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沦,我堕落,我跌倒在你站起的地方。那家伙说的很对,我或者你就是半吊子的存在。此时的我就像是野狗,朝着每一个路人咆哮,龇牙咧嘴。任你怎么看我,无动于衷。
一般来说,带有“国”的词语应该都是比较有优势的,有权威的,比如国球、国宝、国企、国债… 当然,对于很多人而言,这些都是玩不了,得不到,进不去,买不起的,不知道足下怎么样看呢。
不过,作为公民,我等却可以很容易得到这一件带有类似国家级别的物品或是称呼,这就是“国骂”,是的,就是“TMD”。这个“TMD”的还真TMD的具有亲和力,在很多领域行业应用广泛,流氓常用,学生会用,搞艺术的常用,以个人愚见,学历越高用则越具技巧性,任何一件事,任何一种句型,都可以从“TMD”开始,以“TMD”结束,起承转合运用自如,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几千年的积淀,只有它相对来说普及到了全民,的确是一个奇迹,不知孔老夫子是否预测到两千多年后的这种现象,应该会有这样的一个场景:子在川上曰;“哦,TMD公西华,尔乃匹夫竖子,奈何苟且于世,尔墓之木,已拱矣(此话不确定,今人可以拥有古人的东西,而古人切不可有今人的东西,对付孔夫子不敬,罪过)。只是使用者经常也搞不懂自己用的是形容词,助词,亦或是副词。
男的常用,有些女的说起来也不含糊。有文化的流氓更可怕,我不是流氓,不过我承认,有时候我说的话、做的事也很具有虚假性、流氓性,或者“2”性,不过,我都是美其名曰“霸气”,其实就是道貌岸然罢了。在此声明,在精神状态良好的情况下我尽可能不去做令人伤心委屈不好选择的勾当,比如说:即便手中这把铲子很顺手,也不会去挖墙脚的,我宁愿倾向于开辟一块新大陆。
这些是无足轻重的问题,也许。诸公都喜欢果断,有气势,于是TMD的就理所当然的进入状态了,比如,现在的很多人喜欢这样说“这天真是TMD热、,都TMD是浮云”,等等,不知它是英语还是汉语,外国人能听懂不?有一点很奇怪,人们大都是高兴才会笑,不高兴的时候才会哭,可为什么在高兴的时候要用TMD不高兴的时候还是要用TMD呢。
再者,倘或一个人,应该说是男的,如果他很守规矩,他貌似都有找不到老婆的可能,不知是因为一句听起来有霸气的TMD给人增加了魅力还是我们的审美观念与时俱进了,对于有些我理解不了的东西我就会想,到底是我傻了呢还是他傻了呢?
它本身并没有错,只是有时候喊多了让人感觉有点野蛮。当然,是我或者是你野蛮,而不是TMD野蛮,它是无辜的。你好、谢谢也很常见,不曾普及;为善小不为恶小很常见,不曾普及。窃以为,TMD并不仅仅是一句称呼的问题,这反应了我等传统认知的有一点根深蒂固的思想,这就是对“妈妈”或者是“母亲”的态度。
TMD的雏形,最早应该是出现<战国策>,也就是礼乐崩溃的年代,齐威王(好像是,不好意思,记性也不是很好)骂周天子的那句“尔母婢也!”,何为“尔母婢也”?婢者,何也?答曰,奴婢也。即你母亲是下等人,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随着时间的变迁演变,以及种种需要,渐渐成了今天广为人知的流行语--TMD,还真是源远流长。注意,诸公都知道,流行语理论上只风靡于某一特定时期,就像什么“那一夜”、“回心转意”,过了那个兴奋期就过时了,为什么?因为“又一夜”,“新回心转意”出来了,新的来了谁还要旧的。我算是明白了,什么是流行语,流行语就是皇帝的后宫,为什么?不要说你不知道,人复杂的五官掩饰不了你朴素的内心。
然,直到TMD的出现,颠覆了我的思维,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也就七八十,因为它一直没有过时,为什么,那是有原因的。
还真是不得不承认,到今天我们对妈妈不能遭受侮辱这一观念一直处于风吹雨打不动的地位,我可以骂你,你还能忍着,但是如果我出言不逊于某人的妈妈,相信他非要挂了我不可,前提是他得打得过我。
当然,还有就是在周围环境,在学校,在街道,或是年长的对年轻人来说总会听到这样的话,“你看看谁那样子,也不知道他父母怎么教育的”,看,这是多么富有艺术性的话语啊,我以为,这句话的艺术价值抵得上梵高那张没有耳朵的自画像的价值。此种说法如果到了你的头上你能保证无动于衷吗,毕竟这种类似被骂作“尔母婢也”的话谁能承受,也正是大家都知道这一点,我们才会选择这一点。
不过,“尔”有时候听起来太过针对性,好像人基本都有欺软怕硬的德性,对于一强面对于一弱,我们还可以很自信的说“你妈的”,不过不要忘了这山很高那边还有更高的,你纵是一条野狗,我还是一条疯狗呢,道高一尺了有时候魔会更高一丈的,在这种情况下“尔”就显得不适用了。又得不得不承认,人的潜力真他妈是无限的,面对一个比自己强大,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或是为了平衡一下自己的心里不平衡,这时候便出现了用“其”替换“尔”的方式,“尔母婢也”也就自然地过渡到了“其母婢也”。
看吧,这是多么具有历史性的进步,是的,我同样以为这一步的跨越不亚于当年阿姆斯特朗很嗨的蹦上了月球,人们没有看到这个进步,就像大家都知道阿姆斯特朗而不知奥尔德林,悲剧。我说TMD,你有意见吗,注意,我说的是他,而没有说是你,我说的是他妈的,没有说是你妈的,以此类推,类似这样性质的事情真是太多了,让人不想活了的心都有了。怎么说呢,见过脸皮厚的却没有见过这么厚的。一个“他”字就可以推卸掉很多责任,有时候当自己、当别人说了一句“你TMD干啥呢?”我都惆怅了,这到底是谁的妈的呢?是你的、是他的么?这太复杂了。
借用一下:老外考试,问:我TMD真服了你TMD了这句话是谁服了谁还是谁他妈服了谁他妈? 答案:都是谣言。
这些都应该最先是素质问题,大家都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了,一句TMD算什么,的确,这样很有成绩的人也很多,你以为你是樊哙啊,能当参乗,生吃肘子,不过我想我成不了有成绩的。
这是一种文明的异化,凡事都害怕群体效应,当面对于一条狗,也可能是一头驴,如果它的确是黑色的,大家都在说它就是白色的,那么你还要一直坚持它是黑色的吗,在一群光脚的人面前,穿鞋子的人就是异类,当然,这是自我青光眼的症状,如果你不幸碰到了赵高那个变态;赵高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帝国断送在了一个宦官手里,也颠覆了始皇帝的形象,此真乃滑天下之大稽也,夫复何言。
是故,在一群神经病里面,健康的人就是神经病;在一群鸡里面,天鹅就是丑小鸭。
这还不算,最可怕的是,当这条狗或是这头驴也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黑色的呢还是白色的呢的时候,这也就是悲剧产生的时候了。
有的人就是不伦不类,就喜欢钻驴角尖,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把无所得的小事弄得和国际冲突时的,是的,那就是我这样的。
我偏执,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