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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值秋末仔狼初入群,抗侵迫弱者奋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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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8-10 23:45回复
    第五章
    值秋末仔狼初入群,抗侵扰弱者奋起争。
    就在东窗事发后的一个星期内,紫岚便迫不及待的对着石洞内的“贫富阶级”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整。
    调动比较大的是双毛和蓝魂儿,一个升,一个贬。
    双毛自然是升!
    本来它之前的屡次桀骜不驯和默默的努力就在母亲的心中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再加上这次的告密有功,晋升只是时间问题!
    紫岚也没让它失望,直接让它接替了蓝魂儿的位置,一步登天!
    双毛很得意!
    这两天以来,它没事就爱使唤一下蓝魂儿,或是让它去逮只青蛙,或是去捉只松鼠,要求还不低!松鼠得是黑背的,青蛙要个头大的,尽管它压根儿不需要!
    倒也不是说它就是瘫痪了,也不是意味着它就有什么心理病态。毕竟它之前被欺压了那么久!现在它是“手”(毕竟它只有爪子)里有了权,背后有了靠山,先让它好好享一下也情有可原!
    当然,我们也不必就此断定它就是一位小人,哦不是,一匹“小狼”(呸呸呸,咋这么怪呢?),这是那些得势后的狼的一贯作法!
    蓝魂儿只能自作自受的把所有的委屈嚼得稀碎,咽下肚去,像在嚼一味黄莲。
    对于母亲的调动,它别无选择,只能默默接受,毕竟这本来也是它的错。它本身就是从次等狼里爬上去的,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好受,但除此之外也就没有什么太多的抱怨。
    平级调动的也有两位:媚媚和褐染,同样的一升一降。
    对于媚媚来说,这次的升迁可谓是史无前例!
    在五只狼崽里,它是唯一的一只雌性,生来便不受重视。毕竟牝狼是不能当狼王的,用紫岚的话说。它倒是听说过草原对面的帕雅丁狼群倒是有一位名叫紫葡萄的狼国女王……
    “就全当个笑话看吧!”紫岚轻蔑一笑,它当然不信!
    至于这次升迁给它带来了什么好处?可能就是让它不用再去捡一些肉末渣子或是啃骨头棒子,能够品尝到好一点的动物皮毛,甚至有时还能捡到一根兄长们不要的鹿尾巴尝尝。仅此而已!
    它已经很满足了!
    但褐染是真的惨!
    本来它是想通过依附旧贵族来改善一下生活,顺便提升一下自己的地位。刚开始的时候,它确实达到了目的,通过帮二哥监视双毛而获得了不少利益。那时候它还傻乎乎的嘲笑双毛傻,笑它看不清跟大哥作对的后果,也笑它连身边有个叛徒都不知道。结果现在倒好,老贵族倒台,吃了瘪,哪里看得出手来照顾它?新贵族又顺势崛起,它是哪头都不讨好!
    它很委屈,自己不过就是想吃得好点改善下生活而已!
    媚媚告诉它:“在这个石洞里,没有一只狼是靠耍小聪明从而一步登天的!”
    十一月,深秋……
    再过不久,狼群又会再次化零为整……
    ……
    当石头前的最后一片树叶落地之后,紫岚便带着五只狼崽,向着狼群的聚集地赶去……
    ……
    等它们到达的时候,狼王洛戛一家和一些优秀大公狼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
    又过了大约半个月,最后一匹老狼柴柴才终于姗姗来迟……
    随后是宏大的认亲仪式……
    最活跃的还是那些幼狼们,认亲仪式一结束,它们便一哄作鸟兽散,各自找伴去了……
    ……
    很快,在狼王的带领下,外出狩猎的狼群们满载而归,猎物是一窝半大的牛犊,一共三只!
    幼狼们的伙食是其中的一只较为年长的仔牛,内脏已经被优秀大公狼们分食干净!
    所有幼狼争先恐后的奔向午崽子的尸体,爪慢无!
    蓝魂儿运气不错,抢到了一大块牛肩肉,三两下便咽下一大半去!
    仔牛肉的美嫩令它回味!它忍不住用狼舌在口腔里转了几圈,似乎还能找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鲜甜!
    冬天的食物不比春天那般易得,能吃个半饱已经很不错了!
    它正想着!
    突然之间,它的目光落到了不远处奔驰着的两道身影上,一道是双毛,另一个是小公狼黄犊!黄犊的嘴里还叼着一块牛腱子肉,双毛则在后边穷追不舍,一脸的气急败坏!
    显然,刚才这里发生了一起无耻的强盗事件!
    蓝魂儿一甩尾巴,无动于衷。
    笑话!它至于为了这一点儿小事去跟黄犊对着干吗?再说了,看着双毛吃瘪倒也怪下饭 m的!
    同样在一旁看戏的,还有另外两只半大的小公狼。一只为通体黄褐,另外一只是灰背白腹,一副闲然自得的模样……
    大约半个钟头以后,双毛垂头丧气的回来了,浑身伤痕累累,毛发凌乱。显然,即使它动了武,却依旧没能够从侵略者的手中抢回那份本该属于自己的午餐!
    蓝魂儿一阵幸灾乐祸,转头舔舐起了地上残余的一些肉渣子……
    但它没想到的是,到了第二天,厄运竟然会降临到它的身上……
    次日暮时……
    这次狼群的运气差了点,辛苦了一天,只找到了两头已经步入晚年的野猪夫妇。
    僧多粥少,吃个半饱是不可能了,而且野猪肉也的确不如牛肉来的美味,但起码能让自己这一整天不再受饥饿的折磨,少就少了点吧!
    蓝魂儿心想。
    它再次交了好运,抢到了一块猪腰肉,足以令其它幼狼眼馋!
    它一阵心花怒放,脚步轻快的离开了分食地。
    黄犊哼了一声犊,冷不丁的一脑袋撞在它的腰上……
    它猝不及防,被直接撞出去半米远。
    黄犊一甩脑袋,赶了上来。
    它拼命护住嘴巴里的那块肥肉,死也不松口!
    黄犊急了,一脚踹在它的下巴上!
    它的狼嘴猛的闭合,尖利的狼牙瞬间刺入上腭的牙龈。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8-12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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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3 07:3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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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痛的一声狼嗥,还是没能从黄犊的爪牙之下护住自己的那块猪腰肉……
      双毛同样站在一旁,无动于衷!
      它心里明白,双毛这是报复它!
      它当然也委屈,自己凭本事抢来的东西,没能守住就算了,自己还负了伤,这是什么道理?!
      它恨不得立刻翻身起来,再去跟那***大战三百回合!
      但黄犊的那一脚踹得实在太重了,它一时半会还起不来。
      双毛乐了,俯下身用脑袋把蓝魂儿顶了起来。
      它也顾不得平衡一下身子了,摇摇晃晃的就向着仇人的方向追去,双毛则紧随其后。
      它相信,就算黄犊比自己和双毛大上仨月,但一打二也完全没有一点儿胜章!它现在心里只想着,到时候怎么把这个黄犊子给好好收拾一顿!
