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连玉领着一行人过来新窖时见到便是这样一幅光景,窖内碎了数个酒坛子,酒散了一地,而躺在碎渣子上的女子,脸色惨白,发鬓微乱,女子数步外一男子正似笑非笑的盯着门口数人,不,确切的说,是扮成男装的…李怀素,连玉身后的玄武心里直喊“娘嘞”,众人也是无一不惊颤,倒不是因为那李怀素,而是,那地上女子……正是失踪半日的顾妃。连玉目光狠狠向李怀素扫过便快步向阿萝走去,素珍看的只觉的好笑,隔着数步,她能清楚感觉到他得怒气和担忧,当然,还有他碰到那具“尸体”时猩红的双眼,笑着笑着心头似乎有涌上什么别的滋味,她想再细细琢磨些……但,连玉不知何时将阿萝的尸体交于连捷,然后,扬手给了她一巴掌,连玉这一下用尽了全力,素珍被打的晕头转向,右脸登时肿了起来,嘴角挂着血滴,他似还不解气,抽出身旁玄武的剑直直向素珍心口刺去,剑入肉,素珍也不喊疼,更不讨饶,眼中仍然擒着笑,那笑,似嘲弄,似不屑,倒是连玉,与进来时一样一言不发,握着剑的手,青筋爆出,抖的厉害,想必是怒到极点,众人看的惊心却也无人敢劝,也无人愿意劝说,这李怀素…该死!倒是素珍从没见过的那为紫衣男子,急急跪到连玉面前,“主上,人死不能复生,顾妃已死,您就算把李怀素这崽子千刀万剐也于事无补了,她现在嫁了权非桐,顾全大局,咱不能杀她啊”素珍盯着眼前低着头的男子,听着声音越发熟悉,仔细听他那话,竟真的笑出了声来,不知道她这笑声是否真显得如此突兀,一笑,所有人都向她看来,包括正低头看着紫衣男子的连玉,他眼中的怒气,恨意,还有一丝……惊怕和犹豫??素珍怔住,待缓过神来话已脱口而出“你这样看着我作甚,冯素珍贱命一条陪你的阿萝一同死了便是”,连玉冷冷回答“你最好祈祷她无事,否则,你认为你有资格死!?”他说的平惊她听的心惊,莫不是他察觉了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她挑了挑剑,挑眉问道,尽量不露出破绽,这次连玉没有答话,而是看向一旁的连捷,“六哥,顾妃气息微弱身中剧毒,臣弟无能,一时察觉不出是何种毒,眼下,只能想尽办法拖延顾妃的命,再察看是何毒物,只是这最快的方法恐怕便是……”连捷顿住,看向李怀素,只是此刻这里的人谁不明白,这最快的方法,只怕要撬开李怀素的嘴,下毒之人岂会不知道何为解药?窖内用了好些冰块子镇酒,本是极冷的窖内,此刻众人无一不是攥出了一手心的汗,定睛看向连玉,素珍也是抬眼看向连玉,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不一剑杀了她,怪不得他肯浪费时间于她,这就是连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