚了不少钱,把当铺里的旧东西几乎都买走了,掌柜的和他因为这还着实畅聊了一阵。其实东方是听说买当铺里的东西能涨见识,没准还能得到宝贝,谁知和当铺掌柜交了朋友,还知道掌柜的有一个习惯,就是喜欢给每位来典当东西的顾客悄悄画一张相,所以神捕史刚有不少忙都是当铺掌柜的帮的呢。
            “掌柜的,我来了!”东方大步流星地走进当铺。
            “呦!是东方兄弟啊,上次一别,许久未见啊!”
            “是啊,掌柜的你不知道,兄弟这次来是有事找你帮忙,你这里刚才有没有一个头发黄黄的女子来典当东西?”
            “想看画像直接说就好了,知道我只会画画不会说话,还这么拐弯抹角的,看看吧,是哪张?”
            东方真就在掌柜的提供的画像中挑出了刚才那位偷东西女子的画像,掌柜的画功可真是见涨,观察也是细致入微啊,原来女子的头发上系着小铃铛!
            “掌柜的,就是这个女子,她来这里典当了什么没有?”
            “她啊?看着挺着急的样子,进来刚说了一句掌柜的这个东西,忽然又出去了,还好我记得快,长相记了个七八分吧,你看,像不像?”
            “掌柜的画艺自然是好的,这画像可以借我用用吗?”
            “难不成是东方兄弟的……?”
            “不是不是,只是现在我有急事找她,这画像……”
            “拿去拿去,咱俩有什么客气的,记得常来啊,我这儿近来有不少好东西!”
            “好嘞!等我下次来洛阳,必须来找你!这次情况紧急,小弟就先走一步!”
            东方踏出当铺得意极了,人虽没找到可是画像到手了,他这下不会为记不住她的长相发愁了!只是,除了当铺她还能去哪儿呢?古玩店?记得上次他也在古玩店买了几件东西,导致他因中毒被第一次见面的谷月轩背进逍遥谷后,还在问谷月轩自己的包袱在哪里时,一向温润的谷月轩都是一脸嫌弃的表情,一定是太重了!
            “掌柜的,你可曾见过这个女子?”东方走进古玩店问掌柜。
            “快别提了,我才跟她谈好价钱,她就被一个恶人带走了,一大早的真是晦气,还好没砸了我的东西……”
            “恶人?什么样子?你可知他们去了哪里?”恶人会是谁?大师兄一向谦卑,二师兄虽然桀骜也不是那么无礼的人,会是谁呢?
            “那起子恶人我们躲避还来不及哪里记清什么样子,只听得他说饿了要找什么吃的去,大概是到客栈去了吧,阿弥陀佛,希望那里的老板不要遭殃才好。”
            “打扰您了。”东方默默退了出去,转道去了客栈,一踏入门口就看见了那女子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身边还坐着一位彪形大汉,不,彪形老头!那老头吃得起劲,完全不顾身边动弹不得的可怜女子,那女子似乎看到了东方,用眼神向他求助。
            此时的东方矛盾极了,这女子他救是不救?且不知道对方的武功深浅他要怎么救她?那鹰形王冠还在不在她身上?他的目的是要回王冠,避免不必要地打斗,毕竟自己还学艺未精,到底是出手还是如何?大师兄他们也没有来,他该怎么办呢?
            “小伙子有事就说吧。”吃得满嘴油的彪形老头忽然开口,倒把东方吓了一跳,是在跟他说话吗?“别愣了说的就是你,找老头我什么事情?”
            “前辈知道我来找你?”由于不知对方来历,东方还是称呼了一声前辈。
            “你跟这妮子眉来眼去了半天当我不知道?说吧,什么事?要是你想救回你的小情人老头我可以卖给你这个人情,不过得答应我件事。”
            “什么事您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定不推辞!”
            “老头我近来想吃熊掌,可是这么大个洛阳城都没有得卖,老头我不开心,极其不开心!只要你给我弄来熊掌,这妮子你随便处置!”
            “好!一言为定!”东方爽快答应,打猎这件事他可是再擅长不过,初进洛阳他就已经学会了打猎本领,在谷里这一年他也经常去打猎,尤其是端午那天,他更是自悟出了逍遥游步,熊掌对他来说真的是易如反掌啦!
            从森林带着熊掌急匆匆地来到客栈,却发现老头和女子早已不见,问过掌柜,才知他们等不及去了赌坊,可追到了赌坊,哪里有老头和女子的影子!
            “小伙子想不想知道史燕的去向啊?”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坐在赌桌旁忽然开口。
            “史燕是?”
            “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女子,我大哥跟我说了,说你会来找她,本来我听我大哥的,只要你交了熊掌我们就给你人,不过现在我反悔了,你得跟我赌一把,赌赢了才能给你人,哈哈哈……”
            真无耻!东方心里暗骂道,不过为了王冠还是忍了,可恨一直没有跟那女子说上话,万一王冠已经不在她身上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了,也只有赌一把了!
            “说吧,赌什么?”
            “赌我身上的钱是奇数还是偶数,若是你赢了,人你领走,若是你输了,你身上的钱要全部给我!”
            这种赌法……无论他猜哪边都是输啊,他若说偶数,对方悄悄将身上的钱藏了一些也未可知,主动权完全在对方手里,他该怎样赢呢?
            有了!东方心生一计:“我猜是偶数!”
            “哈哈,你输了!我的钱袋装的钱可是奇数,快快快,把你的钱给我!”
            “诶?先别高兴,你看看你的钱袋里到底是奇数的钱还是偶数的,自己好好数数,当着我们的面数数。”
            瘦高男子狐疑地看了眼东方,听话地把钱袋的钱全部倒出,一五一十地开始数:“一……五十六!?什么!怎么可能是五十六!我明明有五十五枚铜板,怎么可能变成了五十六!这不可能!”
            “明明是你自己数错了,愿赌就要服输,不可不讲道义,快说史燕他们去了哪里?”
            “他们和我二哥在一起,去了酒馆。”瘦高男子垂头丧气,还在琢磨他为什么输了,他真的只有五十五个铜板啊,难道自己真的数错了?
            东方踏出赌坊的一刻,心里暗笑不止,橘叟前辈教与他的东西实在好用,没想到使用暗器也是一门学问,看来以后他要多备几枚金钱镖了!只是为了追一个女子,从客栈到森林,从赌坊到酒馆,真是麻烦,大师兄他们呢?难道毫无消息?
            又进酒馆,东方感慨万千,当初他就是在这里中毒被谷月轩救回,从而拜师逍遥谷,同样是秋天,一年来,他都学到了什么呢?这样乱想着,他上了二楼,可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在喝酒,并无老头和史燕,骗我?东方这样想,气愤地准备下楼。
            “年轻人喝杯酒再走,若是喝得过我,我就告诉你史燕的下落。”
            “又来!?你们是在玩捉迷藏吗?耍人很好玩吗?”东方终于怒了。
            “喝不过直说就是了,犯不着动怒吧小伙子,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这毛头小子计较,我只问你喝是不喝?”
            “不喝!”
            “好!有性格!我喜欢这样的年轻人!史燕就在树林深处的矿洞外,由我三弟看着,他的武功一般,你去那儿找吧。”
            “多谢前辈!这酒我是要喝的,我刚才不与你喝是想证明我不是任你骂摆弄的人,现在要跟你喝是未来证明我不是喝不过你!小二,上酒!”
            “好!”
            二人竟这样喝开了,东方竟真的胜过了这中年男子,而且面不改色,他何时有了这样的酒量?
            “年轻人酒量不错,是个可造之材,今日是我乏了,他日你我必要一决胜负!”
            “求之不得!”
            东方走出酒馆,嘴角上扬,这点酒就要难倒他吗?想当初他在忘忧村……哎呀,还是快去森林找史燕,眼看午时就要到了啊!怎么搞的,一直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找吗?大师兄和二师兄呢?转了这么久总该碰面一回吧,或者以他二人的才智,不说比自己先找到也应该是一样的进度才对啊,怎么二人毫无动静呢?若果到了矿洞他人单势孤,王冠怎么要回呢?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东方正在森林中走着,忽然听到这样一个声音,立刻停下脚步,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像荆棘呢?
            东方带着好奇四下看去,没有人啊!
            “别找了。”说着,从树后面走出一个手拿折扇的白衣男子,相貌暂且不提,不过刚才的声音的确像极了荆棘。
            “兄台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踩了我的蛐蛐,你要赔给我。”白衣男子打开手中的扇子,看着扇面又看看东方,似笑非笑。
            “蛐蛐?”东方奇怪地看看脚下,的确有一只蛐蛐,已经死掉了。
            “他叫败类,是我的宠物,你踩死了它,说吧,如何赔给我?”
            “这……你要多少钱都可以,只是我现在有急事,可不可以待我办完事以后再谈此事?”
            “恩?什么事如此紧急?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忙,这样,事情解决,你就能尽快赔我的蛐蛐了。”
            “啊?好吧,我要去矿洞那里找一个女子,她身上有我的重要东西,我必须拿回来,兄台可愿意助我?”
            “一个女子?听起来貌似不错,走啊。”白衣男子啪地合上扇子,向丛林深处走去。东方紧随其后,谁知刚到矿洞附近听到奇怪的声音,二人赶到矿洞,就看见这样一幕:紫色的裙子在地上,鹰形王冠也在地上,还有男人的衣服,袜子……天啊!
            东方和男子见此立刻冲进矿洞,见一大汉正要轻薄已被几乎扒光的史燕,说时迟那时快,白衣男子手中的扇子箭一样的速度飞出去正打中大汉的眉心,大汉倒地不起,东方快速走上前扯下自己的外衣给史燕盖住,一把将他抱起,抱出洞外。
            大汉跟了出来,东方只有放下史燕,与大汉交起手来,白衣男子也随即加入战斗,手中的折扇原来就是他的武器,从武功上来讲,白衣男子明显比东方更胜一筹,可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了刚才在赌坊的瘦高男子和要吃熊掌的那个老头,三人的武艺集合,东方和白衣男子明显招架不住了。
            就在这时荆棘和谷月轩从天而降,及时来帮忙,那三人眼见打不过,瞬间逃了。四个男人这才停了下来,谷月轩拾起王冠,东方去看靠在树旁虚弱的史燕,而荆棘和白衣男子…
            “呦?枫大少爷?”荆棘忽然开口。
            “呦?还记得我啊?”白衣男子拍拍扇子的灰,连头都懒得抬。
            “你假扮我出去招摇撞骗的事,等会就找你算账!”荆棘咬牙切齿地说。
            “枫少别来无恙啊。”谷月轩也向这位男子打招呼,顺便把荆棘推到一边,生怕出什么事。
            “恩,无恙无恙,你要我帮的忙我可帮了,这就该走了。”这位枫少拍了下谷月轩的肩膀,竟然潇洒地转身走了!
            “师兄,这……”
            “别多说了,王冠拿着,我们走吧。”
            “那她……”
            “没把她交与官府算是便宜她了。”荆棘望着走远的枫少继续咬牙切齿。
            “姑娘,需要我们帮你吗?”东方仍在问史燕,史燕可怜兮兮地看他,不说话。
            “帮她穿衣服吗?午时快到了,想迟到吗,快走吧!”荆棘转身就走了。
            “可……”东方还在犹豫着看了看史燕,又看了眼谷月轩,他想谷月轩心软说不定会留下来帮史燕,可谁知谷月轩从始至终什么也没说真的就跟荆棘走了,东方无奈地回头看看史燕,也只有走了,毕竟是他弄丢的王冠,他实在没有什么发言权了。
            就在东方他们三人走远之后,枫少忽然从一棵树后闪出来,二话不说一把抱起被东方的衣服裹着的史燕,向某一个方向走去。


            IP属地:天津6楼2025-11-24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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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府门外,东方三人交了鹰形王冠这份礼物,大步走了进去,迎头碰上了江瑜。
              “谷兄,东方兄,好久不见啊!快请进!”
