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光无限】所有哥哥的访问报道。

哥哥：so and so.（一字一顿地说）你问我你能拿得起放得下吗？我可以说，可以，但当我工作的时候，我又会很执着。所以你说是不是能轻易放得下呢？我可以说我不会很怀缅过去的东西，有一句话很对的就是，过去了的东西就是过去的东西，those were the days.不可以说“想当年我怎样怎样”。当你想当年的时候，你已经不再对现在的自己有recognition了，你不承认自己现在的存在。 我觉得自己是越来越开心的。我为什么可以比以前减压多了呢？就是因为我可以放得开了。以前有人给offer我，我就会说“好好好，做做做”但有时做完以后，我会后悔的喔。有些艺人讲得很对。你要做一件事情，比如说拍一部电影，你需要spend两个月和一帮人在一起，无论你是幕前的也好，幕后的也好，如果你和别人不能合拍的话，是很痛苦的，（痛苦状，像已皱起眉头）你觉得是不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容易做了。所以现在，我开始learn hard to reject,我会拒绝的，我会说我不适合做你所要求的东西啊，你想要我达到的东西呀...比如说你叫我拍一部戏，要像成龙那样，从60尺高跳下来。对不起了，请你另请高明吧。我做不到了，因为我是畏高的。 我现在开始发觉，有些人突然间做了一些很无理的东西，以前我会很生气，我会指着你骂你，但现在我会保留，我会问问他这样说我有什么理由呢？比如说有些传媒，不是说你们啊，比如说有些新闻报纸，他们写一些很无厘头的东西，根本不是在那里发生的，或者发生的时候我根本就不在现场。以前我见到我可能会追，追那个线索，骂他。但是现在呢，我会想了，他写这些东西，是不是他过不了活呢？他可能想去make a living罢了，他写了这样的东西，可能可以受到赏识，令他的生活没有那么凄惨呢。我觉得就是，我现在懂得怎样去宽恕一些人。 我曾经试过一次，撞了车那次呢，现在讲起来已经很久了。有一次不是让人跟踪吗？ Y：我那次对你的看法是，啊，你挺真的哦，挺率性而为的，是这样就这样。 L：因为我觉得我没有错。 Y：我心里面在想，要是在让你身处那个situation,你会不会反跟踪反过来去撞他呢？ L：现在就不会了。所以我就说我现在心态变了嘛。以前呢，会突然间无名火起，明白吗？我想，喂，我在开着车看我的装修，还要很好心肠，我记得那天有辆的士在我前面，是私家路来的。那的士在前面有三分钟了。我朋友问“咦，他在前面干什么？”我说“哦，可能他在正在上簿仔(被抄牌？)”然后见到有些相机突出来了，在照相。我就突然间无名火起了。你想干什么啊？在拍什么啊?我喜欢一些黑白分明的东西。我很想知道啊。你知道，现在世界那么不好，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绑架啊。现在世界真的很不好的哦，是不是？可以让别人爬进来，不知道想干什么的哦，是不是？你觉得这样很对么？我觉得是较为小孩子气咯，是不是？我去追他的时候，可能大家驾驶技术都不是那么好，撞成一团。是我第一时间报警的。你就告诉我“没事的，你不红我们都不会做新闻啦”你做什么新闻啊？新闻不是报道事实的么？是“做”的啊？哦，是“做”的！那么这个“做”字就有问题了。（认真地，立场坚定地）我就觉得是这样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现在，我见到有些人还在拍我的照片的。我会挥一挥手，对着他笑。（满不在乎，讽刺地，很拽地说）哈，我觉得，你还在做这件事情啊，有D阴功(可怜）咯～ 此访问片段（重提撞车事件）　来自freda的网站Y：你刚才说你在这个行业里已经有一段颇长的时间了，不断对自己有要求，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啊，或者在自己的视觉世界里。你在唱给什么人看，做给什么人看呢？这是回应一下刚才关于in and out的问题。 L：但是很奇怪。唱片公司、电影公司有调查过的，我最主要的一批观众、听众是主要处在25到35岁左右。但是呢，你要知道有一批很年轻的拥护者，他们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呵呵。 Y：那一群疯狂啊，那一群真的会很盲目的。但你知道做一个artist是需要这种东西的。 L：我觉得我非常feel comfortable with我主要的那群拥护者。 Y：当然啦我不是说你不feel comfortable.你看你现在走出来每番都神态自若，信心有余。但问题是始终我们都讲究商业价值。那帮年轻人，你看看，他们真的是盲目去买东西的嘛。（笑) L：嗯，是。 Y：问题就是说，我们很想引领着潮流，引领着市场。但很多时候要是我们做得不好，就会变成被潮流、市场引领着走。 L：我觉得你要是真正出色的话，虽然有一天你还是会变out,但你会不会觉得david bowie out啊？ Y：不会。 

