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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坑总是快乐的】《空花》CP:卡樱,中长篇,HE > 赠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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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送给亲爱的师姐,求疼爱
感谢 师姐和 球弟的意见,让这篇文看上去没原来的烂
篇幅暂定中长篇,主cp文,也算是带轻微成长文的成份,首次尝试这种的,写不好请别见怪哦
本篇以樱的岁数划分章节,结局HE,尾段微虐
此文情节甚雷,人物崩坏,不适者请点右上叉叉

在一楼呐喊我爱雨颜宝宝,我好想你哇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楼2013-12-21 20:26回复
    十二岁(3)
    正月初一。
    「樱穿和服的样子真可爱,老师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身穿一身崭新粉色和服的樱回过头来,并没有理会卡卡西的刻意讨好,不满地撇了撇唇,「老师又迟到了。」
    「有个老婆婆向我问路……」卡卡西搔了搔头,笑著走到樱面前。
    「怎麼木叶的老婆婆这麼爱找老师问路?」女孩抬头,目光里盛满怀疑。
    「大概是老师长得太帅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叹了口气。
    「……老婆婆又看不到你的脸。」
    两人边拌嘴边走著,一波又一波的人浪向著神社推进,喧闹声不绝於耳。卡卡西随意地把手插进口袋里,樱看著四周汹涌而至的人潮,很自然的抓住他的袖子,以免被人潮冲散。
    逛著逛著,一把带笑的男声在两人身后响起——
    「好可爱的小姐,要去喝一杯吗?」
    不知火玄间走到樱面前,弯下身与她平视,微笑道:「樱穿这样真可爱,和这种糟老头约会太可惜了。要和玄间哥哥约会吗?」
    卡卡西连眉头都懒得挑,拍了拍樱的头,道:「乖,叫玄间叔叔。」
    「玄间叔叔新年好。」樱忍著笑向玄间深深鞠躬,道:「今年老师也拜托你多照顾了!」
    玄间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卡卡西不忘补上一句:「我才不用这家伙照顾!」
    这时不远处传来井野的呼唤,樱懒得听这两个无聊的大人斗嘴,欢天喜地的奔到井野身边去。
    「想不到你也会来这种地方。」玄间和卡卡西相识多年,在他的认知里,卡卡西在新年唯二的活动就是睡觉和看小黄书,刚刚见卡卡西现身,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别把我说得像是那种在家里发霉也没人知道的独居老人好吗?」
    玄间顺著卡卡西的视线看去,见樱正笑著和井野、鹿丸和丁次说话,不由笑了笑道:「我看全木叶就只有那丫头可以把你拉来。」
    「这话可别对她说,她的尾巴会翘上天的。」
    樱和井野等人道别,小跑步的跑到卡卡西身边,笑道:「老师,咱们去拜拜吧!玄间前辈要一起来吗?」
    玄间笑了笑,「不打扰你们了,省得你老师生气。」
    樱一头雾水的看著玄间离去,拉著卡卡西往神社走去。
    她虔诚的净手,摇铃,合掌礼拜,不忘要卡卡西照做,接著便闭目诚心祝祷。
    等樱一闭眼,卡卡西便停下动作,打量著她认真的侧脸,不用想都知道她在许什麼愿。
    一根竹签从签筒中掉出,卡卡西眼尖地瞧见「大凶」二字,他闪电般拾起还未落地的那根签,轻手轻脚的丢回签筒里,抽出一根大吉的竹签放在地上。
    樱睁眼一看,又惊又喜地捡起地上的竹签,扯著卡卡西的衣袖嚷嚷道:「老师你看,是大吉!」
    见粉嫩的脸上满是喜色,卡卡西暗暗松了口气。
    樱捡起卡卡西随手丢在地上的竹签,笑道:「是「吉」,太好了!老师许了什麼愿?」
    「要是能买到《亲热天堂》特别版就好了。」
    「……哪有人许这种愿的?」
    「那就许愿天天都有秋刀鱼吃好了。」
    「这个也不行!」
    「樱真严格呢……」


    4楼2013-12-21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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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4 13: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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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岁(1)
      死亡之森一反以往的沉寂,从各国而来的下忍聚集在森林外,磨拳擦掌,准备大展身手。
      中忍选拔试第二回合「生存试炼」即将展开,每一组将会获分配一支卷轴——「天之书」或「地之书」,在五天的时限内手握两支卷轴到高塔报到的组别可通过测试。
      笔试以致生存试炼之后的淘汰赛,对於拜在纲手门下,一年多以来一直努力修行的樱来说,完全不成问题,眼前的生存试炼却是她取得中忍资格的最大障碍。
      今年参赛的组别有三十组,当中只有隶属七班的樱以一人组队参赛。先别说死亡之森的环境有多严酷,三人一组的战斗力有多厉害自是不消说,再加上轮流休息等优势,团体所能发挥的力量与孤身一人可说是天壤之别。
      打败一人即可取得卷轴,恐怕没人能抵挡这诱惑。单枪匹马的樱一踏进死亡之森,便会沦为别班的猎物,相反她要夺得卷轴,却要以一敌三。
      换句话说,她要通过测试,难度在别人的数倍以上。
      要在劣势下通过测试并非不可能,卡卡西想到两个对策,第一个是樱脱离七班,加入别班,就能以三人阵容参加测试。他并没有宣之於口,因为樱不可能会接受。
      第二个对策就是樱一踏进死亡之森便匿藏起来,找机会夺取卷轴。最好的时机莫过於两组斗得两败俱伤,无暇他顾的时候。话虽如此,要判断何时动手并不容易,再者也要运气好到足以拿到所缺的卷轴才行。就算侥幸取得卷轴,在孤掌难鸣的状况下要躲过别的队伍抵达高塔,可说比登天更难。
      樱深吸一口气,背起忍具包,朝卡卡西挥手,「老师,我进去了。」
      「等一下。」卡卡西走到樱面前,轻戳她的额头,「把那些战术都忘了吧。」
      「吓?」她呆住。
      「再强大的忍术或战术,若非出自本心,也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所以按你的心意行事就好。」
      樱似懂非懂地点头。
      卡卡西揉了揉樱的发,微笑道:「加油,老师在终点等你。」
      黑瞳里的和暖笑意稍稍缓和了樱紧张的心情,她笑道:「嗯,不会让老师久等的。」
      卡卡西目送樱走进死亡之森,带笑的瞳眸微微一沉。
      鸣人需要认同,樱也一样。
      樱已不再是当初追在鸣人和佐助身后的弱小女孩,忍术和战斗技能均已脱胎换骨。这次的试炼不单决定她能不能考上中忍,也是她对自己实力的评估,一旦失败,也会动摇到她一年多以来辛苦建立的自信。


