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不是这样的,古代人选择君王和那时候强调女人的贞操一样,都是讲究的从一而终。他们既然已经选择了洪秀全,再重新选择,以群体来说,肯定会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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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中国古代并不是民主社会,选择君主的是天意,大多数人只是跟从天意,真正凭自己的意志去“选择”君主的才是少数。第二,人们“选择”君主的标准,不是自己的利益,就是精神信仰,譬如曾国藩等人选择清廷就不是为了什么从一而终,只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阶级利益,而很多支持清廷的知识份子也不是为了什么从一而终,而是出于对儒家思想的执着。在太平天国,论利益,东王为主有利无弊,论信仰,天父的意志才是无上权威。第三,古人讲究的是“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能不能做到“民为贵”姑且不论,但社稷高于君王是得到大多数人认同的,而代表社稷的不是某个特定的君主,而是国家权力的合法传承。只要权力的传承是以合法的形式进行的,就不会遭到到多数人反对,而这种合法传承只要在形式上具有合法性就可以了。比方说,在没有立太子的情况下,只要是现任皇帝的子嗣,任何人即位都可以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有人反对也是出于利益考虑而不是什么从一而终),即使是明显的做戏,像李渊,李世民,武则天,赵匡胤那样,名位禅让实为夺位,也基本上不会有人反对。因为在形式上,这些人取得权力都是以合法的形式进行的,国法或当前权力拥有者都支持他们的掌权,旁人凭什么去反对?——事实上像明成祖靖难那样公开的抢夺王位,真正站出来反对的也不过是极少数罢了。以太平天国的情况来说,东王借天父名义让自己变成万岁,是完全合法的,洪秀全根本没有反对的立场,因为他自己的地位也是由天父赐予的(而这种赐予的重要形式之一就是由天父、天兄的传言加以肯定,这是写进《天父圣旨》《天兄圣旨》《天情道理书》《天父下凡诏旨》等一系列太平天国官方出版物,被作为国法确定下来的)。否定天父的传言,也就否定了洪秀全自己的权力合法性。连洪秀全都没有反对的立场,何况其他人?
而且,曾经背叛过一次的人,会因为背叛的原因对他所新效忠的对象格外忠贞,哪怕是为了向世人证明什么,其实有什么值得证明的呢,别人未必对你的选择在意。这样的例子古代有汉代李陵,太平天国时期有张国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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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陵那样的例子是极少数,至于张国梁,他恰恰是先被迫了清王朝,又背叛了天地会。再说太平天国在政治信仰上的忠诚对象是上帝,忠于洪秀全只不过是忠于上帝意旨的具体体现形式,如果杨秀清继承君主地位是上帝的意旨,怎么能说跟随杨秀清就是背叛呢?
1、为何冯云山把他奉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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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冯在最初传教时借用洪秀全的名义很可能是为了增加教众的神秘感,一个拾粪渡日的穷书生如果对人们宣扬说自己是上帝使者,请问有多少人会信?相反,如果他说真正的上帝使者另有其人,自己不过是一个信徒,别人就会想,这个人宁可拾粪渡日也要来传教,看来上帝果真有其权能。别忘了冯云山奉洪秀全为主的时候洪秀全连造反的念头都还没有,两人是在大吵一架之后分手的,而且在分手之前,洪秀全对历代农民起(和谐)义抱的态度是极端反感厌恶(从他这一时期的作品可以看出来,有很多咒骂历代起(和谐)义者的内容),也就是说,冯云山连洪秀全将来是否会赞同起(和谐)义都还不知道,那种时候把洪秀全推为教主,怎么能作为洪秀全有号召力的证明?第二,洪秀全的突然出现是否在冯云山意料中这很难说,也没有证据能证明冯云山一早就有意把实权交给洪秀全。冯云山被捕之后,洪秀全迫不及待地拉拢杨、萧,借抬高杨、萧以排挤冯云山,并为自己正名,最后强迫冯云山接受,对冯云山来说这显然是始料未及的事。演变成现在这样的结果,是冯云山被洪秀全狠狠摆了一道,而不是他一开始就估计到的,所以不能以此作为推测冯云山初衷的依据。而从洪秀全借杨、萧排挤冯云山这件事中,也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看出冯云山“奉洪秀全为主”这件事并不那么单纯(如果冯云山真是一心一意奉洪秀全为主,洪秀全为什么要撇开冯云山去抬高杨、萧呢?如果真是完全被动的也就罢了,但从《天兄圣旨》中,看不出洪秀全有任何勉强,相反他是非常积极主动地配合萧朝贵贬低冯云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