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最后一场比赛!我再也不能比赛了!难道这样就算了吗?我从前没好好训练,旷了测试去找鸟窝,到铃鹿赛道上去赏樱……想起这些,我多么懊悔!我这些头盔,轮胎啦,前翼啦,刚才我还觉得那么讨厌,带着又那么沉重,现在都好像是我的老朋友,舍不得跟它们分手了。还有梅基斯先生也一样。我就要离开了,我再也不能看见他了!想起这些,我忘了他给我的惩罚,忘了我挨的戒尺。我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忽然听见马尔科博士叫我的名字。轮到我比赛了。天啊,如果我能把那条出名难学的赛道用法从头到尾跑完,声音响亮,走线丝滑,又没有一点儿错误,那么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拿出来的。可是开头几个弯我就跑糊涂了,我只好坐在车里摇摇晃晃,心里挺难受,头也不敢抬起来。忽然格子旗挥舞起来。祈祷的钟声也响了。赛道外又传来观众的嘘声,维斯塔潘已经冲线了,诺里斯拿到了WDC。我站起来,脸色惨白,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高大。“我的朋友们啊,”我说,“我——我——”但是我哽住了,我说不下去了我转身朝着TR,使出全身的力量,喊出两个大字:“小红牛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