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写着有点成徐骁传了,把自己的一些yy写一写,因为是娘们的关系,文字难写出汉子那种豪迈,抱歉一个)“这般愚钝,难怪生不出个儿子!”徐骁回到屋里,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后骂道。
一边端坐着的看书,脸色灰白的书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低头细细品读。手上这书是徐骁攒了几个月饷银,给他去远镇上买来的,他定当好好珍惜不是?至于他那天天都要爆的粗口,且搁在一旁不理即可。
那人不理他,徐骁也不生气,反而望了他手上的书失神,难得地矫情一把忧愁般叹气道,“义山啊,你说冥冥中要我去那买书让我遇上那个天仙,可为什么天仙就不待我呢?”
“你这痞子德行,哪个姑娘会看得上你?”书生咳了两声,脸色越发惨白。
徐骁忙解下自己身上披肩给他披上,又去将窗户关上,边忙边念,“我是能理解你们这些读书人喜欢什么风声雨声掺和着读书声,可你这娇滴滴的身板就别跟人家瞎凑热闹了啊。”
那披肩的温度让书生刚有了些温情,后一句倒叫他想吐血,可又拿眼前这个总嚷嚷着自己山里头来的大粗人没辙。书生合起书来,拢拢披肩,无奈道,“说吧说吧,都督又对你怎么了?”
“还不是那样,老子好不容易凑齐了三百人了,他又得说六百人为基准方可给我军衔,我看他就是想吞我手头这么点兵,好最后报征兵数目时可以赢得上头嘉赏。”提起这茬,徐骁就不高兴,他在这战火连天的时候花尽口舌去劝说来的兵,那贱人竟打这样主意,还说要替他操练那三百兵,做他娘的白日梦去!
姓李叫义山被徐骁一个高兴顺手救回来后一直充当这个大粗人的幕僚的书生笑了起来,“我不是早早跟你说过,你自己不信回头有脸来我这抱怨吗?”
徐骁撇撇嘴,道,“义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什么都要,就是最不要脸了,可我也真没想到真有比我还不要脸的人在。”
李义山瞥他一眼,良久才又开口,“真看上那姑娘了?”
他话题岔的太快,徐骁的脑筋有些没绕过来,呆呆地迷茫望了回去,一会儿才一拍大腿感慨道,“就说最讨厌跟你们这种读书人说话,牛头不对马嘴的,想绕死我这个粗人吗?!”
李义山默默看他,并不搭话。
果然过了一会儿,徐骁怅然道,“义山你不会觉得我是开玩笑的吧?虽说我徐骁没少干什么爬寡妇墙头,看少女沐浴的事儿,可真的没一回一碰到一娘们我就想娶回家当菩萨一样供起来的,矫情的话我也不会说,可他娘的那就是我媳妇阿。”
“哪儿的?”
“干嘛?”李义山嫌少有这么直接什么细节都没问就直切正题,徐骁觉得头皮发麻,有不详征兆。
李义山拿起刚好温度的药,嗅见那苦味就忍不住拧眉,想了一下又一口闷尽,放下碗后又灌了一口旧,猜悠悠然开口,“能干吗,拿练好的三百兵给你抢媳妇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