      5楼2013-12-21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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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岁(2)
        井野曾向樱提出在生存试炼中同行,却被樱婉拒了。
        若队中已有成功晋身中忍的队友,在自愿的情况下也可协助未取得中忍资格的队友参加测试。今年鹿丸会协助井野和丁次,第十班通过测试的机率起码有百分之八十。
        击败一组敌人只能取得一支卷轴,要是四人两组同行,受时限所困,其中一组晋级势必会受到阻延。中忍的资格对她很重要,对井野和丁次亦同样重要,她不能成为他们的包袱。
        这一次,没有佐助,没有鸣人,她要靠自己通过测试,成为中忍。
        唯有变强,才能将佐助带回木叶。
        她按照卡卡西的指示,甫踏进死亡之森便躲起来,总算安全地渡过了首两天。第三天她在树上发现一组木叶的参赛者。她找不到别的目标,只好跟踪他们,伺机夺取卷轴。
        她摸了摸收在衣里的天之书,暗暗祈祷这一组手持的是地之书。
        观察了半天,她通过三人的对话,弄懂了他们的名字和个性。长得有点傻气,不时憨笑著,胸无城府的是信之。队中唯一的女孩,长头发,脸蛋有些婴儿肥,表情天真的是美里。身形瘦长,五官平凡,眼神犀利,看似淡然自处,实际上何时都处於警戒状态的是陆明,也是队中的领袖人物。
        三人的战斗力不得而知,但信之和美里的头脑显然不太好,也不够谨慎,唯一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每每以陆明的意见为先。要是没有陆明屡次发现陷阱,卷轴只怕已被抢走十多遍了。
        毫无疑问卷轴就藏在陆明身上,等他松懈的刹那,就是夺取卷轴的最佳时机。
        夜色渐浓,樱平躺在树枝上,听著陆明等三人的说笑声渐渐归於平静,空气中弥漫著一股压抑的寂静,彷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
        柔和的月华浅浅洒在樱身上,她吁了口气,有人在终点等她,她可不能认输。
        银发老师漾著笑意的眼眸蓦然浮上心头,她不是一个人,还有老师呢。
        不知道老师在干什麼?莫非在看小黄书?
        唇角微微上扬,她闭上眼睛,白日里那颗悬吊著,时刻提防敌人和鸟兽的心,慢慢的放松下来。
        紧张是一种传染病,待在死亡之森里的下忍固然紧张,守在终点的老师们也淡定不了。
        卡卡西一脸平静地翻动著手中的书,猿飞来回走动,没一刻安静。
        红看著表情紧张的猿飞,笑道:「你在紧张什麼?鹿丸的头脑再加上井野和丁次的战斗力,我看第十班通过测试的机会很高。」
        「雏田的白眼在生存试炼中是难得的武器,牙和志乃各有所长,要通过测试并不难。」猿飞的视线投向正在做倒立训练的凯,道:「宁次、小李和天天的平均战斗力数一数二,没那队能比得上,我猜第三班会先拔头筹。」
        卡卡西从书里抬头,淡淡道:「不过是中忍考试而已,看你们像什麼样子?身为老师该有的冷静到哪儿去了?」
        红盯著卡卡西看了半晌,噗的笑道:「冷静的卡卡西老师,你什麼时候变得喜欢欢倒著看书了?」
        一阵哄笑声响起,卡卡西看著面前倒放著的书,罕有地尝到哑口无言的滋味。
        他苦笑了下,那傻丫头肯定不会乖乖依战术行事的……
        米娜圣诞快乐


