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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一张创约9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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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蜂操祈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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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白无垠的空间，没有天地之分，没有昼夜交替，也没有影子。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同一种白，仿佛走入圣洁如雪的殿堂，永恒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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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仅用三秒钟就接受了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倒不是因为她相信所谓死后上天堂，转世有轮回，而是她在这片空间里看到了御坂美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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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食蜂……怎么你也死掉了啊。”茶发少女穿着常盘台的粗呢大衣，坐在柜台前的旋转圆椅上，手托着脸地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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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面向食蜂，也感知到了背后出现的是谁，话语里的失落情绪传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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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的语气还挺失望的，你又在擅自期待什么呢，御坂同学～凭我们的实力，这样的结局也是可以预料的吧，我们哪里能对抗得了那个罗森克鲁兹？”穿着秋季校服的食蜂无奈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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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安・罗森克鲁兹，人工造成的彗星撞击都不能伤及分毫的红衣银发青年，轻而易举地将多个学区淹入黄沙，免疫学园都市所有次生代武器，一路毫无阻力地杀到医院。哪怕上条同学赌上性命，自断右臂放出龙王之颚去决斗，想要战胜他也十分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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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相差太大了，第三位和第五位合力对抗安娜·施普伦格尔都被双双揍进医院躺一周，更别提对抗比安娜还要强一个量级的上位罗森克鲁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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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知道是以卵击石，但如此轻易被他干掉了还是非常不爽啊啊啊。”高自尊的电气公主不高兴地仰头抱怨，像个小朋友玩游乐场转转杯让自己随着圆椅自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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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蜂来到空座位前，嫌弃地把座位往一边拽了一段距离，远离美琴的自转打击范围，从挎包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椅子表面，优雅端庄地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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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以点一杯红茶吗☆”金发大小姐朝着前台工作的少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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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虽然我们这里看起来是像人类社会的水吧柜台，但我可不是什么服务员。我是轮回女神——萨利娜嘉丽蒂娜！你来这里也不是来喝茶的，是来决定转生投胎的大事的！”少女笑眯眯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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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利娜嘉丽蒂娜是一位银发碧眼少女，外表看上去是13岁的小女孩，但穿搭色气又成熟，半透明舞女装色彩神圣却各种肌肤暴露，与宗教教义所述的神明形象各种不搭调。而且身材娇小却长着超级巨乳，这种身材比例真的能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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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不管怎么看，都是食蜂这个暴露狂爱穿的风格呢，下流又不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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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听天天穿安全裤的未发育鸡肋女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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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美琴双手按住桌子停下自转，咬牙切齿地看向食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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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客人，不必为此事烦忧，先填表吧。”萨利娜嘉丽蒂娜打断吵架的苗头，将一张空白的信息表推到食蜂面前，要她详细填写自己的姓名、年龄、履历、财产等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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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早早就填好了，她滑动椅子凑在食蜂近旁，伸长脖子抄作业似的偷看食蜂填表，看到填写年龄那一栏时，她贴着对方耳朵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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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谎报年龄哦，上年纪的大妈，你想跟谁一样是14岁啊？欺骗神明可是大罪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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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死了还要找茬吗御坂同～学？”第五位黑着脸回瞪了她一眼，把椅子拖远一点，远远避开第三位独自安静填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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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适应力还真是快啊，我跟她吵了一个小时了，才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你倒是很快接受了。”美琴往地上蹬一脚，又把椅子滑到食蜂跟前，后背贴在她肉肉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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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办法呢，毕竟，我亲眼看到御坂同学你死在我面前……”食蜂疾驰的笔停顿了一秒，低声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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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屏住呼吸，惊异地注视着食蜂平静的侧脸，似有冬日的薄霜凝上她的眉梢，美丽动人的睫毛微微一颤。美琴并没有从食蜂脸上读出太多情绪，她只是默默低头写字，仿佛当一切都没有说过。

克里斯蒂安·罗森克鲁兹～

