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文开之前有话要说【你废个什么话

- 萨莉什么的太美好了的说。

- 只可惜太冷清了希望有人能来看看呢,GD什么的也很美好不是么

【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
- 萨莉吧的各位新年快乐。

—— 你若是我,也会害怕遗弃。
—— 所以我们要更努力地去爱。
[茕茕]
他把眼睛闭一下又很快地睁开,眼镜明明摘下来了紧攥在手心却还是感觉视线一片清晰,包括暗红背景中漂浮的尘埃颗粒。
{ 近视这种设定是原作者用来唬人的么混账。}莫名其妙地冒出格格不入的想法。萨普懊恼至极地想禁闭室这种东西为什么要存在呢,然后深重的罪孽感就吞灭了一切怨言。
有一道目光从他睁开眼的刹那就粘连在他身上,随着他手肘轻微的小动作而偏移着角度,像是固定在一个地方又不全是,总之会有那么些个时间段像河流一般缓慢地淌过他的面庞至全身。这道目光萨普已经习惯很久,几乎已经成为自如的程序设定。但是神经末梢还是由于时段的延长而慢慢敏锐起来,直到手臂上的毛孔终于由于尴尬而收缩起来。
{ 能别看了么,克莉斯丁。}
被喊出名字的当事人似乎并没有愧疚之意,冷静的目光对上他的侧脸。{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来打发时光么。}
这一次的凝视比任何一次都要久。
奇怪的女人。萨普揉一揉眼睛,脸上还有可恶的印记,像是宣布着他的罪孽和不可饶恕一般,无时无刻不渗着寒意。
{ 可是我累了,我真是讨厌被人看见狼狈的样子。}喃喃一般,萨普缓缓地蹲坐下去。
克莉斯丁隔着暗红色的屏障看见他的发际,记忆中是柔软的茶色。平静日子里他的不耐烦和木讷恰到好处,在旁人眼中他也就是好胜心强,优异,又不善交际的孩子。
在这个世界里面她没有资格申诉,异于常人的双耳就是隐瞒已久而不被世界包容的秘密。况且她又可悲地找不到借口。
所谓的命运就是让你闭嘴的最好借口,拙劣但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