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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9/25>【微晶研究所】重生之爬墙 by 鬼茶绿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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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受


1楼2012-09-25 09:05回复
    这是一个遭遇渣攻爬墙的苦逼小受。
    渣攻爬墙不是最苦逼的,最苦逼的是小受每次经历世界末日之后就会回到发现渣攻爬墙的那一天。
    然后,再经历一次渣攻爬墙!所谓每一个渣攻背后都有一个默默付出的贱受,不想成为贱受,那就踢掉渣攻爬墙寻找第二春吧!


    2楼2012-09-25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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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8 17: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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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第一个三日?遭遇背叛的爱情(上) ...
        “宁?”陆以航察觉到裴宁的动静,睡眼朦胧地喊道。
      “没事,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等会儿我喊你。” 裴宁顿了下,尽可能用若无其事的声音说道。
      “嗯。”陆以航完全没察觉到不对,翻了个身再度沉沉睡去。
      不知为什么,裴宁下意识不想告诉陆以航那个梦的事情。梦中所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他甚至还记得以航用多么残酷绝情的语气要他离开。过于清晰可怕的内容让他难以介怀,他不禁怀疑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可是,不是梦又能是什么?总不会是已经发生过的现实吧?
      裴宁自嘲地笑了笑,强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起床梳洗去了。虽然现在时间尚早,但做了此等噩梦他是怎么也没可能继续安心睡下去,不如早点起来做些事分散精力。
      如同往常般做完早饭看准时间喊陆以航起床,两人一起吃过早饭,陆以航去上班,他收拾完餐桌然后开始做家事。
      这一切的一切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也和梦境中的那天早晨几乎重叠。
      裴宁忙的时候没这么觉得,等停下手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一种难以抑制的恐惧感涌上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梦境和现实,有那么一瞬间重叠了。
      裴宁仓惶无措地随手换了件衣服就跑了出去,他害怕继续呆在这个家里,那个梦对他的刺激太大了,尤其是梦境和现实部分重叠的现在。
      也许,他应该将这个梦告诉以航,这样才能阻止他继续这么胡思乱想下去。只是以航这会儿上班去了,他没可能跑去以航的公司打搅他。
      现在,裴宁能去的地方也只有去编辑部找自己的编辑在那里厮混一阵等着晚上年会的到来。
      裴宁的职业是插画家,在业界不算太有名但也过得去。他会做插画家只是因为兴趣,并不为了出名,而家中的花销大多由陆以航承担,也不用他操心。也因此,他除了必要交给编辑的插画以及偶尔参加一些展会和交流会,大部分时间都可以自由地宅在家里,这也是他为什么可以呆在家中做一个“贤夫良父”的原因。
      裴宁到达编辑部的时候差不多快中午,比梦中的时间要早了不少。那不过是个梦,他已经改变了时间应该不会再和梦境重叠了吧?!
      “文非老师今天竟然这么早就来了!”裴宁的编辑秋牧拖着他副啤酒瓶眼镜抱着一堆文件乐颠乐颠地跑上来,对于裴宁的出现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这整个编辑部的人都知道,文非老师如非必要绝对不会早到一分钟,每次都是掐着时间到的。他今天都做好了等年会开始前一小时才见到老师然后一起去会场的准备,没想到会这么早就见到老师。
      “嗯,今天没事就早点过来了。怎么,不欢迎我?”裴宁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连陆以航都没有看出他的异常,他又怎么会让秋牧发现他的不对?
      或许是他掩饰的太好,不过这是不是从另一个角度说明陆以航对他其实已经不太关心,连他的异常都没有看出来?
      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再度想歪,裴宁在心中暗叹一口气,有些无奈。只是一个梦罢了,未免对他的影响大的有些过分,他怎么都不应该因为这个虚无缥缈的梦而对同床共枕多年的爱人起疑心……只是,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中就是难以安定下来。
      “怎么会呢?只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老师早到,以前老师从来都是掐着点出现,就连每次交稿都是掐着点,从来都不提前!”一想起交稿的事秋牧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咬裴宁一口的样子,虽说文非老师每次交稿都很准时,准时的过了头,每次都让她提心吊胆,生怕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收不到稿子。他还年轻,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操劳过度早生白发啊!
      “我不是每次都有按时交么,小秋你烦恼太多小心镜片又变厚哦。”裴宁口中调戏着自家的小编辑,上前捏了把秋牧的娃娃脸,面上的笑容却是越发温和。
      I


      4楼2012-09-25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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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第一个三日?遭遇背叛的爱情(下) ...
          可能由于这次已经是第二次,裴宁这回总算不像上次那样狼狈,他一口气跑到一处静僻的公园,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撇开陆以航出轨的事不提,他现在最想弄明白的是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首先是早晨醒来前的那个梦境,现在看来也许这并不是一个梦,没有一个梦都能详细到连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
        就算那个时候他因为大受打击醉生梦死了两天,但最后的情况他依稀还是有些印象,他记得在酒吧里突然眼前一黑,有一瞬间甚至有一种快要消失的感觉,然后醒来就在自家的床上,时间也回到了发现陆以航出轨的早上。
        而之后发生的事更为离奇,虽然白天发生的事情与那个梦并不太一样,但这是他刻意改变的结果,做不得数。问题是晚上,晚上发生的事与那个梦完全重叠,甚至他能够清晰的记得陆以航和李简仁的言行举止也和梦中完全一模一样,没有一丝不同。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如果之前的那个梦境其实并不是梦,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还是说,他现在仍旧处于梦境之中?
        裴宁对着自己的大腿用力掐了下,立刻痛得龇牙咧嘴差点没跳起来。这么清晰的痛楚,怎么也不像是在做梦。
        在否定现在是在做梦之后,裴宁低着头继续陷入沉思中,他有太多的问题需要思考。
        裴宁作为一名插画家,小说自然也看了不少,小说里有一种叫做穿越或者重生,这样离奇的遭遇让裴宁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穿越回到了三天前然后将曾经经历过的事情重新经历过一遍。
        “也许,我真的回到了三天前也说不定。”裴宁摸着下巴大胆地做出了这种假设,“可是,为什么会回来呢?”难道就是为了让他再经历一次被爱人背叛的绝望吗?