      黄犊突然止步,一甩脖,把嘴里的那一大块肉吐掉,并朝着一旁的一块巨大岩石后边叫了两声。
      只听得一阵响动,自打石头后面便又窜出夹一匹半大的公狼——麻麻,也是只比它们大上三个月。
      蓝魂儿简直快要气疯了,这家伙还是团伙作案!
      “嗷呜”
      它试图讲道理。
      讲道理无效!
      它和双毛只能强打精神,摆开对峙之势。
      黄犊和麻麻根本不屑一顾,也一前一后的成了阵形。
      它们打气势上就输了一半!
      不战自退!
      蓝魂儿心里这个憋屈啊!
      它憋屈啊,双毛比它还憋屈,可是连着两天都没怎么吃着东西了!
      就在这时,大哥黑仔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嘴角还残留着一些肉丝。
      奇怪,难它他没叫那俩强盗把食物给抢去了?
      黑仔得意的告诉它们:“夜晚俩也就是趁着年纪最大,出来虚张声势一下而已,狼都是惜命的,你摆出一副要跟它们拼命的样子,它们自然就怕了!”
      双毛心说:“我呸!你也不看看小时候母亲给了你多少偏爱,你看看你那体格都跟比你大仨月的一样壮了,你还搁这炫耀!”
      无奈它俩只好再去分食地转了转,自然是一无所获,连个肉渣子骨碴子都没剩下!
      它们大感失望!
      突然,它瞅见了一旁正在看它们笑话的那两只小公狼,看着跟它们差不多大,一旁还剩着半条未吃完的猪腿。
      蓝魂儿心念一动,如果打不过强者,那么挥爪向更弱者也是合情合理!
      想着,它便冲着那它们呲了呲牙,希望它们知难而退!
      毕竟它还不想爆发正面冲突!
      那两只小狼也丝毫不惯着它,直接翻身迎战。
      它对战的是那个黄褐色的小狼,双毛则截住支援,双方各自开战!
      趁着这个机会,它倒也上下打量了一下它的对手。通体黄褐,颜色比褐染的浅一些,同样的腰纤腿长,但更为壮实,五官也还算端正,在狼群里可以算得上长的比较标致的了!
      突然,褐色小狼猛的前扑过来,蓝魂儿急忙躲闪,这一击便扑了个空。
      不等它喘口气,褐色小狼的攻击便又像狂风骤雨一般袭来,将它死死压制,根本没有出招的机会。它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狼狈躲闪,结果有一次闪的慢了点,让对手抓住了空挡,给掀翻在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褐色小狼没有跟它过多纠缠,在将它扑倒后,便一扭头,赶去支援队友去了!
      双毛自知不敌,瞅准时机,溜了!
      只留下蓝魂儿孑然一身的被两只狼前后包围,并挨了一顿暴打。
      蓝魂儿心里也窝着火,无论对方下手如何狠辣,它始终都不肯屈服。
      褐色小狼冷哼一声,抬起前爪,踩在了蓝魂儿的鼻子上。
      它好悬没痛晕过去!
      狼的爪子不似猫科动物的那般尖锐,也没有爪鞘,反易又粗又钝,没什么杀伤力。但一来褐色小狼这爪子是打磨过的,二来鼻子是狼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所以这一踩也把它疼得够呛。
      褐色小狼的脚爪仍在一点点的下压……
      它终于忍受不了,毕竟再这样下去鼻子可就保不住了!无奈之下,它只能放下面子,低声哀求起来。
      两只小狼又把它暴打了一顿,随后方才刑满释放。
      耻辱,奇耻大辱!
      第二天,双毛已经饿的爬不起来了。
      蓝魂儿勉强存了些力气,卯足劲撑起身体,迈着有些发虚的步伐,再次奔向狼群的分食地。
      它留了个心眼,特地等到狼群已经差不多将猎物吃尽了,才挤进去捡点肉末吃。
      自己都卑微成这样了,黄犊子总不能就逮着他这样一只狼欺负吧!蓝魂儿心想。
      堂堂黑桑的后代,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
      它现在也管不了这些,毕竟面子在生命面前屁都不是!
      它含起一嘴的肉沫,一转身,向着一块避风的岩石后边赶去。
      令它没想到的是,就连它这么一点的卑微的愿望它,甚至可以说是奢求,黄犊子都没想着让它实现。
      它看着挡在面前的黄犊和麻麻,气的发颤。
      黄犊见它发抖,还以为它怕了,神气活现的走到了它面前,居高临下的蔑视着它。
      它俯下身子,连声求饶,脑袋早已低到了尘埃里去。
      黄犊很满意,朝着它友好的叫了两声,算是收下了它这个小弟。
      霎时间,蓝魂儿将全身的怒火与力量全部集中到了后腿上,瞅准黄犊转身的空挡,直接暴起,一口叼住了它的喉管,随后四肢同时发力,在黄犊的背上猛的一登……
      “嘶”的一声,黄犊的后颈处被掀起一块长达五厘米的伤口,红光迸溅,喷了蓝魂儿一脸,其中有几滴还洒在了蓝魂儿的嘴里。
      没等对手做出反应,它便再次含住了黄犊的脖梗,新鲜滚烫的狼血直往它嗓子眼里流。
      它感觉好极了,索性直接喝起了黄犊的血。
      黄犊惊恐万分,剧烈挣扎着。
      蓝魂儿扒的比蚂蝗还牢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6-08-13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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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麻傻了眼,不敢轻举妄动。
        恰好这时,双毛也赶来支援蓝魂儿了。
        麻麻打不过,只好溜之大吉。
        蓝魂儿很㤞意,这双毛不是爬不起来了吗?
        被它骑在身下的黄犊开始骚动起来。
        它立马把思绪从双毛身上抽了回来,同时把狼嘴收的更紧了一些,并不停的用前爪抽打着黄犊的肚子。像赶马一样,把黄犊赶到了它们的地盘。
        黄犊被结结实实的淋了两泡狼尿。
        正当蓝魂儿还沉浸在复仇的快感里时,双毛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又弄来了一扇牛肋骨肉,并轻轻的放在了它面前。
        蓝魂儿怔怔的望着地上的肋骨排,上边的肉已经让双毛啃去了三分之二。
        “你哪弄来的?”
        “妈妈给的。”
        “它会那么好心?”
        “哼!”双毛哼了一声“当然不会!”
        “那你……”
        “用一顿咬换来的呗,毕竟它脑子再抽风也不会真让咱们饿死!”
        “双毛,你说谁脑子抽风?!”
        紫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双毛身后。
        “妈,别,我知道错了……”
        “看来你还有点欠调教啊!”
        说着,紫岚便叼起双毛,朝着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奔去。
        蓝魂儿没空去理会双毛的惨叫声,扒住牛排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6-08-14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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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弑兄杀妹疯狼出奔,阴差阳错良友相识。
          尕玛尔草原,四月……
          大雨滂沱……
          这是老天爷对于情绪的发泄……
          对于狼来说,下雨也并不是件稀罕事,顶多是这一整天不能外出狩猎罢了!这倒不打紧,狼有储存食物的习惯,再说饱一天饿一天本来也是狼的生活中的常态,反正饿一天也饿不死!
