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关乎自己的,你却自以为是地反驳。
看来我还是不了解自己。
可怜到还需要别人剖析自己再明显地暴露开来讲解——看呐这才是你。
还是说我不了解你?
不了解你居然如此透彻看待我,不了解你居然如此比我还了解自己。
我该笑呐还是恨呐。
我已经感觉到深深的怪异情结哽在更亦腐烂在人体构造最深处,如怨灵无依游荡,渐渐蔓上脑部扎根,模糊我的眼睛。
于是我用带恨的双眼紧盯你给我的回复。
更亦恨你送我的可笑表情。
如能透过那几层透明劣质结构般幻想出你不堪的嘴脸,我甚至被这自我的悲怨恶心。
因是你如此戕害我本已奄奄一息的灵魂。
不,已经没有灵了。只是魂。
我该如何报答你自视玩笑的如此利刃?
于我应择其同度之伤,然后我是否该屏蔽而与你断绝?
汝化蜣不为过,但吾之狠岂仅此度!
纵汝卑磕跪祈孤!
谅于吾身已不再存。
可笑的是我竟想远远避开你,只要不再来找我行稽之谈,我应该就能拖着残破之魂躺在角落里慢慢复元吧。
但我忘了,将死已无复之能。
那我就坐在床沿吧。
入夜极深之时,沐月光之惨,咒及吟之怒怨,及汝。引狱之罗,俯于孤,刲汝之贱首。
送!汝!至!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