Y：其实没什么所谓的，有时候肾上腺素激增会是一种初恋的感觉来的。

L：哈哈，是吗？ L：曾经试过有一次，拍了一只MTV，那MTV有点挺controversial，有少少争议xing的，就是男女之间的问题，或者有少少暴*露的问题。(度娘不让发我先一段儿一段儿来吧。。）

然后唱片公司曾经和我提过这样的意思：可不可以剪一个不是这样的version

拿去给电视播。我说不行。因为我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呢。OK。

Y：电检处。
L：是的。电检处。它们觉得你这个（作品）意识有问题。那我说，不要紧，那我就不播电视。我说，你们可不可以支持我这样做呢。因为我觉得，创作的，如果不是有自由的话，我觉得不是这么舒服。

现在不是的，现在统统都是有cyber的，很多东西computer也行，好像比如说光打得不够好的，在computer里面，“啊，这里不行啊，抹了它”我们现在很流行叫“抹了它”。哈。就是想“抹”暗点也行，“抹”光点也行。哈。
所以我是觉得以前的人，功力真的很好。
Y：中年危机，从一个医学的角度上去看，28岁开始，人就已经踏入中年的了。
L：哎，我踏入了很久啦。哈。
Y：哈。你觉得你有没有中年危机呢？
L：我有没有中年危机啊？其实我四十岁的那个时候，我觉（得有）的。我很觉（得有）的。
Y：是什么呢？
L：不知道呢，不知道那个时候，突然间有些肥肿难分，觉得自己很受不了自己的。但是，我是习惯了一样事情，就是，我平时是不照镜的。我只是（早上）一起来的时候，刷牙的时候，看一看，看看今天（自己）什么样子啊。
那个时候呢，不知道是不是刚好那一两年犯太岁呢，突然间觉得自己everything was wrong。事业上又不是那么sure自己要做什么啊，样子又好像有点变了。但一过了那个阶段呢，我觉得现在我又没有（这种感觉）哦。并且我觉得男人嘛，有什么所谓呢，什么中年啊，什么年啊，都不要紧的，最要紧的是一件事，我很信的，一句说话，不要说中年、老年也是这样说：age gracefully，是吗？只要你很优雅地去成长、变老，那已经很好的了。


F:毛管栋（毛都竖起来了）
L:是吧？但不是毛管栋那种哦，是啊，真是这样的啊。喂，如果十几年你还说这些东西，那功力都很深厚了啊。说起老夫老妻呢，我会想起我第一次去旅行，我自己第一次去Hawaii，然后呢我见到一对美国中部的夫妇，其实说真的他们是真正的农夫，他们真的有自己一个farm的。然后呢，他们原来是第一次去旅行，我想他们一辈子就是种土豆啊那些，不是很有钱。他们夫妇差不多六十多岁了。然后他跟我说...因为我那次去是一个很小的旅行团，只有八个人左右，其中有这一对老夫妇令我觉得很感动的。拖着手，拿照相机来拍照，告诉我，他们是第一次来旅行，所以他们很珍惜。我就觉得自己很幸福了，那时我只有二十多岁。所以我就说，诶，其实我也是一个blessing，你说主对我多好啊。人家六十多岁，他告诉我，连坐飞机也是第一次。哪，这些就是老夫老妻。虽然我觉得我很幸运，但我也觉得他们真是，啧，很厉害咯！他们那些是幸福，这些幸福我们还没达到，还没拥有咯。他们已经拥有了，多好啊！
众人：是啊。
L:还有一些就是说，你爱到怎样呢？爱到有些呢，老婆死了，六十多七十岁死了，老公在一个星期内就顶吾顺（受不了）了，都bye bye了。他觉得已经没有办法了，这个已经不是什么...这个人已经是...心爱到像是他的一个习惯，像是the air that I breathe,就是说我呼吸里也有她，是那种需要，没有她我简直缺氧。那时候是伤心得要死嘛！你明白吗？这样咯。
Y:那这一种爱情是你向往的吗？
L:是，好啊..
Y:哈？
L:好向往~！你不向往么？你为什么“哈”得那么大声啊？
F:哈哈
Y:不是哦。就是说老伴去世了，然后自己受不了一个星期也跟着去了？
L:（大嚷）是啊！我一定啊！我是这样的啊！
Y:喂你好潇洒的哦，你好独立的哦... 

