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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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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祭度娘娘~


1楼2014-07-02 09:44回复
    __二楼楼规
    __未见END勿插
    __求。长。评。

    ————侵删[来自专业作死客户端.]


    2楼2014-07-02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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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2 00:5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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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小木头蹑手蹑脚的走过来。金二叔背起药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
      “哥哥好多了么?”小木头见金二叔一走,立即放松了许多,爬到床前伸手去探沐思辱的额头。
      “小妹别担心,哥哥好多了。”
      沐思辱说着,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用手撑着床板,缓缓的坐了起来。小木头一下子就扑到沐思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沐思辱。差点害的沐思辱又倒了下去。
      “哥哥昨天咯了好多血……吓死我了……”
      “小妹别怕,家仇一日未报,哥哥是不会死的,就算是死,也死不瞑目。”
      “哥哥不能不报仇吗?”小木头往沐思辱怀里钻了钻,身上还没干透的泥浆蹭的沐思辱满怀都是。
      “这不是报仇的问题,这是给我们沐家雪耻。记住,你一天是沐家的人,就不能忘了沐家的耻,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不能不雪耻!”
      沐思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难受的别过脸轻咳了几声,小木头点着头,懂事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喘了喘气,从身后的枕头下摸出了一个木头做的物什递到小木头的面前,示意小木头接过。小木头仔细一看,是一朵巧夺天工的木头蔷薇,约有小木头的大拇指般长,她欢喜的接过来戴到脖子上,不停的摸来摸去。
      “谢谢哥哥!谢谢哥哥!”
      “哥哥现在没办法给你送什么价值连城的珠玉,但你可不能把这木坠儿弄丢了,要一直戴在脖子上。”沐思辱又咳了一声,严肃的说道,“记住,这事关你的命运。”
      “嗯嗯嗯嗯!”小木头的目光完全沉溺在那吊坠上,含糊的回应。
      “小妹。”沐思辱沉声说,小木头第一次听见哥哥这么严肃的语气不由得好奇的抬头看他。
      “哥哥终究不能保护你一辈子,你还小,什么事都要学着自己去面对。哥哥还有一件东西送给你。”沐思辱把小木头端正的放在身前,小木头抬起眼睛,疑惑的盯着沐思辱。
      “哥哥?”
      “我们的父亲母亲都被奸臣溪风害死了,为了让自己记住记住这莫大的耻辱,我给自己改名沐思辱。现在,我要把这个名字送给你。”
      “唉?”
      “或许有一天,哥哥不在了,你记得要杀了溪风那狗贼!替哥哥,替父亲母亲和列祖列宗雪耻!思辱思辱,思报家辱,你可懂了?”
      小木头半疑半懂的点着头。
      沐思辱捧着小木头的脸,轻轻摩挲着,小木头脸上的黑色褪了些,依稀露出她黑黑外表下原本白皙的肌肤。沐思辱眉头一皱。
      “小思辱,你要记得,在给沐家雪耻的过程中,没有遇见可以真心对你的人,不能以女儿身和真面目示人,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不是所有好人都有一颗善良的心,不是所有有善心的人都会以真实的面目对人,在你危险的时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来救你。记住,这世上只有哥哥最疼你。”
      “嗯嗯。哥哥我知道了。”
      沐思辱舒了口气,说:“你看你多粗心,脸上的黑浆都抹不均匀了,去把罐子拿来,哥哥再为你抹一次黑浆。”
      小木头点着头小心翼翼的把坠子收到衣领里面,蹲下身子从床下拿出一个乌漆嘛黑的罐子,打开盖儿递到沐思辱面前。沐思辱抹了一点在手指上,刚伸向小木头的脸时,仿佛一股真气突然泄下去了一般,沐思辱脸上仅留的红晕忽的弱了下去,他连忙别开脸,咯出一大摊污血,还没等小木头反应过来,他就直直的倒在了床板上,脸上青灰一片,已无生命的迹象。
