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樱乃垂下头,摩挲着手里的茶杯,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却笑着,眼瞳里水光朦胧,“铭兮,你说他是不是很傻,我有时候真的恨我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记起来,但是我却不能这么说。因为我现
在有丈夫,有孩子。他们是我归宿亦是我的责任。我去看过他,他瘦了,瘦了,好苍白好苍白……他躺在床上,那不是他,是一副骨架!包着皮的骨架呀!”樱乃抹了把眼角,声音开始断断续续起来,“你知道吗?我真想上去抱住他,告诉他我一直记得他。但是……他的愿望是希望我忘了他,忘了……多么残忍啊,他总是这么一意孤行……”
她的指尖狠狠扣入掌心,铭兮慌慌张张的掰开她的手心,入目是鲜血淋漓的掌心,几滴泪水狠狠砸在掌心上,铭兮抽了抽鼻子终于忍不住抱着女子纤细的腰肢痛哭出声。
“可是我还是想见他……见他,这个念头看见你……”越发清晰,好似困兽一般嘶吼着破笼而出。
直到一双宽厚的手将她死死捂住眼睛的手摊开,她泪眼朦胧里看见丈夫宽容温和的笑容,他说:去看他吧樱乃,我霸占了你那么多年,你真该去看看他了。
男孩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眸,扑到她怀里,樱乃急忙擦干泪水,她听到孩子说,“妈妈,记得回来呀。”
樱乃抿了抿唇,猛地笑了出来,像是从层层叠叠的乌云里射出的阳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