              “江兄客气了,我们来晚了。”
              谷月轩笑的亲切,倒不像是生疏的样子,江瑜和东方也曾在洛阳白马寺讨论过佛理,只是……
              “大师兄,江兄怎么不和二师兄打招呼?是有什么过节吗?”
              “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荆棘剜了一眼东方径直走了进去,并没有看江瑜。
              “不晚不晚,家父在向大家介绍各派的来宾们,几位仁兄快快入席吧,逍遥谷的位置在前面。”江瑜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反应,一副名派弟子的端正模样。
              且说这今日寿星江天雄,是江湖上有名的河洛大侠,行侠仗义,颇有威望,虽没有建立门派,但徒弟们也有一些颇为长进的,而独子江瑜更是名声在外,十四五的年纪已经帮助神捕史刚剿匪数次,难道他与荆棘当真有过什么过节吗?这就是后话了。
              东方三人入座,只听江天雄正在介绍八卦门的三位,东方在下面撇撇嘴,心想着只看商仲仁一人便可以瞧出他们整派的品质,不过都是些龌龊之辈罢了,想想当初商仲仁在比武擂台下调戏野拳门门主之女的齐丽的那副德行,还自称名门正派呢!咦?齐丽?东方忽然想到了齐丽,原来他这次到洛阳还没有见到齐丽呢,好像从酒馆出来时路过擂台,没看见她在摆擂啊?初到洛阳那一次,他看到小姑娘卖艺不易,还把自己为数不多的银子给了她……
              就在东方还在愣神中,江府传来了一阵笑声,诡异又妖媚的笑,笑得东方一下子从对齐丽的痴想中抽离出来。
              “河洛大侠今日好兴致!这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可都被你请来了,叫我们如何不来?”
              一个红衣女子就这样伴着笑声从天而降,顺便在降落时还妖娆地甩下了一件自己本披着的红披风,正巧今日风大,披风被风吹到了东方这边来,东方眼见披风向自己脸上飞来刚要接,忽被荆棘一剑打中,甩到了别处,披风向商仲仁那边飞去,他毫不客气地也将披风用刀甩开,披风又到了西门峰那边,西门也将其甩开,就这样一来二去的,谁也不肯用手碰一下这件红披风,披风在空中转来转去,忽然停在半空。
              东方心下奇怪,大家都在怕什么?
              “看来我的衣服倒是不受人待见啊。”红衣女冷笑一声,披风应声即碎,像是朱砂一般撒落在空中,众人一时间全都闭上了眼睛,片刻才睁开。
              而就在这时,那个被荆棘称作丑女的女子和那位黄衣女子刚赶到了江府门口,见江府大门外没有了守卫,女子心里狐疑,刚踏入门槛又退了回去。
              “璃姐?她来做什么?”女子皱了皱眉,倚在门口,“筱月,我们先别进去,看看再说。”
              此时已经没有人注意门口,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这位不速之客红衣女子身上,谁料这时不知从哪边房顶又降下四位男子,哦不,准确的说是之前把东方耍得团团转江湖人称“吃喝嫖赌” 的四大恶人。
              东方见到这四个人便已经按捺不住在桌下攥拳头了,这时江天雄终于开口:
              “今日是老夫生辰,如果护法识趣就不要在这里闹下去,今日来到的都是正派人士,岂容你们邪教放肆?”
              “跟这个妖女废什么话,赶她出去!”“赶她出去!”……
              “正派邪派?江天雄,今天可不是我天龙教故意要来凑你这份热闹,实在是我们教主有令,说上次的事我们还没算清,这次你寿辰,怎么会叫你好过呢你说对吧?”
              红衣女子笑颜如花,配上艳红的胭脂当真美得如一朵带刺的玫瑰,这样的美人怎么都不能叫人想象她就是天龙教的护法——夜叉。
              “师兄,她是谁?”
              “天龙教的护法夜叉,此教行事乖戾,专门破坏武林秩序,是人人憎恶的邪教,今天他们看来是有意要破坏这场寿宴了。”
              “住嘴!自古邪不能胜正,歪风邪气如何能挡浩然正气,你们猖狂得了一时,哪里猖狂得了一世!”东方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把在场的众人全部吓了一跳。
              荆棘坐在东方身边脸色不好了起来,他倒是不怕惹怒了这什么天龙教,只是这么多人都还没开口,他这个一无是处的师弟先开了口,真是给逍遥谷丢脸啊。看了看谷月轩,他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可就在这时,长虹镖局的少东家关伟,天剑门少主西门峰,绝刀门少主夏侯非,武当大弟子方云华却已经急不可耐冲出了座位向天龙教那四位吃喝嫖赌发起了进攻。
              东方的这句话倒是很快被遗忘在一片打斗声中了。
              可不到半柱香的功夫,这四对四的决斗便以所谓的正派人士败北而结束,夜叉本就落在江府清池的一朵荷花上笑盈盈地看好戏,戏一结束,她自然是得意,一向沉稳的谷月轩却在这时坐不住了。
              “逍遥谷大弟子谷月轩在此,邪派人士休得猖狂!”
              荆棘倒是没想到谷月轩会这么积极,自己身为逍遥谷的一份子哪有不出战的道理,只是在临走前他用剑抵住了也要起身的东方。
              “你在座上乖乖坐着就好,才学了几个月的武功而已,逍遥谷可没有那么多面子让你丢!”
              可东方哪里肯听,于是逍遥谷三人组与江湖四恶展开了一场大战。
              谷月轩和荆棘的武艺自不必说,跟那些名派之后的花拳绣腿比起来实在高了几个境界,吃喝嫖赌一会儿便伤了两个。而刚刚才跟无瑕子学了逍遥棍法的东方,手中的一根木棍使得实在生疏,没有帮谷荆二人的倒忙已经是不错了。
              而门口的女子和黄衣女子一直未动,也在观看这场好戏,荷花上翩然而立的夜叉貌似发现了这两位女子,只是互相交换了眼神后,又各看各的。忽然女子在看了逍遥谷三人组战斗半天后跟黄衣女子说:
              “筱月,那个最小的可不简单呢。”
              “副教主的意思是,他是装的那么笨?”
              “他使的是棍,应该就是逍遥棍法,可是你看他的身形,哪里有逍遥派的轻盈飘渺,倒是有几分醉棍的意思。他却偏偏要装得笨拙的初学者样子,身子故意僵硬板正,可你若是仔细看他的步伐,便可知他的醉棍没到顶层却也差不多了。他受到攻击时的第一反应也已经告诉我,他其实很敏捷,可接下来他又故意装作反应迟钝屡屡受创的样子,还要他两个师兄来时时护着他,心机可见一斑。要不是他,那二人完全可以打败吃喝嫖赌那四个下流坯子的。不过他轻功一般,这样藏拙也是不想别人看出他的真实弱点。可他也太谨慎了,一个没有名气的小子,又有谁会注意他呢?他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这样的心机深沉,可不是他那两个师兄可以比的,尤其是那个荆棘,嘴硬心软头脑简单的家伙。”
              江湖四恶又伤了一个,现在只剩下一个“喝”还在顽强抵抗,想是穷途末路被逼急了,“喝”使出了带毒酒的杀手锏直奔最弱的东方而去,荆棘眼见东方有危二话不说半个身子挡了上去,虽然荆棘内功深厚又有太乙剑护在身前,可还是被毒酒溅在整个右臂上,只听得衣物有燃烧的声音却不见火苗。
              惊魂未定的东方被赶来的谷月轩拽出战外,夜叉却在这时一跃来到战斗场中间,江天雄见势不好即刻加入战斗,少林的方丈、武当的掌门也不能坐视不理也下场加入,江瑜见此情势趁机将谷月轩等人救出战外。
              “阿棘没事吧?”谷月轩问道。
              “一点小伤。”荆棘漫不经心,却转身一脸嫌弃地对东方说,“叫你不要出战还不听,你的命赔上了跟我有什么相干!”
              “那也要多谢二师兄救我!”
              “我救你?顺手而已。我只是不想被臭老头说我不照顾同门师弟,你再不济也是拜在逍遥谷的,你丢得起人我可丢不起,传出去说我们逍遥谷一共仨徒弟,去拜寿时还死了一个,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出去!”荆棘看也不看东方就回了座位,私下里却悄悄掀开衣袖看看伤势,看过后暗自撇了撇嘴,又装作没事发生一样。
              要是三个掌门都不能打败一个护法,那这所谓正派的武功真的是一言难尽了,所以嘛,仨老前辈自是打跑了妩媚年轻的夜叉,不过是夜叉嘴上不服气,临走前也在贬低和叫嚣罢了。
              这时门口的女子却跟身边的黄衣女子说:“筱月,我们走吧。”
              “副教主,我们不送礼了?”
              “礼是要送的,光顾着看好戏了,这样,筱月你去送就好了,就说我腿不方便。”
              “可是不是有人看见你我了吗?”
              “江瑜看见也是不会说的啦。对了,你送礼后顺便去找那个荆棘,把这个给他吧,他要问起就说是丑女送的喽。”
              “副教主,这样……”
              “让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女子说完就走了。
              黄衣女子只得进去给江天雄送了礼物,江瑜却率先站了出来。
              “你们副教主之前说好要来的,为何不见?”他的样子倒是有些着急。
              黄衣女子筱月只得解释女子的腿疾,而在场的大多数人则都是一脸遗憾扼腕叹息的样子。当然,这并不妨碍大家就这样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吃起寿宴来,而黄衣女子径直走向荆棘,倒是把荆棘吓到了。
              “荆棘公子,这瓶药你拿着,是丑女给的。”黄衣女子说完转身就走,东方却格外好奇起来。
              “这药……二师兄你什么时候结识了一位丑女?”
              “阿棘,这药治你的伤势最好的了,那位丑女很细致啊。”
              “关你俩什么事!”荆棘皱了皱眉把药随意扔进了口袋,他下意识地向门口看了看,当然,也只是看了看。
              而这边,洛阳城外的森林里,那个被称作丑女的女子却独自一人坐在小溪边玩着水,时不时向城镇通向森林唯一的入口看看,像是等着什么。之后呢?果真有人来森林了。远远地,女子只听到声音看不清人。
              “那我把你送官府好了,毕竟偷东西这种大事……”
              “别……我上有七十岁的老母八十岁的老父,下有八岁的弟弟七岁的妹妹,都等着我养家呢,还有那鼠牛虎兔蛇马羊猴鸡狗猪熊海胆海参青花鱼石绑鱼鲤鱼秋刀鱼香鱼泥鳅螃蟹屁屁蛙爬爬熊凯子猫哭企鹅不叮狗……”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就是让我放了你吗,一个小姑娘这么罗嗦。”
              “那你是同意放了我了?好嘞,再见!”
              “喂!你还受着伤呢啊!”
              声音就这样越来越远了,女子听出那是一男一女的声音,男声不就是那个荆棘吗?就在这时,那个荆棘还真的来了,只看他左看看右看看,却忽略了女子坐的这条小溪,只靠在一棵树旁掏出了药瓶,就是之前女子让黄衣女子给他的那个。
              女子暗自笑笑,猛不丁走到荆棘身边:“怎么,刚才还要送一个小姑娘去官府,这会儿又来自己换药了?”