      小木头瞪圆了眼睛,头还微微抬起等着哥哥给自己抹黑浆,事情太过突然,眼泪就那么卡在眼眶里,嘴巴也失去了发音的功能,整个人像雕塑一样木木的,怀里死死的抱着那罐开了盖儿黑浆。
      金二叔叹了口气——他一直在门外。他给沐思辱的根本不是什么“清风丸”,而是能加重病情的药,只是里面加了罂粟之类让人兴奋的成分,看上去就像回光返照了。
      沐思辱你可别怪你金二叔啊!
      他被莫名的咒术缠身又染了风寒,定是治不了了,只能用针灸秘术才能勉强延续生命。与其那样废物般的活着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沐思辱你他娘的这混小子,去那边了给老子占个位置,老子活腻了再过来找你讨债。”
      他啰嗦着,大步走近屋子,用手捂住小木头的眼睛。
      “别看了,我们去把他埋了吧。”
      小木头倔强的打开他的手,怀里紧紧抱着那罐黑浆,跑了出去。
      “我要去找蕨菜给哥哥做粥,哥哥醒了会饿的。”
      “你哥死了!你没看出来吗?!”金二叔一把把她扯住,劈头盖脸的吼了下来。
      小木头顿住了,眼角滑下了一滴泪珠,在离开眼角的时候,突然发出“哧”的一声,泪珠猛地化成幽蓝色的火焰燃烧着消失了!
      金二叔揉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小木头:刚刚是老眼昏花看错了?!
      “没有……哥哥没有死,哥哥是睡着了。刚刚哥哥还说让我去给沐家雪耻来着!”
      “小木头你傻了?你可别吓你金二叔啊!”
      “金二叔我不吓你。哥哥说了,哥哥把他的名字给我了,我现在不叫小木头,我叫沐思辱,我要听哥哥的话,不然哥哥不肯醒了……”
      “你哥人都死了还听屁的话!还有,别跟你哥叫一个名字,不吉利你不知道么!”金二叔有些不懂,他娘的沐思辱那混小子跟这小子说了什么,搞得跟中邪了似的!
      小木头,不。是新的沐思辱,她没有说话,咬着牙一口气跑出了茅屋,金二叔在背后气急败坏的吼着:“傻了吧唧的臭小子!死了就是死了!在活过来那就叫诈尸,诈尸了你哥就他娘的是僵尸!僵尸!你懂不懂!”
      换名为沐思辱的小木头假装没听见似的还是一个劲儿的向前跑,哥哥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子里回响,脑袋简直要炸开了。她要逃离这里!她需要安静她需要安静!
      “跑累了就回来你金二叔家,金二叔给你煮糯米饭!”金二叔在背后扯着嗓子吼,罢了深深叹了口气:死了一个沐思辱,又活了一个沐思辱。希望结果不要一样才好。
      沐思辱捂着耳朵跑远了。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她不想在和哥哥一起生活的地方一个人生活!她要逃开!
      哥哥不会死的!
      哥哥只是想用装死来逼我去给沐家雪耻!
      哥哥把名字给我也是要激励我的!
      只要给沐家雪耻了哥哥就不会装死了!
      哥哥你等我!
      从此,她的记忆便卡在哥哥病重之后在床上养病那里。
      有些选择,是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她越跑越远越跑越远,四下还是一片漆黑,连月亮都下山了,只有微弱的星光还在闪烁着。
      路有些看不清,她一脚踩空,身体猛地前倾,连人带罐的摔了出去。她狼狈的抬头看那罐子,倒吸一口凉气:那罐子凌空旋转了好几圈,直直砸在一边的大石头上,“啪”的一声碎成了碎片,黑乎乎的液体流了一地。
      那可是哥哥亲手做了给她的啊!她连忙爬起来跑过去,谁知那石头后有一只正在睡觉的流浪狗,那罐子把它惊醒了,它猛地跳出来冲沐思辱狂吼,后脚在地上摩挲,有要冲上来把沐思辱大卸八块的样子。
      沐思辱哪儿还顾得了那碎罐子,吓得四魂丢了八魄,拔腿就往身后的山上跑,还不忘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看碎罐子的方向,哪儿知一回头没看见罐子就看见了那叫的凶悍的大狗,差点吓得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仿佛在那一瞬间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天夜里,她被哥哥从被子里拉出来,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四周喊打喊杀的喧哗声,她害怕的瑟缩在哥哥怀里,等喧嚣声渐小的时候,她忍不住从哥哥的探出头去看,一抬眼就看到一片猩红的火光包裹着她的家,在夜色下像一块还在淌血的难看到刺目的伤疤。
      “别看。”哥哥用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凌空飞起——他们已经逃的很远了。
      “别怕,哥哥在。”她还记得哥哥用手遮住她眼睛的感觉,安全、安静、安心。
      现在却只剩她一个人在风里奔跑。如果是再大一点的她,估计要哭,可是现在她还小,还没有这些愁绪,她可在害怕身后那大狗呢!
      “啊啊啊!!救命啊!!狗狗不要追我啊!!我皮糙肉厚不好吃啊!!”


