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东城听出问题的症结,他问:「你说时间不多,是什麼˙意思?」
她轻抬起下巴,让在颈上的伤痕显现,她说这是她犯罪的证据。她本是女巫的后裔,拥有魔法能力,从小体弱多病,好不容易等到身体好点后,她等不及想看看世界,想试用看看所谓「魔法」,於是她滥用了「预知」还动用时间魔法回到过去自以为拯救世界的改变了历史,当然这是违反时空规则的,她本来会被掌管时间的使者歼灭在过去,只是她逃回了现在,而这伤痕正是那时所受的伤。自从那时过后,原本孱弱的身体更加贫弱,甚至得了癌症。
知道汪东城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东西,蔡函岑微微笑了一下,又继续指著手上手环上的数字7:「这是我家族用尽方式向使者争取到的延缓惩戒的象徵,一年前它突然亮了起来,接著使者现身说时间到了,我请求她给我一些时间,等我动完最后一次手术,让我看看你。所以这算是我的惩罚倒数计时吧。」
13.
抱著一种必死的决心,我从函岑的妹妹那里得到能让使者现身的方法。
我想去谈谈看有没有除了失去生命之外赔偿的方法,如果有,我愿意替她受罚。
然后在仪式中已流大量血的我,无法抵抗盛怒的史者的攻击。
我喊著:「如果要以性命最为赔偿,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替她赎罪!」
这时我的视线已经模糊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却清楚的听见--
「不,不可以!函,你不可以!」
我听见她念咒语的声音。不知道她什麼时候来的,不知道她为什麼会知道我还找使者。
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施什麼咒,但是一种不安的感觉笼罩著我。
我要阻止她!
「不可以!函,不管你在坐什麼,给我停止!」
在瞬间,我本来模糊的视线却清晰的看见离我两公尺远的函伏趴在地上,嘴角带血的对我露出放心的微笑……
然后我就、我就……
14.
「今年我又蝉连业界最帅美男子的冠军喔。函你有没有觉得很骄傲呢?」我低身抚上墓碑,幻想著是你的脸。
「你一定不相信有这种奇怪的排名对吧?好啦,其实没有啦,我只是、只是……」
不知道我在说什麼。
「函,我好想你、好爱你……」
终於是忍不住泪水,我在函的墓碑前失声。
等我离开幕圆的时候,我看见禹哲倚著车身,手上还是不停的与客户讲电话。
我走向他,从他的侧身抱住他。
禹哲看了我一眼之后,轻拍我环住他的手,然后继续讲他的电话。
两年前,函用魔法把我送到了两年后这个已经没有了她的世界。
陪我走过的是我现在的情人禹哲。
我知道我们很不正常。
一个心已死一半的人,和一个……好吧有问题的是我,禹哲很完美。
等我完全能恢复正常生活的时候,禹哲才在一次真心话大冒险(我逼他玩的)才说出其实我消失的两年内,他渐渐发现他对我的心意。
他从来就很冷静,连这种事情也是一样。
他说他只要求一件事,不管我有没有接受他,他只要求,他要我把函当成永远的情人。
因为他讨厌背信忘义的人,如果我没有见异思迁的话,他就可以继续喜欢我了。
他说他不在乎我人仍然还爱著函,他说他喜欢的我包括我爱函。
在我呆愣听完他这样说,我彷佛听见有谁说--「把想给我的承诺和幸福,通通都给他吧。我这边已经很足够了。」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