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看到我这样,又露出悲伤的表情,不过却说不是那样。
「……没有那回事。」
「我们有约好,下次再一起玩。」
在分开前,交给我花瓣并且答应我。玄冬说:「这么说来这个是你的名字呢。」又露出了很开心的表情。
「约定吗?」
白枭重复了我的话,带着些许微笑。看到那样,我总算放心了。
「我们,还会再见面吧?」
玄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祭典也结束了,但我们还可以再见面吧?
「只要想见面,………..只要你那么想,一定会再见面喔。」
白枭的手再次又温柔地摸我的头。他的手和话让我安心地闭上眼睛,一觉到天亮。
之后,我每天都在想玄冬的事。这次换我把玄冬告诉我的各种事,跟城里的大家说。然候,大家又会告诉我这个那个的新鲜事,我很乐在其中。
「这个时候樱花还在开,应该不是在这个国家发生的。那孩子是从很远的地方来观光的吧。」
不愧是我国的春之祭,在别国也有很高的评价,文官说着说着很高兴地摊开地图。
「光听花白大人的描述,我无法知道那孩子住的国家……..不过说到邻国有名的山,首先是千国的楼阁山,茨国河白山脉,群国的…..」
我拼命地跟着文官指的位置。一想到玄冬就在这地图上的某处,总觉得有点兴奋。「玄冬说过,十国的食物很好吃。」
「是啊,好像是那样。我也有听说过,真好啊南方料理……」
不管在一旁碎碎念没空休假去旅行的文官,我再次盯着地图看。
玄冬今天会去哪里呢?下次什么时候会来我这里呢?
他只大我一些,却知道那么多事。
「花白大人真的很欣赏那孩子呢。」
文官兴致盎然地看过来,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玄冬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喔。他见过很多东西。
但是,理由不只那样。
跟他在一起很快乐。开心得不得了。
白枭说想见的话就见得到。
那要多么想,才会实现呢?
在花祭结束后三天,在悠闲的午后起了骚动。
听侍女们说,城里有入侵者。
我在中庭,和悠哉说着真恐怖的文官,悠哉地聊着入侵者的谣言。
「这个城真的没有发生过那样的骚动啊。」
对强调城中警卫很优秀的文官,我随意回答。文官虽然也没有把我当小孩看,也许单单只是他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吧。
拦下慌忙奔跑的士兵,一问之下原来入侵者是个小孩。
「可能是恶作剧吧…….小孩都喜欢爬墙。」
的确我也喜欢,这点我十分同意。
「都说我只是迷路了。」
突然间,后面有人出声。
「哪有人迷路就爬墙的,不会找正门吗?正门。」
「我觉得爬墙比较快啊。」
「结果你不只浪费时间,还吃了苦头吧。不按部就班的下场就会这样,不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