        一想起陆以航的背叛,裴宁原本在思考梦与现实的思绪瞬间被拉到了陆以航身上。
        陆以航竟然会背叛他……就算在“梦中”已经经历过一次,裴宁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有一种窒息的心痛感。
        他跟了陆以航七年,为了和陆以航在一起他当年甚至放弃成为一名职业漫画家的梦想,选择了工作相对轻松的插画家职业,为的是能更多的照顾陆以航和这个家,让陆以航可以安心工作不用多操心其他。
        这些年他自问已经尽职了,所有的家事都由他一手操办,他的厨艺甚至从最开始的有些糟糕到现在已经考取了职业厨师资格证,平时偶尔和陆以航出席宴会也绝对没有落了陆以航的面子,自问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陆以航回报他的是什么?陆以航回报他的是一个充满了谎话的美梦!
        他不明白陆以航为什么会出轨,那个李氏集团的小少爷他虽然见过一面但传闻可听了不少,这位李简仁李小少爷可是出了名的骄纵轻狂,绝对是个难伺候的主,以航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
          可以说,他输得糊里糊涂,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陆以航就已经宣布他出局了。
        不,如果他没有提前回家没看到那一幕,陆以航也许会继续假装恩爱的假象将他蒙在鼓里,直到某一天突然宣布他死刑为止。
        可是不管怎么样,裴宁不得不承认,他在这场爱情中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陆以航现在选择的人是李简仁而不是他。
        想通这一点的裴宁面上露出一个苦笑,手指不知不觉深深掐入掌中,划伤了手掌。
        “陆以航,你还真是心狠呐!”裴宁深深叹了口气,心想着时间应该差不多应该回去了。
        只是刚起身还没走两步,裴宁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回去?陆以航刚才已经亲口让他出去,将他赶出了那个家,他现在其实已是无家可归。只是不回去他又能去哪里?他这些年所有心思都扑在了那个他与陆以航的家上,外面的世界和他已是半隔离状态,能谈心的好友更是一个都没有。
        I


        8楼2012-09-25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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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这些年他错了,他花了太多的心思在这个家上,付出了太多,陆以航付出的却很少,大多时间都在享受他所付出的成果,不对等的付出造成了现在这种结果。
          一想到这一点,裴宁的步子顿时如同被胶水黏住,完全迈不出去,他突然间不太想回去见陆以航。他怕一见到陆以航就会回想起不堪入目的那一幕,根本没办法心平气和地说话。
          还是让他冷静两天再说吧,一切在两天后应该就能有结果,那个究竟是梦还是曾经发生过的现实。
          裴宁的步子终于迈了出去,方向不是往家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的旅馆走去。在冷静下来之后,他可没打算如那个“梦”里所做的一样醉生梦死。
          然而,冷静等待的日子无疑十分难熬,裴宁不知道剩下的两天时间他能够干什么。
          在过去的七年中,裴宁几乎大部分的生活都围绕着陆以航转,剩下一小部分时间贡献给了绘画,如今不用再为陆以航做什么,插画方面年会才刚过去不急着交稿,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当一种长期的习惯突然被改变,裴宁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旅馆的床不如家中的舒适柔软,裴宁躺在床上做了一夜不知所云的噩梦,因此直到中午才有力气从床上爬起来。
          裴宁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觉得自己从来么这么狼狈过。他一直都有轻微洁癖,就算是在家中都将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不会出现任何不妥的地方。现在为了陆以航那个男人裴宁真的是第一次将自己弄的这么凄惨。
          他昨天除了钱包几乎是空着手逃离那个家,什么换洗衣物都没带,他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真的没办法出去见人。
          “真是糟糕透顶啊。”裴宁单手捂住脸,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虽然他此时并不想回去,回去就可能会碰到如今他并不想见到的那个男人,但裴宁不得不回一趟那个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家的地方去取些换洗的衣物。
          很快裴宁就没了这个顾虑,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他知道陆以航恐怕去上班了,根本就不在家。
          虽说今天是工作日,但裴宁一想到陆以航竟然就这么毫不在乎地离开家去上班心就一阵抽搐。
            那个男人就这么不在乎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吗?
          裴宁慢慢穿过客厅走上楼梯,最后停在了房门紧闭的卧室外。
          轻转门把手,裴宁推开了卧室房门,里面依旧弥散着的□气息让他呼吸一滞,面色再次变得惨白。
          陆以航竟然连房间都没整理就离开了!
          不过想来也是,陆以航从来就没有整理房间的习惯,这一切都是他在做。
          裴宁苦笑着叹了口气,强忍住不适进屋飞快地整理了几件衣物立刻离开了这栋让他深恶痛绝的房子。
          如果可以的话他完全不想再回到这里,一想到陆以航和别的男人在这个房子里翻云覆雨,他就感到恶心!