          就在草原边缘的几座植被茂密的山脉中的,一处隐蔽的石洞内,传来了母狼临近分娩的叫声。
          这是狼王助手古古的“家”。
          伴随着妻子的一声痛苦的嗥叫,四只狼崽顺利的呱呱坠地。
          古古见状,赶忙叼起一只提前准备好的雉鸡,放到了伴侣的身前。
          白翎没理会一旁可口的食物,待疼痛稍有缓解后,它便立刻咬断了宝贝们的身上的脐带,并将那块糊着血的胎盘囫囵吞下肚去,随后又用舌头不断的清理着狼崽子们的排泄物……
          古古在一旁蹲坐着,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在正式介绍四只狼崽之前,咱们先把故事岔开一道,先说说母狼白翎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由于这位不是主线人物,所以接下来这一段您可听可不听。
          首先要声明的是,这位并不是像某些读者所想象的那样通体雪白(它又不是北极狼!),相反,它浑身上下没有一根白毛,身体前端以黄褐色为主,随后慢慢的渐变加深,成了棕褐色。至于它为什么叫这名字,其实只是单纯的因为当年它母亲在哺乳期间撕咬一只雉鸡时,不慎将其的一根白色翎羽粘在了它的身上,也正好它母亲当时正在为取名这事发愁,一见这情景,立刻就有了头绪,便把这么个奇怪的名字给了它!
          书归正传!
          十一天后,四只狼崽们陆续睁开了眼睛……
          到了该给宝贝取名字的时候了!
          四只狼崽,三雄一雌。
          长子灰背黄腹,颈部为黑,取名玄领(玄者,黑也,领者,颈也),次子通体灰黑,纯净得没有一根杂毛,就叫大灰吧,啊呸,叫大灰像话吗?就叫炱躬(炱,原义指烧炭后留下的灰,此处指黑灰色)吧!幺子跛腿,灰背白腹,最特殊的是它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这是狼群中极其罕见的基因突变留下的结果,就取名叫峦霖吧!(意为山雨,正好对应它出生的那一天下的那场大雨),幺女浑身浅灰,顽皮灵动,在思考了一阵子之后,白翎给它定了个名字——灰濛。
          又过了大约一个星期,该到了该教狼崽们发声的时候了!
          其实发声这个词表述的并不准确,因为狼自从降生起便能够自主发出一些细弱的吟叫,此处的发声,指的应该是狼嗥。
          “嗷呜——”
          白翎仰起脖颈,狼眸半阖,脊柱微塌,前肢挺直,后腿自然弯曲,尽量让身子形成一个优美的流线形。
          声带震动,一声优雅而悠扬的嗥叫从喉咙深处自然流露。
          四只狼崽有样学样,也抬起脑袋,嗷嗷的叫唤起来。显然,它们对此还并不熟练,玄领的发声仅仅持续了三秒不到便戛然而止,灰濛的声音倒是持久,但是太过尖细,失了气势,只有炱躬的表现还算优秀!
          “嗷呜——”
          白翎再次进行示范。
          所幸,狼崽们的学习能力很强,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后,它们便已经能熟练的掌握了各种技巧。
          白翎很满意!
          “欧呜,欧呜”
          白翎猛然收起了刚才的那副温柔,狼嘴快速闭合,两个短促有力的音节立刻爆发而出,吠叫,这是战斗与警告的表示。
          狼崽们依旧是照葫芦画瓢。
          “咕噜噜——”
          白翎嘴吻微张,一串低沉而持久的高频率咕噜声从口腔里吐了出来,这是狼的低吼,表示驱逐,有时也作为狩猎的前兆或是狼群间的友好交流与地位的确认。
          “呜呜——”
          白翎姿势不变,但低沉的低语却立刻变成了高音调的呜咽,在狼群中通常表示关心,焦虑,好奇,屈服。
          经过了一个星期的练习后,狼仔们已经能够熟练的使用各种叫声来表达自己的情绪与需求了。
          狼仔们欢快的叫唤着,这是它们第一次有了语言,也是它们之间的第一次语言交流。
          但唯独一只狼崽例外——跛狼峦霖。
          每当看到哥哥和妹妹们兴高采烈的互相交流互相玩耍时,它就只是默默的蜷缩在石洞的角落里,深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深的自卑。
          白翎也注意到了它的反常。这只狼崽似乎打出生起就这样清清冷冷,不愿与“狼”沟通。学习嗥叫的技巧的时候,它也是如此这般。
          白翎知道,这是不自信的表现,甚至可以说是懦弱,也就是所谓的草狼,比如那个整天只能跟在狼群屁股后面捡肉渣子吃的吊吊!
          白翎轻轻的走到它的身旁……
          峦霖站了起来。
          “嗷呜——”
          白翎一声长嗥,给宝贝打着示范。
          峦霖也梗起脖子,照着母亲的指示去做。
          但发出的却只是粗糙、沙哑而细小的声带摩擦的声音。
          白翎的心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一阵痉挛。
          “嗷呜——”
          它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
          它打死也不相信!
          回应它的声音依旧没变!
          它的希望破灭了!
          白翎的身子微微抖动了起来。
          一般来说,狼崽的表现就算再差,也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除非它是匹哑狼!
          白翎不信邪,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着。
          可叫一个哑巴说话又怎会有结果呢?
          玄领,炱躬,和灰濛被它的叫声吸引了,纷纷转过身来看着弟弟的笑话。
          峦霖头也不回的逃进了石洞深处。
          白翎一颗母亲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它知道,它的这一举动在无意中也更加深了宝贝的自卑。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6-08-17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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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翎怒嗥一声,把它们仨个赶出来了石洞。
            从那以后,白翎就处处护着峦霖。吃奶的时候,它总会特意的给它开个小灶。一般来说,狼有六只乳房,如果四只小狼平分的话,每只小狼大概都能吃上个七八分饱。但狼崽子们没学过数学,也不懂得平均分配,至于互相谦让那更是痴心妄想。
            想吃的更饱?那就得靠抢!
            往往在这时候,玄领,炱便躬和灰蒙便一点客气也不讲,你撞开我,我顶开它,它又一巴掌把我扇开……
            峦霖踡在一旁,主动退出了角逐。
            再怎么说都是亲兄弟,等它们吃饱了,总会剩一点给自己的吧!
            峦霖拔弄着算盘珠子……
            它错了,大错特错!
            本来狼崽们就是特能吃的年纪,一个个都唯恐自己吃了亏,谁也没有那个好心会去专门给它剩一点。在它们看来,你又不来参与争夺,就连自己都不想来争取一下,这叫什么?这就是懦弱,这叫废物。既然你都没有付出力气,那你凭什么得到香甜的乳汁?凭什么得到一切?
            应该来说,这种思想无论是在人类社会还是在狼的眼里看来,都是有着一定的道理的!
            因此,它也为自身的自卑与懦弱付出了代价,每次等哥哥妹妹们饱餐一顿后,它才配凑上前去吃上两口。有时它们要是饿急了,吃的一滴不剩,弄得它把母亲吸疼了都吸无能为力,那它就只好饿着了!
            白翎不管它们怎么看,为了让宝贝不再受欺负,哺乳时,它总是先让峦霖先吃的肚儿溜圆,然后再让三小只争抢剩下的。
            平心而论,这很不公平!
            三小只很不满意!