      5楼2014-07-02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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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烈鸟毕方与小泉仙子
        就像吃饭不能说话否则会呛到饭一样,逃跑的时候就不要分神去看四周的东西否则就会摔跤。
        “哎哟!!”
        沐思辱又摔倒了——这就是简单的例子。
        夜晚还未过去,四下寂静一片,月亮收拾了光辉摇下了山,只剩零星的星光冷冷的照耀着。
        沐思辱小小的身子置身于一片几乎看不见尽头的大草丛里,身后追杀的大狗早已不见了踪影。
        织坊娘一声又一声,本来恬静祥和的景色在沐思辱眼里完全变了样,配合着不远处的几声狼嚎,像是进入了要发生巨大血案的修罗场。吓得她连忙爬起来又跑。那草场长久没人修理,疯长的野草已漫过了沐思辱的腰,她跑的很是艰难。
        (好害怕!好想回家!这个时候吃人的怪物是不是都出来了啊?说不定……说不定脚下还有一条吃人的大蟒蛇……救命啊……哥哥救命啊!)
        她想起哥哥小时候给他讲过的恐怖故事,似乎看到自己被几个没有脸的满身脓疮还想着一对发臭的肉色的翅膀的怪物抓去放到满是人肉残骸的桌子上分成一块一块的……
        她不敢停下来!不敢停下来!心里像关了一千多只癞蛤蟆一样混乱,脑子也是嗡嗡作响。她不知跑了多久,只觉已经跑出了草丛,她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四周是一片黎明之前的宁静。
        这辈子她怕是再也没有勇气大半夜的跑出来了。
        背后突然光芒大作,她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差点吃惊的咬到了舌头!
        她把草丛踩出了一条小径,小径还开出了不知名的小花,而同时,她惊起了数千对幽会的萤火虫,生生的把大地点亮了——像是谁连着银河把整片天空搬来了一样。
        好美啊——
        沐思辱脑袋里只剩了这三个字。
        突然,一个不明物体直直砸向沐思辱的脑袋。
        “咚!”
        “啊呀!”沐思辱大叫一声,忙回过身去四下一看:没有人!只有一大片……云?!沐思辱定睛一看,居然是棵树!好美的树!比她见过的任何树都美!洁白的花朵一簇一簇的仿佛化不开的雪,其中影影绰绰的点缀着绿色的花瓣,枝叶出涌出看上去和树身一样颜色的褐色的树脂,在微微的萤火虫的光芒下亮的如同耀眼的七色琉璃!仔细一看仿佛还能看到其中掩遮着青色的圆溜溜的果子。
        这是……李树?不对,李树怎么可能有这大?不对,这明明就是李树!长的跟她家后门那棵老李树简直是一个样子!可是……李树怎会这么大?是平日看到的三倍不止啊!
        于是她低下头去看刚刚砸中他的东西,看看是不是李子,如果是,那就是李树了。唉不对!她头上又没有李树,哪儿跳来的李子咂她?!
        “别找了,那颗有虫,看着恶心。”
        一个有几分轻柔而又轻佻的声音响起,语调像打了鱼肝油一样圆润细腻的,沐思辱想起了哥哥给他说讲过的烟花柳巷哪些抹着浓重的胭脂水粉扭着细腰招揽客人的青楼女子。不对不对,听这个声音像个男子多一点,怎么会想到青楼女子呢?!
        “你来这里干什么?啧啧,还是个人,怎么上来的啊?”
        沐思辱左看右看愣是没看到个人,她不禁有些害怕了,向后退了一步。
        该不会不是人吧?!然后自己不小心把“人”打扰了?!
        “对对对……对不起!!我我我我以为这里没有人的……我,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有人……我……”