              “又是你?什么官府小姑娘的?我不知道。”荆棘抬头看了看她,眼神里有些惊讶。
              “刚才要把一个偷东西的小姑娘送官府的人不是你?”
              “没看清人就不要乱说话。那个是洛阳陶家的二少爷,不是我。”
              “声音倒是很像呢。这药是要撕开了再敷的啊,你不会我给你弄吧。”
              “多管闲事!你到底什么来历啊?刚才寿宴上的人都还想你来呢?该去的时候不去,在我这里转悠什么,我们逍遥谷可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
              “副教主,我们该走了!”刚才那个黄衣女子在远处喊。面纱女子只得站了起来。
              “那你自己多保重,以后别什么事都出头了。”
              “喂……”荆棘看着她走远,默默撕开了药膏。心里想着,这个丑女也太奇怪了,实在该问清楚她的来历才对,这么年轻的副教主,江湖中到底还有哪一位呢?
              【本章完】


              IP属地:天津8楼2025-12-11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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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少年英雄醉棍在手,嫣然佳人即墨于心】
                华山脚下,少年英雄会标准入口处,有专职接待人员两位,一左一右迎接上山的各大武林人士,好不热闹。
                这少年英雄会众人皆知,乃武林选拨年轻才俊的第一等盛会,每十年举行一次,参赛者年龄必须在二十岁以下,因此今年已二十有一的谷月轩早早失了机会,那么逍遥谷会派谁呢?
                我们不如先看看正风尘仆仆赶来的一群妹子,确切的说,是一群身穿异服,头戴斗笠,完全遮住相貌的妹子们。
                “副教主我们快点上山吧,快迟到了。”
                “咦?你看在树后面的那个人是不是荆棘?他怎么不上山?”相对于上山,领头的女子似乎对荆棘更感兴趣。
                “想是在等谁呢吧?”
                “等?我看不像。”女子转身问亲切的接待人员,“逍遥谷的人今天来了几个?都上去了吗?”
                “你是何人竟……啊!原来是蓝教主!失敬失敬。”接待人员本对戴着斗笠的女子态度恶劣,待女子摘下斗笠,接待人员却完全换了态度。
                “废话少说,逍遥谷到底上去了几个人?”
                “只有一个人,逍遥谷三弟子唤作东方未明的。”
                “哦?这样啊。筱月,你在这里先等我,还有,再给我顶斗笠。”
                “回禀副教主,你自己手里不是有一个吗,你又不用戴,你有面纱就够了。”
                “是哦,好,你们先等我吧,我去去就来。”说完女子径直走向离入口处有一段距离的一棵树,还是蛮隐蔽的。
                “喂!荆棘!”女子猛地跳到荆棘面前,本是想吓吓他。
                “丑女?”荆棘抬头,一脸诧异,“你的面纱换颜色了?”
                “什么丑女!我有名字的好不好!我叫……算了,你不知道更好。走,跟我上山!”
                “上山?”荆棘上下打量女子,“你可以上山?”
                “怎么,认为我的腿不能参赛?你们逍遥谷的老三可早就上去了。少年英雄会的规定,各门派弟子只许一次性上山,它可不管是参赛者还是同行陪伴的师兄弟。你没有与你那师弟同行,可不能说你是逍遥谷的人再去上山了。这个斗笠拿着,跟我走。”
                “你要带我上去?我的事关你什么事?”
                “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是谁收了我的药治伤啊?跟我这个态度说话啊?”
                “那是你自愿的,我又没问你要。”
                “嘴硬!你在这外面徘徊这么久不也是不甘心吗?你这脾气,心里认定你师弟抢了你的参赛资格,绝不肯与他一同上山。现在心里除了骂这华山的破规定,难道你还想得出自己上山的好办法?华山险峻,今天又是特殊日子防守森严,你能如何?放弃吗?你以为你现在十岁啊,还能参加下一届的少年英雄会不成?不想错过就乖乖戴上斗笠跟我走!”女子甩下斗笠转身便走,荆棘被女子这么一抢白,一时竟接不上话,竟然真的捡起斗笠戴在头上跟着女子走了。
                于是女子走在前面,带着包括荆棘一个男子在内的小型女子斗笠队伍,上了华山。可刚到山顶的雕像处,荆棘摘了斗笠扔给女子便不见了踪影。女子笑笑,好像很了解他似的也不说什么,带着自己的队伍走向早已等待她多时的华山派欢迎队列。
                这少年英雄会会场之所以选在华山,原因有二:其一,西岳华山,奇峰峻岭、幽谷险道、趣石秀木,向以险要而闻名于天下。其之陡险位居五岳之首,多少武林人士爬得山顶也是困难,因此这能上得华山之人,便也非同一般了。其二,这华山有着百年历史的灵泉古洞可不能小觑,英雄会的文试可就在那里,洞中道路交错复杂,出口不一,虽然洞外有一条路可直达华山派正厅,但参赛者却要进洞答题方可找到出口直接进入后山。这一山洞作为屏障又筛走了多少平庸之辈。
                大会还没开始,参赛的不参赛的各派人士,只得在洞外的几座雕像下徘徊参观,其实雕像有什么可参观的,各派人士,尤其是要参赛的那几个所谓的名派之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IP属地:天津9楼2025-12-12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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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4: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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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来看看这些名派之后都在做什么?
                  那绝刀门的掌门之子夏侯非和天剑门掌门之子西门峰,因两派不和又是见面三分怒。
                  同在成都的唐门大弟子唐冠男和百草门的少门主巩光杰也吵起了嘴,倒是让兽王庄庄主之子万凯在一旁看笑话。
                  铸剑山庄的少庄主任剑南提着自己的宝剑,眼神飘忽不定,四处打量。
                  长虹镖局的少当家关伟不爱热闹,在树下站着,可手中的刀却也不知出了几次鞘。
                  河洛大侠之子江瑜和崆峒派叶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昆仑派的大弟子高胜和天山派的大弟子杨云也在聊最近西域的天气变化。
                  而一直在雕像四周走来走去的八卦门二弟子商仲仁,差一点撞上了正暗自算计着该如何与‘西域第一美女’——天山派何秋娟搭讪的武当派大弟子方云华,这何秋娟因久不露面的大师兄杨云突然出现,抢了自己少年英雄会的参赛资格,本就不爽,又因商仲仁这一撞,险些与她方云华撞了个满怀,心中憋着的火全都在此刻发泄出来,拔剑就要砍人,方云华的师弟古实本欲劝架,却被何秋娟拽住,商仲仁也被方云华用剑抵着,动弹不得。四人一时之间纠缠在了一起,好不热闹。
                  而丐帮的萧遥没什么朋友,只能自己假装整理整理头发……
                  在这群张扬跋扈的名派之后集体焦躁中,虚真和东方未明就表现得极为淡定,前者是佛性使然,后者是心有算计。当然这里还不得不提到一个人,此时他还在山下醒酒,没错,他就是傅剑寒,一个无门无派嗜酒如命的浪子,或者叫侠客?不管叫什么,总之他现在能否赶上比赛都不好说了。
                  对,东方未明现在就是这么想,他在想傅剑寒能否来参加比赛,他明明答应自己一定会来参加英雄会的,当初若不是他鼓舞自己又送给自己黑白晶矿,自己今天也不会信心满满地站在这华山之巅了。
                  就在山洞外众人乱成一团之际,本次大会的主人华山派曹岱掌门终于出现了。
                  “少年英雄会可以开始了。”曹掌门站在洞外,开始絮絮叨叨大会的规则,可这规则众人早就烂熟于心了,只等掌门那一句开始,便一齐冲进山洞。
                  眼看那夏侯非,巩光杰,万凯,西门峰,江瑜,萧遥,高胜,虚真商仲仁,杨云叶孤,东方未明关伟,任剑南方云华,(傅剑寒还未到)唐冠男这十五人全部进了山洞,而洞外他们的“亲友团”,譬如何秋娟,古实,商仲智之辈,则跟随曹掌门直接从小道进了华山派正厅,当然,这其中包括刚才的“蓝教主”。你问这蓝教主为何不进洞?因为她本来也不是来参赛的啊。
                  可是这位蓝教主并没有跟上亲友团大部队,而是在一棵树后面停了下来。
                  “出来吧,别躲着了,总躲在树后面,很好玩?”
                  “又关你什么事?”荆棘口叼草棍儿,虽然很不情愿被发现,但还是听话地出来了。
                  “怎么说也是我带你上山的对不对?怎么一点好脸色也没有?”
                  “那我给你笑一个要不要啊?”。
                  “罢了罢了,跟我进洞吧。”
                  “进洞?”荆棘一口吐掉草棍。
                  “要么跟我进洞答题,要么自己呆在这儿,反正你从正路走,还是会被发现的。我不能让你和他们一样在洞里转来转去,我只能让你直接答题,要不要你自己选喽。”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一个手里有文试试题的人啊,总之我能满足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就行了。”
                  “好!走!”
                  于是荆棘和蓝教主就这样进了洞,没有人拦着,更没有人注意,大部队自然都到主场那里等武试,文试的事自然是自求多福了。
                  而此时,山下正有一个一身酒气的红衣男子在与仅剩的看守人纠缠,也不知红衣男子的脑袋是不是锈住了,以他的身手一拳就可以把这个看门的撂倒,还理论什么?就在这时,从山上走下来一个粉色衣衫戴着斗笠的女子,看样子是有很急的事情下山,正碰上红衣男子与看守人纠缠不清。
                  “我就是来参赛的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你什么门派?”
                  “无门无派。”
                  “无门无派来参什么赛!”
                  “这少年英雄会是能者居之,谁规定无门无派不能来参赛!”
                  “可也没规定无门无派的能上山啊!”
                  “可是也没规定无门无派不能上山啊!”
                  “可是……”
                  “师弟,你怎么才来?怎么还一身酒气?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贪酒你就是不听,若是此次耽误了我哥哥比试回去仔细我爹爹罚你!还不快跟我上山!一天就知道装醉偷懒!”粉衣女子突然过来拉住红衣男子的袖子,意欲领他上山。
                  “姑娘是?”
                  “我……我是纪纹,怎么了?有什么怀疑的吗?”
                  “原来是兽王庄的四当家,只是本派规定……”
                  “我知道,一个门派的人只许一次性上山,只是这个人是替我哥哥拿一件贵重东西的,若是他不到,我哥哥没办法继续比赛,你看,这武试就快要开始了……”
                  “那快上去吧!”
                  “师弟你听见了没,还不谢过这个兄弟。”
                  “谢了。”红衣男子极不耐烦地敷衍了一下径自晃晃荡荡地上了山。
                  “喂,你还好吧?喝了这么多,认得路吗?”女子意欲扶住红衣男子。
                  “怎么不认得,这点小酒能难倒我傅剑寒?我……我就是刚才有点不清醒!”傅剑寒提高声调极力辩解,女子却乐了。
                  “那么现在清醒了?”
                  “当……当……当然!”
                  “那我不管你了我下山了,你自己上去吧,文试才开始,应该还来得及。”
                  “喂……你还是带我上去吧?”傅剑寒声音转小,样子不能更怂了。
                  “好。”女子无奈地拉长声音带着傅剑寒向山上走,好不容易到了山顶,女子刚要离开却被傅剑寒拉住。
                  “你留下看我比赛吧?纪……纪什么来着?”
                  “纪纹。不过我还有要事只能先走了,预祝你能夺冠吧!”