插个视频 刚刚的访问【颜联武霎时冲动2000年 上】

七、张国荣演出了“推车记”和“蝎子惊魂记” 【关于 东邪西毒 】
张国荣在次片中扮演的“西毒”，是个沉默的人物。但他本人在这次拍片过程中，却并不沉默，既在荒郊野外卖劲儿地推过车，又在山洞里被蝎子蛰得魂飞魄散。原来他这次是从北京租用小汽车21小时兼程来到榆林的，一路颇不顺风。动身伊始，原包租的汽车即出故障，只好另换了一辆车继续行进。然而，这辆也并不理想，在途中无人烟处曾四次熄火，迫使张国荣下车演出了一场又一场的“推车记”。为保险起见，在第四次发动起来后，他便另租了一辆吉普车随行。没多久这辆吉普车果然派上了用场，在包租汽车第五次熄火后，他为了及时感到榆林，便换车行进，此时的车主又使张国荣颇感不安。这是两位彪形大汉，长相也比较粗野，他们的不断端详，更使张国荣担心遇到了坏人。过了一段时间后，司机总算开口问道：“你是演《纵横四海》那个张先生吗？”张国荣频频点头称是，心中也暗暗自慰是遇到了影迷而不是路劫。直到这时，他才放心地打了一会儿瞌睡。
万万没有料到，张国荣惊魂未定，一天凌晨在红石峡山洞拍戏时，他的脖子又被蝎蜇，从而又演出了一场“蝎子惊魂记”。原来这场戏是因照顾林青霞另有片约而日夜赶拍的。在山洞中，张国荣突然感到脖子一阵刺痛，便本能地用手一拍，一只白色的蝎子便落在地上。顿时，他的脖子也麻了起来，便惊呼：“家卫，我被蝎子蜇了，怎么办？”这是大家都围了过来，林青霞自然对他备加关怀。王家卫立即派人护送他去看医生，但医生却不知道应怎么治疗，只是说白色的蝎子毒性不大，请他放心。话虽是这样说，但张国荣痛在靠近头部的颈处，依然深怕在睡梦中毒性发作，便找来制片陈佩华陪他共渡了“最长的一夜”。一直熬到天亮，红肿渐消后，他才安下心来合了一会眼。事后，他说：“我脖子痛，心里害怕，想到这样就被毒死了，真的很不甘心。”历经两度惊魂，张国荣的面容已显得有些憔悴了。