        6楼2013-12-24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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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岁(3)
          即使一路顺遂,没有遇上陷阱,陆明并没有如藏身在树上的樱所期待般放松戒备,反而越加警惕。
          没有明显的陷阱,也许是更危险的信号,代表在前方等待他们的敌人,有自信不设陷阱也能轻易击倒他们。
          考试到了第四天,天之书还没到手,前面的敌人虽说不好应付,但也不失为一个夺得卷轴的契机,要是回头找其他队伍,也许还未找到,已超过时限……是回头还是继续走?
          陆明转头看著因休息不足,脚步慢了下来的信之和美里,不厌其烦地提醒他们留神走路。
          他已不止一次听到身边的人说:「放弃这两个笨蛋,你一定可以取得中忍资格。」
          他们并不知道,要是没有这两个笨蛋,也没有今天的风户陆明。
          风户一族乃是木叶的名门,族中人口鼎盛,为了争取继承人的资格,堂兄弟间自相残杀,视彼此如仇敌。出生时失去了母亲,陆明在没有温情的环境下长大,只懂得猜疑和算计,唯独信之和美里对犹如刺猬般的他付出真心,让他尝到温暖的滋味。
          他要保护他们,取得中忍资格。
          忽地轻微的破风声响起,陆明神色微变,朝身后的信之大叫:「小心!」
          眼见信之躲避不及,陆明冲过去推开信之,右臂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才不过一秒整条臂膀已失去知觉。
          「陆明!」
          信之想扶起陆明,却被喝止住:「我中毒了,别碰我。」
          树上的樱看著陆明肿胀又发紫的臂膀,不禁微一皱眉,放毒针的人心思也太狠毒了。这种剧毒要是在一小时内得不到救治,别说陆明非成残废不可,更会有性命之危。
          放毒针的人不单要陆明等人的卷轴,也要逼他们弃权到场外就医,以绝后患。
          三个戴著音符护额的忍者从草丛中窜出,陆明见三人眼神极之阴冷,暗忖就算放弃卷轴,也不见得会放过他们。他双眸微微一眯,还没到放弃的时候,只要在短时间内击败这三人,带著两支卷轴到高塔再求医便成。
          「你……你们别过来!」
          信之和美里听过音忍在生存试炼中杀人不眨眼的传闻,心中虽慌,还是勇敢地将受伤的陆明护在身后。
          语言变得再无意义,一时间苦无碰触之声此起彼落,六人展开了激烈的缠斗,信之和美里在陆明的指示下,勉强与对手拉成均势,相反陆明只有一只手能动,体内的毒性让他无法保持清醒,很快便感到不支。
          刷的一声,陆明的衣衫被苦无划破,一支印有「地」字的卷轴掉在地上,滚了几圈,便静止不动。
          空气彷佛在瞬间凝固,十二只眼睛很有默契地同时注视著躺在地上的卷轴,忽地一条粉色的身影从树上一跃而下——


          7楼2013-12-29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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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岁(4)
            伴随「轰」的一声巨响,坚硬的地面分裂成数条深刻的缝隙。
            陆明等六人被眼前的变故惊呆,怎麼也想不到这瘦弱的女孩一击竟有如此强大的破坏力。
            地面突然崩裂,六人顿失平衡,樱闪身来到陆明面前,后者因中毒而动作迟缓,臂膀只来得及微微一抬,樱已拔掉插在他臂上的毒针,手一扬,毒针飞射而出。
            那名施毒针的音忍惨叫一声,美里回过神来,连忙拾起卷轴,紧紧护在怀中。
            陆明神色冷静地盯著那抹纤细的背影,注意到她只瞥了美里一眼便收回目光,不禁纳闷她出手的目的。明明素不相识,她为何要出手救他们?本以为那一拳是为了制造混乱,抢走地上的地之书,但又不像……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樱早悔得肠子都青了。她知道自己该在著地的刹那拾起地上的卷轴,全速奔往高塔。但当想起卡卡西叫她按心意行事,她不再犹豫。
            看到陆明,就不期然想起那时候想要保护佐助和鸣人的,那个弱小又无助的自己。她不想坐看别人陷入同样的绝望之中,却什麼都做不到。
            她已经不是那时候的春野樱了。
            再者她是医忍,一支卷轴和一条人命怎麼能比?
            唉,谁叫他们是木叶的忍者?就当她倒霉好了!只剩下两天不到的时间,还是快点收拾这些讨厌的家伙,去找别的目标好了。
            「还呆著干什麼?」樱郁闷地撇了撇唇,横了身后的美里和信之一眼。
            美里和信之反应过来,立即加入战团。三名音忍中有一名受伤无法作战,见以二敌三讨不了好,扔出烟雾弹,在一片迷雾中消失无踪。
            樱走到陆明身边,信之一脸戒备地道:「你要干什麼?」虽说她刚刚救了他们,也难保她不是敌人,在这森林里的下忍,哪个不是打著卷轴的主意而来?
            「我是医忍。」樱没有理会信之,朝陆明伸出手,「我赶时间,可以看看你的手臂吗?」
            陆明连一秒都没考虑,就将发紫的臂膀抬起,淡淡的道:「拜托你了。」
            信之和美里见陆明选择相信樱,也没多说什麼,守在陆明身边,想著要是樱有什麼异动,也可以立即保护陆明。
            一股柔和的亮光闪起,陆明身上的毒素被抽走,右臂渐渐恢复知觉,看著粉发女孩专注的神色,他一脸平静的道:「美里,把卷轴给她。」
            美里吓了一跳,樱的眸里也闪过一丝讶色,陆明解释道:「我们有两支地之书,另一支是从别的队伍手中拿到的,藏在信之身上。」
            樱更是震惊,到底跟踪了好些时间,陆明为人有多谨慎她有眼睛看著,很难想像他是那种初见面便自掀底牌的人。
            不管陆明怎麼想也好,她的确很需要这支卷轴,也不推辞,将卷轴收进衣内。
            卷轴到手,又要面对另一个难题。高塔是一众队伍的目的地,越接近那里,敌人也越多,她孤身一人,敌人肯定会先拿她开刀。樱正苦思要怎麼躲过敌人的耳目,只听得陆明道:「你就是七班那个独自参加测试的女孩?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一同上路。」
            「可是……」樱犹豫著没有回答,有他们同行的确安全的多,但他们还没拿到天之书,她又怎麼好意思接受他们的协助?
            「我们掩护你到高塔去,你帮我们夺取天之书,朋友就该互相帮助,对不对?」陆明微微一笑,朝樱伸出没受伤的手,「风户陆明。」
            碧眸里的迟疑褪去,樱脸上绽出一抹笑,用力握住陆明的手,「春野樱。」
            双手交握的刹那,名为友谊的种子在森冷的死亡之森里悄悄萌芽。
            两天后,七班和陆明小队共同通过生存试炼。