                  “喂……纪……纪什么来着?”傅剑寒挠挠头,捡起女子刚才离开时掉下的一个东西,拿近一瞧,是一个用草绳编的小鸟,他竟然揣进了衣袖里径直走进古洞了。看来他对少年英雄会的流程不是一无所知嘛,希望这位醉鬼能赶上武试吧。


                  IP属地:天津10楼2025-12-12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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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东方未明作为第二个答对题出来的小伙儿,此时正在华山正厅享受着水果,是的,他们先出来的还在等后出来的人,只有凑齐10个,武试才正式开始,其他人自动淘汰。你们猜猜第一是谁?想不到吧,是唐门的少主唐冠男,这个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的家伙答题还是挺快的,想必在家也下了工夫。
                    紧接着,关伟,商仲仁,虚真,方云华,叶孤,杨云,任剑南也都出了洞,眼看还有最后一个名额,气氛有些紧张起来,到底会是谁呢?是人小鬼大的江瑜,默默无闻的高胜,还是斗气冤家夏侯非和西门峰?坐下吃水果的这几个人竟打起赌来,大部分人还是支持江瑜的,不过出来的结果却叫大家吃了一惊,就是刚才那个醉鬼傅剑寒哦!众人见了无不撇嘴转身吐果核,不是因为输了,而是因为这个家伙他们压根不认识啊!江湖上有这号人物吗?只有东方未明心中暗笑:我就知道他会来!
                    “傅兄!”东方走上前拍住傅剑寒的肩膀笑得爽朗,“等你好久了。”
                    傅剑寒也不答话,与东方并肩走进武试会场,再看看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过都是来看热闹的,看谁都一样,于是也不再说什么跟着进了会场。
                    “你认识他吗?”
                    “傅剑寒,我师弟的朋友,常在杜康村晃荡,嗜酒如命,剑法倒是不错。”
                    “他跟你比呢?”
                    “比酒量?”
                    “别不正经,我是说你跟他比武,你有把握赢他吗?”
                    “没交过手,我倒想试试。”
                    “我敢确定的是他至少能进前三,你信不信?”
                    “不信。别总装成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你是江湖百晓生啊?”
                    “把你做的题给我看看,看有没有资格进入武试。”
                    “给就给!”
                    荆棘将自己文试答案的那张纸扔给了只离自己一步之外的蓝教主后,上下打量着她,上次洛阳初见,并没有好好的看过这个丑女究竟有多丑,又究竟有多少本事呢?而蓝教主却对那张纸极为认真,心无旁骛,并未察觉。
                    武试那边大家还在忙着抽签分组,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荆棘和所谓的蓝教主还在研究着文试试题。巧的是一阵寒风刮过,竟然把蓝教主的面纱吹了起来。正在专心试题的蓝教主并未察觉,面纱却被敏捷的荆棘一把抓在手里,他刚要还给她,却在与她对视时忽然愣住。
                    “看够了?”
                    荆棘这才回神,将面纱塞到她手里便假装看别处。
                    “既然都看到了。我叫蓝嫣。”这个叫蓝嫣的女子浅浅一笑,将面纱撇在了一边只盯着荆棘的眼睛看。
                    “蓝嫣?苗疆第一美女?原来你是毒龙教的副教主啊。”
                    “你也可以继续叫我丑女。”
                    “你叫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到底全答对了没?”荆棘别扭的转过头。
                    “对了对了,全都对了。”
                    荆棘听罢,满意的抬脚就走,蓝嫣追上了荆棘,知道武试那边抽签已经结束,众人都在摩拳擦掌,而那一众亲友团也全都入了座,看着渐渐散开的人群,荆棘一时尴尬得无处躲藏,蓝嫣这时走了过来拽着荆棘的袖子轻轻一提,便落在了最高的屋顶上。
                    “在这儿看吧,没人注意我们的。”
                    “你怎么总知道我在想什么?你该不会是想求我做什么吧?我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啊。”
                    “废话真多,再不看比赛就开始了,虽说开场的这几个实在不值一提,但是你看过之后绝对大有收获!呶,第一场是虚真和商仲仁,你觉得谁会赢?”
                    “虚真。商仲仁太浮躁了。”荆棘摸了摸自己背后的刀剑。
                    “呦?你竟然评价别人浮躁?”
                    这边屋顶上蓝嫣和荆棘在观看武试,东方未明和傅剑寒也没闲着。
                    “傅兄,上次你送我的黑白晶矿真是极好,我用那些矿打造出了这个!你……”
                    “东方兄你快看看他们出的招,名派子弟也不过如此。”傅剑寒完全不理会东方说什么,只顾聚精会神看武试。东方自觉没趣,悻悻地把本要给傅剑寒展示的东西收了起来。
                    也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这场比拼就分出了胜负,商仲仁第一轮就被淘汰。输赢决出时,他连与虚真握手都不曾就拂袖而去,倒是身后的亲友团代表商仲智象征性的与曹掌门示意了下才离开正厅。不过真没想到的是,这次的赛制竟是如此麻烦。你道怎个麻烦法?曹岱掌门这次请来的各大评委,每局结束都要用与每一场比试几乎同等的时间来分析招数,内力,武器,甚至声望!综合整理打分后才能进行下一场。于是在这莫名其妙多出的半盏茶的时间里,大家又开始了焦躁不安。
                    “你猜对了。”蓝嫣拍拍衣服站了起来。
                    “不用猜,完全能看出来。虚真的轻功一般,但是攻击力够强。八卦门的破功夫,我都懒得提,还不如让高胜过来打。他为啥没进武试啊,这文试很难吗?”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既然文试全对,看来做了充足的功课,我倒是想知道你师父到底多讨厌你,才不让你参加的。不过也对,你脾气那么差……”
                    “丑女要不你还是别说话了……”荆棘的脸黑黑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觉得你能胜过那个和尚吗?”
                    “我说能你也得信啊!”
                    “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是你没有与他交手,心有不甘吧?怎么样,你有信心赢他吗?”
                    “你这话的意思是……”
                    “我别的本事没有,记忆力还是蛮好的。一会儿我就用虚真的招式跟你过招,你只要用你自己想出的招打败我就好。怎么样?敢不敢?”
                    “你?就你?”
                    “对呀,不过我声明一点哦,只过招,不要用内力。敢不敢?”
                    荆棘打量了下蓝嫣,二话不说就开战。
                    三分之一盏茶的工夫,荆棘打赢了蓝嫣。不,是打赢了用虚真招式的蓝嫣。
                    “竟是丝毫不差!你……”
                    “说明我过目不忘呗。你既然知道我所学的招式丝毫不差,证明你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啊!我们俩不都是一样的吗,所以你有什么吃惊的?”
                    “这倒也是。不过的确比我想象得还要容易,八卦门太差劲了,这都打不赢。”
                    “快看!第二场开始了!”
                    第二场在众人期待中终于开始,杨云叶孤可谓棋逢对手。一位来自大西北,一位来自大西南,这场比试真是精彩,两位平时不声不响温润有礼的正派弟子,过起招来可是招招狠辣,由于都是各派的大弟子,身上的担子都不轻,俩人可都是拼了命喽。只见观战者们一点不闲着,有吃水果的,有嗑瓜子的,有梳头发的,有换衣服的,在正厅西南角不知从哪儿混进来几个小贩竟然开始兜售云片糕!敢在这么庄重的场合公然向名门正派的著名人士兜售甜点?这种行为,我只想说,很棒!甚至另一处角落,已经有人偷偷组织下注,大家纷纷赌注下桌买定离手了。
                    “你说现在算不算赛点?这瓜子有点炒糊了。”
                    “才第二场就到赛点了?不可能啊。那个,云片糕给我来俩。”
                    “对,赛点怎么着也得在第六场吧?嘿兄弟,把那个果盘给我递一下哈!”
                    而荆棘和蓝嫣坐在屋顶,一动不动地观战。忽然。
                    “我想吃云片糕了。”蓝嫣戳了戳荆棘。
                    “帮我买一份!”荆棘面不改色心不跳。
                    于是屋顶上多了两个满嘴糕饼渣的少男少女。
                    这场比试持续了半炷香总算是以叶孤胜出而宣告结束,二人下场分别还算客气,没有像上一组商仲仁那样没风度。倒是急坏了下一组选手。荆棘和蓝嫣在重演刚才的景象;几大评委也忙得不亦乐乎;而观众席,大家闲得都快睡着了。
                    第三场任剑南对方云华进行得倒是蛮快的,方云华的花拳绣腿和手持傲天神剑的任剑南简直没法比较。第四场的傅剑寒与唐冠男也是如此,虽然唐冠男在江湖上名声不好但是至少是唐门大公子,大家心里有谱知道他必不会太差,而傅剑寒却实在是没什么名气,可结果就是好多人都输了银子啊!傅剑寒的利剑一出,众人便都知不简单。


                    IP属地:天津11楼2025-12-12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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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熬到东方未明,这小伙子终于上场了,他对战的是关伟!关伟啊!情敌有没有!这不得不追溯到七夕那天。
                      东方很早就知道七夕在谷里是个特殊节日。这一天师父绝对不在谷里,听说是在躲什么人。老胡也好像在躲着谁。这个谷几乎就是谷月轩荆棘的天下了。荆棘脾气摆在那里,哪有女子敢上门求偶。所以七夕完全就是谷月轩的专属节日。一众的小姑娘全都是慕名而来要见谷月轩,哭着喊着要嫁给他,每次老胡拦得辛苦,后来索性就放弃了。谷月轩倒是一向谦和有礼,一一拒绝也就罢了。当然直到曹鄂华出现,谷月轩才一口气拒绝了一群少女。曹鄂华,华山掌门曹岱的千金,中原第一美人,第一次出现,就让谷月轩和荆棘大打出手,也让沈湘芸反感至极的女人。反正看着谷月轩跟曹萼华,东方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有躲出去闲逛。想去忘忧村吧,走到村口远远就看见了荆棘和沈湘芸不知在干什么,一股醋意上心来,却只有走开了。
                      说到沈湘芸,东方是又爱又怕。这个女子看似柔弱,武艺却不差,一次他在森林本想英雄救美,谁料沈湘芸自己几下子就解决了臭流氓,他倒是没有了展示的机会。东方总觉得沈湘芸疏远他是因为自己没本事,那么他就要证明他有本事才能获取她的芳心。是的,沈湘芸就是他从小最中意的那种姑娘,漂亮清纯中又透着一丝不好惹,这就是天选娘子!这个女子将来一定是他的娘子!可是……这大概都是他一厢情愿。沈湘芸从小与谷月轩荆棘一起长大,他这个后来人实在不知怎样打动她的心。
                      不知不觉绕到洛阳,竟遇到齐丽,确切的说,是落难的齐丽。自从洛阳擂台一别,这是第二次见。上一次是他第一次进洛阳,看见身着粉衣娇俏可人的她,为了自己和爹爹的生活,努力卖艺,东方的欣赏里还透着心疼,想到自己也无家可归,所以在商仲仁调戏她时,也不顾自己是不是武林人士,对方是不是门派之子,就敢大声呵斥他,完全不怕得罪人,倒是让齐丽交下他这个朋友。没想到第二次却又是她落难,只见齐丽在擂台下被一群身着异服的男人围得水泄不通。当然要路见不平,只是自己还没出手,关伟就风一般的出现且二话不说上去就单挑几个毛贼,区区小喽啰,自然不在话下,可东方自己瞬间成了打下手的,风头全被关伟抢了去,东方心里始终有个疙瘩。
                      虽然齐丽是先感谢的他,之后才是感谢关伟,可是东方还是受到了一定的刺激。因为他看出关伟对齐丽有意思,而自己虽然对齐丽没有什么意思,可是这是自己最能发展的第一位女性朋友,如果她能对自己有意思,那么自己七夕就不再会没意思。于是他强迫自己对齐丽有意思,可关伟对齐丽也有意思,而现在自己还没搞明白齐丽是对关伟有意思还是对自己有意思,那么他到底要不要向齐丽意思意思呢?你们能明白其中意思吗?