          在咖啡馆磨了一个下午,又在书店关门之前随便买了好几本本书,裴宁晚上也没有外出的欲望,躲在旅馆里看了会儿书便早早上床睡觉。
          只是这一晚,依旧噩梦不断。
          第二天裴宁比前一天起的更晚,直到下午三点才从床上爬起来。他收拾了下吃过饭又磨蹭了会儿,等夕阳下山后便离开旅馆,上街随便晃悠。
          今夜就是那个梦境的结点,一切在今晚都会有一个答案。
          如果今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他明天就去找陆以航问清楚一切,如果真的是如他猜想般那样,他就需要好好进行思考了。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一轮明月升上夜空,发出微弱的光芒。
          街上的行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少,裴宁趴伏在护栏上,望着桥下涌动的水波发着呆。
            突然,裴宁被人狠狠推了一下,他猝不及防顿时跌倒在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头发突然被一把抓住用力上拉,强迫他抬起头。
          I


          9楼2012-09-25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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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尖嘴猴腮、无比猥琐的脸出现在裴宁的视线中,四周还围着好几个小混混模样的青年。
            “小子,出门没带眼睛吗?竟然敢撞大爷我!”领头的小混混用力捏住裴宁的下巴,捏的他隐隐作痛。
            裴宁想说到底是谁撞谁,奈何他被小混混抓着下巴根本说不出话来。
            “老大,这小子长得不错,您老最近有一阵子没消火了,不如……”另一个小混混凑上来在那领头的耳边嘀咕了两句。
            那领头扫了裴宁两眼,呼吸开始变重,他使了个眼色给手下人,那些人立刻会意的要将裴宁拖到一旁的小巷子里去。
            裴宁的耳力还算不错,对那小混混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一寒,立刻挣扎起来。
            一旦被拖到小巷子里,他连求救的希望都没有,绝对会被……一想到可能发生的事,裴宁一阵反胃,挣扎得更厉害了。
            只是裴宁又怎么会是这一群小混混的对手,肚子上很快被狠狠揍了一拳,打散了他所有反抗的力气。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拖入那昏暗的小巷中,心中无比绝望。
            “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确定还要继续?”就在裴宁绝望之际,一个低沉声音有如天籁之音般将裴宁解救出那黑暗的地域。
            那些小混混凶狠地瞪了一眼声音的来源,在看清说话男人的样貌之后面色微微变了下,二话不说立刻放开裴宁离开了。
            “没事吧?”男人走到裴宁身边将他扶起。
            “多谢。”裴宁抬起头,待看清男人的样貌后顿时一愣。
            还真是凑巧,救了他的男人竟然会是几天前在餐厅有过一面之缘让他看呆的那个男人。
            “下次小心点,这里治安不太好,一个人晚上还是别随便出门的好。”男人上下打量了裴宁一会儿,发现裴宁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叮嘱了一句转身就准备离开,他似乎并没有认出裴宁。
            “这次真的谢谢您了。”裴宁朝着男人深深一鞠躬,诚心道谢,“我叫裴宁,不知先生能否告诉我姓名?”
            “秦……”男人回过头对着裴宁一笑,刚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地面突然震动起来,无数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摧毁着黑光所能碰到的一切。
            “小心!”裴宁还来不及反应,一道黑色光柱从他头顶上照射下来,他只来得及看到男人惊恐焦急的眼神,随后身体一痛完全失去了意识。
            裴宁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再一次躺在家中的那张大床上,旁边躺着还在熟睡中的陆以航。
              一丝温暖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这是一个看上去宁静而祥和的普通早晨。
            裴宁有些慌张地歪过头看向矮柜上的电子时钟——12月19日早晨5:50分,他再一次回到了三天前!
            I


            10楼2012-09-25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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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第二个三日?温柔假象的爱情(五) ...
                明明开始决定忘记那件事好好和陆以航过这三天,可是裴宁发现他根本做不到这点。不管是昨天晚上的事还是今天看到李简仁这个人,都无一不在提醒着他那曾经存在却不为人知的事实——陆以航和另一个男人在他们卧室的那张床上翻云覆雨。
              发生过的事情无法再被磨灭,裴宁在这一刻无比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只是,要他亲手撕破那一层纱,现在的裴宁还没有这个勇气,只能继续忍耐装作不知。
              “陆先生,还真是巧,没想到昨天才见过面今日又能见着。”面对气势汹汹的陆以航,秦莫炎不急不缓地站起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站的位置正好为裴宁挡去陆以航锐利的视线。
              “确实很巧。”秦莫炎的动作让陆以航原本就不太好看的面色更加阴沉,很普通的一句话听在其他三人耳中却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陆先生还真是勤快,周末还不忘工作。”秦莫炎对某些事情似乎知道的很清楚,面上的表情说不出的高深莫测。
              裴宁将秦莫炎的话听在耳里,心下一片苦涩。陆以航和李简仁的事连秦莫炎这个外人都知道,独独他这个当事人被蒙在鼓里,还真是悲哀。
              “不像秦少如此悠闲。”陆以航面色一凛,生怕秦莫炎说出更多不该说的话,他绕过秦莫炎走到裴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裴宁,“宁,来见秦少也不和我说一声?”陆以航的话语间充满了不满的苛责之意。
              裴宁心中升起一股怒气。他从来都不曾过问陆以航的行踪,陆以航又凭什么因此苛责他和秦莫炎见面?更何况,他和秦莫炎之间根本没有什么,真的只是偶遇罢了。
              陆以航觉得秦莫炎对他图谋不轨所以开始担心了吗?这其实也是一种做贼心虚的表现,若是他自己心中没鬼,又怎么担心他们之间七年的感情会不如一个才见过两面的男人?
              裴宁一想到这点,顿时连向陆以航解释的心情都没有。他怕自己一开口不是解释而是质问陆以航为何会和李简仁在这里。
              然而,裴宁的沉默不语却被陆以航认作是心虚的表现。
              “宁,我又不会阻止你去见什么人,何必要对我说谎?”陆以航一点也没给裴宁面子,当着秦莫炎和李简仁的面数落裴宁。陆以航是真的气昏头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对他千依百顺的裴宁竟然也会不顾他昨天的警告,阳奉阴违地偷偷和秦莫炎见面。
              “没想到陆先生连自己的情人都信不过,还真是……”秦莫炎双手摊开耸耸肩,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略带轻佻的态度更进一步激怒了陆以航。
              “秦少,这是我与宁之间的事,不劳您操心!”
              “确实不管我的事,我不过是对陆先生对阿宁的态度感到心寒所以多说了两句,陆先生莫不是心虚了?”比起陆以航的气势逼人、满脸阴沉,秦莫炎面上始终挂着一抹微笑,应付得优哉游哉、得心应手,言语间更是透出一股和裴宁的亲切感。
              “秦少多虑了。既然秦少和宁约好在这会儿吃饭,我就不打搅您。”陆以航沉默了下,突然身上所有的阴沉感消失殆尽,仿佛刚才和秦莫炎针锋相对的完全不是一个人一般。
              秦莫炎对陆以航的变脸本事似乎毫不在意,面上的笑容都没有改变,向裴宁这边走了一步,再次插入陆以航和裴宁之间。
              “我今天是和沈聿来这里吃饭正好碰上阿宁和他的那个小编辑——是叫秋牧没错吧,聿有事拖着秋牧去临时加班,所以才会留下我和阿宁在这里。”秦莫炎不知出于何种目的突然向陆以航解释清楚刚才所发生的事,也不等陆以航反应过来,转身面对面看着裴宁,“阿宁,你还欠我一顿饭,过两天我们约时间?”