然而，记忆不会说谎，食蜂操祈的确亲眼目睹御坂美琴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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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条决定成败的一拳没有挥出来就失去力气倒地时，狂笑的罗森克鲁兹随即开启了杀戮模式，他轻而易举处决了博洛尼魅魔和阿拉蒂娅，死亡的镰刀迅速伸到两位level.5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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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蜂用余光看到一旁的美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那银发怪物击飞到后面，身体在空中旋转着摔到地上，发出肉身撞击地面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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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蜂颤抖地回头看去，看到茶发少女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脑袋歪斜地偏向一侧，从耳朵鼻腔里流出血液，厚厚的冬季校服被身体各处渗出的恐怖红色浸染。靠着心理掌握的能力，她感知到对方呼吸与心跳都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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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无他法，幸存的女王只能用电视遥控器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做着徒劳的垂死反抗。但在强化眼球运动之前，她的后脑勺就受到了冲击，她听到脑中响起破裂的声音，像老式电视被拔掉插头，神经信号突然被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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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举着遥控器的手臂，无力地朝前倒下去，视野的最后画面是快速放大的医院地砖纹理，以及紧随其后深不见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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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食蜂失去意识前的所有记忆了，她不得不承认，她们输得很彻底。但转念一想，那时战况如此惨烈，死亡力肆虐了整个医院，不是应该很多人来这里挨个排队登记转生吗？为什么来到这里的人，只有她和御坂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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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关于食蜂小姐您这个问题，我这里有记载，稍等一下。”童颜女神萨利娜嘉丽蒂娜戴上老花镜，翻阅着像生死簿的厚册子，她找到一月五日第七学区医院的事件记录，逐字逐句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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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条当麻、亚雷斯塔等人合力击败罗森克鲁兹以后，黄化淹没的学区被解放出来，冥土追魂救治了安娜・施普伦格尔和失血过多的上条当麻，‘古老善良的玛丽亚’也用‘复活’术式将博洛尼魅魔、阿拉蒂娅等众人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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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停停！”美琴直接打断了她，“什么？复活？有这种好事没用到我们俩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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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一下哈御坂小姐，我这就给您找原因。”萨利娜嘉丽蒂娜哗啦啦往后翻页，把脸贴在册子上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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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写着两个说法，一个是魔法侧说法，您二位是被科学深度开发过的能力者，体质与魔法回路不太适配，所以「复活」术式是用了，但效果好像不太好就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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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是科学侧说法，「复活」的本质，是把死者的身体回溯到心跳停止零秒时的状态，然后尝试心肺复苏。御坂小姐呢，旋转高速坠落后造成颅底骨折和心脏物理性破裂，心肺复苏也未能逆转结果。而食蜂小姐，心脏是恢复跳动了，但致命伤在大脑，一小时以后也宣布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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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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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常盘台大小姐听完后，无语地对视了良久，同时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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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就像是别人抽到的都是S级幸运复活卡、A级普通治疗卡，唯二的两张F级非酋暴死卡精准地被她们抽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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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御坂同学你平时吃拉面、喝酸奶抽不中奖品也就罢了，还要把不幸的体质传染到我身上吗？”食蜂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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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也是个没事就招惹各种事件的体质吧，要论不幸彼此彼此吧！”美琴回忆这位最大派阀首领遭遇的大小事件，吐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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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不幸……好在他这次没事呢。我们俩算是分摊了他的不幸力了？”食蜂轻轻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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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个家伙吗？确实……这也是一个好消息了，既然他接受了呱太医生的救治，应该脱离生命危险了吧。而且学园都市的大家都平安无事，太好了。”美琴松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庆幸。

食蜂操祈继续填着信息表，填完以后放下笔，望着长长的资产明细，想到自己无福享受时，开始为自己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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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人终有一死，这一点我始终接受，但突然之间什么都没有了，还是有点不舒服。我也是很努力积攒了大半生的资产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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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不是一无所有吧，不是还有御坂小姐吗？”萨利娜嘉丽蒂娜接过食蜂递来的表格，微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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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也算我的资产吗？非要算上的话……怕是要负资产了。”食蜂仔细琢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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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资产？还有我是会把你资产吃了吗你这样说！”茶发少女抓着蜂蜜色少女的衣领摇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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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别激动。虽然这一世没能享受资产与财富，可以转生重新来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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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相互拉扯对方衣领的level.5们同时停下来，一齐转头看向银发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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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也是您二位来到这里的目的，结算今生的功德积分，根据积分高低决定下一世的身份与去处！为了更直观地为二位提供指导，我们特地统计了二位今生的功绩与过错，反复测算得出了功德积分！二位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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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幼态女神骄傲地从柜台下面抽出一张破烂的薄纸，薄纸被橡皮擦反复揉搓，加减法公式写了又擦，擦了又写，最后正中央落上大大的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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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美琴功德161分！