                      东方也觉得思绪扯得有点太远了,不是来打架的吗?还是迅速进入状态,关伟抽出了家传宝刀青龙刀,东方也不落后,把之前未向傅剑寒展示成功的东西拿了出来,一时间亮瞎了在场人的眼,没错,他拿的就是……
                      “阴阳棍?!”荆棘一口吐出了嘴里的云片糕,没记错的话他吃了六块了。“他怎么会有阴阳棍?”
                      “阴阳棍,黑白晶矿打造而成,这过程极其复杂繁琐,而黑白晶矿本身又极难获得,还具有毒性,稍不留神就会因沾染而受到腐蚀。你这师弟手里的阴阳棍少说也是十块黑晶矿十块白晶矿打造的。能有这样的本事,又有这样的毅力,也难怪你师父会派他来参赛。”
                      “这……要是我有黑白晶矿我也……”荆棘越说声越小。
                      “不要解释,你练刀剑的,要个棍有什么用。我知道你不缺毅力,你缺的是心机。跟你师弟一样的心机懂吗?上次江府拜寿,你和你师兄处处护着他,你可知他那时的武艺已不亚于你和谷月轩了?不信你且看着,看他这一场怎么让关伟无地自容吧。”
                      蓝嫣说得没错,东方未明藏了那么久的拙就是为了今天这场盛会,在武林芸芸中,想出人头地太难了。这场少年英雄会太难得。自无瑕子跟谷月轩荆棘东方三人提到少年英雄会后,东方想法设法讨好谷内的仆人也就是打铁一绝的老胡,他知道光学会了醉仙的醉棍招式是不够的,如果没有像样的兵器也是无用。所以当他得知最适合自己的兵器是在世上消失已久的阴阳棍时,就从很早着手准备了。而荆棘那傻小子呢?估计那时还在跟谷月轩较劲究竟谁的武艺更胜一筹呢。
                      在不断挖矿和练功之中几个月便过去了,不得不说东方很刻苦。但光是刻苦是不够的,还需要一点点运气和魅力。比如偶然一次他因沈湘芸对他的带搭不理而去酒馆喝闷酒却碰上了现在的挚交——嗜酒如命的傅剑寒。几番交往中,二人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无论是一起痛扁五岳四龙还是一起逮灵猴,二人都表现得极为投契。性情相投很快就能成为朋友,这是武林里最常见的定律。
                      不过,东方想的是,这个豪气干云的人呢,将来一定可以为我所用。而傅剑寒则更是功利,他想的是,将来我可以借这个人成就什么。瞧瞧,谁说这哥俩不是臭味相投呢?于是黑白晶矿就算是傅剑寒在东方身上押的宝吧。但是傅剑寒万万没想到,他会被自己找来的黑白晶矿所打造的阴阳棍击败。
                      咦?我们好像跳过了什么啊?别着急,让我们回到一个时辰之前。回到关伟和东方的战场。
                      逍遥谷三弟子东方未明对战长虹镖局少东家关伟,实在是一场好戏。全武林几乎都知道,关伟不仅是武林四大美男之一(其他三位分别是天龙教前护法紧那罗,武当大弟子方云华,铸剑山庄少庄主任剑南),而且热爱书法,儒雅风流,是长虹镖局独门绝技青龙刀法的第N代唯一传人,待人接物也都很有名门风度,众人实在是挑不出他有什么缺点,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他有点娘。不过这点是武林人物最不在意的。
                      大家当然都押的是关伟赢。这其中原因绝对包括,东方未明没什么名气。从去年九月份到今年腊月,在这一年零一个季度里,东方未明能被人知道的大概就是江府拜寿逍遥三杰勇战江湖四恶,他是三个其中最面最拖后腿那个。你说大家能押他赢吗?可是大家能想象的到,东方在十招之内就灭掉了关伟,把他手中的青龙刀都打飞了吗?还好,齐丽没有替野拳门出战,确切的说她压根就没有上来华山,否则关伟当众自刎的心都有了。
                      在场除了傅剑寒,虚真,还有屋顶上那俩人没有表现出吃惊之外,其他人喷水的喷水,吐果核的吐果核的,拍大腿的,挠头发的,拽衣服的,暴走的,怒骂的,比比皆是。可又怎样呢?东方未明就是赢了。当然这里最开心的要数评委们了,终于不用拖时间了!


                      IP属地:天津12楼2025-12-12 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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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们看看每场打斗后都完全复制对战的荆棘蓝嫣,哦不,蓝嫣蹲在地上表情不是很好,而荆棘站在她身边一时有点手足无措,想扶她起来却又犹豫了。
                        “不是跟你说只过招式不能用内力嘛。”蓝嫣蹲在地上,弱弱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我忘记了。你,你没事吧?”荆棘还是第一次因为心慌感到害怕,十八年来,他还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无论是儿时做错事被师父训,跟人挑衅被外人揍,还是后来谷月轩东方未明的到来抢走了他原本该有的关爱,他都不曾害怕畏惧过。十八年来他一直活得“恬不知耻”,不对,是无所畏惧。可这一次,他真的怕了,他怕他真的伤到这个姑娘,误伤人在武林中很常见,他荆棘也误伤过不少人,可对于蓝嫣,这两次接触下来,他知道蓝嫣对他来说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初见解毒,二见比武,他不傻,知道这个姑娘一直帮他做他完成不了的事,虽然这个姑娘一直嘴硬,跟他一样嘴硬。想到这儿,荆棘伸手扶她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碰一个姑娘,甚至忘记了场内还有个曹萼华。
                        “你的内力……”
                        “我没有内力。”蓝嫣的声音更弱了,“我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是只会招式而已,就算让我把全天下的武功都记得能怎样,我的身子不允许我用内力。我是毒龙教副教主,从小就研究百毒千蛊,虽然百毒不侵,但也落下了病根,我不能使用任何内力,而且我的腿疾每三个月就会发作一次。”
                        “什么腿疾?”
                        “十月份在洛阳,你救了我那次,就是我腿疾发作时,一旦发作,两条腿就像没有了一般。所以我还要感谢你救了我啊。不过,前几次你都听我的话没有用内力,而这一次我是东方未明的招式却逼得你不得不用内力,可以看出你那个师弟的招式的确是狠毒不是吗?”
                        荆棘沉默了。
                        “好了我没事,下次记得不用内力就好了。继续看吧。”
                        而接下去的几场冠军淘汰赛实在算不上精彩,任剑南剑法潇洒却太过随意,叶孤招式新奇却太过飘渺,虚真棍法扎实却略显笨拙,几乎都是在十招之内被傅剑寒和东方击败。傅剑寒剑法精准狠戾,东方未明更是招招令人意想不到,把这些个看热闹的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大家实在想不到,这少年英雄的光荣头衔,竟要落入武林中两个最不起眼的小子之手。
                        “这人谁啊?竟然把任剑南他们打得渣都不剩啊!长得那么难看,你看,还有眼袋呢!麻烦那个糯米糕帮我蘸点白糖哈。”
                        “不过那个红衣小哥倒是蛮好看的嘛,就是有点像个猴子。嘿,吃完的果皮别乱扔啊!”
                        “但我觉得他出招时那个口头禅不太好听。有点粗鲁。茶有点凉了再沏壶热的吧,要庐山云雾啊!”
                        “我们不打了,走吧。”蓝嫣忽然从屋顶站起来。
                        “为什么?我师弟和傅剑寒是最后一战啊!”
                        “你就那么想知道结局?可结局无非是两种,要么东方赢,那你心里会舒服吗?要么东方输,那么你会气,你会想如果换做是你,你一定会赢,不会给逍遥谷丢脸,可偏偏又不是你。既然两边都是生气,索性不看不问喝酒去,输赢结果跟我们无关不是吗?那些人的武功你也见识了,你也间接的体验了,你师弟是什么为人你今天也知道了,不就行了。华山离你们那边还蛮近的,去喝酒吧?”
                        “喝酒?”
                        “对啊?去不去?”
                        “去就去!”
                        于是荆棘和蓝嫣潇洒地走了,恩,下山了。
                        华山脚下小酒馆,蓝嫣和荆棘对坐。
                        “小二,来一壶汾酒。”
                        “我也要!”
                        “你?喝不了吧?”荆棘拿起刚上来的酒抬眼看了下蓝嫣,仰头喝了一大口。
                        “怎么喝不了?”蓝嫣学荆棘一口气也喝了一大口,然后华丽丽地呛到了。“这中原的酒好辣!不喝了不喝了。”
                        荆棘看到这样的蓝嫣难得一笑,随之又黯然地低下头:“应该是我师弟赢了吧。”说完就怅然地开始灌酒,注意,是灌。
                        “还算不傻。”显然,蓝嫣放弃了酒劲极大的汾酒,改看荆棘灌酒。
                        “我从记事起就在逍遥谷,那时谷里还没有谷月轩,只有师父老胡和我,后来师父带回来大我几岁的谷月轩,从此我们就一起练功,谷月轩没来时师父总是夸我,可他来了之后,虽然我做得和谷月轩一样好,可是师父却只夸他总是忽略我。我到底哪里不好了?行侠仗义什么的我做的也不比他少,可江湖上的人都称赞他,我呢?还有,明明是我救的那个曹萼华,凭什么他谷月轩捡了个大便宜?凭什么?”这一大段话虽然很连贯,其实是荆棘断断续续一边灌酒一边说的,说到这里,这小子终于倒在一桌子的酒壶中了,而蓝嫣看着荆棘,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醉倒的荆棘而已。
                        这时,蓝嫣的随从们都过来了:“副教主让我们好找。”
                        “结束了?”蓝嫣冷冷地拿起自己没喝完的那壶酒,一口饮尽。
                        “是,东方未明夺冠。”
                        “好,我们回去吧。我姐二月不是还要来这边呢吗,我得回去接班啊。”
                        “那这个荆棘……?”
                        “不用管他,自会有人来管,你看,那不是来了。”蓝嫣指向酒馆门口,沈湘芸正在向酒保打听事情,听到蓝嫣的话径直向蓝嫣走来。
                        “你跟荆棘很熟吧?”蓝嫣切换了笑脸。眼前这个女孩漂亮,清纯,想来是所有男子喜欢的类型了。
                        “对,很熟。我叫沈湘芸,请问你是?”沈湘芸似乎并没有怎么看蓝嫣,而是直接去拍荆棘的头,恩,很粗暴。
                        “我是蓝嫣,你跟他这么熟,那荆棘就交给你了,我们走了,筱月。”
                        “等等!”沈湘芸想起什么忽然拦住蓝嫣,“你肯定是从华山上下来的对吧?那么少年英雄会结束了对不对?谁夺冠了?”