              “好,过两天秦少有空给我打电话就行。”裴宁知道现在这情况他是怎么也没可能安安心心和秦莫炎吃饭,也就点头应了下来。
              I


              19楼2012-09-25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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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第三个三日?只剩质疑的爱情(一) ...
                  裴宁看着一旁睡得一脸安宁的陆以航,无限的恐惧涌上心头。他有些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根本顾不及陆以航有没有被他吵醒,慌张地逃离了这间卧室。
                他现在根本不想面对陆以航,看到陆以航的那张脸,最后在停车场的那一幕的记忆就会自动涌入脑海中。李简仁媚若无骨的呻吟和陆以航粗暴的动作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明明他已经改变了过去,连年会都没有去就是为了不再看到家中上演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可是为何命运却奇妙地安排了更加刺激的一幕展现在他面前。说实话,停车场上演的活春宫要比家中的那一场刺激得多。在家中的时候他只想逃离,在停车场他却想要踩下油门撞死那两人!
                裴宁整个人都蜷缩在沙发中,他低头看着自己仍旧颤抖不止的手,心中无比慌乱,将要踩下油门那一刻的紧张感似乎还没有褪去。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想要用车撞死陆以航和李简仁,他那个时候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甚至如果不是世纪末日正好来临,他已经彻底付诸于行动。
                他竟然会想要杀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他一直深爱的陆以航!
                裴宁的双手颤抖得更厉害,他为自己恐怖的想法感到吃惊。
                或许他应该感谢世界末日的及时到来,若是再晚点,他就会变成杀人犯。纵使时间会回流到现在,但是一旦他杀过人,有些东西并不会随着时间的倒流而消失。
                陆以航虽然对不起他出轨找了第三者还欺骗了他,但也罪不至死。如果他真的杀了陆以航,那毁掉的人将是他自己而不是其他任何人。陆以航依旧会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他却将背负无上的罪恶感度过剩下的日子!
                只是,他现在又应该如何面对一无所知的陆以航?
                经过了上一个三天,裴宁却是再也无法欺骗自己,陆以航对他的温柔不过是一个假象,他为了这个假象沉溺其中实在太不值得!
                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这个想法现在看来实在过于可笑,发生过就是已经发生过,任谁都没有办法改变!
                裴宁休息了会儿恢复了些力气,强撑起自己的身体到厨房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想要平复一下心境。
                “哐当”!裴宁的手一个不稳,玻璃杯掉落在地碎成数片,里面的水撒了一地。
                裴宁看着地上破碎的玻璃杯一阵发愣,连水蔓延到他脚下浸湿了他的拖鞋都没有发现。
                那破碎的玻璃杯就如同陆以航和他的爱情,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再也无法粘合。
                “宁,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陆以航带着关切的声音突然在裴宁身后响起,把裴宁吓了一跳,身体一个踉跄一脚踩在碎玻璃上,整个身体则狠狠撞在了灶台上。
                锐利的玻璃划破柔软的拖鞋刺入裴宁脚底,尖锐的痛楚刺激着裴宁的脑神经,反而让他变得格外清醒。
                “宁,你的脚流血了!”陆以航三两步走到裴宁面前,二话不说一把将裴宁抱起将人抱到沙发上。
                在陆以航触碰到身体的同时,裴宁身体一下变得僵硬,奈何他此时整个人酸软无力,不然早就推开陆以航,根本不会让陆以航将他抱到沙发上。
                陆以航将裴宁抱到沙发上之后便转身上楼去拿医药箱,直到陆以航的气息远离,裴宁原本僵硬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下来。
                他发现自己现在连陆以航的碰触都接受不了,陆以航一碰他他的脑海中就会闪过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顿时感到恶心反胃。
                他心中对陆以航不是没有感情,只是这些感情已经抵不过陆以航对他的伤害和那些身体本能的反应。
                还没等裴宁彻底放松下来,陆以航就提着医药箱回来了。
                陆以航一接近,裴宁的身体再度紧张起来,绷得死死的。
                陆以航没有发觉裴宁的不对,或者说他以为裴宁是因为疼痛才会绷紧身体,所以根本就没在意。
                  他小心翼翼脱掉裴宁右脚沾血的拖鞋,将玻璃渣挑出来,喷上药,最后用白色的绷带包好。
                这整个过程裴宁都一声不吭,他光要忍受陆以航靠近所带来的各种负面反应就很辛苦,根本注意不了脚上的伤势。
                “宁,下次小心点。”陆以航收好医药箱,右手轻抚上裴宁有些苍白的脸蛋,一脸担忧的样子。
                然而,陆以航的手下一刻被裴宁有些激烈地拍开。
                “宁?”陆以航讶异于裴宁激烈的动作,被拍开的手僵在半空中,语调暮的提高了两度。
                “我的伤口有点痛。”裴宁现在连对不起都不想说,找的借口也相当拙劣。
                他越是感受到陆以航此时的温柔,心中就越是发苦。陆以航现在的温柔究竟是在做给谁看?若是真的爱他就不会和李简仁纠缠在一起。既然不爱他又何必对他如此温柔让他一直陷在这虚假的温柔中难以自拔。
                或者,陆以航只是想要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才会对他如此温柔想要他继续安分地待在家中为他做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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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2-09-25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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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8 17: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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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宁思来想去也只有这种可能。想也知道,李简仁那种大少爷肯定十指不沾泥,别说洗衣整理家务了,就连做饭指不定都不会。陆以航想要留住他想来只是为了留住一个免费地保姆外加免费的床伴罢了。
                  一想通陆以航对他如此温柔的原因,裴宁打心底冒出一股寒气,面色越发苍白起来。
                  “宁,你的脚伤的不轻,今晚的年会就别参加了。你晚饭也不用做,我今晚会早点回来,晚饭也会一起带回来。”陆以航一副体贴的样子,仿佛是最贴心的爱人般。
                  只是裴宁对于陆以航贴心的话语现在除了心冷根本没有其他感觉。
                  他想起上一个三天秦莫炎的那些暗示,突然觉得自己彻头彻尾都是一个笑话。亏得他一直以为他和陆以航恩爱七年一直没变,其实陆以航早已改变只是他后知后觉,连一个外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的事情他反而直到偶然才发现。
                  不知是他这个爱人做的太失败还是陆以航的表演太过到位?
