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准备好了吧,这位先生是?”
“回小姐,都准备好了,这位先生是外乡人,不知道今日是夫人的忌日,这才打扰到了。”
“无事,反正娘亲也不会在意的。”
“这位先生,这月缘亭早已是我母亲买下的地界了,旁人也少有来此,不知道先生来此可是找人?”
“是这样啊,还请原谅我的打扰。”
“先生不必道歉。”
“月缘亭,这亭不是叫月辉亭吗?”
“确实如此,不过我娘她买下这里后就为它改名了,娘说是为了纪念一个朋友,一段缘分。”
“你娘……,这位小姐,可否告诉令慈的尊姓?”
“这位先生你面露追忆之色莫不是我娘生前的朋友?我娘叫莫洛。”
“你说什么,你娘叫‘莫洛’?”
“是的先生,看来先生确实是我娘生前的朋友,既然来了,先生不如也为我娘上香一柱吧。”
“你娘她……是……什么……时候去世啊?”
“我娘她已经去世三年了,三年前我随娘上山与方丈论禅,离开时方丈说娘亲心思通慧明镜,可一旦看不透放不下,会郁结于心,不早日去除,空怕会早去。果然,没过多久娘便去了,娘走的时候只是叫我在她去世后每年来此祭拜她,也没有留下什么。”
“我不知道娘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只是知道娘其实过的并不开心。”
“先生既是娘生前的朋友,今日来此也是一种缘分,还请先生去家中一叙。”
“好,还请让我为她上柱香吧。”
“先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