            白翎哼了一声了,并用严厉的目光制止了它们。
            峦霖感激的扑进了母亲的怀里,肆意的撒着娇……
            它没注意到兄弟和妹妹们嫉妒得冒火的眼睛……
            变故还是发生了……
            这一天,借着午后催眠的阳光,白翎踡卧在洞口,沉入了梦乡……
            古古眯着狼眼,守着石洞内的几只幼狼。
            它是被峦霖稚嫩的狼爪拨弄醒的。
            白翎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望了一眼扑到它怀里来的宝贝……
            这一看不要紧,白翎当时就吓了一大跳!
            怎么的?
            只见峦霖狼毛杂乱,背上腰上屁股上满是一道道的咬痕,连绒毛都被抓去了几把,狼首低垂,眼中满是泪水。
            它立刻翻身起来,目光投向了看护孩子们的丈夫。
            古古心虚的避开了它的目光。
            它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这三个小东西仗着狼多势众,合起伙来斯负这只可怜的小家伙,而丈夫却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无所举动。
            它气得一声狼嗥,冲着三只狼崽就扑了上去……
            以牙还牙,以暴制暴!
            扑到一半,它忽然停住了,它想到了一个更绝妙的主意。
            它先把玄领单独拎了出来。
            玄领耷拉着脑袋,来到母亲身前。
            白翎绕着步,转悠到了宝贝身后。
            突然,它闪电般的探出一只前爪,猛地推在了玄领的腰上。
            玄领始料未及,登时仰倒在地,刚想起身,却又被母亲一脚踩在胸脯上。
            “哟欧!”
            白翎冲着一旁的宝贝叫了一声。
            峦霖踌躇着,举足不定。
            “哟欧!”
            一旁传来母亲催促的吼声。
            它不再犹豫,小跑着上前,来到了哥哥的腰侧,在玄领的大腿根上咬了一口。
            “咕噜噜”
            玄领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恶毒的诅咒。
            其实它也没咬多重,既没有破皮,也没有扯掉狼毛。
            它怕啊!
            峦霖观望了一阵后,大喜过望,它已经确认了,大哥目前还奈何不了它!
            它不再客气,开始在大哥的腰腹之间反复折磨,狠命的扯下缕缕狼毛。
            玄领痛的嘶吼连连……
            接下来是炱躬、灰蒙……
            它看见三只狼崽的瞳仁间折射出凶光。
            它心中一片愧疚,本来嘛,优胜劣汰就是自然规律,狼崽之间的互相争抢欺压也是正常现象。它知道自己干涉的有点多了!
            等峦霖不再自卑的时候,自己在好好的补偿它们吧!
            它自嘲的想。
            自打这件事之后,三只狼崽已经不敢再明目张胆的欺负峦霖,对母亲的偏爱虽然极度的不满,但也没敢明着乱来!峦霖心底那一片自卑的乌云,似乎也照进了一些阳光。
            白翎很高兴,它相信,照这样下去,宝贝心中的那片阴霾很快就能被驱散的!
            只是,它没时间了!
            这天清晨,白翎像往常一样,早早的睁开了眼,洞中已经没了丈夫的踪影。狼崽们也已断奶,家中又多了几张嘴,丈夫身上的压力自然也更重了一些。因此,常常天还不亮,它就得外出狩猎。没办法,成年狼的世界就是如此,生活不易,养活自己倒是轻松,但家里的几口“狼”可还等着开饭呢!
            白翎醒了醒困意,又开始了忙碌而平凡的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白翎是在一舌头的虚汗中被弄醒的。
            眼看已经天亮,要是以往,它指定又得按照如下的计划表开起平凡而规律化的一天。
            上午:起床,等宝贝起床,陪宝贝玩,教宝贝学习一些必备的技能。
            中午:陪宝贝睡觉。
            下午:陪宝贝玩,等古古归来。
            黄昏:开饭。
            晚上:找峦霖谈心,帮它消除自卑,睡觉。
            如果一直是这样下去的话,日子倒也不错,等宝贝长大之后(它倒没有它儿时玩伴紫岚那般野心,非要把它的孩子往***,往死里练,往死里PUA,非要让它的孩子继续走上它们父辈的道路;它就想让所有狼崽们平安快乐的长大,用它的话来说:孩子们将来的路是要自己选的,也是要自己走的,做父母的无权,无需也无必要去插手;无论如何,它也永远支持自己的宝贝。)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6-08-19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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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各自的生活,也组建了各自的小家,到时候它和古古就能真正的放松一下了,虽然那时可能会有点寂寞吧,但不管怎么样,谁又能真正的在亲人在爱人在朋友身边待上一生呢?曾经有狼说过:“相聚总是短暂,离别方才注定!”比如它的几个妹妹:委陵(委陵菜,春季植物。),昉旻(昉:明亮,旻:天空。),黄沄(黄,通体土黄,沄,此处引申为灵动的意思。)小时候好的要死要活的,逮着只青蛙要一起玩,捉到只松鼠要一块分,有啥事心里总惦记着对方。结果呢?年龄一大,家一分,半年多才见一次,也就每年狼群聚集的时候能说上几句关心话,回忆下童年的快乐生活,随后就各自操心各自的家庭去了。还有它的幼时好友紫岚,本来关系也不错,结果两年前迷上了大公狼黑桑,好嘛,那爱的不要不要的,都互相成了对方的影子了,一天到晚谁也不理,就跟黑桑腻在一起。那时它还笑紫岚痴,它也是在恋爱后才有所理解的。还有……
              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想起这些,就像……就像临死前的走马灯一般!
              不管怎么样,能把宝贝平安养大,便是它平生最大的愿望了!如果还能和伴侣白头偕老的话(白头偕老其实并不确切,因为狼老不会白头,只会白嘴和掉牙,或许叫白嘴偕老或落齿为衰更合适些),那更是无数野生狼想都不敢想的!
              它感觉……它有点想的太多了!
              它也很奇怪,它平时不会这样!
              头部传来一阵剧痛,像要炸开一样。
              就在这时,睡在角落里的峦霖动了一下,随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它立马把脑袋里那团乱码抛了出去,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白翎站起身子,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口喘着气。
              它这才发现,自己浑身热的厉害,心里像堵了团火。
              它真的好想再睡一会儿……
              下午,外出狩猎的丈夫带着一只岩羊回来了。好东西!
              等宝贝们享用完之后,地上还剩下了岩羊那被扒空内脏的身躯。
              它只是浅浅的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垂着尾巴便出了洞口……
              食欲不振,它的头一次!
              古古以为它心情不好,撕下一条羊后腿,衔在口中,殷勤的献了上来。
              “待会吧!”白翎淡淡的回了一句。
              古古愣了一下,放下了羊腿,开始轻轻舔舐着它的面部……
              它也松驰了下来,狼项勾成S型,倚在丈夫的身上,低声呜咽着,放心的沉浸在爱情的温床里……
              趁它闭眼享受的时候,古古又张开嘴,轻轻的咬住了妻子的嘴吻……
              白翎惬意的晃悠起尾巴,一下又一下的扫在古古那根粗壮而蓬松的狼尾上,如痴如醉……
              一灰一黄,两根狼尾紧紧的交织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不分离……
              这一睡,它睡的很香……
              梦境固然美好,但可惜是虚幻的!