            久违的老师会於下章登场 ↖( ̄▽ ̄")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8楼2014-01-05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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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岁(5)
              夕阳淡淡的金光倾泻而下,映得那只带笑的黑瞳越发柔和,在这一刻,樱的心彻底静了下来,在死亡之森里经历的那些不安和恐惧彷佛离她好远好远。
              樱扑上去抱住卡卡西,伸臂搂住他脖子,死命巴著他不放。
              「老师,我通过第二回合了!」她欢天喜地的喊著,孩子气的表情与在死亡之森里的冷静完全判若两人。
              「你做得很好。」面罩下的唇角泛起愉悦的弧度,卡卡西摸了摸她的脑袋瓜,一手抽著她的后领,将兴奋的小无尾熊从怀里拔出,瞧见她身上细碎的伤口,平展著的眉微微拢起,猛地沉下去的嗓音带著些微责备之意:「怎麼不先治理伤口?」死亡之森出口有医忍待命,这丫头怎麼不先治伤?
              樱吐了吐舌,「呃……我急著想告诉老师这好消息,一时忘了。」
              卡卡西盯著那张疲惫又兴奋的脸蛋看,说不出责备的话,叹道:「走吧,先把伤治好再说。」
              卡卡西带著樱找驻场的医忍治伤,期间她的小嘴巴张张合合,一会说著怎麼跟陆明三人交朋友,一会说著自己怎麼威风凛凛的击退音忍,一会说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她就是那只黄雀……
              什麼黄雀?明明就是只小麻雀!
              医忍皱眉盯著樱看,卡卡西摇了摇头,一手托著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乖,先上药,有什麼等会再说。」
              夜色悄然蔓延,卡卡西将脸带疲色的丫头带到大树下,任她说了半天。说著说著她打了个呵欠,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腿上睡著了。
              淘汰赛於明天举行,通过生存试炼的考生为了争取时间休息,一般都会就地於野地睡上一晚。
              在一大三小的标准组合包围之下,那一大一小格外醒目,红看著亲昵地靠在一起的二人,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神色,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走向卡卡西。
              粉发女孩靠在银发男子的腿上,小手拽著他的袖子,表情全然放松,身体随著呼吸轻轻起伏。卡卡西右半边身子一动不动,任她靠著,一手翻著手上的书本,翻页时竟没带半点声响。
              「卡卡西。」
              卡卡西反射性的低头看了粉发女孩一眼,只见纤长的双睫微微一颤,她轻轻的嗯了一声,复又沉沉睡去。
              他抬头朝红微微一笑,压低声线道:「有事?」
              红没有错过卡卡西微乎其微的皱眉动作,暗叹口气,老师疼爱学生是好,可是……
              她和猿飞跟卡卡西可说是老相识了。她见过天才横溢,看不起身边人的卡卡西,也见过失去琳和带土,在岁月里沉淀悲伤,眼神越发沉稳坚定的卡卡西。而眼前这个眸里漾著柔软感情的卡卡西,却让她感觉陌生。
              自当上老师后,卡卡西那总是温和地微笑著,实则冷淡不易动情的性子慢慢产生了变化。他对几个学生付出的关爱,全木叶都有目共睹。对於卡卡西的改变,红一开始抱著欣慰的想法,但自从七班崩坏,剩下他和粉发女孩之后,那些欣慰渐渐化成了疑惑和……不安。
              樱十二岁的时候,红见了她和卡卡西几近亲密的互动,只道是师生之间感情特别好,并没有想到别处去。然而一年过去,两年过去,女性的触觉却让红起了疑心,红曾向猿飞提过此事,猿飞却笑著说:「你也太爱操心了!他们是老师和学生,卡卡西可是比樱年长十多岁,这怎麼可能?」
              听了猿飞的话,她也放下心来,可是适才卡卡西眉间拢起的刻痕却告诉她事不寻常。
              年近三十的卡卡西对世事处之泰然,时刻保持冷静,即使是自幼相识,红也没见过他变脸几次。那样的旗木卡卡西,却因为她说话忘了压低声线而微微色变。
              当他低头凝视樱,有一抹异於惯有温和的柔暖之色在深邃瞳眸里流淌著,这表情要是出现在别人脸上,也许红会比较放心,偏偏这种事事随意的人,一旦有了在意的东西,就会异常地偏执。
              虽说年龄差距摆在那里,但一直孤男寡女的,卡卡西对樱一迳纵容,要是小女孩喜欢上他……