                        “自然是你心里期望的那个人。不过我建议你先把荆棘带走,别在这儿停留太久,否则一会儿山上那些人下来看到荆棘,有的一番闹的,我言尽于此,告辞了。”
                        蓝嫣带着一众随从走了,只剩下沈湘芸原地发愣。是啊,不能留荆棘在这里太久,否则一会儿山上参赛的人多半会来酒馆,如果一下来就看到烂醉的荆棘,再取笑一番,要是臭脾气的荆棘再醒了,那场面……
                        不过,刚才那个女子竟然这么照顾荆棘的感受……湘芸看了看已经走远的蓝嫣,又看了看倒在酒桌吐泡泡的荆棘,若有所思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麻利地拖走荆棘,从酒馆后门溜了。
                        这边湘芸刚走,东方未明就被簇拥着来到华山脚下这唯一的酒馆。东方未明可谓是一战成名,在这小小酒馆里,奉承他的人都站好排了,如此世俗场面也不多说。可在酒馆的两处角落里,有两个人一直默默盯着东方未明,心中都在打着算盘。要知道这少年英雄会的冠军,可是武林炙手可热的人物,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哪伙势力不想收买他呢?且看那西南角靠在墙边的蓝袍男子,长发下遮掩的五官俊俏至极,默默喝茶。而在西北角坐着的蓝袍男子,却是面容丑陋瘦骨嶙峋,抚摸着手里的蟾蜍。这二人都死死盯着东方,恨不得冲进人群,将他带走。看样子,都是心中有大事之人吧。且看东方如何选择。
                        【本章完】


                        IP属地:天津13楼2025-12-12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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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临安城未明得夙愿,白马寺荆棘失人心】
                          (一)
                          “今天过年了,来来来,红包拿好。今儿我主要表扬下未明儿,没辜负老头儿我,得了个少年英雄会的冠军回来,为师很是欣慰啊。”
                          “谢谢师父。也恭喜师弟了。”谷月轩笑得温和。
                          “要是我去,我也可以。”荆棘一脸不屑接过红包,掂了掂,“臭老头你确定红包里钱没少?”
                          “恭喜你,东方未明。”没错,沈湘芸也在,作为无瑕子老朋友的女儿也是这谷里的晚辈,这红包她当然有份。
                          不过这位被恭喜的主人公东方小明明脸色却不是很好,接过红包后只应了一声。
                          “师弟,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谷月轩还是很关心东方的。
                          “天天去城镇找小芸买药,不吃坏才怪,小芸那医术,没庸医杀人就谢天谢地了。”荆棘一边扯红包一边搭着腔。“今年这红包封得挺严实啊。小芸把你的给我看看。”
                          “死阿棘你说谁庸医呢!红包还我!”沈湘芸跳脚了。
                          而无瑕子看了看这帮年轻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后,知趣地去找神医花翁喝酒去了。
                          “哦!原来师弟是吃坏了药啊。”谷月轩难得这么八卦,“小芸你都给我师弟吃什么了?”
                          “谷月轩你放错重点了,你应该注意我说的天天……”荆棘嘴比较欠。
                          “死荆棘你闭嘴,红包给你行了吧!”沈湘芸把红包扔给荆棘,拽着东方离开了屋子。
                          外面红红的灯笼高高挂着,在这深谷里,虽然与世隔绝,但站在高处还是能看到远处洛阳城里百姓放的春节礼花,把漆黑的夜空也照得分外喜庆。沈湘芸和东方坐在屋顶,半晌无话。
                          “对不起啊,我以为这个药可以提升软功的,这样你就可以快点学会乾坤挪移了。没想到多加了几味药材让你吃坏肚子了。”
                          “没关系,沈姑娘,其他的药对我还是很有帮助的。”
                          “其实你也不用天天来找我买,阿棘哥哥说的对,我的医术时好时坏,我炼的药也是如此。”
                          “可是你经常不在谷内,城镇才能找到你嘛。”
                          “找我干嘛?”
                          “沈姑娘,我……”
                          二人同时沉默。
                          “沈姑娘吗?也够生疏的了,要不叫我小芸?”
                          “我可不可以,不叫你小芸?”
                          “恩?你不是一直渴望像荆棘谷月轩一样吗?”
                          “想一样,也不想全一样,叫湘芸可以吗?”东方试探地问,同时默默把手放在湘芸手上。湘芸没有说话,更没有抽开手,只是低下头。此时二人的脸,都像屋外挂着的灯笼一样,红。
                          这是在谷里的第三年了,总算有了点成绩,东方想到这里就很开心,掀开马车窗上的帘子看看沿路的风景,想着他的湘芸,真是太美好了。没错,回忆片段已经结束,此时,东方正在去杭州的路上。
                          “未明,此次杭州行,我把它大致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书生在车上喋喋不休,丹青却在抠手,东方则继续望着窗外。“喂喂!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啊!”
                          “听了,此次杭州行的宗旨就是四个字!那个……哪…四个字?未明你说!”丹青把问题抛给东方,继续抠手。
                          “哦对!是四个字!各玩各的!”东方一脸正经。
                          “你们两个!气死我了!好了下车!”书生极其无奈。
                          不过刚进城,三人就觉察出了一点奇怪的东西。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杭州的大道上,一个乞丐也没有,这可不像平时的杭州。”书生开口。
                          “那以前的杭州是……?”东方没来过杭州,自然很好奇。
                          “杭州与其他城市比最大的特色就是乞丐多,多到你不敢装钱出门。”丹青接话。
                          “为什么?”
                          “怕被那些兄弟一哄而上呗!”书生打开折扇,好像在扇子上找什么。
                          “我想,肯定是丐帮有什么大事把他们叫回去开会了,可恶,我竟然忘了他们根据点在哪儿,否则可以去凑凑热闹。”丹青说着也在怀里找什么。
                          “你记得有什么用,他们丐帮的地方向来多变,谁知今天又换到哪里去了,这样,咱们仨分三路,沿途找找丐帮的记号,我记得那帮人最爱在墙上写写画画了,好了就这样。”书生拿着扇子就走了,走了,了。
                          “喂!书生前辈!丹青前辈!怎么都走了?”东方一脸无奈,本来来杭州是想解决自己的一些私事的,没想到还是有点别的任务。没办法,找呗。杭州这么大,何处有……咦?前面有一个女子!
                          “姑娘,请问你是在找什么吗?”
                          “我的簪子丢了,很重要。”
                          “我帮你。”
                          “我都找不到的东西,你未必找得到。你若找到了,我也不会谢你。”
                          这姑娘,长得如此美丽,说话却这么不客气,我还偏要帮你找到不可! 可刚一离开,东方脑子里忽然想到什么,这女子穿的是苗服,难道……算了,还是先办正经事要紧,走,去怡春院!你们先别笑,这去妓院真就是东方所谓的正事。
                          可离门口还有段距离,他远远就看到了书生和丹青,俩人站在怡春院门外,俨然两个……
                          “来来来,东方小兄弟,我们平日里也教过你一点儿东西,你如今也进去闯闯。”书生一脸奸笑喊远处的东方过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
                          “闯妓院?书生师父,丹青师父,你们平日教我的,跟这妓院……好像没有关系吧?”东方怯怯地走过来。
                          “怎么没有关系?这怡春院里可有个人物,我是要你来会会她的。这女子,是江南第一名妓,据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多少文人雅士想见她一面都难,皆是因为他们的技艺太烂了,而那个女子出的题又太刁了。我俩呢,不方便去,你知道的,我们有仙音嘛,你不同啊,年纪轻轻的,多去看看嘛……”丹青也把东方往里推。
                          “可是,我们不是要去找丐帮的……”
                          “急什么,你先进去再说。”书生说着就把东方推了进去,“见不到人不许出来啊!”
                          “放心,我们不会告诉小芸的!”丹青向东方眨了眨眼睛。
                          东方就这样被推进妓院,真可谓是歪打正着啊。没错,他就是要来找香儿的。东方进了大堂,正中央就是一枚美男在弹琴,见东方进来,眼神里先露出惊喜,之后就向楼上使了个眼色,东方会意,穿过一帮庸脂俗粉径直上了二楼。
                          “东方公子,香儿姑娘说,还是要经过四艺的测试,才能进入内室,还请公子见谅。”一个小丫头迎了出来。
                          “这是自然,不能坏了规矩。”东方随小丫鬟去测试琴棋书画,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全部通过,进入了香儿的内室。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当东方踏入内室门槛的一刻,大片的湖蓝纱如瀑布泻下,一阵香气也随之飘来,这让东方有点恍恍惚惚的,这香儿,把屋子搞得如此梦幻,一定是个……等等!这真的是江南第一名妓?怎么,杭州人民的审美品位如此怪异吗?这,这也太胖了吧?
                          “东方公子有礼了,我是香儿。刚才的曲子如何?”
                          “挺好的,挺好的……”东方挠挠头,笑得有点勉强,“香儿姑娘的曲子实在是……那个,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那个……那个……”东方词穷了,再一次挠头。
                          “我以为你会多夸几句呢,是我吓到你了吗。”胖香儿笑了笑,“咱们开门见山,你既然听了紧那罗的话来这里见我,我就知道你的选择,可是你也要知道,这条路,可不是那么好走,我和他,现在是被整个武林排斥在外的人,你可要想好,我们一没有天龙教的势力,二没有那些正派的名气……”
                          “香儿姑娘不必再说,未明此次前来,早已决定好了,天王对我家有救命之恩,我东方未明有生之年一定要报答他!”
                          “希望你不是在骗我吧,紧那罗那个人,有时脑子不好使,容易轻易相信人,我却是不轻信的,这么多年,我迎来送往,见过不少能人志士,只是有的徒有虚名,外强中干;有的心怀叵测,见利忘义。虽然他们都能通过我的测试,可是真正帮助我的没有几个,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救出天王。所以恕我不能完全相信你。”
                          “姑娘,有人来了。”丫鬟进来提醒,东方便会意。
                          “既是这样,那未明就与香儿姑娘就此告别了。”
                          “好,明日午时湖心亭,我们再见。”
                          东方就这样出去了,临走前看了眼大堂,美男已经没了踪影,东方心下明白,整顿心情,准备出去跟书生丹青胡诌了。可这一出门,丹青还在,书生却不见了。
                          “丹青师父,书生师父呢?”
                          “你出来得正好,跟我来。”东方随丹青来到城郊一家普通民房里,原来书生找到了丐帮在杭州的新分舵。
                          “未明你来得正好,我给你介绍,这是李浩……”
                          “这位少年我认得,当时华山那场盛会,我可是领略了这位小少侠的风采,如今这武林,当真是人才辈出啊,东方少侠,素闻你侠肝义胆,这次,你可愿助我丐帮?”李浩说话很客气。
                          “李舵主谬赞了,晚辈不敢当,此次随书生丹青两位师父前来,也是来助丐帮一臂之力的。”东方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可是非常棒的,唬得这丐帮头子一愣一愣的。书生丹青此时也只能在心里暗笑,毕竟不能跟这老乞丐说,我们可是来游山玩水顺便来看看你哪成想您还真不见外让我们仨帮你去清场子还指不定挂个彩什么的靠老子干嘛要来找你真是多余加后悔。
                          “好,那我们路上详谈,现在出发!”于是东方随着丐帮一行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杭州的监牢,去拯救伟大的戚将军了。且说这丐帮中,聚集的都是忠君爱国之人,此行也是为了将爱国将军救出来继续为国效力,东方本想看看好朋友萧遥在不在,却在大决战后也没记见他的影子。


                          IP属地:天津14楼2025-12-23 0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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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解救戚将军后,晚霞都出来了,东方摸摸怀里的簪子,有点惆怅,那位苗疆女子是不是都已经回家了?是的,东方早就帮那女子找回了簪子,在路过太白楼的时候,正巧碰见了五岳四虫那帮倒霉小弟们在把玩那簪子,可当时时间紧,他只有揣进怀里,等救了戚将军再去找那女子。谁知监牢里一场恶战,耽误了太多时辰。
                            碰碰运气吧,东方这样想着,告别了要回客栈的书生丹青,他独自去了那座小桥,果真,那女子不在那儿了。夕阳仅剩的光都照在东方脸上,他漫无目的游走在杭州城,满满的失落。看来是找不到了。就在东方失望透顶的时候,不远处的城门口,那女子正要出城。
                            “姑娘,你的簪子!”东方气喘吁吁的跑过去,生怕那女子出城了,这傻子,这一刻忘记自己有轻功了吗?