食蜂操祈功德16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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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们这数据算对了吗？确定这是功德积分，不是身高吗？”茶发初中生拾起破烂的纸，立即发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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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确定呀，这数值一样纯属巧合呢。轮回女神才不会做欺瞒的事。”萨利娜嘉丽蒂娜眯起眼，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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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憨厚的美琴竟然相信了，开始研究起自己的.功德积分，再对比食蜂的积分，脸色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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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的功德积分会比食蜂还低啊啊啊？难道腹黑女王其实在私下做了不少好事吗？意外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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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发现吗？御坂同～学，事实证明，食蜂派阀对学园都市乃至全球所做的贡献，远比某个平时因为芝麻大小的事儿就在大街上乱发超电磁炮的暴力女多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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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7分瞧把你能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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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只差7分还是比御坂同学功德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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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爱的轮回女神大人，这个家伙天天就这样损我，还给我找各种麻烦，这些行为我三天三夜都说不完，难道这些不减损她的功德吗？”美琴拍桌子控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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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小姐，我们的功德只算实事，不算言语上的人身攻击。当然关于您指控食蜂小姐天天招惹您的这些行为，这边经过慎重考虑，没有判定为‘缺德’，而是判定为‘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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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功德判定力是不是有问题啊？！是不是拿身高数据糊弄人？”这次轮到食蜂急了拍桌子叫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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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有完没完啊！”萨利娜嘉丽蒂娜忍无可忍了，更加用力拍桌子，把美琴和食蜂都震得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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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人类，一到了算功德的时候，就喜欢质疑来质疑去的，平时自己不努力，临到头了就质疑神！轮回女神是你们有资格质疑的吗？！我不要面子的吗！再质疑全部转生成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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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在课堂上学习过西方宗教史，大小姐们还是明白猪在圣经里是“污秽”“不洁净之物”的，看来女神大人确实生气了，两位初中生乖乖地端坐在椅子上不说话。

“好了，功德积分也算清楚了，您二位也没有异议了。现在进入下一个环节，根据功德积分等级，二位选择心仪的转生套餐。”轮回女神从愤怒撒旦切换成温柔圣母模式，脸上挂满慈爱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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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温和地说，转生等级由高到低分为S，A，B，C，D等级，分别对应神明，人类，非人种，动物，植物。根据御坂小姐和食蜂小姐的功德积分，转生等级大约在A与B级之间，所以B级及以下的物种都可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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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利娜嘉丽蒂娜分别递给两位少女一张照片，和蔼地告知她们照片上就是C等级转生后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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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美琴看到一只棕熊在掏树上蜂窝里蜂蜜的照片，食蜂看到一只棕熊在掏树上蜂窝里蜂蜜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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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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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和食蜂面面相觑，将各自的照片往中间移动，拼合在一起，确实是同一视角拍摄的同一组照片，但一张镜头是聚焦在憨态可爱的棕熊上，另一张聚焦在蜂窝周围的蜜蜂上。很像LINE上一左一右分镜式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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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二位解释一下，”萨利娜嘉丽蒂娜热心地说，“御坂小姐转生以后是棕熊，食蜂小姐是黄色蜂种的女王蜂，都生活在美国阿拉斯加地区。顺便一提，这个棕熊平时爱吃这种黄色的蜜蜂做的蜜，因为品质极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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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这么贴心还告诉我食物链上下级关系。我不要，麻烦换一个☆”戴着白手套的手迅速收齐两张照片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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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萨利娜嘉丽蒂娜给食蜂换了一张B级照片，照片里是一位金发红瞳的吸血鬼，身着斜肩高开叉丝质裙，背后长着轻薄的花仙翅膀，妖冶又慵懒地横向仰躺在欧式城堡里女皇的宝座上，咬着白手套，眼神魅惑地望着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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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竟有一瞬间被照片里的金发魅魔吸引了，不自觉地多瞟了几眼，而食蜂不太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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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转生成吸血鬼？这不还是尸体吗？”食蜂不悦地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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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适合你嘛食蜂，瞧你天天冷得打哆嗦，老是往我身上贴，吸血鬼的体寒体质正好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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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请御坂同学转生成壁橱式暖炉放在我的城堡里供暖吧～我会每天给你添柴火的☆”蜂蜜发少女期待地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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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啦，赶紧抱着你那冰冷的皇冠和皇位在暴风雪城堡里挨冻去吧！”