九、 张国荣十年来坚持健身
张国荣告别乐坛至今也有五个年时间。
在加拿大的日子，他天天与友人饮茶聊天，健身休息，风雨不改，这种生活惬意极了。
“十年前我已注重健康，以前会游泳长跑，但怕影响头发发质，所以，目前只到健身院去锻炼肌肉，不是要“一条条”的模样，只要保持均匀的线条美。”
其实，退出乐坛，也是保养自己的好方法。
张国荣自觉幸运：“如果要在乐坛再红几年，不难，但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
早前与葛优见面，张国荣比葛优大一岁，但葛优见到张国荣那<吹弹得破》的皮肤，再知道他的真实岁数，好惊讶“好自卑”。
“他又会保养得这样好的！”减压真能保住青春。
张国荣一向自负（这样说话，看他的成绩就知说错了，且他一向态度温和稳重，说他光芒耀眼才对），自从恢愎拍片，颇见成绩，更令其信心百倍增。
拍过视为代表作的《霸王别姬》后，张国荣片酬升至五百万一部，今年收入数千万元，各方面条件配合，他也无心再在乐坛驰骋，宁愿让影坛<伯乐>，好好把他的潜力发掘。
“我并不希罕踏足荷李活，两年前已有机会。但是剧本不理想，我宁愿不拍。”
张国荣认为中国电影在世界影坛地位日高，与中港台有才华的导演合作，更能擦出“火花”。
我想拍张艺谋，田壮壮，候孝贤的电影，还有太多太多的好机会，我不觉得进军荷里活是重要的事。
作为一个专业赏，张国荣更冲破了“全裸”心理关，坦言可以接受挑战。
随着人生经验增加，对于全裸镜头我已能接受。其实，当年拍失业主，已有大胆暴露的演出。
不止不止，与叶童拍摄烈火青春时一样自然。
他还开玩笑：“拍过这个镜头，想不移民也不行。精神污染呀！”“一声批判，绝对受不来！”张国荣表示：剧本情节若需要以裸作表现，他可以接受演出安排。
“例如？如果描写自恋心态，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动作，可以比得上主角对着镜头脱衣服，然后亲吻镜中的自己，更能表达自恋。
要拍这类戏，若认为剧情需要，请导演说服我吧！只要顺理成章，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拍戏就要让观众入信。
事实证明没有一位歌手复出，成绩与质素更胜从前（现在看来绝对说错了噢）。
要他接受水平不高的乐评人批评指斥，要他在流行榜上排队：“第九名张国荣，第八名郭富城，第七名苏有朋——”
“啊！我不能接受，我是一个好强的人，做什么事都无衰得。”香港是一个奇怪的功利社会，每个人要得成功，非要付出相当大的努力，复出就要全力拼，但我不舍得摧残自己。我不会冒这个险，宁愿留回自信，不让人践踏自尊心”


