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他们最后的一场战役。
将各式各样的炸弹放进大背包,确认没有一个漏掉后,Mouse把自己摔进破旧又有霉味的床里,看Sneaky把军刀一把一把拿出来擦拭乾净,再一个一个放回刀套中,然后拿起头灯检查亮度。
「好无聊啊。」Mouse晃晃脚,老旧的铁制床板随著摇晃发出细小的嘎吱嘎吱声,在这安静的空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外头是临时扎的营,再出去就是战场。也许他们应该紧绷一点。Mouse突然想到,不过这个想法随后就被扔出脑外。上场作战已经够紧绷了,能回来是命大,这种时候就放纵点,感谢老天吧。
「无聊的话,要来做吗?」Sneaky将检查完的头灯放在包上,「还有时间。」
Mouse哼笑,「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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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use能清楚的感觉到Sneaky节骨分明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或轻或重的按压,对方带茧的手指惹的他有点痒。
看差不多了,Sneaky将手指抽出,「你要看著吗?」
「就看著吧,谁怕谁。」Mouse伸脚勾上对方的腰。
Mouse自认不怕痛,但在Sneaky进入时还是忍不住惊叫了声,搭在对方肩上的手也越抓越大力。Sneaky低下头吻住他发出喘息的嘴,舔了两下他的唇后伸进去与之交缠。
「天啊,你的舌吻技术比军妓还好。」Mouse感叹。
Sneaky白了他一眼,一手扶好他的腰,另一只手搓揉著它的胸前,直到变成粉色,便上前吸吮。
「就算你这麼做,我也是没有母乳的喔,其他的白色液体倒是有…」
听到Mouse笑著这麼说,Sneaky的下身用力的顶了一下,让对方喊出声音来才恢复原本的力道。
不同於战场上悄声无息的攻击手法,Sneaky在床上简单直接的进攻让Mouse觉得挺有趣的,平时闷著原来是为了床上大事吗?Mouse有点好笑,也幸运自己能看到对方这一面,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
看著Sneaky,Mouse心头突然涌上某种难以形容的情绪,「Sneaky。」
「嗯?」
「这场仗打完后,你想去哪?想做什麼?」
Mouse金黄的眼眸直勾勾盯著Sneaky。他们一起相处的时间不算短,却很少面对面相望,这使Sneaky有些不知所措。
「我没想过这问题。」
他发现Mouse的眼神变了,彷佛透过他的眼睛看著他所未知的事物。然后用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开口:「这场仗打完,我应该会回老家,我没跟你或队长说过呢。老妈什麼事都可以碎碎念,老爸懒惰的要死,邻居做的菜超级难吃又总是硬塞给我们,对面那户人家的小孩恶名昭彰,常跑来踹我家的门,那里一下雨地上就会积水搞得满鞋子泥,我房间窗户有缝隙冬天都要结冻了,真是的为什麼不找人来修呢?
不过那里的夕阳很美,比其他任何地方都美。小时候我常爬到屋顶上看夕阳,看云彩的变化、看那颗大火球没入地平线,然后被老妈赶下来。」
Mouse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深呼了一口气。
「我好想家啊,Sneaky,我好想家。」
他伸手把Sneaky的发圈拆下来,任由对方的长发撒在自己脸上,还带著一股淡淡的肥皂味。Sneaky知道,他只是想借自己的头发遮住泪水罢了。
Sneaky把Mouse的助听器拿下来,轻轻在他耳边不晓得说了什麼。不确定他是听到了、没听到,或是Sneaky下身的动作加快了觉得疼,Mouse哭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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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水气混合著烟硝和血液的味道。
他们在敌营外围,接到队长下达进攻的指示,开始了最后的战役。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