                  裴宁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去找秦莫炎弄清整件事的真相,他知道秦莫炎既然敢提就肯定对整件事了解不少。可是现在的问题在于在这个时候他和秦莫炎应该还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就算他将秦莫炎名片上的私人号码牢牢记在脑中,他也没可能打过去。
                  “我会打电话给小秋,看看今天的年会能不能不出席。”裴宁在犹豫要不要改变那件事的轨迹,上一个三天他改变了今晚将要发生的事,结果却是在最后一天给了他一个更大的打击。
                  若是命运一定要让他目睹陆以航和李简仁翻云覆雨的那一幕……他会一直重复过这三天已经是一件很离奇的事情,所以若是三天中一定要有一次亲眼目睹那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其实,也许看多了也就麻木了也说不定。
                  裴宁自嘲地笑笑,自我安慰。
                  “你今天看上去不太好,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陆以航看着裴宁苍白的面色,有些不放心地问。
                  “不用了,你工作要紧。我只是脚伤了不方便走路,没有其他事情。”裴宁不想看到陆以航的人,想要远离他,所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陆以航的提议。
                  他的病是心病,就算去了医院也治不好,陆以航一直在他身边只会让他呼吸不畅,只要陆以航远离他他就能轻松许多。
                  “那你自己小心,如果不行的话就给我打电话。”陆以航再次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在裴宁的坚持下他最终还是离开家上班去了。
                  陆以航走后,家中就只剩下裴宁一人。他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脚上的伤,双手慢慢抬起捂住自己的脸。
                  “陆以航,你那虚假的温柔究竟算什么?”无奈地轻叹回荡在空旷的客厅中,显得分外寂寥。
                  他不应该继续沉浸在陆以航虚假的温柔下自欺欺人,他也无法继续沉浸下去。
                  裴宁放下手,突然从沙发上站起身,随进却因为右脚一阵剧痛跌回沙发上。
                  他要弄清楚整件事的真相!
                  裴宁此刻的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他虽然不能求助秦莫炎来获得整件事的真相,但是获得真相的途径有很多种,找侦探社帮忙就是其中的一种办法。
                  他只有剩下三天不到的时间,过了那个时间又会回到三天前,一切又将重新开始,所以他必须找一家最有实力、办事最快的侦探社才行。
                  而本市,正好有一家非常有名的侦探社——灵炎侦探社,那家侦探社号称能够查到任何你想知道的事情,只要有足够的钱。
                  裴宁心中有了决议,扶着沙发的把手撑起身体,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回二楼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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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2-09-25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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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牧对他和对裴宁的态度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他虽说是BOSS,可是每次想要接近秋牧总会发生这样那样的意外,多灾多难。就拿这次来说,他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能够一亲芳泽,可才亲了没多久就被裴宁打断,还被秋牧认为他是肚子饿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秋牧的迟钝让他十分灰心,更是恨极打搅他的裴宁。
                    “小秋,我的车子在外面,你去开车,让沈BOSS慢慢扶我下去就行。”裴宁将秋牧打发走,这才状似不经意地对着沈聿开口道,“沈BOSS,我建议你可要扶稳我,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小秋可是会很伤脑筋的。”
                    “既然知道我手不稳还要我扶,文非老师未免也太相信我了。”既然秋牧现在不在,沈聿也没必要对裴宁客气,立刻冷嘲热讽。
                    “沈BOSS你想太多了,你与其有这个时间来敌视我,不如多想想怎么在小秋身上下功夫吧。”裴宁直接把事情点明,他可不想老是被人这么敌视。
                    不过裴宁似乎忘了一点,他现在说这件事根本就是多余,等过了三天沈聿又会忘记一切继续敌视他。
                    沈聿回应裴宁的只是一声冷哼,显然对裴宁的提议完全不相信。
                    “你不相信也没办法,反正我和小秋只是好朋友。”
                    “这只是你这样认为,他可不这么认为。”
                    “那我也没办法,总而言之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别扯上我就行。”裴宁无奈地耸耸肩,不再说话,因为他们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库。
                    因为他现在的脚完全不能动弹,所以秋牧直接把车子开到离电梯最近的地下车库。
                    一进入地下停车库,裴宁的身体顿时不自觉一僵,他难以抑制地回想起了那一晚的事情。
                    幸好秋牧已经将车子开到电梯旁,裴宁很快进入车子,而秋牧也将驾驶让给沈聿。
                    车子向医院飞速开去。
                    编辑部旁边不远就有一家医院,裴宁在那边看过医生重新包扎过就没什么事。刚才之所以会疼痛难忍是因为伤口一不小心又被他撕裂了。
                    “小秋,你家BOSS发飙了,记得好好抚慰下他。”让秋牧将他扶到车子中之后,裴宁没有让秋牧送他回家。
                    “不用理他,谁让他对我耍流氓的!”秋牧说起沈聿顿时红了脸,小声嘀咕了句。
                    裴宁瞬间无语,原来他家的小编辑其实也不是那么白,居然还会对沈BOSS耍小心眼。
                    也许是感受到裴宁诡异的眼神,秋牧立刻多加了一句:“文非老师,你难道忘了我是什么编辑吗?就算没看过猪跑也总是吃过猪肉的。”
                    裴宁这才想起,他家小编辑的正职可是少女漫画编辑,兼管他和其他几个画封面和插画的画师。
                    这一刻,裴宁深深同情起被秋牧耍了一把的沈BOSS。看来,沈BOSS的情路还很漫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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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楼2012-09-25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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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第三个三日?只剩质疑的爱情(五) ...
