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回头看向他所躺的冰石台,莫名生出几分这是墓穴陵园的即视感,难道我乃死而复生之人?朔月不禁产生了这样一个玄乎的疑问。
但听门外不过数人,对于朔月那是不足为惧,正所谓一力降十会,他也并不在乎,而且若是要问这是否乃敌人腹地,只要抓上几名活口一问便知。
思考看来并非战神所擅长,门上那细致的浮雕,不无带上浓郁的文化底蕴,这都是国之象征,刻上暴血国的痕迹。
想好便去做,朔月将双手了无声息地压在封在门前的冰墙,开始使力,墙体忽然出现了细小的龟裂,渐渐的扩散开来。而位于朔月掌心的冰墙也开始溶解,被溶解挥发的水气,冉冉升起,化作一缕白雾。
不多时,堪比墙壁的厚冰,已被悄然化开,朔月也总算把手压上门的本体,此刻他多年的直觉,使他感觉到一丝法术的气息,这使他那悄然推门而出的良策,付之东流,但现在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他双手压着门,暗暗调整了数息,然后猛然发力,门体渐染通红,犹如那被烧红的铁器。
忽然,那重千斤的石门就像是那被炸开的铁球,向四周飞溅,如果他们懂得我们这时空的物理,那他们定然明白热胀冷缩的道理,只可惜,并不然。
陵园内的侍卫惊呆了,他们愕然看向那位于中央的密室,在那密室门前的汉子。
他们虽不明所以然,但却反应性地拔出腰侧重剑,指向那人。
而莫名的那名汉子突然冲将而至,用他那血肉之躯蛮不讲理地挡开了众人的刀剑,顷刻间,便演变成一场不对称战斗,当然不对称的看来是侍卫这边,没过半刻,那名不知名汉子便凭一人之力取得了一场压倒性的胜利,而且毫发无伤,且不说开场时,双方人数比竟达10:1。
此时此刻,守卫们惊呆了,这人宛如战神再世一般,这让他们陷入了极大的恐慌。
想到此处,他们纷纷看向那供奉着战神的密室,但随后的发现,却让人目瞪口呆。
供台上的人呢?
本来好好躺在里面的“尸体”不见了,而换来的却是一名万人敌,顿时侍卫们纷纷用诧异的目光看向此人,而细看之下,不得不说,此人与画上那战神却有七八分相像。
“我且问你,此乃何处陵园?”汉子一把抓起已被打倒在地的侍卫,厉声询问道。
虽然实乃玄乎,但是如果论现在最有可能的猜测,那便是此人乃战神本尊。
“此乃战神烈国公朔公的陵园。”侍卫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已是奄奄一息,这可还是朔月手下留情所致。
“你所说的朔公是谁?”朔月看来并不清楚他所道为何人。
“朔公乃当年定国大将军朔月也。”侍卫仿佛已然明了身前汉子的身份,为其解释道。
“我的?”朔月略显疑惑,再次询问。
“对,烈国公乃将军昏睡后先帝赐封。”侍卫仿佛已经适应,眼中也不复当时惊乍之色。
“现为何年?”朔月问道。
“匡正六年,将军已沉睡了将近六十载。”此侍卫不愧是能当上头目之人,确是有几分急智。
“六十年···”朔月轻轻放下了侍卫,嘴中默念仿佛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