茶发少女无情地推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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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御坂小姐的B级角色，是这个。”萨利娜嘉丽蒂娜推过来另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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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是一个在山林间生活的狼人。圆月之下，似狼似人的形态在月光照耀下若隐若现，一身茶色皮毛，眼神孤傲冷峻，只身立在崖顶，俯视着静谧的山间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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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一点孤狼的特质。”喜欢独自行动的电击使拿着狼人的照片，若有所思，而女王笑眯眯地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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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平时就不讲究清洁卫生的亚马逊人，转生都是棕熊和狼人这种野生动物呢，噗噗噗～☆每天傻乎乎地挥动发达的四肢，不穿衣服地在泥里打滚，快活地在丛林间奔跑真是充满野性呢。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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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挎包链子被轻轻一拽，茶色孤狼眼露寒光，不知何时绕到金发狐狸身后准备勒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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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蜂后背微僵，随即眯起星瞳：“哎呀，狼人的体温一定挺温暖的吧。总比我这个体弱体寒的吸血鬼好多了，你说是不是？啊啊啊别真的用力啊啊啊，吸血鬼女王也是很金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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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B级转生角色我们也不要了，还有其他的吗？就没有转生成人类的选择吗？”美琴松开挎包链子，将桌上的照片都返给了轮回女神。

“转生成人类呀……按照人类一生赚取功德的平均发展曲线，您二位生前一直都是热心助人的好市民，正常情况下长到成年，一定能赚够投胎成人的功德积分。但是可惜二位英年早逝，这个…这确实有点吃亏，单人积分没有达到转生为人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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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失望的神情仅在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立即恢复笑容满面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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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关系，考虑现在新年优惠活动还没有结束，这边为二位推荐转生人类双人豪华套餐，二位的功德可以累加计算，累计超过300分就能同时享受A级转生人类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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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还挺实惠的，那有什么附加条件吗？”食蜂多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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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加条件？我们可是良心的神明组织，不提条件只送福利，选择我们双人豪华转生套餐，二位不用担心转生到异世界，依旧会转生到现在满意的人类社会，并且！划重点！赠送福利‘同地同年同月同日生’！二位可以享受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转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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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转生还要和她在一起啊！”
“为什么我转生还要和她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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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说完，两位少女同时爆发强烈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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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酷哇酷，二位其实很要好吧？”萨利娜嘉丽蒂娜满足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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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蜂从挎包里掏出电视遥控器对准银发女神的脸，美琴则拿出硬币准备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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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别激动，要不中场休息一下吧，我这里有三个小时的返回人间体验券，您二位可以回到自己现实中的身体附近，在方圆三十米内随便走走。”萨利娜嘉丽蒂娜连忙递出两张体验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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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免费的东西不拿白不拿。二人都没有反对地接过了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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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等二位体验回来之后，再考虑一下我们的转生双人套餐吧。”银发少女期待地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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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过了不用考虑！”
“都说过了不用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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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次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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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就说你们很要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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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萨利娜嘉丽蒂娜没有等来两人激烈的反驳，而是等来了一次精神洗脑与一道橙色的超电磁炮光芒。

2
