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流涌动，谣言四起
无心久居雪落山庄的消息，终究还是瞒不住，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快地传遍了整个江湖，更传到了天启城的朝堂之上。
北离新帝萧崇，登基已有一段时日，励精图治，安抚朝野，朝堂渐渐步入正轨，可当年琅琊王一案的余孽，以及一些心怀不满的旧臣，却始终未曾安分，一直在暗中伺机而动，妄图搅乱朝局。
他们深知，萧瑟与白王萧崇兄弟情深，更与天外天宗主无心交情匪浅，若是能挑拨离间，借无心与萧瑟之事大做文章，便能搅动风云，从中牟利。
不过短短几日，各种谣言便铺天盖地而来。
有人说，萧瑟虽隐居雪落山庄，却始终不甘寂寞，暗中勾结天外天势力，意图谋反，夺回皇位；有人说，天外天宗主无心，狼子野心，潜入中原，接近萧瑟，实则是为了里应外合，吞并北离江山；更有甚者，说萧瑟本是罪臣之后，与天外天妖僧勾结，祸乱朝纲，理应严惩。
谣言愈演愈烈，从江湖传到朝堂，从市井传到深宫，闹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
朝中大臣纷纷上奏，言辞激烈，请求新帝萧崇严惩萧瑟与无心，派兵围剿天外天，以正朝纲。民间百姓也被谣言蛊惑，议论纷纷，对萧瑟与无心指指点点。
消息传到雪落山庄时，雷无桀正在喝酒，闻言猛地一拍桌子，酒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勃然大怒：“简直是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萧瑟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他怎么可能谋反！无心更是不会做这种事，这些人分明是居心叵测，恶意造谣！”
他气得满脸通红，在院中来回踱步，恨不得立刻揪出造谣之人，狠狠教训一顿。
萧瑟坐在窗边，听着雷无桀的愤怒之言，面色依旧淡漠，仿佛这些针对他的谣言，与他毫无关系。他只是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指尖微凉，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早已习惯了朝堂的尔虞我诈，习惯了被人恶意揣测，当年琅琊王一案，他承受的非议与屈辱，比这更甚，早已百毒不侵。
可他不在乎，不代表无心不在乎。
无心站在一旁，俊美的脸上没了往日的笑意，周身的檀香微微变冷，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眼底满是怒意。
他不在乎别人如何议论自己，可他绝不容许任何人诋毁萧瑟，更不容许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萧瑟头上。
“是谁在背后造谣？”无心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我定会查清楚，给萧老板一个交代。”
“不必。”萧瑟淡淡开口，声音清冷，“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些谣言，终究是过眼云烟，不必放在心上。”
他嘴上说得淡然，心里却清楚，这些谣言看似针对他，实则是冲着无心，冲着天外天而来。北离与天外天本就关系微妙，若是因为这些谣言，让两国再起冲突，让天外天陷入危机，他便是百死难辞其咎。
他不能因为自己，连累无心，连累整个天外天。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挥之不去。
他看着无心，眼神坚定，语气疏离而决绝：“无心宗主，如今谣言四起，你久居此处，只会引来更多是非，天外天不可一日无主，你该回去了。”
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赶他走。
用最冷漠的语气，做最痛的决定。
无心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萧瑟，眼底满是受伤与不解，声音微微颤抖：“萧瑟，你要赶我走？”
“是。”萧瑟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心软，“你我本就殊途，如今谣言缠身，你我更应保持距离，免得落人口实，你我都不好过。”
“我不在乎谣言！”无心上前一步，语气急切，“我只在乎你，萧瑟，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因为这些谣言就离开你，你为何非要赶我走？”
“在乎又如何？”萧瑟转头，看着他，眼底一片冰冷，“无心，你是天外天宗主，我是北离弃子，你我身份悬殊，本就不该有过多牵扯，之前的种种，不过是江湖偶遇，一场缘分，如今缘分已尽，你该走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既刺向无心，也割伤自己。
他的心，早已痛得无法呼吸，可他必须这么做。
唯有让无心离开，才能平息谣言，才能让天外天安然无恙，才能让自己，继续躲在自己的壳里，不被感情牵绊，不被宿命束缚。
无心看着他决绝的眼神，听着他冰冷的话语，心口像是被狠狠刺穿，痛得他几乎窒息。
他知道，萧瑟又在口是心非，又在用这种方式，推开他，保护他，也保护自己。
可这份保护，太过残忍，太过伤人。
“我不走。”无心固执地摇头，眼神坚定，“除非你跟我一起走，我们离开这里，离开这些是非之地，去天外天，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再也不管这些江湖恩怨，朝堂纷争。”
“我不会跟你走。”萧瑟毫不犹豫地拒绝，“这里是我的地方，我哪里也不去，无心，你若再执迷不悟，就休怪我不客气。”
两人僵持不下，一个执意驱赶满心苦楚，一个固执留下，满心伤痕。
雷无桀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互相折磨，急得团团转，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只能无奈地叹气
