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饭后,趁着晚风,我穿着米国国旗图样的大裤衩和人字拖坐在龙中广场上的长板凳上认真的扣着脚丫……
一转头,映入眼帘的是烫着金色大波浪长发,穿着白色超短裙,黑色丝袜,棕色短靴的美女,只见她两条长腿边放着大小不一的袋子,白皙的手不住扇风到泛着红晕的脸蛋……
“先生,你怎么了?”她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先生,你怎么了?先生,你怎么了?先生……”我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在喊我。乏力的睁开眼皮,烟雾间只见,一戴着口罩一身白衣的人蹲在我身边……
“嗖”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额头上挂满了豆粒大的汗珠,缓过神来,环顾四周,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家具,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走到化妆桌边上,随便翻了翻亡妻的遗物,被一瓶香水吸引,我清楚记得这是我去年在她生日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想不到那个傻才用了这么点,这香水喷在她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我已经忘了,仿佛关于她的许多记忆都日渐模糊,不是我想忘记可是却无法想起,我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再想,好奇的拿起正瓶香水,或许能够闻到遗忘的气味勾起遗忘的种种,正想打开,“吱”一声,房门被推开,条件反射的回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烫着金色大波浪长发,穿着白色超短裙,黑色丝袜,棕色短靴的美女,只见她两只手拎着大小不一的袋子,脑海里一下子闪过许多画面,悲伤的,欢乐的,平淡的,激烈的……脑袋就像要炸开一样痛,我发狂的横扫目及的一切,香水瓶随之摔落,碎了一地,香味立马挥发,在呼吸间捕捉到浓烈的香水气味。那么熟悉,我知道这是证明她存在过的气味。不知是否这香水有镇静的奇效,我的脑袋似乎轻松了许多,经过内心一番斗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面对她说些想法。
一抬头,门那边早已没了人,禁闭的门 仿佛暗示着刚刚这里一直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