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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绢蝶Parnassius(原著向PG,正文BE,番外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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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内
思慕的人
汝怎样离开
我的身边


IP属地:上海1楼2014-01-06 22:27回复
    1
    又是一年春天了。
    这一次的冬天似乎颇为漫长。好在,终于过去了。然而,这在我,似乎也没有什么分别。阳光从诊所的窗里透进来,看起来甚是明媚,但也衬得房里其他的角落愈加藏进阴影里,只看到其上光柱里飞舞的抖乱的纤尘。
    又是一年春天了。
    公园里当有盛放的踯躅,甚至是玫瑰了。当梅丽还在的时候,这样的春日里我们会一起到那里去,因为她喜欢那些花朵。如今我倒没有必要再去凑这个热闹了。我并不在意那些明艳的花朵。当我们一起去那些花前的时候,梅丽总是很兴奋地去寻找着新开的花儿,去嗅闻那些怡人的花香,而我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花间的红颜,然后看到不知从哪里,一只轻盈的绢蝶悠悠地飞过。
    不,这里是没有那种蝴蝶的。那还是我在阿富汗的时候曾经看到过的美丽的生物,轻盈的像东方的轻绡,飞舞起来像难以捉摸的梦幻,当它偶尔停落的时候,双翅轻轻颤动——当时我绝不会想到,日后会有一样物事,让我常常联想起那战斗间隙中对这细弱生物的一瞥。
    不可以在想下去了。想想梅丽,我忠实的妻子。心内似乎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着。梅丽总是喜欢那些花朵,在春日里会让我陪她到公园里去,然而我并不在意那些明艳的花朵——我心内的一个角落始终怀着对她深深的愧疚,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我既不能对她坦白,也就无从获得她的宽恕,更甚的是我从未真正改悔——那天她被终缚【1】之后,再度陷入昏迷的时候,我哀伤痛悔,但却分明感到心中的某个部分的释放,似乎被终缚的不是那再也无法醒来的她,而是旁边这可耻的我,而我更因这感觉羞愧,继而被突然袭来的痛楚攫住,于是大恸流下泪来。在场的人们纷纷动容。
    因为他们都离开了我,梅丽,和那个人。


    IP属地:上海2楼2014-01-06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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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9 10:4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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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今天又是阴雨绵绵。诊所没有病人。
      我不得不给自己找点事做,于是翻看我大学时候的讲义和论文。那真是一个久远的时代,那时候我是那么青涩天真,全想不到以后的日月。突然一张发黄的书签掉了下来。我将之捡起来,看到上面有字。
      “彩虹在雨后,友谊在别后。Joseph Lindley谨赠。”
      呵……那个家伙。我甚至忘了他的长相。当年我们只是同学少年,谈不上知交好友,但是毕业的时候他却送给我这样一张书签。
      友谊在别后。谶语似的,明白躺在我的眼前。有多少东西是离开之后才知道,却已无法回头了呢?
      “我已料到了,恕我不能向你道贺。”
      我突然惊觉这闯入我脑中的声音。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幻听和幻视都是疾病危险的征兆,比起这个我更不愿意的是让过去的事情再被想起。然而我的大脑从不愿接受理智掌控,让我分明看到当时的情景,看到他说这话时并不看向我,语气平直一如平常。看到我为着这话语的内容不满,我当时想,这不是一个亲密的朋友当有的反应。也许他看待我并不像我看待他那样亲密,或者这根本就是一贯蔑视情感的他的正常反应。我不悦,但也没有与他做无谓的争执。之后,我像原本应当的那样结婚,搬离,与他疏远,而他也果真没有在我的婚礼上出现。直到,那宿命的一年。
      然而如今分明现在我眼前的是他当时说这话时的神色,有什么东西我忽略了么?那浅灰色的眼睛中闪过一缕如云似雾的忧郁,那样迅速,如林间绢蝶,转瞬即隐。
      “我永远不会结婚,以免影响我的判断力。”
      “是的,我已经感觉到了,我一个星期也恢复不过来。”
      “我常常想到歌德的那句话——上帝只造成你成为一个人形,原来是体面其表,流氓气质。”
      “我吗?我还有那可%卡%因瓶子吧。”