十、张国荣一个波打出真性情， 张国荣脾气太好不是没来由 【星周刊 (1993)】
有一天，跟高志森通电话，他说：『私人醒你个荀&#60593;叹，听日探班啦！』 第二天去到《大富之家》的主景大宅，见到张国荣、毛毛，当然还有高大导、我问：『「荀野」呢？』 张国荣说：『你还没见到哇？来来来，我带你去！一还牵起我的手，把我带到一个『小针美容』的『婆娘』面前她是谁啦？』
「荀野」变了张国荣
「荀野」者，《大富之家》的『秘密武器』也！实在『吓人一跳』，不能小觑他日『贺岁』的宣传力。不待高志森『无言以对』，我也知道这是军事机密，暂时见不得光的。於是弃「荀野」而转移目标打张国荣的主意。 这是圣诞节前的某寒流袭港日，天寒地冻加上大宅四面通风，毛毛直嚷冷，搓著手缩著脚，张国荣说：『营养专家，搞得身子这麼瘦，当然冷啦!』话里有『妈妈』式的关怀，带著『爱之深』的谴责。毛毛『唔』声，眼－瞟，皂得很。 张国荣跟我说：『营养专家啊！真的话！真的！要减肥增肥去找她一定有套营养餐提供给你。』
我无意减肥， 只问：『圣诞打算怎麼过？』『咧，他开party， 每年也不例外。』毛毛说。『不开工啊？』『不开』张国荣问：『你来不来？我请你，私人派对，不准带照相机。』不准带照相机？那有什麼意思？心里这样想，咀里没说，暗忖：如果不照相，光是把现场众星相写出来又如何呢？
青云直认「我唔」
结果圣诞夜我没去，反而事后去采班了。 这次倒是存心听去听听张国荣如何讲述他的party可去性的。一早又去到宅，咦！怎麼静嘤嘤？ 众工作人员儿见了我，打个招呼说：『有新闻！』我纳闷，循他们指示去到网球场(这是豪宅，是以前大法官的官邸)，高大导和刘青云坐著一晒太阳， 见我去到，高大导说：『啊呀! 都是因为你来了， 你－来，利斯里就进医院了。『咩事咩事？』我由衷关心他的。『嘿嘿！高大导故弄玄虚。刘青云一边直说：『系我唔啱！』 这高大导才解释，说：『拍打球的镜头，青云要把球打到利斯里背脊，试了十几次都打不中，最后这次不但没打中背脊，还打中了利斯里眼睛。 『哗！』我叫。刘青云比手划脚：『我掟过o黎，佢背向我企响处，球落地，又反弹。』那球是从地面弹到利斯里的左眼的。 高志森说：『等电话，如果医院说要休息一两天，就收工，不然就下午才拍他的戏。』
小事一椿『别见报』
青云本来这天要早走，也没敢再言声。『我虽不杀伯仁 …』内心少不免有抱憾之意。没一会儿，人来通报：『利斯里返啦：』不过眼角膜受到网球转动问的绒毛擦碰，有了少许裂痕&#8231;必须要观察一天休息二日。 我们进大宅去的时候，利斯里正换下戏服出来，白纱布包著左眼，－见我叫：『死啦死啦！实见报啦！ 『你不想消息见报？』   『不想，没甚麼好见报的，小事嘛！』他说：『见报，好像好大件事。 刘青云又来跟他道歉，利斯里说：『你道歉？又不关你事，要道歉是地道歉，它反弹的嘛！』边说边笑，说得我们也都开怀不少。 大夥儿全教利斯里回家休息，八姐(以前叫『八妹』)，是资历最深的副导演更更说：『你一定要睡觉，乖乖的听话，回家睡觉去，眼睛需要休息。』利斯里说好，一边说好，一边又说：『打麻雀打麻雀！』跟毛毛挤鼻子抬下巴(没得弄眼)示意约脚。毛毛马上拿起手提电话。
不想赚钱别『亏本』
听来这麼一段「故事」：利斯里移民加国，去温哥华住了下来，经人介绍，买地起屋，一切照自己的理想进行。 住进自己的华宅，头一天，早上醒来，阳光普照花儿芳香，日子真美好，忍不住感慨！总算捱到尽头，轮到享福的日子了。这一天，行行企企，坐坐卧卧，这屋串那屋，吃完又喝喝过又吃，心想！皇帝也不过如是。 第二天，原来人生真的是可以这麼美好。然后第三天，唉，又是一天，又是行行企企饮饮食食，多无聊！ 於是不到一个礼拜，利斯里就找律师、会计师见面了。问：『有没有甚麼生意是我拿本出来，不希望赚钱，也不会亏本的呢？』 律师、会计师齐齐答：『无！』 有人说(因涉及律师行，故套用新闻法，得隐其身份)：『加国环境若此，再大的生意部在亏本，想赚钱不是不可能，但想不亏本，却是不可能。』 是不是因此利斯里就打道回港来了呢？ 不是不可能。
『私人聚会』十大桌
毛毛约好了脚，跟张国荣打个OK手势。张国荣有了『著落』，开开心心的跟毛毛说：『我等你：』两个『小情人』欢欢喜喜。我问张国荣他的圣诞party好不好玩，他那单眼连瞟我两下，说：『当然好玩！』『多少人去呀？』『十桌！』『哗！这麼多人！』好在我没去，这麼多人，我怕生啊。『都是你认识的，尤敏、王箂、黎明、梅艳芳、徐枫，你不认识吗？为什麼，为什麼不来？』『私人聚会嘛！』他说『真的都是我私人的朋友。我妈，我姊姊 …..』『十桌！你怎麼招呼啊』『他忙著呢，这桌敬敬酒。』毛毛说。
「一对六」信心十足
张国荣跟毛毛就像感情好的两兄妹，肯定两个人无话不谈，因为问毛毛，张能代答，问张，毛毛又马上可以代作回应。感情绝对有，眼中有情，但却不是火辣辣，所以不能说他们像情人，只能说他们如兄妹。 利斯里包著左眼，不让拍照，说难看。毛毛问：『肚子饿不饿:我有东西吃。一打开饭壶，拿出一屉，说是：『素鸡：』『鸡？那好！』利斯里听一半不听－半。 『鸡鸡鸡，素的！』毛毛边替他拿叉子边说：『吃那麼多肉，有甚麼益处』真『营养学家』得厉害。
『素鸡也是鸡呀！』利斯里照吃。『还有菠萝！ 『啊！那我要！』马上交还素鸡讨菠萝。还挺有心的问我吃不吃呢。有人拿照片来央利斯里签名，利斯里说：『我只有－只眼睛，是不是签名也只要签半边』还真签得每个字只有半边。
跟张国荣说，眼睛会累，别打麻雀了，你猜他怎麼跟毛毛说：『听到没有？眼睛会累，单眼跟你们打， 你们得把牌都放在我右边来！』又说『我今天一定赢，一只眼斗你们六只眼！ 哈哈哈哈！』真乐啊， 温哥华的豪宅，怎样能比得了！
星周刊 (1993)