              9楼2014-01-13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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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岁(6)
                「脸色这麼难看,跟阿斯玛吵架了?」卡卡西放下手中的书,一脸轻松地道。
                红凑到卡卡西耳边,细声道:「虽然是老师和学生,始终男女有别,这样靠在一起,别人见了会说闲话的。樱过两年就满十六,到时难道也能不避嫌?你也不小了,将来有了结婚对象,见到你们这样……」
                飞快地说了一大串话,红点到为止,反正卡卡西聪明得紧,剩下的让他慢慢思索就好了。
                看著红回到熟睡的雏田等人身边,卡卡西眸里闪过一抹深思之色,面罩下的唇角好笑地微微扬起。
                视线扫过野地上或坐或卧的下忍们,发现靠在一起睡的只有他俩,这大概是红对他说教的原因。
                两人出任务的时候,习惯靠在一起睡。任务提早结束,路经什麼好玩的地方,她会扯著他的衣袖,要他陪她留下玩儿。她走得累了,会耍赖要他背她。要是零花钱所剩无几,她会可怜兮兮的摇著他的胳膊,要他请她吃红豆丸子汤。有时候他一出任务就是一个月,回来的时候迎接他的总是她热情的拥抱。
                别人大概无法理解他和樱的关系,木叶里就只有她会对老师撒娇。或者该说,他在她心里,不仅是老师。她近乎渴求地索取他的疼爱,深深地依赖著他,因为她的痛,她想要什麼,只有他懂得。
                她坚强勇敢,却最怕孤单,紧紧地抓著他,只是不想再被遗下而已。
                除了忍术精进不少,稍稍长高了点之外,卡卡西并不觉得十四岁的春野樱跟十二岁的她有何不同。
                明明还是那个只会嚷著谈恋爱的小女孩,明明依旧傻傻的喜欢著佐助……红的担忧是多余的,她对他的喜欢,跟对佐助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她不满地嘟嚷一声,动了动又安甜的睡去。
                她的身高还没到他肩膀,等她身板子长得稍微有点小女人的模样,再想那些男女有别的问题好了。
                至於结婚对象……卡卡西苦笑了下,对一个大叔来说,恋爱和结婚比《亲热天堂》的结局更加遥不可及。
                他盯著那张稚气的脸蛋儿看,唇角微微一弯,他比较想看到丫头穿白无垢的模样,就不知道到时站在她身边的会是谁。
                修长的指尖轻轻一拨,顺著刚被自己揉乱的粉色发丝,犀利的黑瞳此刻溢满暖意。
                「什麼时候才真的长大啊……」他轻戳著她红扑扑的腮帮子,唇间逸出低低的呢喃,像是一只既盼著雏鸟离巢,又舍不得她离开羽翼之下的母鸟。
                等展翅翱翔的那天来临,也许就不再需要他了。
                夜风徐徐吹来,他凝视著那张熟睡的小脸半晌,闭上眼睛,不久便沉入梦乡。


                10楼2014-01-13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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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4 13: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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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岁(7)
                  中忍考试为樱打开了一扇门,全新的领域一点一滴的展露在面前。她就像一块投进未知世界里的海绵,不知餍足地汲取著成长所需的养份。
                  心思慎密,聪明好学,冷静沉稳……对於考上中忍不久的樱,木叶里的人不约而同如是评价。
                  沉浸在日复一日的任务和训练里,樱挥别了那个看著别人背影,爱哭又自卑的春野樱。首次得到认同,此刻樱相信自己足可以跟佐助和鸣人并肩而行。
                  等鸣人回来,就可以把佐助带回木叶,到时就像老师所说的那样,一切都会恢复原貌。
                  结束任务回来,再次得到前辈们的称赞,她踏著轻快的脚步到纲手的办公室,曲起手指正要敲门之际,里面传来一把熟悉的嗓音,她仔细听了下,心中咯噔一声,上翘的唇角倏地抿成一直线。
                  「……我认为樱并不适合。」
                  「明白了,我会将她从名单里剔除……」
                  樱咬著唇,忍住推门进去大吵大闹的冲动,站在走廊转角,热乎乎的心被丢进冰水里,瞬间冷却。这算什麼?提前让她见识忍界的黑暗面?千辛万苦求来的任务,精英上忍随便一句话,便让师傅把她给剔除了。
                  那是她首个A级任务,相当於今后A级任务的通行证,比起半吊子的B级任务,她的成长起码可以快上一倍。
                  虽然直到此刻,她也不知道大蛇丸拐走佐助的目的,但那组织是吃人不吐骨的地方,佐助在那里要是遇上什麼意外……攸关佐助的安危,不管用上何种方法,她都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强。
                  这是本月里第四个任务,长期休息不足让她疲惫不堪,她背靠在墙上,轻闭上眼。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樱睁眼一看,银发老师闲适的身影映入眼帘。破坏了别人的好事,他还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怒火烧得更旺,她沙哑著声音问道:「为什麼?」
                  卡卡西在看到她苍白的脸色的刹那,眉头微微拢起,待瞧见那双碧眸里分明的怒火,转念一想已知道是怎麼回事。「偷听老师说话可不是好习惯。」
                  这丫头再这样横冲直撞,不知休息,早晚会力脱昏倒。
                  气在头上的樱没有读懂银发老师眸里的担忧。他的语气淡淡的,不像平常那样饱含笑意,樱一听便知道他无意道歉,也不认为自己所做的事伤害了她。
                  「你认为我不够格?」怒火烧到沸点,她反而提不起半点火气,只觉委屈无限。原来那个老是用和暖眼神看著她,叫她加油的老师,并不相信她的能力,甚至使阴的也要刷掉她。
                  比起那些极力称赞她的前辈,比起纲手师傅,她更想得到老师的认同,他却偏偏是唯一小看她,认为她不行的人。
                  别的人也就算了,为何偏偏是他?他不是最懂她的人吗?
                  他与她对视半晌,锐利的眼神微微软化,叹了口气,伸手便要揉她的发,「老师本想和你说……」
                  她侧头避过他安抚的大掌,眸里盛满倔强,「我讨厌你!」
                  那抹纤细身影迅速离开了视线范围,眸光落在那只凝在半空的手上,卡卡西暗自苦笑。


