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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彭格列不见了?!”斯帕纳简直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情绪免不了有些激动,“怎么会失踪?你们不是守着他的吗?”
里包恩瞥了一眼旁边惭愧的山本和狱寺,平静的说:“是啊,还不是这帮笨蛋把事情弄大了,不仅让BOSS出面营救,还让BOSS受了重伤。”
斯帕纳呆看着他良久,好不容易才把里包恩的话消化完,“那为什么来找我?”
“蠢纲受伤后,那个家族直接被他们一怒之下灭了,所以被他们带走这个可能性可以先排除。然后是彭格列别墅,所有守护者都在那,狱寺更是时不时看他一下,也不可能。”
“那岂不是凭空消失?斯帕纳像听到笑话一样不相信的摇摇头。”
里包恩端起手里的茶轻抿了一口,接着说:“看上去是这样的,但有一件事让我很在意,发现蠢纲不见前不久,守护者们都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炎压。”
整个房间的气氛抑郁到了极致,沉重得不敢喘气。
“所以我觉得是戒指的试练到了。斯帕纳,我希望你和强尼二合作造出到17世纪的火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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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是谁?为什么会在Giotto的别墅?!”尖锐的女声划破了此刻的宁静,回响似的刺痛了纲吉的耳膜,初代也一下子回到了戒指里。
他转过头,一个拥有浪漫卷发的女孩气冲冲的指着他。
“我……”想要解释,纲吉的喉咙却堵住了。【是啊,我是谁呢?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我的地位,怎么说都不对吧】
“我知道了,你是别的家族派来的!”女孩很有气势的走过来,看起来瘦弱无力的手紧紧牵住纲吉同样纤细的手腕。
“我不是!”纲吉皱着眉想要抽出手,刺痛忽然传来——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别狡辩了!跟我走,离开这里!”她用力拽着纲吉出去,一直拖拖拉拉的到了楼梯口。
纲吉惊讶他的力气还没她大,只能勉强僵持一下慌忙解释,“我真的不是!小姐你冷静一点,我不是坏人!”
“哗”水从他的下巴流下,插在花瓶里的花散落在一旁。
女孩放下花瓶轻蔑的看着全身湿透的纲吉,“这里的主人是我,你没有资格和我大声说话。”
纲吉沉默的低下头,冰凉的水从脸颊流进了心里。他现在就像一个小丑在台上出了糗,听着所有人的嘲笑自己却不能反驳,因为这是宿命。
“你现在就从这里滚出去!”她又伸出手去抓纲吉,但因为他的手上有水而打滑了,刚好一用力,她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向后倒去。
“小心!!”纲吉大叫着想去拉她,可是来不及了,她从楼梯上重重的摔了下去。
“啊!!”
纲吉伸出的手在悬在半空,他愣愣的站在哪里。血,鲜红的血像一条致命的毒蛇在楼梯间滑动,时间倒回到以前。
——“十代目!!”撕心裂肺的喊声伴随着锋利的大刀落下,红色的液体溅起。
【好痛……胸口好痛】纲吉呆滞的看去,G正满脸愤怒的推着他,眼中的厌恶仿佛是藤蔓一样缠上他的脖子。纲吉的眉皱得更深了,胸前微微湿润。【伤口裂开了?为什么会疼得那么深,好像疼到了心中……】
他被大力的推坐到地上,眼看G就要过来,雨月阻止了他,两个人争吵起来。Giotto在楼下抱着那个女孩对蓝宝说了什么,然后走上楼。
“G,住手。”
“住手?这个时候首领你还叫住手?!我们可是亲眼看见他把诺非米推下去的!”G第一次对Giotto大吼,握紧的拳头似乎想把纲吉杀了。
“他交给我就好。”从G身边走过,Giotto面无表情的拉起纲吉,“你们去照顾诺非米。”
“好啦好啦,就听Giotto的吧。”雨月意味深长的看了失神的纲吉一眼,拽着G走下楼。
Giotto拉着纲吉向卧室走去,很温暖的大手却让他一点也感觉不到温度。
“不想拉就不拉了吧。”纲吉收回手,不悲不喜的说。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关上门,Giotto坐在椅子上,纲吉站在前面,没有人说话。
许久,Giotto看着纲吉垂下的脑袋问:“你就没什么解释的吗?”
“……”
“那我可就相信是你推的她了。”
“你不是早就相信了吗?”纲吉略带嘲讽的说。
Giotto凝视着他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纲吉满脸泪水,棕眸里的失望和悲伤显而易见,“你们不是都怀疑我,不相信我吗?那我还解释什么,就算说了什么话也只会引起更多的猜疑。”
“……这是你心里的想法吗?”Giotto站起身向纲吉靠近,“终于肯坦白了?”
纲吉绝望的闭上眼睛。【是要杀了我吗?果然来到这世界我什么都改变不了】他颤抖的感受Giotto的手抚上他的脖子。
“那么……”Giotto突然把纲吉搂紧怀里,声音无限的温柔,“如果我相信你呢?”
他一僵,因害怕止住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不停的划过脸颊。纲吉的手微颤着还上Giotto的背,像是寻求安全似的把头埋进他温暖的胸膛,心里的某处被打开。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