                        “秦、秦少……”那小混混顾不得刀还在身上,战战兢兢地站在秦莫炎面前动都不敢动。
                      “你们可以滚了。”秦莫炎慢条斯理地拔出插在小混混身上的那把瑞士军刀,看都不看这些小混混一眼,毫不客气地下了命令。
                        小混混们如蒙大赦,二话不说立刻灰溜溜地快速逃走。至于收了钱任务没完成这种问题,已经完全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内了。
                      “你没事吧?”秦莫炎没有理睬那些丧家之犬,走到裴宁面前将他扶了起来。
                      “我没事,谢谢秦……秦先生。”裴宁差点就要喊出秦莫炎的名字,幸好及时想起他现在和秦莫炎是第一次见面,及时刹车。
                      “没事就好,以后小心些,那些小混混可都是不长眼的。”秦莫炎的面上扬起一抹微笑,这微笑看在裴宁眼中总觉得有那么一丝高深莫测。
                      “谢谢,我以后会小心的。”裴宁现在不得不再重新认识一回秦莫炎,他朝着秦莫炎伸出手,“我叫裴宁,不知先生能否告诉我姓名?”
                      “秦莫炎。”秦莫炎大方地报出自己的姓名,还主动提出,“那些小混混还没走远,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段?”
                      “那就麻烦秦先生了,我要去灵炎侦探社。”裴宁犹豫了下,没有拒绝秦莫炎的提议。他知道灵炎侦探社那个地方一般正常人都不会去,他现在的话势必会给秦莫炎留下不好印象。只是他现在也不顾了那么多,刚才的事让他实在难以放心继续孤身一人。反正在过一天多的时间就会世界末日然后又会回到三天前,那个时候秦莫炎根本就不认识他,自然也不会记得这个三天发生过的事。
                      “我的车在外面,走吧。对了,叫我莫炎就行,不用那么生疏。”秦莫炎对于裴宁要去灵炎侦探社也只是一挑眉,并没有多说什么。
                      裴宁听到秦莫炎的话,脑海中很快闪过一抹什么,但却抓不住具体。
                      有了秦莫炎在身边,那些小混混自然不敢再找裴宁的麻烦,裴宁很顺利就到了灵炎侦探社。
                      “谢谢秦先生,今天真的多亏你。”裴宁下了车,再一次向秦莫炎道谢。
                      “我说了,叫我莫炎就行。”秦莫炎在裴宁对他的称呼这一点上似乎格外执着。
                      “……莫炎,谢谢你。”裴宁犹豫了下,有些生硬地喊出口。对于这么亲密的称呼,裴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谢,快上去吧。”秦莫炎朝着裴宁挥挥手,“我还有事,先走了。”
                      裴宁点点头,转身走进大楼。
                      叶子灵应该已经和门口的丽姐说过,裴宁刚到侦探社门口丽姐就直接让他去了419房间。
                      在穿过曲折的长廊之后,裴宁站在419房间门口,他犹豫了一下,一个用力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该来的总会来,更何况是他自己要知道的,不管真相究竟如何,他都是最有权力知道的那一个!
                      “哟,裴先生来了啊!”叶子灵手里拿了个游戏机,看到裴宁到了按下暂停键,对着裴宁挥挥手。
                      今天的房间总算没和昨天一样乱七八糟,很明显有用心整理过,果然昨天那么乱是因为叶子灵刚办完一个案子的缘故么。
                      裴宁心中这样想着走向叶子灵,在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对了,这是整理好地报告,看完之后记得给钱就行。”叶子灵把手边的一份几十页的报告递给裴宁,又低下头开始打他的游戏。
                      裴宁接过那本厚厚的报告,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这报告怎么会这么厚,难不成有很多事情吗?
                      裴宁的手指神经性地抖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报告滑落在地上。
                      叶子灵似乎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继续低着头打他的游戏,头都不抬一下。
                      裴宁捡起报告,平复了下动荡的心神,翻开报告。
                      随着一页页被翻过去,裴宁的面色越来越苍白,里面的内容让他原本好不容易稳下手再一次开始颤抖。
                      陆以航竟然三年前就已经认识李简仁,两人在认识不久以后就勾搭在了一起。陆以航靠着李简仁拿下了李氏集团的不少案子,双方合作的相当愉快,而他对于李简仁的要求也几乎是千依百顺。
                      这两人的事在整个金融圈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也只有裴宁这种几乎和金融圈完全绝缘的人才会一直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他竟然被骗了整整三年!
                      而李简仁不知是什么原因,也情愿一直与陆以航保持着地下关系而不要求上位。这份报告上面也给出了推测,一则是可能李氏的老爷子一直不同意两人的这段关系,李简仁表面同意结束实则暗中继续和陆以航暗通款曲;二则可能是名声问题,有些事大家心里有数就行,摆上台面就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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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楼2012-09-25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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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精确实是影响某些运动的大杀器,裴宁在秦莫炎高超的技巧下很快迎来了他的第一个高/潮,在秦莫炎手里射了出来。
                        秦莫炎看了看裴宁昏昏欲睡的样子,又看了眼自己高涨的欲望,露出一抹苦笑。他虽然很想做下去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可现在的状态要是做下去他都觉得自己有点禽兽。
                        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口气,秦莫炎一把抱起浑身无力的裴宁,大步向浴室走去。
                        “先忍忍,等洗过再睡。”
                        “嗯……”裴宁也不知听没听清楚秦莫炎的话,应付地随便动了下头,调整了下姿势,舒服地躺在秦莫炎怀中。
                        秦莫炎将裴宁抱进浴室,将他放入浴缸中,打开热水龙头放入热水,然后飞快地脱光自己的衣服跟着跨了进去。
                        秦莫炎发誓,他抱着裴宁洗澡真的没有动洗鸳鸯浴的歪心思,他只是怕裴宁因为醉酒而溺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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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楼2012-09-25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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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第三个三日?只剩质疑的爱情(七) ...