第二日的告别仪式将在常盘台中学的礼堂举行。灵体状态的御坂美琴和食蜂操祈此时同时出现在大礼堂中央，一人一边，驻足在肃穆的灵柩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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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仪式在上半夜已经结束，现在是下半夜，四面寂静无声。礼堂没有开灯，仅有微微烛火摇曳，穹顶之上的玻璃窗外透入几缕皎洁的月光，照亮眼前漆黑的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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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这里都是用来举办开学典礼和毕业典礼，如今被布置成灵堂的模样。进门的花圈已经备齐，正前方悬挂着巨型的电子显示屏，应该会在告别式开始时，滚动播放她们生前的纪录视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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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默默地观看着学校师生为她们精心布置的灵堂，一齐走到案桌前的位置，看向画布大小的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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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常盘台中学是底蕴深厚的名校，一向秉持欧式风格的建筑与礼仪文化，但葬礼作为偏私人的仪式，还是遵照逝者的身份背景，结合了一些日式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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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遗照不是选取西方那种温暖的生活照，而是东方标准的黑白照，各自从学生证上截取了初一拍摄的入学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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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个人的遗照摆在一起，初一的食蜂显得比旁边的御坂稚气娇嫩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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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该在学校多拍几张证件照了，本想在毕业照的时候，留下最有魅力的时刻，这下把最不想要的一张摆出来了。”食蜂看着初一自己苦大仇深的脸，扶额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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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挺好吗？还是一年级的你更讨人喜欢啊，虽性格一如既往的恶劣，但是脸蛋还是很漂亮的。”美琴注视着一年级时小食蜂的照片，看着精致的瓷娃娃容貌，怀念起初次见面时的惊鸿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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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同～学，要不是看到我的照片，我还以为这是你的近照呢，一年半过去了，你的脸几乎没有变呢，还是第一次见面时那副小学生的模样☆”食蜂的指尖比着遗照上的茶发少女眉眼描描画画，边看边捂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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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既然人生游戏都game over了，作为彩蛋解锁是不是可以揭晓一下你身材爆发式增长的秘诀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用汁能力操控体内的水分促进新陈代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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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只有像御坂同学你这样目光短浅的人，都死了还会在意这种事情。”食蜂疲惫地揉搓肩膀，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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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做出肩膀很酸的模样！说出这个秘密就这么让你感到负担吗？！”美琴看着那坨颤动的脂肪块更加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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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就是正常发育力的结果，你信吗？哦～还不是你平时爱吃庶民的食材，摄入的化学添加剂太多了营养失调了吧，这下遭报应了吧嚯嚯嚯嚯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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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个没关系吧！”美琴涨得满脸通红，气鼓鼓地冲过来，两人一来一回拉扯着对方的衣服，就这么在自己的灵堂里胡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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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争执不休的二人都撞到了正前方中央的棺木上，坚硬的触感让她们停下动作。此时月亮正悬于高空，明亮的光照入殿堂，她们揉揉眼睛仔细一看，才注意到一个怪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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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现场只有一个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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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认真观察棺椁的外观，漆色如玉的光泽，素雅的日式木纹雕刻，棺木底部刻有半月状木屐齿图案，确实是御坂家的家纹，这里面躺着的应该是自己的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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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现实中的食蜂还没有死，还插着管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吗？但摆放的遗照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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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是不会接受脑死亡的情况下还插上呼吸机的，无法用自己的意志操控自己的身体，临终前都靠药物和机器维持生命，这种结局对精神系的能力者未免太悲哀了。我早已预立了医疗遗嘱，若是真的走到这一步，就直接放弃治疗。”食蜂猜出美琴的心思，慢悠悠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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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食蜂操祈的棺椁去哪里了呢？不对，眼前这个棺椁跟普通的样式相比，是不是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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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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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惊恐地对视了一眼，同时跑向棺椁上方的双开小窗户，茶色脑袋和金色脑袋顶撞到一起，你推我搡地往唯一的窗户缝里看，发现里面真的紧挨着躺着两位常盘台level.5的遗体，立即同时发出惊天的哀嚎。

“到底是谁干的？怎么把我跟笨蛋女王一起合葬了啊啊啊！做这种事之前就不能问问当事人同不同意啊？！”美琴崩溃地摇晃棺材板，棺材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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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说呢！想不到啊御坂同学，你的遗嘱还写了这种东西，就算你贪图我的美色也不能让我跟你陪葬吧！我毕生坚守的贞洁力都被玷污了！”食蜂难以置信地环抱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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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立这种遗嘱啊！谁稀罕你这个猪肉包子的美色！明明是你躺在我家族的棺材里头，我还觉得晦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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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气？万年一遇美貌的女王大人能放在你这种暴力女的家族里那是千年修来的福气——不对，我凭什么要编入你的家族？怎么样也是御坂同学编入我的家族呀！说起来为什么我的家族偏偏这个时候不发挥一下富可敌国的财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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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现在是争论谁躺入谁家棺材里的时候吗！”美琴用力拍了一下棺材板，这一掌拍下去，声音不是闷闷的，反而带着点脆响，像拍在空心的薄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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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是日式轻便易燃的那种棺木吧，是要同遗体一起火化的。那两人一起火化的话，骨灰都混在一起，家人哪里能分离得出来啊？那不是要被迫跟食蜂永久装在一个骨灰盒埋葬吗？天呐天呐天呐完啦完啦全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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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感到呼吸困难了，想给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送一颗速效救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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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们两个是不是还牵手了啊啊啊啊啊？”