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翘皱着眉头,脸色开始不对劲。关显扬的样子……明显就是在敷衍了事,他是这次主办方的负责人啊,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钱已经到手,他还犹豫什么?过了一会像是有人对万家全说了什么安慰的话,万家全的语气明显回转了余地。
“万先生这样子我们也很理解,毕竟关先生是受人所托,肩上的压力很大啊,保管三件宝贝每日都提心吊胆。现在世道不稳趁火打劫的事也是经常有,希望万先生不要见怪。”有一个不认识的声音,语调怪怪的像是说不利索中国话一样。
接下来的细小谈话李柏翘就没太在意,他只知道现在宝物仍然在关显扬手里。心里还是忍不住叹息,要是在万家全手里,拿到反而容易得多。他想了想,收拾好一切后依旧爬窗到自己的房间,整理了一下发现已经午夜,想起明日还有酒会,便和景博说了一下境况就睡下了。大厅里的景博松了一口气,生怕李柏翘出事。卢天恒和何礼贤也出了拍卖厅。
“回去睡吧,明天……我们行动。东西在关显扬那里很难下手,要等他交到万家全手里后才好动手。我想关显扬再怎么脸皮厚,明天的酒会也会交给万家全,不然他这个负责人就有侵吞之嫌了。”景博三人往二楼走去,刚上了楼梯就迎头遇到刚刚在拍卖厅和万家全竞争的那个黑发外国人。
那人一双灰色的眼睛泛起兴趣,眼睛在他俊美的脸上划过,唇角扬起一丝笑。景博以前这种事见多了,他之前在美国做事经常收到同性的玫瑰花,被人色迷迷的打量也不是一天两天。不过这么一近距离观察,那人却越发的眼熟。正在他苦苦思索的时候卢天恒一脸很不爽的样子给他开了一条路,同时不满的看了那外国人一眼。
一脸心事重重的景博被一脸臭臭的卢天恒拉回去睡觉,何礼贤孤家寡人枕寒衾冷,咬了一宿的被子。
另一间华丽的屋子里,沙发上坐着两个人,执着红酒闲聊。
“What happened?Jack?”
“Nothing,I just met a beauty…everybody OK?”
“Of course,my brother!”
第二天早七点 李柏翘的房间
由于是在海上,日出非常早。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李柏翘就已经醒了,但他放任自己在床上一直躺到现在。阳光暖暖的没有一丝炽热,照在脸上很舒服,像有一只手抚摸着自己一样。李柏翘闭着眼睛深呼吸,这场景似曾相识,在记忆里熟知,在现实中被抛弃。他呼出一口气,起床梳洗。
当一切都完成时,他换上简单的淡蓝色衬衫,西装外套搭在手上,整个人带了一种刚睡醒的慵懒气质,像睡醒的小猫迷迷茫茫,惹得有起床气的何礼贤掐了好几下脸蛋。卢天恒仍旧冷着脸,景博也有些沉默,估计是昨晚两人没谈妥,吵架了。
李柏翘却无暇顾及这些,把想了一晚上的计划说了出来,几个人全神贯注,景博也把自己心中的怀疑道出,几个人心下疑惑。
“是啊,按理说不会啊,船上的保镖怎么会不见了?我那天亲眼看到的,绝对不会错。”何礼贤想不通
“这就很奇怪了,据说这次的保镖是主办方雇佣的,来确保宝物的安全。可是既然有保镖,为什么关显扬还要请laughing?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卢天恒也觉得不对劲。
“关显扬压着宝贝不放,还上了十亿的保险,这一切……都太可疑了,我想我们要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