                            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入侵到昏暗的房间中,衣服的一角暴露在阳光之下,微微泄露出房间内的景象。
                          “唔……”裴宁头痛欲裂地从床上醒来,扶着额头坐起身。宿醉的痛苦让裴宁抬起右手不停按揉太阳穴,想要减轻头痛的痛苦。
                          身下不同于自家床垫的触感让裴宁瞬间清醒过来,有些错愕地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间布置得简约干净的卧室,整个卧室给人的感觉大而不空旷,极有条理,每一个细节都体现出这个卧室的主人有着良好的眼光和品味。
                          这里是哪里,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昨晚……
                          裴宁不停按揉着微微刺痛的太阳穴,在一片混乱中尝试着回忆昨夜发生地事。
                          裴宁的脸突然变得通红,揉着太阳穴的手地动作突兀地停了下来,他瞪大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盖住下半身的被子,似乎不敢相信昨夜发生过的事实。
                          他竟然……竟然和秦莫炎……
                          裴宁知道自己的酒品,虽然很容易醉,但就算再醉总还是能留有一份神智,所以昨夜所发生的一切他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连细节都不曾忘记。
                          昨夜虽说是秦莫炎先吻了他,可是他从头到尾根本没有认真反抗过,甚至可能是因为对陆以航的报复心理而随波逐流,放任秦莫炎对他作为。甚至,到后面还接着酒精的作用大胆诱惑秦莫炎。
                          裴宁的拳头用力敲在柔软的床铺上,右手捂住脸,心中闪过一抹后悔。
                          他竟然这么稀里糊涂就和秦莫炎发生了关系,就算为了报复陆以航他也不应该这么糟蹋自己,也糟蹋了这段才刚开始的友谊。
                          他只是想和秦莫炎做朋友,奈何两人现在的关系却是怎么也无法成为朋友,因为昨晚的事。就算今天过后又将开始新的一个三天,就算秦莫炎那时候不会记得昨夜发生的事,他自己心中却是再也无法将秦莫炎看做是普通朋友。
                          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已经发生过了,就算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也不例外。
                          和谁一夜情都要好过和秦莫炎一夜情!裴宁的心中无比悔恨。
                          “阿宁,你醒了啊。”就在裴宁面色阴晴不定的时候,秦莫炎推开门,看到裴宁已经醒来,面上完全没有一丝尴尬,很自然地关切问候。
                          “昨晚的事……”裴宁斟酌了一下,有些犹豫地开口。
                          “阿宁,你昨晚宿醉,头一定很痛,我去帮你拿醒酒茶。”秦莫炎半依靠在门框上,昏暗的光线让裴宁看不清秦莫炎此时面上的表情。
                          那种相似的关切让裴宁心中一颤,陆以航曾经也是这么温柔地对待他,让他沉迷于这一份温柔中难以自拔。有了陆以航的教训,他如今再也不敢相信这种不一定是真实地温柔了,更何况他和秦莫炎相交甚浅,根本不清楚对方的底细。
                          所谓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也不过如此。
                          “请等一下,让我把话说完!昨晚的事我很抱歉,能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裴宁一咬牙,一口气将所有的意思表达出来。
                          所谓快刀斩乱麻,昨晚的事在裴宁看来就是一场意外。
                          秦莫炎背着裴宁的身体很明显一僵,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裴宁的话,继续往外走去:“我先去给你拿醒酒茶,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裴宁想要叫住秦莫炎,奈何秦莫炎已经先一步离开他的视线拿醒酒茶去了。他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口气,拿过床头明显是为他准备的新衣服穿戴起来。
                          他昨天穿的那些衣服被揉成一团散落在地上,上面还带有刺鼻的酒味,以他的洁癖,根本穿不上身。
                          不过,秦莫炎又是怎么知道他穿衣的尺寸的?这些衣服和他实在合身的过分。
                          裴宁带着这样的疑虑将自己收拾干净穿戴完毕,又去浴室梳洗了下,等他再度回到卧室的时候,秦莫炎已经捧着一杯醒酒茶等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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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楼2012-09-25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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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窗前的窗帘已经被卷起,灿烂的阳光照亮整个房间,也为秦莫炎脸上蒙上一层薄薄的光晕,让裴宁看到秦莫炎之后有那么一瞬间恍惚。
                            裴宁不得不承认,秦莫炎是他遇到过——对他而言外表最有魅力的男人,这一点连他曾经一直深爱着的陆以航都比不上。
                            “先把醒酒茶喝了吧。”秦莫炎将茶递给裴宁,自己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裴宁默默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在秦莫炎对面坐了下来。
                            “秦先生……”
                            “叫我莫炎。”不知为什么,秦莫炎对于裴宁对他的称呼很是执着。
                            “秦先生,我们昨天才第一次见面,那么称呼实在有些、有些过于亲密。”裴宁现在实在喊不出莫炎二字,有些尴尬地说道,“我刚才说了,昨天我喝醉了我们才会……能不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已经发生了。”秦莫炎用平静到异常的声音回应着裴宁。
                            “那只是一场意外。”
                            “但也是现实。”秦莫炎盯着裴宁的双眼,无比认真地说道,“阿宁,就算你认为那是意外,但我确实是认真的。”
                            裴宁对于秦莫炎的话心中无端起了一丝慌乱,他恍然又回到了接受陆以航的那一天,陆以航那个时候也是无比认真地对他说了“我爱你”三个字。
                            “阿宁,我不是陆以航。”也许是看透了裴宁心中所想,秦莫炎突然这么说道。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去了!”裴宁有些慌乱地站起身,连碰翻了醒酒茶都没有注意到,转身逃离了秦莫炎的家。
                            秦莫炎竟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一点让裴宁感到有些恐惧。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竟然因为秦莫炎如此简单地一句话而动摇了。
                            他不敢再和秦莫炎待在一起,再继续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彻底动摇。
                            秦莫炎看着逃离的裴宁,坐在沙发上没有追上去的意思,只在房间中留下一声长长的轻叹。
                            秦莫炎将裴宁带到的那个家处于繁华地区,现在时间虽然还有些早,但裴宁还是很容易就拦到了的士。
                              对司机报完目的地之后,裴宁有些疲惫地闭上双眼,彻底放空脑袋什么都不敢去想。
                            昨夜发生的一切已经让他彻底混乱了。
                            他心里已经隐隐察觉,昨夜的事不是一个偶然,秦莫炎对他是认真的。
                            越是这样想,裴宁就越是感到害怕,陆以航将他弄得遍体鳞伤,他已经完全负担不起另一份感情了。