      IP属地:上海5楼2014-01-07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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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如今我却很难忆起自己当年离开的动机。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或许人生就是这么奇妙。年轻的时候没有注意的,如今却历历在眼前;年轻的时候所看重的,如今却觉如云烟。我仍然记得初见梅丽时她的样子,不事修饰,并不艳丽,却温婉可人,但我却怎么也记不起来当时自己的心情,是否有惊艳,心跳,惴惴。那次事件中我送她还家,其实只是她的雇主家,她的柔弱却强作坚强,她的柔软的充满怜悯的心灵,她的无可比拟的善良纯洁,在这滚滚浓雾的城市中好似一朵无暇的白茶。或许我就是为此打动,因为这样的佳人可遇不可求,当事成之后我满心感觉上天的眷顾,因为我是这样一个不配的人,没有钱,没有地位,没有出色的外表,还有一身的伤病和毛病。后来我才知道那时的肤浅。我真正的不配,不是在这些方面,乃是在内心。
        我竟不能给如此的梅丽一份同等贵重的爱情。
        在这个时代,结婚只是每个人的必做的任务,就好像你会出生,会长大,会工作一样。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不以为然,比如那个家伙。可那是远远超出时代的天才的大脑和心灵才能做出的抉择,我这样的普通人,当然不包括在内。
        所以遇到一个合适的人而结婚,对年轻的我来说是这样的水到渠成,理所应当。
        那时的我全然不知,给一个美好的女子婚姻却给不了她其下的爱情,是怎样一种让人无法释怀的亏欠。


        IP属地:上海6楼2014-01-09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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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祖国的天气就是如此,已经是春分了,天气还是透人的阴冷。那一年,我新婚才数月,平静闲适的日子中,常常感到自己终于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浪子回头,安定下来,有时我思忖这就是人们所谓的幸福,平稳,安定,安全,不会再有血光、火焰、穿破动脉的流弹,也不会再有喧嚣、疯狂、牌九中的醉生梦死。这实在是一种好事。然而我的心中,却渐渐萌发了一颗不安分的种子,日日长大,每一次伸长,都让我感觉到一丝疑惑,让我怀疑有什么东西实际上欠缺了,但却被我忽略。
          有时我必须挥手,似乎要挥去这种子所带来的不安的念头。直到那一年的春分夜,我突然发现自己,站在贝克街旧居的面前,而且,双脚不听使唤地不肯移动。
          于是我自然地抬头望去。夜已深邃,街上甚少行人,茕茕的路灯在浑浊的空气中发着幽幽的黄光。那旧居所在的窗里透出雪亮的光线来,将那人颀长的乌影投得无比清晰,令我眼目无处闪避。
          他在不停地踱步,急切地思索着什么。当我意识到自己的所在时,我已经站在了那旧居内,面前是并不尖锐却使我无从躲避的审视的目光。
          他那样淡然地缓缓说出了我近来生活的一切细节,好像我从未离开,或者他一直有只眼睛跟着我一样。我不是第一次认识他观察推理的能力,却是第一次,在惊愕赞美之后感到了一种无以名状的不安。
          那颗不安分的种子因之分外抽条生长,我真不知道它长成之后,会开出怎样的花,结出怎样的果子来。
          那个女人的照片后来被他一直扔在抽屉里,从未打开来看过。我并未亲眼得见那是怎样的一位女性,但我至今仍清楚地记得,当正在卸去伪装的他对我描述她的气韵和风度的时候,那棵幼苗颤抖了一下。
          “一位迷人的女性,她的面容,看一眼就让人愿意为她死呢。”
          我看见我自己瞪着眼睛盯着他得意洋洋的侧脸:“这还真不像你能说出的话。”
          他闻言瞟了我一眼,继续整理他的硬领:“只是修辞而已了,华生。”
          然后他一如既往地说着与案件有关的事情,我一如既往地倾听和作必要的记录,一直到案件落幕,我们各自回家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大约就是那一次吧,有什么东西,一直被我忽视的东西,浮了出来,我仍旧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那棵幼苗长得更加茁壮起来,当我像旧日那样,和他并肩作战的时刻。


          IP属地:上海10楼2014-01-11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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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多少次我坐在他身边的马车座位上,看着他低头沉思,默默无言,并不知道车子将驶向何方,我将遇到何事。车外夜幕深沉,尘烟滚滚,天上阴云涌动,星月无光。晦暗的路灯的微光,从车前的空隙透进,照在他闭着的眼帘上,照在他因为思索簌簌轻颤的双睫上,我看到那里似乎停伫着一只轻巧的绢蝶,半透明的薄翅在花气中几不可察地轻轻抖动,令我一时恍惚。我眼前便突然出现那高原的雪线晴空,矮小鲜艳的高山花朵,那只绢蝶便在其中轻声起落,翩然无踪。
            在阿富汗那时我从未想过去捕捉这样的生灵,如今在意象中,我却对它轻轻探出了手指。突然我看到亮光一闪,当我定睛看时,只看到乌暗的车厢内他的熠熠发光的眼睛,兴奋的,带着些期待地看着我。
            “华生,我们到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ad15楼2014-01-12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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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日子就这样如流水一样过去。有时平静,有时湍急,我一直以为它会永远如此,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日会失去他。
              即使那次看到他面上的赤红和眼中的浮肿的时候,在知道他已经病痛缠身三日水米未进的时候,我震惊骇然,但也没有想过——也许是无暇想到——会失去他。我是对的,那只是他为了抓住狡猾的凶手所使的计谋。
              所以,在他夜晚突然闯进我的诊所的时候,在他犹自镇静的面上隐着警惕的时候,在我为他消毒流血的手指的时候,在我答应与他同去欧陆的时候——我仍然没有想过有一日我会失去他。
              异国五月的旷野,阳光明媚,绿草如丝。远处的雪山仍旧吐出丝丝凉意,高天湛蓝,一缕云彩也无。自我结婚以来,再未有过与他这样的独处,而在之前,我也从未与他徜徉在这暮春的山野之中。他仍旧是那样精力充沛,在崎岖的山路上,并不缓步,反如鹰起鸢落,纵横自如。在暖暖的日光中,我看到那蝶翼似的双睫无风自动,轻巧空灵。
              啊,蝴蝶。他纵被追,也并不现出匆急的神气!


