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满西楼,映出一点清冷雪光,与上弦月的清辉相衬,彼此照映孤单,铺陈了澄心堂纸于案,执笔点墨几转细细描画。恰是锦词掀了帘进来,替我挑了挑灯芯,复是够过首来瞧,待看清了纸上的形,难免小小一惊。)
“格格今儿怎想得起来画……狐狸……”
(眉目弯晏然一笑,稍是偏首将她表情尽收眼底,手上动作也不停下。)
送给我新姨娘呀,怎地,不成?
(“啊?格格,这,回头老爷知道了,会不会……不太好?”她诺诺说道,我头也不抬,明眸一凛,声音虽不高,却自有气势在,听上去,似还含了笑音,散落风中。)
有什么不好的,狐狸,多好的一动物不是?狡诈如狐……呵,还算是我抬举那个蠢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