              你说是吧,白翎?
              一开始,它也权当做是普通的感冒,并没有过多在意,毕竟但凡是个哺乳动物,都有可能得感冒,不过后来过了两天烧也退了,它也就逐渐淡忘了这件事……
              然而,一周过后,烧势复返,并且情况持续恶化,身体温度始终呈上升趋势,并伴随剧烈的咳嗽,呕吐与腹泻。这下它是真的没功夫去管几只狼崽了,它自己就让这病折磨的够呛。刚开始还能呕出一些东西来,到后来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就只能吐酸水,那酸水也吐没了,只能不断干呕。整整一天来的呕吐腹泻给它带来的绝对不仅是饿得慌那么简单,更是使它早已脱水,皮肤软塌,神情萎靡。古古急坏了,来回波奔了好几趟,从母羊的犄角下抢回来一只羊羔子,赶着给它补身体。四只狼崽更是吓得嗷嗷直叫,争先恐后的来看母亲,都让古古给吼了回去。笑话,幼狼本身免疫力就低下,不管怎么说,还是远离的好!
              白翎知道,这回自己就是再没胃口,也得吃一些了!脱水可不是闹着玩的!
              它强忍着胃中恶心,在羊羔的后腿上撕下一块肉来,哽起脖,咽进腹中。
              咳咳,咳咳咳……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接着又是反胃……
              它也急了,拼命的撕扯着羊羔的躯体,吮吸着尚有余温的羊血。总之,能吃一点是一点!
              忙活了大半夜,等肚子里好歹有一些内容了,白翎便托起晃晃悠悠的身子,出了岩洞,跑到外边的树林里睡下了……
              不知不觉,日光已经上了林梢……
              白翎感觉自己醒了,但又没完全醒!
              一束温暖的阳光轻柔的敷在了它的眼睛上,它下意识的想要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漆黑……
              它猛的一惊,吓出了一舌头冷汗。
              它能感觉得到,它的眼睛不是瞎了,而是上眼皮似乎……让什么东西给粘住了!
              摆弄了老半天,它才勉强把双目睁开,上下眼皮一阵撕裂的痛。
              它这才发现,糊住自己眼睛的不是什么别的东西,而是一坨早已干硬的黄色眼屎!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它发现,不只是眼睛,就连鼻孔里也流出了一滩恶心的脓性分泌物。烧也没退,强烈的头疼虽然缓解了一些,但依旧让它无法忍受。唯一可能能让它欣慰一点的,应该就是它勉强有了些胃口,昨天古古狩猎带回来的那只小羊羔还没吃完,就堆在一旁。它挣扎着起来,用前爪按住羊羔的躯体,从那被扒空了内脏的腹腔中撕下两块肉来。
              放置了一个晚上后,羊羔的肉质已经不是那么新鲜,没呢,现宰现杀的那股子清甜,但充当果腹之食也是足够了。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6-08-22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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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之后,它特地缓了两下,还好,那种该死的反胃之感并没有出现。
                它这才放下心来,开始大口的撕咬着羊羔肉,以告慰自己空空的肚子……
                俗话说的好,好景不长……
                到了中午,本该午休的时候,那沉睡了一个上午的病毒,似乎又开始肆虐,温度继续上升,烧的它是翻来覆去,覆去翻来也睡不着。不仅如此,各种不适,例如反胃腹泻眼角流脓等症状再次接踵而来……
                不说了,直接看病历!
                病发第十一天,情况不见好转,身体再次出现脱水症状……
                病发第十二天,脚部角质化增厚逐渐硬化,又称硬足垫症,同时伴有皮肤胧胞等症状……
                病发第十三天,呕吐不止,眼角发炎,发热持续,皮肤大面积溃烂,大便带血,身体持续失水……
                病发第十四天,情况恶化,出现呼吸急促,湿啰音(可能为肺炎前兆),零星肌肉震颤(预为神经炎前兆),神情极度萎靡……
                这下,白翎可真的是被折腾坏了。原本丰满的身材变得形销骨立,你要是揭开狼它的皮看一下,那么你就会看到错综复杂的血管与神经,还有那森森白骨。为啥?废话,肉都没了!背部的脓包大面积溃烂,皮毛一把把的脱落。今天是病发的第十九天,很明显,它的病情已经到了晚期,时而异常兴奋时而又很嗜睡。有时它走着走着,身子就会突然倒下(共济失调),口吐白沫,四肢拼命抽搐(呈划水状),浑身痉挛。病毒早已入侵神经,使它的意识越来越虚无稀少浅薄。它已经没多少日子可活了,即使它不想承认。
                这一天还是来了……
                病发第二十一天……
                死亡是在黄昏时分到来的,死状极度凄惨恐怖:后躯完全瘫痪,咬肌痉挛,头颈后仰,躯干扭曲成弓形(角弓反张)。白翎觉得,体内似乎有一团火在反复炙烤着它的肉体,痛得它撕心裂肺,鼻腔已经被脓液完全堵塞脓,它只能张开嘴,竭尽全力的想多吸入一些氧气。强烈的缺氧感让它极度痛苦,两只前爪不受控制的在地上刨着身下的一块大青石,试图用脚爪断裂的疼痛来缓解一下临死前的无助与痛苦……
                终于,在挣扎了一段时间后,全身器官衰竭,神经崩裂,意识彻底中断。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它试图别过狼首,把最后的目光投向日曲卡山麓,那里有它温暖的小家,有它熟悉的狼群,那曾经是它的全部。然而,它没能做到,它的身体已经完全不由它接管……
                死不瞑目,它是带着遗憾去死的!
                或许它死的时候也曾是崩溃的,是绝望的。它或许也曾质问过上天,它才四岁,对于狼来说正处于风华正盛的青春成熟期,为什么要让它在远离家庭,远离亲“人”的地方,孤身一“人”的默默去死,还是暴毙荒野这种令它无法接受的结局。它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上天施以如此残酷的惩罚。在狼群的时候,它与“人”为善;在家庭里,它是贤妻良母。它曾经有过一个多么幸福的生活!它在三岁半的时候与古古相爱并结为夫妻,它们曾共同狩猎岩羊,从凶狠的雪豹母亲的爪牙下夺走小雪豹。到后来它生儿育女,丈夫的关爱与宝贝们的灵动活泼总是令它陶醉。谁曾想这幸福居然又是如此的短暂,让它连宝贝成年的那一天都没能看到……
                它不服!它死也不服!
                怎么说呢,或许……这都是命吧!
                可能有读者会说,你这第六章不是写弑兄杀妹的疯狼的吗?好嘛,三个帖子下去了那疯狼愣是连个影也没瞧见,三纸无驴,你小子比电视剧还能注水呀,还要举报我水字数?那什么?,还请各位读者恕罪,以上这点内容呢其实是我走在大街上捡到的,就顺便写进文章里了,请您先把板砖放下,接下来,疯狼啊就要出场了!