              IP属地:上海16楼2014-01-13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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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难得的晴天。
                日光透过诊所的窗,投了进来,映得满室纤尘飞舞。在那如幻的光柱中,我看见一只绢蝶轻盈起舞,它的翅膀,像上好的东方的鲛绡,薄得透明。那后翅之上,有一对暗红色的小小斑点,在那半透明的白色之上,鲜明如泪尽之血。
                我看见那阳光无情的投射,翻飞的绢蝶从我书桌对面的镜框上升起,沿着日光的通路,蹁跹行远。我走上前去,右手颤抖地覆上镜框——那些不可能再熟悉的字迹,不用看也历历在目,在我眼前跳跃着,组合成各种奇异的形状,又坠落还原成他的名。
                暖暖的日光现在正投在我身上,温暖着我隐隐作痛的左肩。突然我想起在我成婚之前曾经有一夜的梦里,隐隐听见楼下传来的琴声,清扬婉转,却其声若泣。
                我心内
                思慕的人
                汝因何离开
                我的身边
                有时候我会想,他是真的存在过,还是我脑中为自己编织的一个幻影。
                有时候我会想,他是真的离开了,还是终有一天会再度叩响我的门扉。
                有时候我会想,即使他真的离开了,他也无时无刻不在环绕着我。
                因为我时常看见空中,飞起这国度中并不存在的绢蝶。


                IP属地:上海20楼2014-01-13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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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9 10:3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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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绢蝶》正文END————————————————


                  IP属地:上海21楼2014-01-13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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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
                    喜欢BE,或可以接受BE的读者可以止步了,因为番外写得非常渣,完全不能跟正文的水平相比,请知悉。
                    要继续往下看的同学,请自备避雷针。不过作者最希望的还是能够得到你们的宝贵意见,告诉我哪里需要修改,可以怎样修改,但是喷就免了,我知道很渣~~~~~~(>_<)~~~~
                    下面放番外


                    IP属地:上海24楼2014-01-14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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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珍蝶Cymbidium goeringii “Zhendie”
                      ”终于要回去了么?”
                      ”打算怎样跟那人解释呢?”
                      这个讨厌的植物猎人。”如果你也想要回国的话,不用这样故意引我邀请。不过我看你也没有回去的打算,你找的那些植物都完全不符合女王和同胞的审美,这个样子下去你是不会有功成身退的一天的。”
                      那家伙咧开嘴做了一个像土著那样纯真无碍的笑容:”横断山,多么可爱。你是不会明白干我们这行的感受。这何止一个植物宝库,这根本就是伊甸园。”
                      ”那么在你的伊甸园里继续沉醉吧,Adam。可千万不要再去偷吃什么不该吃的了。”我准备起身离开。
                      ”等等。我想我可以送你件礼物,恐怕今生不会再见面了呢。”他笑嘻嘻地从身后变出一丛草来,”我希望你还记得这个,珍蝶。着意寻香却无香,把这个带给我们阔别的祖国吧,还有,你在意的人。”
                      我狠狠地剜了他一个白眼,他在身后笑得无比放肆:“Good luck,Mr. Holmes.”


                      IP属地:上海25楼2014-01-14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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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海潮澎湃,前方是我久别的故国。
                        Lindley送我的那丛珍蝶,裹着水苔,静静地躺在我的箱子里。他说这看似纤弱的植物,如此就足以支撑得到我回国之日。我和他的相识是如此偶然,在偶然地解决了当地土著一起差点要引起械斗的纠纷之后,满心感激的酋长向我说起邻村有一个“长得像我一样奇特”的人,是个脾气古怪,愿意用野草代替诊金的神医。我当时正好得空,于是就在酋长的带领下见到了这个Joseph Lindley,他显然不是奇特的人而只是我的同胞,在我看来也不算什么神医,但是脾气古怪倒也没有十分说错。
                        Lindley见到我很高兴,估计他和我一样也是很久没有见过白人了。其时他正在用一柄镊子对着一株植物的花朵动手动脚,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在做杂交。
                        “Hey!来看看这个!”他放下镊子,得意地将我引到一盆植物面前,“今天是复花第一朵,我就知道会有好事发生的!”