        6楼2014-07-02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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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刚逃到临县时,她还没有在脸上抹黑浆,有个陌生女人给她递了一个饼子叫她给自家儿子当媳妇,他哥哥在一旁听到了二话不说就把她带到了这里了,自己还不是怎么理解哥哥为什么这么做,就明白了世界上有种叫“童养媳”的东西。
          反正就是没长大就成亲了。
          她的目光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终究还是回到了哥哥的书上。
          哥哥苦口婆心的说过,小妹啊,要嫁,也得等你长大成人,自愿穿上你意中之人的嫁衣,头发也为他一个人绾起来,目光也只为他的存在而欣喜的时候——不必非要风风光光,但也决不能灰头土脸的嫁出去。
          所以她现在还不能嫁人。
          回过神来的时候,金二叔已经出了门。偌大的庭院只剩了在吃草的浑身油亮亮的大红马,她和桌上那本“哥哥手记”。
          (我得离开这儿,离开这儿啊,不然自己被金二叔卖出去当童养媳了怎么办……)
          她得跑。
          打定主意,沐思辱连忙把“哥哥手记”抱到怀里,急冲冲的往门口跑去,结果没料到——门锁了。
          正是垂头丧气的时候,目光瞥到一旁高大的木梯上,沐思辱眼放金光,跑过去把木梯扛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后院,“啪”的把木梯靠到围墙上面,三步并作两步的爬了上去——
          好高。
          沐思辱傻眼了。
          她只略略看一眼儿不远处的地和她所处地方的高度差就泄了一大半的勇气,更别提探出头望望墙下。
          她不敢。
          “小木头!看到你金二叔给张大爷准备的女儿红没?!”
          金二叔回来了!!沐思辱一惊,这么一惊,她就下去了!咳咳,当然不是自愿的,她脚滑了——
          脚、滑、了!
          还没等屁股感受到来自黄土的问候,身子突的猛然前倾,一股巨大的拉力将她向空中一拉,身子猛然后仰,还好她韧性好,不然她的腰非断了不可。还没来得及尖叫,就突然感受到一阵炙热得温暖的感觉以及——
          羽毛的坚硬与顺滑感。
          好死不死!她掉到了一只鸟上!那鸟儿一感觉到她的存在就跟抽了风似的一下子就窜到了几十多米的高空上,前前后后不过三秒的时间她沐思辱还没回过神来!
          “啊啊啊啊——”
          “嘎哇——”
          沐思辱的尖叫声和着类似鹰与大象合体的声音让人感觉特别喜感。
          沐思辱发誓,这是她见过的最大的鸟,没有之一。
          除了脖子短点腿粗点,身形体态很鹤长的很是相似,说不定是一母同胞的变异体什么的。而且它的背很暖很暖,整个就是一个二十四个时辰不间断供暖的大毛毯!就算放到极寒之地也不会感觉到冷把,连它那满身的羽毛,都有些闪烁着艳丽的温暖的红色。
          它是特意来救我的吗?沐思辱歪了歪头去看它的脑袋,莫名生出了一种奇特的新任感。
          “大鸟大鸟,为什么救我啊?”
          “大鸟大鸟,你会说话吗?”
          “大鸟大鸟,你有名字吗?”
          “嘎哇——”大鸟大叫一声,估计是烦了。
          “你是说你没有么?还是说……让我给你取一个?那我给就你取个名字好不好啊?”
          大鸟没有出声,自顾自扇着翅膀。
          “那就当你同意喽?”沐思辱高兴的恨不得蹦起来,“小红?小肥?栀栀?点点?不好不好,你这么大,浑身暖洋洋的……叫你暖暖好不好?”
          “嘎哇——”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天空的云留下了太阳的最后一抹光辉,燃烧成火红的晚霞。远远看去,就像盛开了一半的烟花,耀眼而绚烂。待最后一抹光辉都被夜色蒸发后,依稀看到一只硕大的鸟驮着沉睡的人儿,悠悠的从太阳落下的地方划过,它的身后,一大串晶亮闪耀的星星正如不知名的路边小花一样,次第开放。
          沐思辱是被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大合唱惊醒的。天色已大亮。
          揉揉瘪瘪的肚皮,沐思辱可怜兮兮的拽了拽暖暖的羽毛,说:“暖暖我饿。。我想下去了。。”
          暖暖叫了一声算是回应,还没等沐思辱继续说什么,暖暖就渐渐减缓了飞行的速度,羽翅一收,猛地向下扑去。
          沐思辱因为有被火破尧从汝栏山上“运”下来的经历,胆子长了不少。她伸出头去看四周,周遭的事物跟精致的绸缎突然被人抽动看不清花纹一样。狂风扑面而来,刷啦啦的吹起了沐思辱的头发,洁白而修长的白羽在风里微微晃荡,却固执的黏在沐思辱的头发上,没有半点会随风而落的迹象。
          离地面越来越近了,沐思辱睁大了眼睛——
          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多时,暖暖的温度突然就消失了!一股凉风吹来,沐思辱打了个喷嚏,瞳孔猛地放大:暖暖不见了!正如他突然出现一样!不见了!
          还来不及多想,沐思辱身子一倾,就重重的咂到地上,衣服磨坏了一大块,手臂也蹭破了皮。怀里那本厚厚的手记从她的衣襟里滑了出来砸到他面前,风一吹,哗啦啦的翻开了。沐思辱伸手去拿,发现它正停在一页上。
          凑过脸去看,之见上面画了一只鸟,长的跟暖暖一样。


