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了兄弟们的盛情,浅饮了几杯就回屋了,掀开帘子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向东南方向撒去,未料对方也在看自己,似笑非笑的模样。落了帐子,走回屋去。
回到屋里,小心的将红袍脱下,挂在一旁,褪了衣服爬到床上去,两手枕在脑袋下面,习惯的抬眼望去,目光又落在了那件红袍上面。想起今日那董都监夸赞着红袍着于身上是多么好看,虽然只是面上笑了笑,心里却也是不曾有过的感觉。
闭了眼睛,想起刚才席间董平丝毫不避讳的玩笑和眼神,心头不禁一阵烦躁,自己又何尝不知这人心思。可终究是晚了一步,心里已装不下其他。斟酌了一番,只说出一句话来,其实我以前经常穿白袍的。然后,便释然而去。
今日那铁牛不小心将酒撒了少许在这袍子上,不知为何便勃然大怒,弄得气氛甚是尴尬,最后还是那人出来圆了场面。拍着我的肩,甚是不解的问道,张清兄弟为何如此看重这件红袍?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句话,你觉得我穿上这红袍好看吗?大概是没想到我的答非所问,愣了几秒钟,轻叹了口气,盯着我说,兄弟甚是好看。
摇了摇头,我为何如此看重这件红袍?只是因为,此物是你所赠罢了。仅那六个字却已胜过了那董平的千言万语。不自禁的有了笑意,赤足走下床,又仔细的穿上那件红袍,默默的描绘着那人眉眼,只要你喜欢,我便知足。
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恋长安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