                话说自打妻子离开石洞之后,日子眼瞅着就过去十多天了,白翎还是没回来,估摸着可能已经殁了。古古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它和白翎的相爱程度可以点不比一黑一紫那俩家伙的差!可结果呢?人家好歹相爱了两年,自己却连一年都没撑到!可作为一个单亲父亲,可供它悲伤的时间却并不多。因为现在妻子也没了,抚养几个子女的任务就全落到它的肩上了它。现在它不仅要负责打猎,还要负责子女教育。可能只有在夜深人静宝贝们都睡着的时候,它才有功夫去仰望下星空,追思一下它和妻子的那些过往。
                这样的伤痛,来年秋天的又一个发情期才能有所缓解吧!
                然而,对于峦霖来说,母亲的离去可真是令它从蜜糖块跌到了黄莲汤里。
                本来它的哥哥和妹妹们就对母亲的偏爱极度不满。在母亲刚离开的前几天,它们还惊恐不安的试图向父亲打听一下母亲的下落。但过了几天,等它们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后,峦霖的末日便降临了……
                本来白翎出走前就曾经跟古古交代过,要特别关照一下峦霖,就像《简爱》中里德先生临终前让里德太太发誓要照顾好简爱一样。然而,戏剧化的是,古古居然也像《简爱》中的里德太太一样,发誓之后就完全处于失忆状态。啊?我是谁?我在哪?我发誓了吗?它本就对妻子那过度干涉狼崽天性的事不满,在它看来,弱肉强食,这是丛林生存的必然法则。估计就是它们三个把峦霖给撕碎了,它也不会说什么它。只不过由于这位是个妻管严,所以它的理念才没能得到贯彻。现在妻子没了,它自然就把峦霖交给了玄领它们三个,任它们处置。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6-08-24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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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3 07:2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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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天后】
                  峦霖看着堵在洞口的兄妹三个,浑身直哆嗦,也不知是由于害怕还是太过愤慨……
                  总之,这种日子它是真的是受够了!
                  这二十天以来,它能明显感觉的到,玄领它们三个对它的态度已经不在再温柔。等它们确认母亲已经回不来了之后,之前那股一直被压抑的委屈和愤怒终于是爆发了。兄妹们锋利的爪牙狠狠的落在它的身上,它本想委曲求全,觉得让它们揍一顿出出气也就罢了!结果不知道那几位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非要把它往死里整,字面意义上的死!二十天来,日日夜夜的反复折磨也就算了,有好几次愣是把它逼到了离岩洞很远的一个山崖上仍不罢休,要不是它比较机灵,声东击西从包围圈里跳了出来,那么它恐怕是真的就要葬身崖底了!它好歹也是一匹有血性的狼啊,哪能长久的忍受兄妹们如此的凌辱?
                  它也知道它,这群***能肆意妄为的背后肯定是有着父亲的支持,但它身小力薄,没有能力去干掉高大魁梧的父亲。但对付一下同等重量级的几个哥哥和妹妹,应该也是够了。这段时间母亲也教了它一些初级的扑咬技巧,它也学的很认真(怕将来被欺负),它相信,如果要论单打独斗,那么它们谁也不会是它的对手!
                  但现在,它得一打三!
                  它转动狼眼,将浅灰色的目光投向二哥,随后突然跃起,向着炱躬猛扑过去。
                  炱躬措手不及,仓促应战。
                  突然,它猛地蹬在岩壁上,在空中改换了个方向,转咬向妹妹灰蒙。
                  灰蒙早有准备,调转身形,张开狼嘴和它对咬。
                  它冷哼一声,暂敛锋芒,勾起狼首,改为钝击,一头撞在妹妹的门齿上。
                  灰蒙噔噔噔倒退好几步,包围圈被撕开了一个口。
                  按理来说,往常这时候它已经可以趁机逃跑了。但今天不一样,它就是奔着弄死这几位来的!
                  它挺起胸脯,朗身玉立,嘴角不由自主的勾出了一丝弧度,那意思:来呀,来弄我啊!
                  三只小狼似乎真的被激怒了。玄领率先发难,起身应战。峦霖身子不动,脖梗一歪,玄领的攻击正好咬在它颈侧的绒毛上。但由于此时玄领的身子还在空中,无法借力撕咬。峦霖瞅准这个空档,挣脱出来,顺势回首咬住大哥的肩胛,用力一甩脑袋,扯下一把狼毛。
                  没等它反应过来,炱躬的攻击已经近在眼前。峦霖昂首迎击,炱躬且战且退,对它形成牵制,灰蒙迅速补位,咬住它的侧颈,玄领制住它的腰侧,三只小狼将它死死的束缚住……
                  它看见,哥哥和妹妹的眼中都带了血丝了!
                  它看着面前一次又一次想把它置于死地的亲兄妹们,笑得很张扬。
                  它缓了一会,待体力恢复了一些后,一狠心,一个翻滚挣脱出来。
                  噗噗噗,它的颈部,肩胛和腰上同时被扯下一大把狼毛,露出粉红的皮肉,洒下斑斑狼血。
                  然而,峦霖似乎发现,它好像有点太高估自己了!
                  的确,如果单打独斗,那它确实能力压兄妹一筹,也能在短时间内不落下风,但它忘了一个影响战局的关键因素——体力消耗。毕竟不管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坦克飞机还是航空母舰,没了动力的话那都是白搭。本来它的这一系列动作幅度就太大了,虽然给它带来了招式迅猛凌厉的优点,但也极大的消耗了它的体力。刚才它那一次不顾后果的挣脱,本意就是用那股不要命的狠劲意图吓住大哥三个,让它们知难而退。结果这一来,不仅没能达到它预想中的效果,反而适得其,那三个gǒu东西的战意居然也被激了起来!这下好了,它不仅被堵在了洞底,体力消耗上也比不过对方,场面极其被动!
                  峦霖后悔的想一口咬掉自己的尾巴,它承认,是自己太过不自量力,本来平时它就是没怎么得罪大哥它们也会被揍的滚来滚去,这次要是反抗失败落在了那几个gǒu东西手里,那后果可就不是,它能承受的了!
                  这么一来,它的心态就乱了!
                  它浑身一阵燥热,冷汗直流。
                  玄领发现了它的不对劲,虽然这家伙藏的挺好,没露出太多慌张的神色来,但它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可藏不住!
                  峦霖看见大哥望向自己胸口处的那狐疑的眼神,心里拔凉拔凉的。
                  “哟欧——”
                  玄领一身稚嫩的长嗥,面露喜色。
                  炱躬和灰蒙再次向着洞底逼近。
                  峦霖压低身子,弓起脊柱,做出攻击的姿态。虽然此时的它已是强弩之末,但**急了还会反咬两口呢!它想着这事要不就这么算了,都是同窝兄弟,何必非要弄个你死我活呢?
                  做狼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遗憾的是,玄领它们似乎不只是心瞎,眼也瞎!
