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炉添炭,酒泛羊羔。正月里闹春,大小宴席似流水。前日多喝了几酒归院,起来脸尚蒙着红红的,便将今日的宴给辞了,人情泛泛,并不缺我这一个。只推说身上不适。)
(灌了碗浓浓的醒酒茶,复躺下歇了半宿,将将才好些。冬昼虽短,平白无事也难打发。天寒,冻了紫砚,且昨日酒韵未消,懒将笔来提。偏正月里又不兴动针线,连这点消磨都无了。眼看儿仄仄无劲儿,笑白道,不如去喧班子唱一段儿,解解闷。)
响锣喧鼓的,脑门子疼。
(又嫌畅音阁路远。还是妙海给出的主意,不如就近在长春的小戏台,不消多个把人的。也着实,是给屋内的炭火给醺疼了额,出去透透也好,遂叫下宫人备撵。早有人过去打点,多半时,方更衣披氅,侍儿持香擎伞,汤汤儿往长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