                  11楼2014-03-08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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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岁(8)
                    「混蛋!」
                    一声娇叱,一拳重重地击出,特制的沙包砰的向后仰。
                    「一点也不懂人家的心情!」
                    「先跟我说一声是会怎样?」
                    「卡卡西老师是大笨蛋!」
                    拳来脚往的发泄了好一会,樱抹去额上的汗珠,躺回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腮帮子仍是鼓鼓的。
                    她再也不要跟那个只会看小黄书的阴险大叔说话了!
                    好吧!就算是为了她的安全著想,就不能好好同她说吗?他什麼时候才能不把她当孩子看待?这段日子里,她与别的上忍出任务,才看出区别来,卡卡西总是护著她,从不让她冷著饿著,敌人稍微厉害点,他就抢著挡在她身前。哪有人这样出任务的?要是一直被他惯著,她将来如何成为一个足以保护佐助,保护鸣人……保护老师的强大忍者?
                    笨蛋老师,一点也不懂她的心情。
                    气了一下午,又有好些日子没休息,不久她便合上眼,沉沉睡去。
                    浅浅的呼吸回荡在不大的房间里,窗外传来一声轻叹,粉色的窗帘被撩起,银发老师溜进房间里,眼角余光瞥见少女轻抖了下,转身无声地关上窗户,将寒风隔绝在外。
                    他坐到床边,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把被角掖好。
                    她转了个身,口中兀自嘟嚷著:「……混蛋……」
                    面罩下的唇勾起一抹苦笑,视线落在那贴著他的画像,被打得扭曲变形的沙包,心想丫头这回气得不轻,还好等她睡了才来,不然他的下场就跟那可怜的沙包一样了。
                    她的想法他都知道,但他又该怎麼让她懂得过量的灌溉并不能使种子早日发芽,相反会扼杀她的成长。
                    傻丫头,为什麼要独自背负名为七班的重担?老师就在这里,你只要待在老师身边,慢慢成长就好了。
                    他原来的打算是跟纲手说完,再找樱说明此事,清楚地说出她不适合执行这任务的原因,好死不死却被她偷听去了。当然最合宜的做法是先取得樱的同意,再去跟纲手说这事,可是……他没把握。丫头觊觎A级任务不是一两天的事,他不认为她会乖乖听话,要是她撒娇耍赖,难保他不会一时心软答应下来。
                    大多数的时候,他不想她拿他当老师看。有些时候,又矛盾的需要老师这身份去压制她那些不安份的念头。
                    他轻抚著她柔软的发,盯著她安详的睡容看,眸色越发深沉。
                    等老师帮你编织好羽翼再飞不好麼?在老师身边再待一段时间吧。


                    12楼2014-03-08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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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岁(11)
                      樱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觉头昏脑胀,四肢乏力。稍稍挪动身体,一股剧烈的痛自背上传来,她喘了口气,一只温暖的大掌轻轻按住她肩头,道:「趴著别动,你的背受伤了。」
                      听到这熟悉的温和嗓音,昏迷前的记忆尽数回笼。原来是老师救了她……樱定了定神,抬头问道:「卡卡西老师,红老师他们……」
                      卡卡西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阿斯玛他们应该已安全返回木叶,等你好一点,我们就回去。」
                      「我没事……」怕卡卡西担心,樱撑起虚软的身躯,白色披风滑下,露出被绷带包裹著的赤裸上身,她不禁一愣。
                      卡卡西背转身子,轻咳一声道:「先穿上衣服再说。」
                      她动作僵硬的套上上衣,背上的伤口又是一阵扯痛,她咬著唇,强忍著到口的呻吟。
                      心里如同揣著一只乱蹦乱跳的小鹿,一步又一步踩得她心乱如麻。她懊恼地捂住发烫的双颊……她被看光了麼?虽然那里很小,但除了五岁前被爸爸看过以外,就没有别的男人看过了哦。
                      卡卡西转身,那颗小粉球垂得几乎要贴在地上,小小心灵似乎受到很沉重的打击。他又轻咳一声,道:「放心,老师对洗衣板没兴趣。」
                      樱常被同龄的井野取笑,对这个词格外敏感。当下她忘了羞涩,恼怒地低叫:「真没礼貌,我还在发育呢!说不定……将来会比师傅更大。」
                      卡卡西想不到她反应这麼大,抓了抓一头鸟窝,微笑著安慰道:「太大的老师也不喜欢。再过一两年,樱会发育成老师喜欢的尺寸也说不定——」
                      她忍无可忍的抓起忍具包,重重甩在那张可恶的笑脸上,怒道:「变态大叔,谁管你喜不喜欢了!」
                      休息了一会,卡卡西背起樱离开山洞。一路上,那只让他嫌吵的小麻雀反常地安静,他笑了笑道:「在担心会留下疤痕麼?没关系,要是没人娶你,你就当老师的新娘好了。」
                      「才不要。」她伏在他背上闷闷地道。
                      「我来告诉你刚刚错过了什麼,要知道老师我可是木叶里三岁到八十岁女性的梦幻对象哦。」语气里满是惋惜。
                      「忘了跟老师说,我的择偶条件是不可以迟到,不可以看小黄书,不可以把自己的家弄得乱七八糟,违者拳头伺候。老师,你说我们什麼时候结婚的好?」
                      「……拜托你把山洞里的事情忘了吧!」这丫头还真狠!
                      樱噗的笑出声,卡卡西感觉到她的心情稍微放松,虽是被她欺负得狠,面罩下的唇却微微扬起。


