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来一杯?”昂热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夕阳透过窗帘均匀地打在他身上,他还穿着那身燕尾服,如中世纪公爵般优雅。
“好好。”副校长身着牛仔,丝毫没有校长风范地将脚搭在名贵的檀木桌上,掂着啤酒肚,发出如猪般的哼哼。
“哎”看见副校长那动作,昂热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倒着透明液体的高脚杯中投放了几块冰。
副校长接过昂热递来的威士忌,轻轻抿了一口,再将杯子放在阳光直射的地方,缓缓地转动着,看着杯中冰块折射出的七彩光芒,双眼微眯,这一瞬间,这个不知多少岁的糟老头,散发出了属于年轻人的风采:“突然把我从阁楼拉出来做什么?”
昂热却没有回答,他一口饮尽手中的威士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有多少年没喝这东西了?”
“鬼知道你这老东西的。”副校长也像他一样一饮而尽,“说吧,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