无心久居雪落山庄的消息，终究还是瞒不住，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快地传遍了整个江湖，更传到了天启城的朝堂之上。
北离新帝萧崇，登基已有一段时日，励精图治，安抚朝野，朝堂渐渐步入正轨，可当年琅琊王一案的余孽，以及一些心怀不满的旧臣，却始终未曾安分，一直在暗中伺机而动，妄图搅乱朝局。
他们深知，萧瑟与白王萧崇兄弟情深，更与天外天宗主无心交情匪浅，若是能挑拨离间，借无心与萧瑟之事大做文章，便能搅动风云，从中牟利。
不过短短几日，各种谣言便铺天盖地而来。
有人说，萧瑟虽隐居雪落山庄，却始终不甘寂寞，暗中勾结天外天势力，意图谋反，夺回皇位；有人说，天外天宗主无心，狼子野心，潜入中原，接近萧瑟，实则是为了里应外合，吞并北离江山；更有甚者，说萧瑟本是罪臣之后，与天外天妖僧勾结，祸乱朝纲，理应严惩。
谣言愈演愈烈，从江湖传到朝堂，从市井传到深宫，闹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
朝中大臣纷纷上奏，言辞激烈，请求新帝萧崇严惩萧瑟与无心，派兵围剿天外天，以正朝纲。民间百姓也被谣言蛊惑，议论纷纷，对萧瑟与无心指指点点。
消息传到雪落山庄时，雷无桀正在喝酒，闻言猛地一拍桌子，酒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勃然大怒：“简直是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萧瑟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他怎么可能谋反！无心更是不会做这种事，这些人分明是居心叵测，恶意造谣！”
他气得满脸通红，在院中来回踱步，恨不得立刻揪出造谣之人，狠狠教训一顿。
萧瑟坐在窗边，听着雷无桀的愤怒之言，面色依旧淡漠，仿佛这些针对他的谣言，与他毫无关系。他只是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指尖微凉，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早已习惯了朝堂的尔虞我诈，习惯了被人恶意揣测，当年琅琊王一案，他承受的非议与屈辱，比这更甚，早已百毒不侵。
可他不在乎，不代表无心不在乎。
无心站在一旁，俊美的脸上没了往日的笑意，周身的檀香微微变冷，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眼底满是怒意。
他不在乎别人如何议论自己，可他绝不容许任何人诋毁萧瑟，更不容许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萧瑟头上。
“是谁在背后造谣？”无心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我定会查清楚，给萧老板一个交代。”
“不必。”萧瑟淡淡开口，声音清冷，“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些谣言，终究是过眼云烟，不必放在心上。”
他嘴上说得淡然，心里却清楚，这些谣言看似针对他，实则是冲着无心，冲着天外天而来。北离与天外天本就关系微妙，若是因为这些谣言，让两国再起冲突，让天外天陷入危机，他便是百死难辞其咎。
他不能因为自己，连累无心，连累整个天外天。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挥之不去。
他看着无心，眼神坚定，语气疏离而决绝：“无心宗主，如今谣言四起，你久居此处，只会引来更多是非，天外天不可一日无主，你该回去了。”
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赶他走。
用最冷漠的语气，做最痛的决定。
无心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萧瑟，眼底满是受伤与不解，声音微微颤抖：“萧瑟，你要赶我走？”
“是。”萧瑟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心软，“你我本就殊途，如今谣言缠身，你我更应保持距离，免得落人口实，你我都不好过。”
“我不在乎谣言！”无心上前一步，语气急切，“我只在乎你，萧瑟，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因为这些谣言就离开你，你为何非要赶我走？”
“在乎又如何？”萧瑟转头，看着他，眼底一片冰冷，“无心，你是天外天宗主，我是北离弃子，你我身份悬殊，本就不该有过多牵扯，之前的种种，不过是江湖偶遇，一场缘分，如今缘分已尽，你该走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既刺向无心，也割伤自己。
他的心，早已痛得无法呼吸，可他必须这么做。
唯有让无心离开，才能平息谣言，才能让天外天安然无恙，才能让自己，继续躲在自己的壳里，不被感情牵绊，不被宿命束缚。
无心看着他决绝的眼神，听着他冰冷的话语，心口像是被狠狠刺穿，痛得他几乎窒息。
他知道，萧瑟又在口是心非，又在用这种方式，推开他，保护他，也保护自己。
可这份保护，太过残忍，太过伤人。
“我不走。”无心固执地摇头，眼神坚定，“除非你跟我一起走，我们离开这里，离开这些是非之地，去天外天，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再也不管这些江湖恩怨，朝堂纷争。”
“我不会跟你走。”萧瑟毫不犹豫地拒绝，“这里是我的地方，我哪里也不去，无心，你若再执迷不悟，就休怪我不客气。”
两人僵持不下，一个执意驱赶满心苦楚，一个固执留下，满心伤痕。
雷无桀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互相折磨，急得团团转，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只能无奈地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