          12楼2014-07-02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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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棒,继续加油啊。顺便告诉萱儿个秘密,我也是天秤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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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上有弦歌声,音响一何悲;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愿为双鸿鹄,奋翅起高飞。


            IP属地:辽宁14楼2014-07-02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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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界所有生灵对我来说,就是不会动的没有温度没有柔软的石头。” 他说着俯下身去摸了摸脚边静止的小猫,滑落下来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表情,
              “就算书本里记载的,本该柔软温暖的东西也是一样,比如这只猫,你能随意的感受到它毛皮的柔顺感,对我来说,它的毛皮跟刺猬的刺一般无二,摸上去的它仅仅只是一只冻僵了不能动的东西。我被困在了自己的时空里,只要我经过的地方,方圆十里之内的人都会静止,但是他们的时间依旧在流逝,只有我,永永远远的活在瞬间里,我所有的时间都只有一瞬间,是永恒的瞬间,在瞬间里,我不会变老不会受伤更不会死。师傅说过,若我有一天摆脱了瞬间的桎梏,便不存在了。
              但倘若我永远活在瞬间里,对六界其他人来说,也是不存在的。”
              沐思辱不知道他此时复杂的心情,只能从他略有悲凄的脸颊上看到他的伤心。
              “瞬对我来说,是存在的啊。”
              瞬目光一亮,竟生出了几分欣喜。是啊,他能被沐思辱看到啊,这是不是说明他不是一个人?原来,他也可以不是一个人。
              “你来,你来——”沐思辱拽着瞬的手,跑到人群面前,沐思辱探着身子凑近一个人的脸颊,眨巴着眼睛看了半响,瞬刚要开口问她要干什么,沐思辱就一把把他拉了过来,小小年纪的她没想到力气还不小,竟一把把瞬拉了过来。
              “你看。”
              沐思辱指着刚刚他看过的那个人的眼睛。瞬眉头微微蹙起,顺着沐思辱的手指望去。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啊。
              “瞬你再隔的近一点,看,看他的眼睛。”
              不明所以的凑近了些。那个人瞳孔中依稀出现了一个俊朗的倒影。
              “看到了吗,瞬?”沐思辱歪着头看他的表情,笑得眉眼弯弯的问,“他的眼睛,可是看到你了呢!”
              是吗?瞬迟疑着再次转头去看那个人的眼睛。沐思辱拉着他,又跑到另一个人面前,拽着瞬的手让他再去看,兴高采烈的样子跟吃了天下最好吃的东西似的。
              “你看你看,”沐思辱看着那些静止不动的人,挨个挨个的指过去,“她、他、他、他还有他,他们的瞳孔里都能看到你。”她说着举起了瞬的手,又说,
              “瞬的手又长又白又漂亮,可以看得见又能摸得到,所以嘛,瞬怎么可能不存在?”
              沐思辱的目光幼稚却又十分虔诚,瞬看着她那可爱的神情从心底都开始暖了起来:她若能永远像这样陪在她身边,多好。


              19楼2014-07-22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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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不要误会哟~这不是大叔和正太小妹的相爱史——
                这是很严肃的仙侠言情小说——
                思辱年纪小是剧情需要不要误会——
                他会长大的会长大的会长大的会长大的——


                20楼2014-07-22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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