                            女子回头,一闪而过的惊讶后,是满眼的欢喜,她停下脚步,看着东方跑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女子朝对方喊道。
                            “姑娘你的簪子……我…我找到了!”东方一边跑一边喊。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东方未明,姑娘,你的簪子……”东方终于跑到女子身边。
                            “东方未明?少年英雄会的冠军?我很荣幸嘛,让一个冠军给我满城找簪子。谢谢你。”
                            “你之前不是说,找到了也不会谢我吗?”
                            “是啊,我是说过,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女人就是这么善变的。这簪子,送你了,里面有能帮助你的东西。”
                            “帮助我的东西?可是你不是一直找这簪子吗?”
                            “那是敷衍你的话,我的簪子是丢了,不过比起我丢的另一样东西,这不算什么,当时我看你过来搭讪,脚步轻缓,呼气均匀有力,知你内功深厚,没准是个难缠的人物,可你竟不知我的身份,我就找了个理由打发你走了。现在,我们是朋友了,我叫蓝婷,你听过我的名字吧?就算没听过我,也听过我妹妹的名字蓝嫣吧?”
                            “原来是毒龙教的蓝教主,幸会幸会。”
                            “既是朋友,不用叫我什么教主,也不用拐弯抹角的,我把我的实话告诉了你,该你了。我看你对我好像还有很多疑问的样子。”
                            “蓝姑娘聪慧过人,不仅观察入微,而且直爽坦诚,实在让人佩服,只是不知你丢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我可否帮上忙呢?”
                            “我们教内的私事,我自己处理就好了,谢谢你的好意,那簪子你收好了,名贵发簪哦。”
                            “我会的,既然它这么名贵,我一定好好留着。”
                            “我是说,那簪子有名字,就叫名贵。东方未明,我们再会了!”蓝婷很快消失在一片夕阳中,东方看着她的背影,竟有些痴痴的,对了,还有个问题没问她呢!这簪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帮助他啊喂喂!
                            次日清晨,书生与丹青先行出城,东方为了与香儿的约定,上午只有在杭州城闲逛。对哦,湘芸喜欢伞,齐丽喜欢蜜饯,恩,买买买!不过你说,好巧不巧的,就瞧见了关伟也在店里买蜜饯!他怎么也在这儿呢?这么远的路?算了,东方乖乖地退出蜜饯店,转身进了丝绸店。本来他只是为了来这里避避关伟,结果却碰见了,蓝婷!
                            “蓝婷姑娘?你怎么在这里?”东方内心简直欣喜若狂,说真的,东方很喜欢这个直爽聪慧,眉宇间还有丝英气,让他心存敬畏的苗族姑娘。
                            “东方未明?我来这里选丝绸啊,明一早我就离开杭州了。”蓝婷抬头看了一眼东方,继续低头在往包袱里装丝绸,恩,一匹,两匹。
                            “离开?那你去哪儿?回苗疆吗?”东方有点焦躁,苗疆离逍遥谷太远了呀。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愿意让我回苗疆?”蓝婷继续认真装丝绸,三匹,四匹,不过此时眼里已有笑意。
                            “不……那个……”东方一激动就容易结巴,“我是说中原有好多值得一看的东方!”
                            “比如?”蓝婷的嘴角也有些上扬。五匹,六匹。
                            “比如?”东方一拍脑袋,“洛阳啊!”
                            “好啊。”蓝婷装好第七匹丝绸,终于抬头认真地看起东方的眼睛,笑得眼睛弯成了一条桥,“我会去的。”说完,踏出门槛,背对着东方挥了挥手。
                            望着蓝婷的背影,东方出神了好久。会再见吧?好想再见到她啊。
                            午时与香儿湖心亭相会,无非是商量对策,可是!东方万万没想到!昨天的胖香儿不见了!真的不见了!此时站在湖心亭的是一名——女真族打扮的盘正条顺的妙龄女子!东方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来的是杭州湖心亭,又看了看女子旁边美貌依旧的那名怡春院的美男子,才敢上前。
                            “东方公子别来无恙啊。”变身之后,不,是变装之后的香儿说。
                            “香儿姑娘,紧那罗兄,别来无恙。”
                            “东方公子一脸的疑问,看来香儿还是要解释解释了,在妓院那种地方实在不方便,其实我在那里每次见人都是用不同的面孔。”
                            “未明懂了,香儿姑娘为救天王也是用心良苦,只是香儿姑娘的易容术真是不得不叫人称赞啊!”
                            “哈哈哈哈哈,你还不如直说这妮子昨天吓到你了呢哈哈哈哈”紧那罗笑得爽朗,丝毫不掩饰。
                            三人在笑声中商量着大事,你们想知道内容?这么机密的事怎么能随便说呢哈哈哈……你们以后会知道的。
                            (二)
                            言归正传,东方回谷都近三月了,三月,草长莺飞的好时候,也是猎物出动的好时候,东方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给自己攒蛇胆熊胆的好机会,在杂货店买了好多备用药装在身上后,他每次都大步进森林,弯腰走出来,这当然是因为收获颇丰啊。
                            不过,这打猎中,也会遇到奇事怪人,比如他遇到了未来老丈人神医的倒霉弟弟怪医,为了讨好老丈人,他自然绕道走;比如他遇到了少林寺破戒破得十分理直气壮的壮和尚,吃肉喝酒泡妞赌博样样在行,却还在少林寺里混得不错;再比如,他现在正遇到了一枚妹子,简直一奇人!
                            东方本来在打猎时碰到这怪脾气的妹子,见她拿的弓箭自己从未见过,很像是猎人李三说过的射雕弩,他不敢确定,但深知此弓威力,便想绕道而行,可俩人却正好撞了个满怀,女子见东方带着猎物,竟然搭讪起来。
                            “要比赛吗?”
                            “打猎比赛?”
                            “没错!不敢吗?我可以不用这把弓。”
                            “这是射雕弩吗?”
                            “你认得?”
                            “我也只是听过。不过我乐意奉陪。”
                            当然,这场打猎比赛以东方赢局告终,可那妹子却受了伤,不巧的是,突降一场不像柔柔春雨的瓢泼大雨,东方只得把她背到一个破亭子避雨加疗伤。别说,淋过雨的妹子,没有了刚才打猎时的灰头土脸,面容反而更加清晰了,好漂亮的妹子,娇艳伶俐……
                            “姑娘,得罪了,你能不能把肩膀露出来,我这里有延胡索和红花茯神,要不然刚才那只熊的爪印不干不净,很容易……啊!”东方惊叫。
                            “你干嘛突然大叫啊,吓我一跳!”那姑娘竟然不紧不慢的……脱掉了上衣。
                            “你怎么把衣服脱了……”东方别过脸去。
                            “衣服湿透了当然要脱了,上药也方便……你怎么脸那么红?”姑娘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姑……姑娘,你怎么可以在男人面前脱衣服……”东方有点慌乱。
                            “怎么不可以,小时候我和大哥二哥三哥每次打猎后,都会脱光身子跳到河里洗澡,很舒服的,你怎么还不脱?”姑娘光着身子,拿起衣服烤火。“你的药呢?”
                            “我这样就好……”东方说罢连连后退,站到了很远的地方,“姑娘还是自己涂药吧,我我我不行的。”
                            “你的脸好红啊,不会发烧了吧?”姑娘仿佛很开心的样子,像是计谋得逞一般。
                            “你你你你别过来……”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还要在外面站多久啊,会生病的。”
                            “不用管我……”
                            “你可真是个怪人。”
                            “到底谁怪啊……”东方小声嘟囔。
                            “好了衣服干了我该回去了,你真是有趣,以后再一起打猎吧。”
                            “好……”
                            “兽王庄纪纹。后会有期,东方未明。”
                            “她认得我?”东方一头雾水。
                            三月的大事便是这些了,当然东方也不放在心上,他更关心的是四月的洛阳花会,这关系到他能不能夺冠的问题。而且前几日在森林见到了蓝婷,二人还一起教训了恶霸,原来她没有回苗疆,说是要参加完洛阳花会再回去,真好,又可以见面了呢。还有上次在地宫救下的小姑娘,那个在江府拜寿偷了他们东西的史燕,也说要去花会,记得那个枫少似乎对这个姑娘有意,此番在洛阳,正好促成一桩好事。还有齐丽,这阵子自己只顾练功和去森林,也好一阵子没见到齐丽,不知道上一次在森林偶遇齐家父女为齐老治病,齐老恢复了没有。可是如果东方能提早知道自己参加的第一个花会竟可以那么忙乱,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如此期待。


                            IP属地:天津15楼2025-12-23 0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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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4: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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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我不管,阿棘你去花会必须要带上我!”沈湘芸拉着荆棘的袖子不撒开。
                              “你找东方未明去,赖着我做什么。”荆棘觉得自己的袖子马上就要被拽掉了。
                              “我不要跟他一起去,我就要跟你!”
                              “你俩一闹别扭就要缠着我,好吧好吧,跟我就跟我,到了地方我们各逛各的啊小芸。”
                              “放心,我不会妨碍你去找那个什么花萼,不对,萼华的。呸,什么破名字!”
                              “那你最好管住你的嘴,你那张嘴我从小就领教了,不讽刺死人不偿命的。”
                              二人吵吵闹闹来到白马寺,早已是人山人海。
                              “喂,这里是白马寺吗?”一个绿衣女子用一种及其不友善的语气向荆棘和湘芸问路。
                              “是的,花会就在里面。”湘芸还是好心告诉了她。
                              “谢了。”绿衣女子大步离开,看着这个绿色婀娜的背影,湘芸突然有个疑惑。
                              “哎?你不觉得吗?刚才那个问路的女子好像月轩哥哥啊。”
                              “是有点像啊。她怎么这么倒霉,像谁不好像他。好了,进去了,别跟着我啊。算了,你别再走丢了,你还是跟着我吧你。”荆棘怕湘芸的暴脾气惹事,还是决定带上她。
                              而另一边,花翁正在跟东方未明密谋什么的样子。
                              “前辈,我的花带来了,您看能拿奖吗?”
                              “不着急,你看……”
                              花翁指了指那边的一个角落,一个身着虎皮裙的女子本来是背对着东方他们的,结果正巧一回头,对上东方未明投过去的目光,就这一眼,几乎使东方未明沦陷。那是一个极特别的女子,身上带着不能触及的一种美,那种美带着极重的悲伤,仿佛只要有人去碰,她便顷刻毁灭一般。这个女子眼中的忧郁毫不掩饰,一眼望穿,仿佛这个世界都在压制她,而她就走在即将崩溃的边缘。这让东方未明忽然想起儿时在自己的村子里碰到过一个小女孩,就是这样的目光这样的气质,一个被巨大的悲伤笼罩的小女孩。东方未明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女子,女子也同样很奇怪的看着他,似乎也要挪动步子。
                              “东方未明!”一抹绿影出现,是上次那个叫纪纹的女子挡在了东方面前。“你也来看花啊?”
