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城堡,晚宴小厅。
想必是之前大臣见得很多了。今晚的晚餐是同龄人的交流。小爱公主这方陪同只有该隐自己和荷鲁斯,据说对方除了托尔王储以外还有他的弟弟洛基王子。
“好久不见,该隐少爷。”小爱公主随后就到,走进对该隐伸出手来,“不知您在培训团可否安好?”
该隐立刻接过公主的手,俯下身行吻手礼,随即回复道,“托女神和公主殿下的福,该隐很好,劳公主殿下费心了。”
“我很欣慰,该隐少爷。”公主的脸绷得很紧,故而笑的很僵,另外该隐注意到她今晚的打扮,觉得她身边的御用造型师脑坏死程度简直不亚于他弟弟。
小爱公主豁出去了,纯白色硬纱大褶礼裙,目测过去不下三层,腰间别着乳白色绸布腰带,关键是领口低,这一低不要紧,将小爱公主胸前的缺点完全暴露出来了,里面估计也塞了不少垫子,想一个刻意挤也只有一点的人衣服里面突出来谁信啊。首饰以大颗的钻石为主,该隐知道她面部表情僵硬的原因——她的金链钻石耳坠太过沉重,头上还好,天蓝色的丝绸布打作花状绑在头上做以装饰,公主那紫色的长发好好的盘了起来。
……说起公主的长发,有谣言说公主几年前是因为父母死亡太过悲伤抑或是发神经,自己把头发给剪成短的了,现在都是戴假发面众。孰是孰非,谁也不知道。
“今晚的公主殿下分外光彩夺目,尤其是您的项链。”该隐看公主这么拼命,这时候不说几句就不太礼貌了,关于衣服无话可说,关于首饰……单看的确华丽,可公主又不是四五十岁的贵妇。
——但这姑娘终于有点觉悟了,今晚势必把王储拿下?可惜这套装扮去舞会勉强够格,吃个饭成这样不怕把那什么王储吓跑么?
“感谢您的赞美。”公主已经笑不动了。
“首饰过的去啦,就衣服那领口太低了,你又没有。”荷鲁斯凑前说道,那轻浮说出真相的语气真是让该隐有一种就地清理门户的冲动。
小爱公主重重的锤了荷鲁斯肩膀一下,“……要你管!又不是给你看!”
这点东西该隐还是看的出来的,公主没真生气。
公主明显注意到该隐还在一边,补了一句话,“真是的,荷鲁斯你还没有你哥哥会说话!……我们先入座吧。”
“托尔王储到——!洛基王子到——!”
侍卫打开门高声宣布,随即退到一边,迎面走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那位想必是托尔王储,金色的利落短发,紫罗兰色的双眼,他身着蓝色的高领天鹅绒长袍,表情跟公主一样僵……想必是领子给勒的。即便他穿的温文尔雅,可从衣服便可以看到的紧绷的肌肉和眼底里暴露出的不耐烦大致能看出这人本质,估计不是个武痴就是个笨蛋。
倒是他身后那位洛基王子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意思,一副十分放得开的模样。不过他一进来先把这厅以及这厅的所有人快速的审视了一遍。该隐也打量着他,显眼的红发,身着黑红色的绸缎袍子,袖口有缝火焰纹章,估计是他类似象征的东西……
——……火焰标记?
该隐反应过来,早就听闻邻国贵族社交圈一位名人,号称“火焰公爵”,如今想想该是他,因为待到他哥哥登上王座,他也会被封做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