                      15楼2014-03-08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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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岁(12)
                        「那天我和纲手说,樱缺乏实战经验,心肠又软,要出这个任务,暂时还不行……」
                        樱盯著卡卡西的后脑勺看,有点沮丧的垂下头,她果然还是不够可靠,倒是老师比她更清楚自身的界限在那里。像她这样差劲的忍者,要怎麼保护佐助和鸣人呢?
                        「不过再过两年,我保证她会成为一个出色的忍者,因为那丫头是我引以为傲的学生。」
                        樱傻住,那天只听到那句「樱并不适合」便忿然离去,想不到后来老师还说了这些话……她是他引以为傲的学生?连一个A级任务都搞不定,老师凭什麼认定她会是一个出色的忍者?
                        「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步调,要到达终点,一步一步稳当的走,不见得不如拔足狂奔。今天你比不上鸣人和佐助,不代表几年之后,你一样会输给他们。」
                        「我真的能跟得上他们吗?」她细细嘴嚼著每个字,她和鸣人佐助并不一样,也许稳扎稳打才是最适合她的节奏。
                        「当然可以。木叶第一老师的学生能差到哪儿去?」
                        「什麼木叶第一美男子,木叶第一老师……我看老师索性叫木叶第一吹牛大王好了!」她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牛皮,脸蛋贴在温暖的背上,嗅著他熟悉的气味,低落的情绪平复了些。
                        她死也不会告诉他,在她心里他就是最棒的老师,也是唯一一个让她全心依靠,肆无忌惮地撒娇的人。
                        要是她将他的话听进耳里,就不会把任务搞砸,他也用不著风风火火的赶来,照顾受伤的她整整一夜。纵使他没说什麼,她醒来的时候,却清楚地瞧见了黑眸里无法掩饰的忧色。即使是现在,他也故意放慢脚步,生怕扯痛了她的伤口。
                        她满脑子想著要变强,忽略了老师的心情。明明鸣人,佐助和老师才是她赌下一切的动机,如今倒是本末倒置了。
                        看来真的到了放慢脚步,思考该怎麼走的时候了。
                        「我不会再让老师担心了。」她坚定地说。
                        「老师只有你,以后别再做危险的事了。」
                        老师身边只剩下她一个学生,她不能再让他操心了。
                        不含半丝笑意的嗓音透著毋容置疑的认真,难以想像那双眼瞳流露出温和带笑以外的神色,她轻轻嗯了一声,索性闭上沉重的眼皮,伏在他宽阔得彷佛能撑起一片天的背上酣然入睡。
                        她并不知道「只有你」的意义不止於此。
                        原来世上还有一个人,能让他惦记著,全心守护,就连看著她笑,听她说话,也成了一件饶有趣味的事。
                        再也不想看到有人走上不该走的路了,就让老师陪著你走吧。
                        日光倾泻而下,为归途铺上了一层灿烂的金光,那一高一矮的人影交叠在一起,渐行渐远。
                        十四岁完,接下来慢更的节奏


                        16楼2014-03-08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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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岁(1)
                          卡卡西回到木叶的时候,夜已深沉。本该陷入一片漆黑之中的上忍宿舍,窗外却透出隐约的亮色,为那只仅露在外的深邃黑瞳添上一抹淡淡的暖意。
                          他打开门,走进客厅,只见樱发女孩闭眸侧靠在沙发上,手里攥著一件男性衣物,大概是收拾得累了,就靠在沙发上睡著了。
                          不知怎的,看著晕黄灯光下那张熟睡的脸,在外面吹了一夜寒风的他,一下子就暖了起来。
                          他取过被单盖在她身上,即使在熟睡中,那双秀眉仍然微微拢起。
                          红总觉得雏田太柔弱,阿斯玛想让井野变得更加沉稳,同样身为老师的他反而觉得自己的学生太坚强了点。
                          懂得在伤心的时候落泪,疲累的时候休息,难过的时候寻求安慰,那就是他对樱唯一的期望。
                          随著光阴流逝,脸上的稚气褪去,清澄的碧眸里再也找不到迟疑,只有坚定和倔强,即使在他面前,她也鲜少允许自己流露出一丝软弱。
                          不知从何时起,她会红著脸对他说身体不舒服,几天都不能练习,从此他不再在每月的那几天安排练习,散步路过医院时,总会给她带上一碗红豆丸子汤。玄间不时会说某某送了一封情书给你的宝贝学生,几天后又会报告那些情书的下场,听说最后都原封不动的回到送信人手中。有一次他生病,她开药给他,也煮了一碗热腾腾的粥,他抱著必死的决心吞下去,却意外的感到美味,荒谬的是他最想念的竟然是那碗焦粥,还有她为他盖被子时,脸上那孩子气的笑。
                          即使他不赞同这种几近自虐的成长方式,也不得不承认当初那个只想著谈恋爱的春野樱的确长大了。
                          有几次他都想对她说,为什麼要这麼累呢?将一切交给老师就好了。
                          不过这孩子为什麼逼著自己长大,他最清楚不过,又怎麼忍心否定她的努力?
                          就在这时,樱的眼皮微微抖动,睁眼的刹那,碧眸里泛起一抹喜色,笑道:「老师,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他的胸口微微发胀,眸里漾起温暖的波光。
                          自从发现他泡面当三餐吃,衣服堆上十天都不洗,家里乱得像一个狗窝之后,她半威胁的要了上忍宿舍的钥匙,定期到他的家里打扫整理,偶尔会给他做一顿秋刀鱼。他出任务的时候,她会在他回来那天待到晚上,笑著对他说「你回来了」。
                          对别人来说也许是一句寻常的话,可是卡卡西从没想过成年的自己还有机会说这句「我回来了」,更没想过还会有人等他回去。
                          她赋予这冷冰冰的上忍宿舍一份温暖,让他感觉这里不是一栋房子,而是一个家。
                          「老师想吃什麼?」樱揉了揉眼睛,兴致勃勃的起身。分开了整整一个月,她也有点想老师了,今晚就好好犒赏他吧。
                          「晚了,我送你回家。」他没有忽略她眼底那抹乌青,这丫头明知道他不赞同过量的练习,等他不在就阳奉阴违。
                          「一会就好了,泡面吃多了会变木乃伊的。」
                          明朗的笑靥在越过卡卡西身边时明显阴沉下来,卡卡西暗叫不好,微笑道:「老师有点累,还是先送你回家好了。」
                          「衣服脱掉。」她的嗓音沉下一个调。
                          十五岁是咱暂时最喜欢的一部份


