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足够将人改变。
张筱萱在生完孩子的一年后,在出国出差时所搭乘的飞机出了事故,飞机上的人无一幸免,当然她也不例外。
在处理张筱萱后世时,钟云以她丈夫的身份出席了她的葬礼,带着他们刚满一岁的孩子。
就这样,有很多事来不及思索,就成了过去式。
孩子在钟云身边,确切地说,照顾孩子的总是那个名叫朴正洙的男人,以前厉旭住院的时候是正洙帮忙在公司医院两边打点着一切。
现在钟云的孩子,还要自己来照顾。
呐,说来也奇怪,当钟云抱着哭了半个多小时无奈地找了正洙,在小孩看到正洙的那一刻,莫名地就停止了哭泣,带着泪珠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挣脱了钟云的怀抱,闹着要正洙抱抱。
小孩子的思绪很纯粹,喜欢就是喜欢。
他喜欢面前这个笑起来纯粹的没一点杂质的人。
他奶声奶气地叫他“爹地”,即便在钟云纠正过很多次后,小静祈只是把“爹地”改口叫成了“正洙爹地”
慢慢地,正洙也就习惯了这个小家伙闯进自己的生活里,连同他那个对照顾小孩子一窍不通的“大云爸爸”。
阳光充足的午后,小静祈在吃过玩过之后就开始犯困午睡。
正洙在哄他睡着之后走出卧室,厉旭将两个人叫过来。
“钟云哥,正洙哥,我想离开这里。”
“想去哪里?”
“嗯,我也不知道。但我想自己一个人到处走走。”
“也好。”
正洙看了看钟云,他笑的释然。
最终厉旭还是选择去了澳洲,因为他貌似对谁说过,他想去看看那里的Casablanca花开的模样。
生活总要继续,我每天都可以感觉到你在逐步脱离我的生活,直至完全消失,是那么地决绝和彻底。
有关于你的记忆,也变得越发模糊。
我想,其实我可以很快地忘记你了吧。
这一切都是在不经意的时候进行的。
原来无论闭上眼睛还是睁开眼睛,都可以看见的人只有他。
可现在睁开眼看见的只有一脸茫然的自己。
下一分钟谁原谅了谁,谁重逢了谁,谁微笑了谁,都不是定数。
所以无所谓遗憾了。
当矜持遇见矜持。
当等待遇见等待。
作崇的到底是自尊还是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