美琴鼓起勇气透过小缝再看棺里的情景，发出更绝望的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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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蜂连忙凑上去看，她看到两个花容月貌的少女静静地依偎在一起沉睡着，周围点缀着类似西式婚礼现场的白色花朵，蜂蜜发少女的头微微贴着茶发少女的头，两个人的手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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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们俩这样摆放，还摆上这种花，应该不会有人认为我们俩生前真有什么吧？对吧哈哈哈……”食蜂自欺欺人地挤出僵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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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告别仪式，常盘台中学所有师生都会看到这“凄美双殉爱情”的一幕，那将是各种意义上的社会性死亡，想到这里食蜂本就脑死亡的头又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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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笨蛋食蜂，你临死前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让人误会的事情！既然是你死得晚，一定是你搞的鬼！”美琴猛地锤了一下棺材板进行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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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同学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吗？你和我前后被袭击的时间相差不过5秒钟！你都飞出去那么远了，你觉得我能在5秒钟内爬过去握住你的手吗？你是昭和年代肥皂剧看得太多了，都在脑补什么山盟海誓死生追随两个人临死前也要爬过去牵住对方的手都狗血剧情啊？你脑子里果然都是肌肉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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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皂剧？我看都是你脑补的吧！圣诞节在医院病房，霸占着电视遥控器不让别人看电视的人不是你吗？老是播放搞笑艺人节目还在那里咯咯笑的，看些没营养的东西真的无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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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搞笑节目也是需要协调能力和对荒诞力的包容心的！像御坂同学这种情绪绝缘体当然是无法理解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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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死了又如何呢？两位常盘台level.5大小姐的战争又不会结束，她们再一次扑倒在一起，扭打起来。

太搞笑了，蜂琴寄了也要在一起

3
在高强度的对骂和扭打以后，两位超能力少女头发凌乱地坐在了折叠椅上，美琴挥动手掌给自己气得发热的脸扇风，而一旁的食蜂气喘吁吁地扶着前排椅背，完全上气不接下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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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我们俩现在算是幽灵形态吧，也没法对现实世界造成影响，这么吵下去，除了像两个长不大的小学生在闹脾气之外，没有任何意义。”美琴双手张开搭在相邻椅子的靠背上，整个人瘫软地靠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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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说错，我们确实……再也长不大了……”食蜂擦着下巴的汗，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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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二人都陷入了许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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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说出这种话真不像初中生呢，不愧是上年纪的老阿姨。”美琴开玩笑道，故作轻松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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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食蜂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本想狠狠扯同窗的脸作为制裁，无奈吵架吵得缺氧手脚发软，全力一击也不过是温柔地戳了对方脸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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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笑话她真是个运动白痴，随后抄起椅子上摆放的流程单，阅读着告别仪式流程介绍：校方致辞、统括理事会代表致辞、献花、默祷，本校学生寄语，校外来宾寄语，以及……家属的远程影像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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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远程影像？为什么？爸爸妈妈无法赶过来吗？”美琴吃惊地说，握着流程单的手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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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今年元旦因为要做伤口检查，都没能回家过年，如今自己死了，家人一定会非常伤心，难道连告别式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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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申请进入学园都市的流程很复杂呀，要提前十天半个月的，与其让家属等待漫长的审批，不如这边直接把丧葬流程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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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你也能接受吗？丧事这种特殊情况难道不能简化家属申请的流程？！”美琴愤怒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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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就是不让亲属干涉才这么做的呢。”第五位意味深长地回应，眼底深邃的星海似结了冰，泛不起半点波澜，第三位被这双清冷的眼睛惊得心头一跳。
“食蜂，你是知道些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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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什么机密啦~之前偶然的机会，我得知大人们在孩子入学之前，会跟学园都市签订一份协议，其中有一条，‘凡学生一经接受超能力开发，期间所发生的任何意外、伤残、疾病或死亡，无论何方过错力，学园都市均保留全权处置的权利。’当然家委会之后可以提反对意见，但这一条始终是孩子们接受超能力开发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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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学园都市肆意妄为的理由吗？未经家长同意就可以决定学生的身后事？！”电击使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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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到了level.5级别的我们，遗体如何处置本就不是亲属可以决定的事情了，而是作为学园都市的资产，要通过统括理事会的审批程序了。毕竟，我们两个可是被深度开发的超能力者，大脑、各类器官都有过药物实验的痕迹，哪怕是尸体的科研价值力也是极高的哦，稍不留神可能就要被不怀好心的人盗取珍贵的生物数据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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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么说，现在停放在这里的遗体，也是有可能被盗走损毁吗？”美琴指着木质的棺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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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灵堂外面有人驻守吧，类似迎电部队那种性质的保密武装力量。