                          17楼2014-03-08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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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岁(3)
                            一觉醒来,已是黄昏时份。
                            几天没睡安稳,刚刚酣畅的一觉让樱感觉精神了许多。她伸了个懒腰,握紧双拳给自己打气。
                            「春野医生,你起来了?」
                            樱定了定神,这才发现自己在休息室里,眸里流露出几分困惑,「呃……我怎麼会在这里?」她不是在念书给老师听麼?
                            「是旗木先生抱你进来的……」
                            护士还没说完,樱倏地起身,大步走往高级病房。
                            她没敲门,怒气冲冲的杀进高级病房里。正在看书的卡卡西抬起头,看到脸色比早上红润不少的她,唇角自然而然释出一抹笑。
                            夕阳余晖柔柔地洒进窗内,跳跃的光晕映在那双泛著笑意的异色双瞳里,似熠熠星光倒映在湖上,冷硬的轮廓隐没在橘色的光源里,有一刹那,樱甚至分不清那里是光那里是人。
                            两人的视线相撞,没来由的,樱的心突地一跳,总算理解那些护士何以会被一个面相不明的大叔煞到。
                            这双眼睛怎麼偏偏长在一个男人身上?还不时温柔地瞅著别人,不是引人犯罪是什麼?
                            樱暗气卡卡西长了这麼一双漂亮的眼睛却不安份,胡乱放电,并没发现卡卡西看著她的眼神,与看著那些小护士的眼神其实截然不同。
                            「你多少要有点自觉哦!」
                            卡卡西以为她不高兴自己看书,放下了手中的书,道:「才看了两页而已,眼睛不会太累。不是在等你麼?快念给老师听。」
                            樱的嘴合不拢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麼。还好老师误会了,不然铁定会把她往死里取笑!
                            他大概会说「唉,这就是木叶第一美男子必须背负的宿命」或者「樱在吃醋?早就跟你说老师很抢手,你后悔也来不及了」云云。
                            她走到他床边,有点心虚地接过书,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
                            忍住拿他那本得来不易的《亲热天堂》砸他脑袋的冲动,樱咬著牙道:「谁叫你抱我到休息室的?」
                            怎麼又炸毛了?他记得她的大姨妈明明不是这几天。
                            「放心,你又变重了的事,老师不会跟别人说的——」他无奈一笑,想不通自己怎麼又踩到猫尾巴了。
                            要不是这家伙伤得更重只会加重工作人员的负担,她发誓要揍得他满地找牙!
                            「谁跟你说重不重什麼的?重点是一个伤者应该乖乖躺在床上休息,你把我抱来抱去,要是伤口迸裂了怎麼办?你知不知道我——」
                            她猛地住嘴,一副差点说错话的懊悔样子,卡卡西见状眸色随即柔和了几分,「让樱担心了。」
                            「谁担心你了?不要脸!」她脸红脖子粗的冲了出去。
                            卡卡西看著砰地关上的门板,摇头一笑,真是个别扭的丫头。


                            21楼2014-03-08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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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4 13: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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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岁(4)
                              有春野医生把关,卡卡西只好老老实实地待到出院。那之后等著他的是雪片似的任务,等他搞定好几个任务回来,已是一个月之后。
                              他深吸了一口木叶清新的空气,很自然的往医院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却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不知火玄间押到居酒屋去了。
                              「卡卡西,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那可爱的学生收下好几封情书了!要知道她从前可是一封都没收过。」
                              玄间并没有指明是哪个学生,不过估计他不会用「可爱」形容鸣人,而且会写情书给金发狐狸的只有一个女孩。
                              卡卡西凝视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一圈又一圈涟漪在冰冷的空气中荡漾开来。
                              「那丫头多少对佐助绝望了吧?她能看开也是件好事。」自说自话了一阵,玄间发现今天卡卡西话很少。「那几个送她情书的小伙子都挺不错,像是野口和西川,前途无可限量……」
                              卡卡西收回落在酒杯中的视线,脑海里浮现两张脸。野口是个热血青年,勇敢直率,颇有几分鸣人和小李的味道,欠了几分细心和体贴。西川比一般同龄的中忍要稳重,个性却稍嫌阴沉了些,整天都撬不出几句话来,那丫头是标准的小麻雀一只,岂不是要被闷坏了?
                              在心中默默给两人打上叉叉,直到玄间再次开口说话,卡卡西才发现自己一直拧著眉。
                              「你看好哪一个?」玄间一脸八卦地问,要知道樱最听卡卡西的话了,要是他在樱面前为谁美言几句,说不定樱就会选那谁了。
                              眉心渐渐松开,卡卡西淡淡一笑,道:「我的看法不重要。」
                              「那就是都不看好了?」玄间看了语气平静的卡卡西一眼,笑道:「依你的标准,怕是一点点亏待都不及格了。那丫头已不是小女孩了,你也别太过操心。要让你满意,她岂不是到八十岁都不用嫁人?」
                              玄间暗暗为那些小伙子不值,樱习惯了旗木卡卡西式滴水不漏的保护,近乎纵容的溺爱,标准要是一下子降不下来怎麼办?
                              虽说是老师,但毕竟是长年待在樱身边,离她最近的男性,要是出现追求者,自然会拿来比较。要知道旗木卡卡西只有这麼一个,野口西川之流连放在一起比较都嫌不够格。
                              几个小伙子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情敌不是别的追求者,而是在樱心里,那彷佛不可摇撼的高山似的存在。
                              指尖轻轻摩挲著酒杯的边缘,卡卡西像是被什麼哽住似的,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所谓的父亲情结麼?


                              22楼2014-03-08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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