十五、张国荣初遇黎燕珊 竟然进退两难起来
   最近，见过张国荣数次，他总是笑容满脸，而且一派自信。难怪很多人都说，当一个人走红，他先对自己有信心，感染到观众也会对他有百分百信任，神彩飞扬，溢於言表。
不过，张国荣还有一件事，是最怕做的，就是要他与人交谈，尤其是初相识，他总怕自己不羁作风会吓怕人，而且太官式社交口吻，对他来说很俗套。记得，那天在他那本『纯影集』的招待会上，出版商邀请了一班颇具知名度的艺人出席，其中有黎燕珊份儿，当他见到黎燕珊出现，原本下意识地欲上前跟对方打招呼，可是突然间又窒步，并问刚站在他身旁的笔者：『我这样上前跟她招呼，是否很唐突呢？我不懂得说什麼话才好，难道说多谢赏面这麼老土吗？』      
笔者没好气的跟他说：『你是主人家，礼貌上多谢人好应该，所谓礼多人不怪，怎会是尴尬。』於是他想想有道理，便笑容满睑上前跟阿珊握手，还有说有笑的。接著他见到颇为稔熟的余安安，便一股脑儿拉著安安说话，对较熟的朋友，他是应付裕如。 后来，他又问笔者：『我跟黎燕珊也倾了几句，不是太老土的客套话，我想大家都是年青人，亦不必拘束，其实亦想和黎燕珊多倾两句，可是时间太匆忙，希望将来有机会再倾偈，反正多交个朋友，是好事。』
张国荣比起两年前，开第一次个人演唱会时，已成熟多了，所谓经一事长一智，跌得多，自然知道痛，下次做事便会三思而后行，他正是如此。   
正如他的个人演唱会，已加开至第二十三场，破了谭咏麟纪录，别人间他，可会感到兴奋，他没有沾沾自喜神气，只是说：『多少场我也会照仿，现在心境很平，有这个场数，应多谢歌迷捧场，其他我不理会了。 莫论他心中是否喜不自胜，但他表现出来已有大将之风，这是好事。
说回他的『纯影集』，见他细数著每张相的故事，笔者好奇地问：『你何以如此清楚每张相的构图与内容，是你有份策划吗？』『我略提过意见，不过因拍这辑相，我与出版商签有合同，证明没有色情成份，而且每张相都需要经我过目与挑选，其中有数张被我抽起，出版商很尊重我的意见，没有食言，所以一直以来很愉快。』
张国荣还把其家居情况作大揭秘，向读者揭露其私隐一面。他摆出一个不羁笑容道：『一百元买到我的第一次，可谓贱价大平卖呢！


十七、《时代》与香港演员歌星张国荣一席谈 【时代】
张国荣，香港乐坛的巨星。这位出色的歌星兼演员与时代周刊的Stephen Short就电影、名气和成长进行了坦诚的对话。内容摘录如下：
时代：人们有时称你为“one-take Leslie”(即一个镜头完成)，因为导演很快就能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这是真的吗？
张：我拍的最长一个镜头是拍王家卫的《阿飞正传》时。我和张曼玉坐在床上谈论她的表姐。我们花了两天拍了39个镜头才拍完。王家卫完全没有告诉我们应该怎样演。甚至当我和张曼玉问他之前的38个镜头有什么问题时，他也不告诉我们
时代：曾经拒绝过王家卫的戏吗？
张：通常我都是他的首选。我是他最喜欢的演员。他打算拍《重庆森林》时，找的首先是我，然后才是梁朝伟。但是我当时很忙，正在拍《新上海滩》和陈可辛的《金枝玉叶》。家卫打电话给我说：“Leslie，我有个很好的剧本，想不想和王菲拍电影？”那时候，我有所保留。我问他：“家卫，她会演戏吗？”我告诉他很愿意和他合作，但可惜太忙，没时间。后来，他找了梁朝伟。他也有找我拍《堕落天使》，后来黎明拍了这部戏。再后来家卫找我拍《春光乍泄》。开始的时候，刘德华想拍这部戏，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没有拍。当时我正在拍《色情男女》。于是我再跟家卫谈，觉得他的提议挺合理，当然，他也花了点工夫说服我。我们谈了档期、条件、期限……家卫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他知道如何处理事情。
时代：你可以安排章子怡和莫文蔚一起拍一个雀巢咖啡的广告，我一定会出很多钱去看的。你在80年代是乐坛的天王巨星。自那以后发生了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