不过现在看常盘台中学这个安排，理事会应该是决定火化了，烧个三四个小时，烧得一点DNA和药物残渣也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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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感到恶寒上身，这么平静地说出这么多冷酷的事实，精神系能力者是有什么情绪调节按钮吗？而且她对流程很熟悉，难道食蜂以前就很了解这些事情吗？她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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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新任统括理事长作为第一位，也是很体谅同为level.5的处境呢，选择让我们俩体面的火化，而不是拿去司法解剖做实验测算数据什么的，意外的好心呢。”第五位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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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美琴无法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些话，死亡的沉重感还是压得她心里难受，也没有心情感谢所谓新任统括理事长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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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像食蜂，那么容易就适应死亡与葬礼。

“好饿，好想吃汉堡，真想让御坂同学去找点食物填饱肚子。”食蜂很快转移了沉闷的话题，开始想念食物的美好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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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这种状态，恐怕也没法进食吧。”美琴对这位嗷嗷求食的女王颇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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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位女王大人是外表看着高高在上，但遇到强者或者饥寒交迫的情况就会退化成依赖别人照顾的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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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姆……早知道就把那张珍藏那么久的自助餐厅体验券给用了。帆风和口囃子总说我过年摄入太多油脂和甜酒，之后一个月得控制饮食。”食蜂孩子气地嘟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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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早知道就把橱窗里那个黄金采蜜呱太奖品抽出来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麻烦朋友喝饮料。还有新连载的热血漫画，黑子总说宿舍放不下了，再买会被舍监没收，我就一直没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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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带多莉妹妹去海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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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莉？等等，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向全世界公开御坂妹妹存在的那一天听你提起过。是跟你结缘的那个妹妹吧？”美琴激动地拍着大腿，指着食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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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必一副探险家突然在隐秘树洞发现稀有宝藏一般兴奋吧？也不是什么惊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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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从来没听你主动分享过呀？我也不好多问。”茶发少女一副搬好小板凳准备倾听的乖巧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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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缺根筋的御坂同学还挺替人家着想……反正也没别的机会了，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只是可惜，还没有等到下一个夏天呢，没能完成与她的约定，多莉妹妹应该会难过吧。”食蜂仰望夜空，忧伤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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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分享着各自的秘密，自己没完成的遗憾事，畅聊了一个小时之后，双方不再说话，像礼拜的教徒般安静地并排坐在椅子上，望着被装点成白事圣所的礼堂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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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顶的玻璃上，月光如湖中游鱼，鳞片般的光泽片片亮起又暗去。漆黑的夜空中，洁白的雪花开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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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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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仰望着穹顶说道，雪花似一粒粒微小的星屑，悄无声息地顺着玻璃斜面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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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这是今年第一场雪吧，上一次下雪，还是圣诞节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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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那天，我们一起趴在病房窗边看的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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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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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蜂仰头专注地看雪，美琴悄悄侧过脸，注视着食蜂，看见那张精致白皙的脸庞上，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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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雪花纷飞，她望着她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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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人生最后一次体验……竟然是和御坂同学一起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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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成为你人生的败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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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蜂侧过头，一旁的茶发少女正微笑着打趣她，眉眼间难得没有平日的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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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蜂浅浅弯起嘴角，似今夜浅浅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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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一生中最大的败笔就是遇见你。”食蜂声音轻下去，像雪花落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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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结局，倒也不算坏☆”