                  它是真的急了,瞅着灰蒙离自己比较近,趁着妹妹没反应过来,突然跃起,衔住它的颈椎就这其拽倒在地。与此同时,大哥和二哥的攻击也不约而同地落到了它的身上。峦霖心急如焚,只想着快点脱身,哪里还有心思迎战?只得且战且退,好歹是退到了石洞前的那块平台上。
                  峦霖大喜,转身欲逃。
                  它这才发现,刚才的一阵慌不择路,竟然让它稀里糊涂的跑到了石洞侧面的一处断层旁边,高约一米半,下边全是尖锐的碎石。
                  对于幼狼来说,这无疑是致命。因此,母亲还在的时候是绝对不允许此们靠近此处的。
                  峦霖彻底绝望了。耸立的狼耳耷拉下来,翻身侧卧,将自己最脆弱的腹部和侧颈暴露出来,同时将尾巴紧紧夹在两胯之间,做了一个标准的狼式道歉。
                  那意思:我都向你们道歉了,要不就免了我这顿打吧!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6-08-26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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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领似乎是接受了它的道歉,缓步向它走来。
                    它激动万分,伸出舌头就要去舔大哥的面部(表示讨好)。
                    突然,玄领同样俯下身子,一脑袋撞在它的腰上。
                    峦霖只觉得天一阵旋地转,整个身子瞬间滑落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它的右侧半边身体直接狠狠的砸落在一根尖锐而突出的碎石锥上……
                    起初,它只是觉着浑身有些发热,后来才知道那是血……
                    随后,胸腹,大腿处的一阵阵剧痛方才姗姗来迟的将它包围。
                    它摔得很惨:两根肋骨粉碎性骨折,整个身体永远性的向右偏转了三十度,两条大腿严重擦伤,皮开肉绽,身子的其他部位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与挫伤。
                    三只小狼见它居然没摔死,也很惊讶。不过这样也好,方便它们继续折磨!
                    真不知道这几位是心理变态,有什么天生的折磨欲,还是纯粹的脑子有bìng。
                    灰濛咬住它的一条后腿,像拖着一条死狗的尸体一样把它拖到了一旁的草坪上。
                    “玩个游戏吧,玩完就放了你!”
                    玄领饶有兴致的问。
                    峦霖满脸泪痕,拼命摇晃着脑袋。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峦霖怒了,一口咬向了大哥那只肮脏的前爪。
                    玄领早有准备,闪电般的收回了爪子。
                    “不老实啊,你小子!”
                    灰濛说着,一脚踩在了它的咽喉上。这是个十分刁钻的点位,牢牢的锁死了弟弟的噬咬。另一只前爪则悬在了峦霖的肋骨上。
                    峦霖心里一沉,它这才想起,刚才干架的时候,它一个不注意,踹在了妹妹的肋骨上,把它疼的够呛。难道说,灰濛想要报复回来?可自己的肋骨不刚才还……
                    它想不下去了,也不顾那强烈的窒息之感了,奋力的抬起脑袋,用舌尖去梳理着妹妹脚爪上的狼毛。
                    灰濛的动作停了一下,接着猛的按了下去。
                    它痛的身子直接弓了起来,头脑一阵发懵,随之而来的是,两滴温热而晶莹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灰濛仍不满足,用连续的按了好几下。
                    它四蹄腾空,无法刨土,只能拼命咬住一旁的四叶草的根茎,含了一嘴泥土。
                    啪的一声,草茎被它给咬爆了,一股绿色的刺鼻的奇苦无比的液体径直流向它的喉咙。峦霖一阵反胃,吐了一地的污秽之物。
                    灰濛的折磨还在继续。
                    它痛的实在受不了了,拼尽全力的把嘴吻在土里埋的更深。
                    灰濛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在踩着刹车一样踩着它断裂的肋骨,时轻时重,时而还顽皮的用爪尖伸进去搅两下。
                    这时,玄领和炱躬也终止了吃瓜状态,一“人”一边,咬住它那两条严重擦伤的大腿,就开始磨牙。
                    峦霖简直要疼疯了。疼痛宛若千万只毒蚁在啃噬着它的骨髓,每一寸皮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就连呼吸都成了奢侈。仿佛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一片片碎玻璃,深深的刺入它的每一寸肌肤。大哥,二哥的牙齿犹如一把把钢锯在不断的锯开它的骨肉,它感觉它浑身的神经都在被无规则的拨弄着,弹弄着,像弹一把吉他。它脖梗处的血管暴凸,四脚腾空拼命踢蹬着,任凭咸津津的眼泪在它面部决堤,大脑中仅存的理智被犹如洪水猛兽般的剧痛彻底冲垮,只剩下强烈的疲劳,眼前的画面也在不断的发红,发黑。它实在受不了这非人的折磨了,毕竟这痛感虽然强烈,但却始终很好的保持在一个临界点上,明明差一丝就能昏死过去,但上天却总是不肯施舍慈悲。
                    它终于是忍不住了,努力挺起脑袋,在妹妹的前爪上咬了一口。
                    灰濛惊叫一声,跳着躲开了。
                    接着,他用猛的把两条后腿从哥哥们的嘴抽了出来。
                    噗呲,噗呲,嘶哑的声音扯布声响起,峦霖的两条后腿上同时被撕下了一小块肉。
                    这下,后肢是彻底没有知觉了,它只能先勉强用两只前爪支撑着身体,像一只被熊拍断了脊椎的狼!
                    还没等它有进一步的动作,一股骚臭无比且颜色偏黄的液体从它的两胯之间不受控制的滋了出来,如同水中的涟漪一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它身子一软,好悬没彻底塌下去。
                    三只小狼看尽了它的笑话,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峦霖的自尊心碎成了一地玻璃渣,还是那种极其锋利的钢化玻璃渣!
                    那么那位说,那为啥它们就非要把它置于死地呢?
                    原因主要有以下六点:
                    ①它们看它不顺眼。
                    ②有父亲的默许。
                    ③不满母亲的偏爱。
                    ④这位天生残疾,且性格自卑。
                    ⑤母亲还在的时候,这位就老是狗仗人势的打压它们,它们还能让一个天生畸形的怪胎骑在它们头上了?
                    ⑥峦霖有它们所没用的东西——那双浅灰色的眸子,不只是浅灰色,你要是从上往下看,那它就是蓝色,你要是从下往上看,那它就是绿色!它们哪能容忍一个怪胎还比它们优秀?哪怕是一处都不行!
                    总结下来就四个字——脑子有bìng!
                    一股无名火从它心底爆燃开来,燃遍了它的全身,如同那根永远无法熄灭的火柴——唯一的熄灭方法便是等它烧完,等它达到目的,达到那焚于自身以祸及他“人”的目的。
                    一般来说,自尊心被人丢在地上反复蹂躏的人一般都三种解决方法:一是向内进行自我修行,在一次次的欺压与挫败中,愈战愈勇,最终实现自我,成就自我,活出霸凌者最不想看到的模样!二是自我放逐崩溃,痛恨它们的暴行,却无心或无力反抗,最终在日复一日渐重的自卑中彻底的绝望与沉沦,留下终身的心理阴影,有些极端的甚至走向了自我毁灭!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6-08-28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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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是向外祸及他人,这是最极端的做法,焚于自身亦祸及他人,从受害者变为新的施暴者,报复社会,拉上无辜的人给自己陪葬!
                      狼的社会虽然不像人那么复杂,但这三种做法确实差不多的,即:①远走高飞,历经磨难,终成正果,这是少数!②成为吊吊,这是大多数!③绝命反扑,给那些***弄死,这也是少数!