                        IP属地:上海26楼2014-01-14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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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量了眼前的这株植物,确切地说是棵草——它毫无疑问属于单子叶纲,有着丛生的细长弯垂的叶子,没有叶柄,每四五片叶子结成一束,没有茎,或许有地下茎。叶子虽然细却是革质的,所以大约生在半阴处,并有一定忍耐干渴的能力。叶丛中零星地开着几朵小花,花型很奇特但是花径很小,几乎全是和叶片一样的绿色,除了花朵下部的三片花瓣在白底上撒着不均匀的红点。这样的植物我之前从未见过,但我实在看不出Lindley特地向我展示它的理由。
                          “这是一种当地重要的毒物?”我疑惑地问。
                          Lindley闻言一惊,随机笑道:“不不不,怎么会呢?”
                          “那么是一种珍贵的药材。”
                          “不不不。”
                          “这总不可能是食用植物,看起来即使有地下茎也不会很发达。”
                          Lindley笑得更欢:“不,当然不是。我亲爱的朋友,你看来一定是个极其讲究实用的理性的人。这是一种兰科植物的自然变异个体,非常奇特,所以我想它的主要用途还在观赏上面。”
                          我盯着那些小的可怜得花朵:“说真的我真没看出它的观赏价值在哪。”
                          “闭上眼。”
                          “什么?”
                          “闭上眼,我的朋友。”他说。
                          我定睛审视了他的表情,确定他没有任何恶意,只是一脸充满期待地要向我展示什么的神情。“好吧。”我闭上了眼睛。
                          “感觉。”他说。


                          IP属地:上海29楼2014-01-14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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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怀疑我是不是碰到了一个催眠师,或者更糟,一个懂蛊术的白人。不过我依言去感觉了一下,感到了透过丛林的阳光洒在我面上,高树上百鸟啁啾,然后,我的鼻子捕捉到了什么东西。
                            香味。
                            一缕似有若无的香味,不知从何方幽幽传来。世界上的香味有无数种,但这一种我肯定从未闻到过,带着点甜味,偏甜的香味往往会使人感到腻,但这个反而很清澈;清澈的香味往往会使人感到冷冽,可是这里却没有。很难用言语形容。
                            我睁开眼,面前只有那盆开着小花的草。
                            我凑近去闻那些小花,惊讶地发现他们完全不香。
                            “好了Lindley博士,你刚刚把什么东西藏起来了。”我对他说。
                            他脸上现出可恶的得逞的笑容:“Nothing.”
                            “得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真的没有。你是不是闻到了香味?那就在你面前。”
                            这次我没有闭眼,但又静心去捕捉了一下,果然又闻到了刚才的香味,似乎正是从这盆草上传来。
                            我又伏下去闻那盆草,香味却不在这里。


                            IP属地:上海30楼2014-01-14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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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9 10:3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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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dley很讨厌地笑了。我盯着他让他给出解释。
                              “好吧好吧,不要生气。”Lindley说,“你刚才闻到的香气确确实实是这盆草的花的香味。但是你想必也已经发现了一些不寻常之处。这种香味呢,当地人叫做'王者香'。”
                              “愿闻其详。”
                              “这种香味,一定距离之内可以被人的嗅觉感知到,有时还会感觉到较为浓郁。但是如果凑近花朵,能感到的香味反而少了。着意寻香却无香,最好的香气,刻意寻找是没有的,只会存在于不经意间,所以才显得贵重,是众香之王。“
                              不过,一旦开了花,被它的香气笼罩,刻意躲避,也是无用的哦。我就是因为这香气才找到它的。奇特的花型,神秘的幽香,我把它取名为珍蝶,你看着小花的下半部分,多像只小蝴蝶。
                              ”刻意寻找是没有的,只会存在于不经意间……一旦开了花……刻意躲避,也是无用的哦……
                              我不禁脱口而出:“就像见鬼的感情一样。”Lindley看了我一眼,我懊悔的直想把舌头咬掉。
                              不过Lindley现出一个了然但温暖的微笑:“没错,所以一旦遇到,就不要轻易放弃——我不是说一定要把它挖下来,因为有些植物是不能被驯化的,不过,至少可以在林间守候。这就是我留在此地的原因。”


                              IP属地:上海31楼2014-01-14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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