　　

以后应该写一个蜂琴寄了然后在天国遇到阿库娅女神的故事

4
临近黎明时刻，女王似乎观雪累了，眨巴着困倦的星眸，像抱住暖宝宝似的抱着茶发少女的腰，金色的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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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我现在的身体已经不会暖和了，你贴着我也没有用啊。”重量压在了左肩，美琴努力保持平衡，但没有不耐烦地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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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个没关系。我一直以来也不是因为御坂同学暖和才贴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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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是因为我是没用的暖炉吗？那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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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疑惑地看向蜂蜜色少女，而后者没有多说话，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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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叹了口气，望着空荡荡的灵堂、寂静的灵柩，想起今年新年在神社里祈福时，帆风润子在许完自己愿望之后，偷偷把她拉到一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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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处张望确定没被女王和其他派阀成员发现以后，帆风悄悄往她手里放上了一个新年敲钟的呱太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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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为什么帆风同学知道这是我的新年愿望之一？」美琴惊讶地捧着呱太，茶色眼睛像小朋友被送了超喜爱玩具一样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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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是呱太协会同好呀，御坂同学，这点默契总是有的。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但可不是白送的哦。」帆风伸出手指贴着嘴唇神秘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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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有点不好的预感呢。凡事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尤其是对食蜂手下的人，那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美琴做好了泪眼汪汪退回心爱呱太手办的最坏准备，忐忑地听这位紫色纵卷发学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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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刚刚许下了「考试不及格」的新年愿望，允许自己花上几年去思考如何更好地服侍女王，但我仍然担心会因时候已到，身不由己地离开常盘台中学与女王分离。」帆风陷入烦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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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十分敬重您对自大女王的忠心，但主动挂科就为了服侍她，还是太可怕了吧帆风同学！难说她那么恶劣娇纵的性格不是你们这群宠溺的学姐们惯出来的呀！美琴吓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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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不仅是我，口囃子同学，阿里同学，未吹同学，三年级的学生都会面临升学。虽然我毫不怀疑女王的招新与领导能力，但我还是很担心她没有我们这些高层心腹，经营派阀会很辛苦。」帆风无比担忧，连今早特意为新年化的精致妆容都暗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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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可我又不太擅长这些派系争斗。」美琴似乎猜到帆风的意思，为难地挠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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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用劳烦您加入食蜂派阀的！您不必做派阀相关的任何事！我只是希望，在我们升学以后，您能在她遇到烦恼和危机的时候，陪着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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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帆风同学拜托我啦，但我觉得她，应该不太需要我。」御坂美琴满不在乎地偏过头，但掩饰不住语气里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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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同学，您可能不知道，女王虽然看起来游刃有余，但其实内心很害怕孤独的。她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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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风目光柔和，恳切地握住茶发学妹的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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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特别希望，与她同处一个能力等级、也能理解她所看见的世界的您，可以替我们留在她身边，保护她。就当是……出于我的私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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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砸了呢，帆风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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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非但没能保护她，连我和她的命都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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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肯定后悔选择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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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从温馨的新年记忆里抽离，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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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让食蜂一个人面对死亡，一个人面对这种离别的结局，她一定很寂寞吧，哪怕她表面上什么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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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能陪在她身边，这算不算是兑现了帆风同学的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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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熟睡的蜂蜜色少女，无奈地笑了笑，凑到她的脸边，轻轻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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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很害怕孤独的人呢，食蜂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