                              纪纹的嗓门很大,他这一叫,引来不少的注目。包括刚进门的蓝婷蓝嫣,正在看花的齐丽,躲在角落的史燕,还有人群中的沈湘芸和荆棘。
                              “姐,东方未明不就在那里,你不去打声招呼?”蓝嫣这次依旧面纱遮脸,与蓝婷都是汉人装束。
                              “先等等。”蓝婷瞥了一眼,复又抬头看花。“你看纪纹这一嗓门,引来多少个小姑娘,我们不急,且有得闹呢。还不如好好赏花。”
                              “纪纹姑娘,你也来这里了。”东方咽了咽口水,上次森林初见,纪纹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样子他一直记在心里,实在没想到纪纹今天这身打扮,杨柳色的裙子衬得纪纹这个本就朝气蓬勃火辣辣的姑娘更加活力自信,一头红发也很是显眼,当真是好看。嗯?刚才那个穿虎皮裙的姑娘呢?怎么不见了?
                              “你以为我从成都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去城外打猎,我们成都的森林才叫好咧!我就是来看花的。怎么,你也种花吗?”纪纹看见未明这张脸,就兴奋极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是,这是我种的花。”
                              “没想到东方公子种花也有一手啊。”蓝婷这才带着蓝嫣,缓缓走过来。
                              “蓝姑娘?你也来了。我正想告诉你,我们逍遥谷七夕那天你可以过来……这位是?一定是蓝嫣姑娘了吧。”未明看见蓝婷来了,心下也欢喜起来。一时之间把那个虎皮裙女子抛在脑后了。
                              蓝嫣被点名,只得摘掉面纱。
                              “没错,是我。”
                              见过摘掉面纱的蓝嫣,东方也如寻常男子一样呆住了,没办法,蓝嫣然的美大方又神秘,刚才的那些女子无法与她相比也属正常。只不过有蓝婷在,东方迅速回神。
                              “想,想必二位也是爱花之人了。”
                              “我们就是来中原见识见识,没想到这少年英雄会的冠军也喜欢花啊。不过乱花渐欲迷人眼,这白马寺鲜花千种,你却要都采了吗?”蓝嫣的语气并不是很客气,似乎在为自己的姐姐愤懑不平。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呦,这么多人啊。”沈湘芸和荆棘终于找到了东方,而荆棘看到东方后,掉头就走了。蓝嫣一下子就看见了荆棘反手藏在身后的一盆月季花,默默跟了上去。
                              “湘芸?你来了,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跟阿棘一起来的啊,哎?荆棘呢?算了,许你看花不许我看花吗?再说,我看这里,美人好像比花好看。”湘芸一看见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女孩子,脾气怎么收的住。
                              “你谁啊?”纪纹本就因为蓝婷出现十分不爽,又被湘芸打断了话,怎可善罢甘休,摆开架势就要与湘芸吵起来。
                              “东方大哥!你在这里啊!”齐丽这时候出来得恰到好处,果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人。
                              “齐姑娘,你爹好点儿了吗?”东方像是得到一根救命稻草,赶紧拉齐丽走到一边,细细询问齐老的病情,倒是把一旁的蓝婷,湘芸,纪纹丢在了一边。
                              蓝婷看了眼纪纹,还站在原地瞪着湘芸等着反击,拉住纪纹的手:“好了,刚才打断你和东方公子的话,是做姐姐的不对,这里给你赔罪,我们去看花吧。好歹看在你爹的份上,不要生我的气了。”
                              纪纹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见蓝婷如此行事,也就跟着蓝婷去一旁看花,不再与湘芸纠缠。
                              湘芸看着与齐丽相谈甚欢根本没理会他们的东方未明,本就很生气,又看见纪纹有蓝婷拉着看花,自己身边无人,心里更是不爽。正是有怨气无处可撒的时候,就看见了荆棘跟曹鄂华在角落谈话。
                              且说荆棘受不了自己师弟跟这几个女的叽叽喳喳,早早离开了女人堆,不仅没看到蓝嫣,却东转西转正好碰上了刚进门的曹鄂华。
                              “曹姑娘。”
                              “荆少侠,你也在啊,看来谷大哥也在了。”曹鄂华是华山名派的千金小姐,一举一动都端着名派的架子,连笑都像是设计好的一样。
                              “谷大哥我倒是没看见,我就看见站在你身边这个少侠身后藏着一盆花,你看看是什么啊曹姐姐?”湘芸本不想加入他们这无聊的谈话,可一看见曹鄂华那个端庄的样子,想起在谷里荆棘总是因为这个女人跟谷月轩打架,搅得逍遥谷无宁日,她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决心好好羞辱羞辱这个女人。“呦,这不是月季吗?你一定很喜欢吧?”
                              “我哪说过我喜欢月季了。”曹鄂华有点害羞。
                              “这么说不是你喜欢的啊?我看也是,去年七夕月轩哥哥送了你一盆叶子,你离开我们逍遥谷时也乐得跟什么似的。可见你喜欢的不是什么花,是送花的人。”
                              荆棘的脸色已经不太好了,可湘芸并不想停下。
                              “月轩哥哥本来也不太喜欢花,所以我们叫他来,他也没来。他才不是这种拘泥于小事情的人呢。对了,曹姐姐,我们刚才看到一个绿衣女子长得特别像月轩哥哥,你可以去看看,没准你也会喜欢,爱屋及乌嘛。”
                              湘芸这一抢白,曹鄂华脸涨得通:“你是谁?为什么一口一个月轩哥哥,你跟他很熟吗?”
                              “论辈分,我们应该是同门师兄妹?反正我们从小一起在逍遥谷长大,我就是他的小师妹了。天天看他厌烦得紧,比不得曹姐姐,朝思暮想,也见不得几次面。世间的事,有时就是这样,你看不上的东西,别人却当个宝,你当成宝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啊却不值一提。想必曹姐姐也知道我们逍遥谷一年之中只有七夕那天外人可以自由进出谷,你也知道每年七夕来找月轩哥哥的人很多,带的礼物也是千奇百怪的,看在今天我们相识一场,我可以告诉你,月轩哥哥最喜欢什么。”
                              “最喜欢什么?”曹鄂华虽然心里气急败坏,却仍然还要扮好名派千金的样子,极力压制心中怒火。
                              “当然是最喜欢我了哈哈哈哈哈。”湘芸大笑着拍手离开,只留荆棘一人站在原地牙都要磨碎了。
                              “曹姑娘,你别听小芸胡说,她就是那样的脾气。这盆月季,的确是送给你的,你……”
                              “对不起荆棘少侠,我不喜欢月季,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曹鄂华终于还是没忍住,沈湘芸刚一离开她的眼泪就开始掉下来,哪儿还有心思理会荆棘,径自梨花带雨的跑开了。谁曾想她这急匆匆的一跑,不知道什么扫到了荆棘手中举着的月季花盆,嘭,花盆应声碎了一地。
                              荆棘愣愣地站在原地,根本不知如何是好。这是他第一次被拒绝,还有他精心培育只为了哄她开心的花,全都毁了。他师父他都没有这么讨好过……想到这里,他根本没心思再留在这里,也完全不想再理会这盆承载了他几个月心血的月季花。
                              就在荆棘抬脚走开后,蓝嫣快步上前,蹲在那片地上,看着碎了一地的花盆,拿起手帕,把花和土一点点拾了起来,包在一起。
                              “蓝嫣?”荆棘刚走几步,突然觉得刚刚过去的身影很是熟悉,连忙转身,果真是蓝嫣!“你怎么在这里?你在……这花有什么可捡的,快起来!你,你要是喜欢,我再送你一盆就是了。”荆棘看着蹲在地上默默捡起花的蓝嫣,总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坍陷,甚至,鼻子有点酸酸的。
                              “我不要别人剩下的。”
                              “那你要什么花,我重新种就是了。”
                              “我没她那么矫情,我只是觉得你用心做的,不该这么糟蹋了。再说我也不喜欢花鸟鱼虫,这些东西在我眼里都可以做毒做蛊,没什么区别。对了,我听说你们逍遥谷七夕对外开放啊?”
                              “哦对,跟我又没关系,每年都是来找谷月轩的。你,你要来吗?”荆棘突然就蹦出这么句话,蓝嫣都被问得愣愣的。
                              “我?我干嘛要来?我替我姐姐问的,她一定是相中你那个师弟了。至于我,当然是留在毒龙教处理事务了。花收好了,走,一起看花去!”
                              东方这边与齐丽东拉西扯,总算拖到了几个女孩子都走了。刚要松一口气,却听见花会正式开始,只得和齐丽乖乖坐下。东方总算想起了那个虎皮裙女子,无心听台上花翁的长篇大论,开始东张西望寻找那个虎皮裙女子。可直到让他上台领奖,他也没找到那个女子。
                              “大家好,我是东方未明,来自逍遥谷,很荣幸得到花王这个称号。其实,我想在这儿找一个人,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可我记得跟你的约定,我知道你就在下面,如果你还记得我的名字,请你务必来找我!”
                              东方未明此话一出,全体哗然。堂堂少年英雄会的冠军,如今又得了洛阳花会的冠军,获奖宣言竟然是找一个女的?
                              未明此举让台下这几位爱慕他的女子,全都坐立难安。纪纹本要站起来质问,被蓝婷按了下去。当然蓝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却要佯装镇定。沈湘芸听了更是直接离座,一刻也不想呆。唯有齐丽,安静坐在东方的座位身边,看着台上的东方不发一言,还帮东方抱着那盆牡丹花。台下的蓝嫣和荆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都不自觉的笑出了声,一脸看热闹的样子。
                              当然,那位虎皮裙女子在台下人都快走光了后,也没有出现。白马寺的花一盆盆或被抱走,或收起来,眼看就要闭寺,东方却站在寺门口不肯走。他想起,自己七岁那年,有个小姑娘一身伤痕敲开他家的门,当时只有他在家,看见小姑娘浑身脏兮兮带着血,赶紧打来热水拿来金疮药,他记得小姑娘身上很多伤,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冷冷的一直板着脸,那双眼睛却漂亮极了,只是眼神也跟脸色完全一致地冰冷至极,看不到一点儿生机的样子。他看着小姑娘跟他差不多大的年纪心生怜悯,本想留她在自己家养伤,可当他出门要去找父母商量此事时,村子里突然闯进一帮穿着蓝色衣服凶神恶***,后来他才知道那是江湖上某个帮派正在四处找人,他当时懵懵懂懂的,并不知道那个小姑娘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也没留意就与那帮人擦身而过,再回到家时,小姑娘早就不见了影子,他慌忙出去寻找,终于在村口追上了那帮蓝衣服的人,他刚要喊,小姑娘发现了他,用眼神示意他闭嘴,他就眼睁睁看着小姑娘被那帮人带走,终于还是没忍住大声喊:“我一定会救你的!你等着我!我叫东方……”刚喊到一半,却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父亲捂住了嘴。父亲说:“傻小子你不要命了吗!跟我回家!”
                              “东方未明?”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把东方一下子从回忆里拉出来。东方定睛一看,是那个虎皮裙女子!
                              “是我!是我!”东方激动极了。
                              “你的得奖感言,未免太无趣了。”女子本是冷冷的板着脸,说完这句,突然笑了,“没想到,我们有一样的爱好,竟然会在这里见面。我看了你的牡丹,我的,的确不如你的。”
                              “我,我也是走运而已。”
                              “我赶着回家,就不与你多聊了,我住在关外,以后,我们可以写信联系的。”
                              “好,好啊!你,你叫什么?”
                              “任清璇。”
                              好美的名字啊,东方痴痴地愣在原地,连女子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突然他被人在背后拍了一下。这次终于是个男人了。


                              IP属地:天津16楼2025-12-23 0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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