                      峦霖的选择是第一种和第三种的结合版 :远走高飞,历经磨难的同时,顺便祸及他“人”;或者说,在远走高飞,历经磨难之前,先祸及他“人”!
                      接下来的几天,它就暂时先把家安到了这片小树林里。
                      然而,事实证,它又再一次的高估了自己!
                      本来它想着先把身子安顿下来,再谋求复仇。结果亲身实践后才发现,在此之前,它还得先把自己的吃饭问题给解决了!
                      在此之前,它一直和父亲兄弟妹妹们一起住在岩洞里,虽然经常遭受虐待吧,但是好歹也算是有点吃的能够果腹。结果这次一赌气离了家,食物就更没着落了!五个月的大小,再加上它的两条后腿已经严重损伤,后半身跟瘫了一样动不了,连日常行走都费劲,就更别谈什么捕猎了!
                      连着过了两天,它是啥也没吃到,实在饿的受不了了,就是土里刨蚯蚓之类的虫子充饥。它不是鸡,很不欣赏那股令狼作呕的土腥味!
                      渐渐的,它也有些后悔,不……它决不能后悔!要赌气就赌到底,要是半途而废那么难看的只会是自己!它绝不后悔这次出逃,母亲不知道去了哪里,对于它而言,那个家早就已经没有半分值得它依恋的地方了!
                      对了!母亲……?
                      母亲最初消失的那段时间里,它曾见大哥问过父亲,记得当时父亲的回答是……东边?
                      当然,它现在是没有能力去独自寻母,它现在得先解决了自己的生存问题再说!
                      不得不说,这位的生命力是真的顽强,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它愣是靠着刨小虫子吃活了下去!
                      但这么做也是有代价的!它原本壮硕而健美的身躯变得瘦骨嶙峋,形销骨立,毛发肮脏而凌乱。好嘛!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它跟它妈一样患了犬瘟热!
                      一个星期以后,它那重伤的后腿已经勉强可以进行一些小幅度的活动,虽说奔跑还不太可能,但足够支撑它进行站立以及自由行走的一系列行为了。
                      在这样的条件下,它便开始考虑起了狩猎等一系列事宜。
                      虽然它现在的狩猎技巧还处于学前班水平(可能都没有),虽然它每天靠着刨点蚯蚓也能活下去,但这种屈辱的日子它是真的过够了!蚯蚓可不好吃,红色的一长条,两头圆乎乎,胖嘟嘟的,环节状的身体上还反着光,身上粘着土屑,还在不断的扭动挣扎着。哕!再怎么说它也是过过几个月好日子的,哪里受得了这个?每次好不容易刨了半天土刨出来一根,结果基本每次都会被那根还在扭动着的圆滚滚的身子刺激的一阵反胃。但没办法啊,自己废了这么半天劲才弄出来一条,不吃,等着饿死吗?
                      没办法,它只好眼一闭,心一横,强忍着是咽了下去,结果就是每次进食后都感觉有东西在自己肠胃里蹦哒!
                      这就是赌气的代价!
                      当然,想要狩猎的话,就得先搞清楚有哪些猎物。记得当初母亲还在的时候,曾经给它们讲过狩猎的初级理论知识,其中就包括猎物的种类。野兔,松鼠,雉鸡,赤麂,豪猪,穿山甲……
                      野兔跑的太快,松鼠会上树,穿山甲壳子太硬,豪猪浑身是刺,赤麂体型太大,雉鸡爆发力强而且在紧急时刻也可以上树避难。
                      这么一盘算下来,这片林子里,它是休想猎到一只猎物了!
                      峦霖潜伏在灌木丛后面,望着面前的一只豪猪,想着,犹豫着,踌躇着……
                      豪猪的奔跑速度很慢,每小时才三到五公里,远远比不上幼狼的奔跑速度,但难搞的是它那一身刺,虽说不会像某些电影里一样射出来,但也够麻烦的,就是成年狼遇着了,也只能退避三舍,所以说狼如果不是饿极了,一般是不会去独自冒险的!
                      峦霖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从灌木丛后边钻了出来。
                      豪猪吓了一跳,原本伏在身体上的刺瞬间炸开,头部低垂,尽量减小身体的暴露面积,警惕的看向周围,毕竟面前的这只只有五个月大的小狼实在是太不对劲了!狼是群居动物,尤其是这么小的幼狼,那更是不可能单独行动。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家伙是个诱饵,狼不经常都是这样吗,捕食豪猪的时候,一般都会用一两匹狼吸引住豪猪的注意力,随后,其他成员再伺机而动。
                      哼!好狡猾的狼啊!
                      豪猪心想。
                      可想着想着,它又品出一丝不对劲来了。按理说它也是一只经验丰富的成年豪猪了,狼就算是用诱饵也没有用幼狼当诱饵的啊,它们就不怕这豪猪真发起疯来把自己的宝贝给伤了?
                      峦霖仍然在呲牙咧嘴的恐吓着,身体伏低作扑咬状。
                      豪猪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路炸着毛,转身就逃。
                      峦霖就在他的身后,以行走的速度追逐着。
                      豪猪更觉得奇怪了,这幼狼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吗?要追又不全力追,肯定有问题!
                      这也更加让它认定,这里边肯定有埋伏!
                      慢慢的,一猪一狼可就追逐到了一处山崖边上,豪猪背靠悬崖,看着追出来的幼狼,这才认定,合着这里面没有伏兵!
                      那这只幼狼……
                      等它好好打量了一下对方之后,它这才发现:自己被骗了!这家伙压根就是个虚张声势的!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6-08-30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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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气不打一处来,原来自己被一个残废给戏耍了半天。
                        所以说,凡事都得多想一点,但凡事又最怕想的太多!
                        “噗!噗!”
                        两声低沉的声响从豪猪的喉咙里窜了出来,浑身膨胀,身形调转,屁股对敌。尾巴上那几根最长的空心的尖刺悍然挺立,发出摩擦的“唰唰”声,一步步的向后退去。
                        据我所知,豪猪和狼之间的语言是不通的,但冲这肢体动作峦霖也能知道,这家伙要发动反攻了!
                        它不敢怠慢,但也不想放弃这唯一的猎物。它可是守这只豪猪守了一天一夜,如果现在放弃了,那它就只能继续去土里找那根蹦哒的红色长条了!
                        突然,豪猪压低身子,猛的向后一窜。
                        峦霖身子回撤,躲开了。
                        豪猪也不急,再次压低身子蓄力,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
                        峦霖一次次的躲闪着,体力也在不断的消耗。慢慢的,它的躲闪就显得有些仓促了,望着那团时不时袭面而来的刺球,心里已经逐渐开始有些动摇。
                        场面极其被动!
                        就这么对峙着,日头已经见斜了……
                        豪猪已经没有耐心了,也不求稳了,拼拼尽全力的冲着峦霖撞过去……
                        峦霖当然不可能硬接这一击,竭尽全力的想躲闪,但豪猪的冲刺速度实在太快了,它整个身子一时间调整不过来,只能扬起两只前爪,短暂的后肢直立了一会。
                        后腿上传来一阵旧伤未愈的痛感,一个趔趄,仰躺在了一块大青石上。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6-09-03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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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初三开学,学业任务繁重,一天更新的量不多,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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