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那次对话已经过去了一天,琉星没怎么碰见十月,大概对方也是想给自己一个考虑的时间。不过期间九月来劝过他一次,当了个说客。
他委实不想接这个事儿,直觉告诉他只要一答应就会有麻烦。况且学生会的人多累啊,就像前天星期一时,上课巡逻记录打分还要兼当保全,唯一一个好处就是没有了冒雨早操的风险。可这明摆着是不划算的事儿。
进了学生会有什么好处?他绞尽脑汁地想。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还是能培养自己的责任感?得了吧,这么肉麻的东西。不过能整整韦华那死小子倒是不错。
而且一进了学生会,和十月那家伙碰面的机会就更多,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不仗着自己的权势欺负死自己才怪。如此阶级的陷阱。
想到这儿,他的脸又垮了下来。
但是这件事一定有它的可行之处,毕竟这是沧月参与了并做出的决定。
说起沧月,她本来比琉星他们大一岁,按理来说现在应该在大学校园里作为一个学妹逍遥自在,而不是在高中里作为恶魔学姐跑上跑下,这也是明摆着不划算的事儿。
究其原因呢,还是因为身体条件。
在沧月面临高考这一道似乎可以隔离开无数人马的天堑前,她一向较为多病的身子又病了,而且病得比往常严重得多。不得不休了学,放弃高考,治好之后来日再战,重读高三。
所以琉星才会如此认真地考虑这个提议。他的脑子其实挺好使,就是不太用。
沧月比他们都年长,论思维深度,考虑问题的全面性,肯定是他们所不能及的。
可,还是那个问题,十月到底在想什么?
他甩了甩头,脑子已经有些胀痛,判定这必是CPU使用率过高而导致的数据处理量过大,以至于拖慢了工作效率。
——什么破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