                            车子很快在家门口停了下来,裴宁付过钱下了车,用钥匙打开门进了家门。
                            家中,陆以航一个人双手抱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色无比阴沉。
                            裴宁看到陆以航的样子这才想起,他好像是七年来第一次彻夜不归,而且还没告诉陆以航去了哪里。
                            只是现在的裴宁面对陆以航,自从昨天在的士上看到街边发生地那一幕,早已没有了那最后一丝愧疚。
                            他因为宿醉一直有些头晕,此时根本不想和陆以航说什么,绕过陆以航坐着的沙发就要往卧室走去。
                            “宁,你昨晚去了哪里?”陆以航在裴宁经过他身后之时,伸手一把抓住裴宁的胳膊,不让裴宁离开。
                            “放手。”裴宁根本不想和陆以航多说什么,他现在只想回到卧室去补眠,等他睡一觉补足睡眠之后再和陆以航摊牌。
                            “宁,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从前天开始整个人就透着一股不对劲。”陆以航死死抓住裴宁的胳膊不肯放手,声音关切中带着一抹焦虑。
                            “我现在很累,等我睡醒了再和你说。”裴宁的口气开始不耐烦起来,陆以航凭什么管他去哪里,他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
                            陆以航腾地一下站起身,依旧没有放开裴宁的胳膊,转过身面对着裴宁。
                            “宁你……”陆以航的话在视线落到裴宁脖颈处那无比明显的吻痕之后突然断掉,面色瞬间变黑。他放开裴宁的手,右手抚上裴宁脖颈处地吻痕,“宁,你昨晚到底去了哪里?这些吻痕又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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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楼2012-09-25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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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8 17: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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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怎么听说你似乎很久以前就已经和那个李家小少爷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裴宁没有立刻拆穿陆以航,继续使用着疑问句。他想要看看陆以航究竟能渣到一个什么地步。
                              “那些都只是谣言,我和李氏生意上这些年有不少来往,和李简仁也有不少交集,所以才会被有心人趁机散布谣言。”陆以航说谎话的时候完全面不改色心不跳,他甚至痛心疾首地再度抚上裴宁脖颈上的吻痕,用温柔的声音指责着裴宁,“宁,你竟然因为这种谣言而背叛,我真的很心痛。”
                              “够了,陆以航!”裴宁在陆以航反过来指责他之后瞬间无法继续淡定下去,他挣脱陆以航的手退开好几步,彻底远离陆以航,无比失望地说道,“你不要再演戏了。”
                              “宁,你在说什么?”陆以航上前想要拉住裴宁,却被裴宁再一次躲开。
                              “你和李简仁的关系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开始,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就都做过了,你们的关系可是让你拿到了不少合作,而今天我看到的那一幕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这些,我都没有说错吧?”裴宁垂下眼帘用平静无波的声音叙述着他从资料上看到的一些事实。
                              陆以航停下动作,原本一直温柔的声音突然变冷:“宁,究竟是什么人告诉你这些事的?”
                              “从哪里知道这件事很重要吗?我觉得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是事实。”裴宁没有抬头去看陆以航此时的表情,他觉得没有必要。就算看了又怎么样,以陆以航的演戏能力,他根本就不可能从陆以航脸上看到他想要了解的东西。
                              既然如此,他为何要去看陆以航那张让他感到不爽的脸?
                              “你宁愿相信别人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我?”陆以航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顿了顿,裴宁抬起头直视陆以航,“所以,我们分手吧。”
                              在裴宁说出这句话之后,四周的空气瞬间凝滞,陆以航似乎不敢相信裴宁最后所说地话,愣在那里一动不动。裴宁也觉得自己要说的话已经说完,现在只等陆以航的反应,所以也闭嘴不语。
                                在说出分手那句话之后,裴宁突然觉得很轻松,仿佛一瞬间所有的负担都消失似的。
                              “宁,你刚才再说什么?再说一遍。”不知是不是裴宁的错觉,陆以航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我说,我们分手吧。”裴宁平静地复述了一遍。
                              “宁你……”
                              陆以航刚说了两个字,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悦耳的音乐打断了陆以航的话,回荡在客厅中。
                              那是裴宁的手机。
                              裴宁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打电话的人是秋牧。
                              小秋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做什么?他之前几个三日的时候小秋都没有在这个时间打给过他。
                              裴宁想着按下接听键:“小秋,什么事?”
                              听到是裴宁的编辑秋牧,陆以航的面色微微转好,没有阻止裴宁继续听电话。他站在那里板着张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秋牧的抽泣声,秋牧断断续续地开口:“文、文非老师,我被人……被人欺负了,呜呜……”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小秋你说清楚。”裴宁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也顾不得他现在在和陆以航摊牌,急急追问。
                              “我,我不想活了!”秋牧哭着哭着突然挂断了电话,他最后留下的那句话让裴宁心中不好的预感瞬间上升到极点。
                              “小秋那里出事了,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你怎么想不管我的事,我走了。”裴宁说完匆匆冲向门口。
                              “宁,我不会和你分手的。”在裴宁经过陆以航身边的时候,陆以航没有拦着裴宁,却是轻声说了这么一句话。声音不响,却带着无限的决心。
                              裴宁心中一颤,只是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小秋那里比摊牌重要多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大不了他在下一个三天和陆以航再摊牌一次,小秋这里的事却是之前几个三天都不曾有过,他一定要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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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楼2012-09-25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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