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往常一样走在阴暗的小路上。
我不是很喜欢这条路。小区非常省电,灯是隔一个亮着的,有时候开玩笑的想,这不会就是等比为-1的等比数列吧。其实不然,有的地方会有3个灯都不会凉,下面草丛中的蟋蟀也是最喜欢唱歌。路与工地就这样,被这一排奇妙的"分界线"隔离了。工地中的"人造小太阳"掩盖住柔和的月光,划破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刺眼。虽说"月明星稀",即使是没有月光的夜晚,繁星依然生活在朦胧之中。有时侯,梦境中的夜晚会有一道银河,乘舟于银河之上,俯视世间夜景。
然而,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有时,我却很喜欢这条路。看不见谈笑风生的黑影,听不见小声嘀咕的舆论。双飞燕如乌鹊一般,在空中不紧不慢地往南飞;单身狗如黑犬一般,在远处撕心裂肺地嘶吼着。这里很安静,远离那无趣的喧嚣,在这里,可以静下心来,思考着没有光明的人生。
路旁不时有小声哭泣的声音。据说那是一个小女孩的冤魂。以前,这里是一座山,小女孩经常上去与精灵为伴。之后,挖掘机来了,拉土车来了,楼房越来越高,造就了照在的"空楼"。在建造期间,这里是用一个坚硬的木门隔离着的。那一天,小女孩带着她的朋友,撬开了木门的锁,寻找失散的精灵。柔弱的女孩奔跑着,叫喊着,没有回音,继续奔波着,嘶吼着,仍然没有回音。
小女孩累倒了,再也没有起来。
从坡下吹来了阴风,死死抓住黑色的围巾,令我窒息。远处又传来黑影尖锐笑声,我快速冲到楼下,打开冰冷的铁门,来到了家门前。手在冷气中颤抖着,钥匙的冷度从我的指尖传到了脚根。插入,旋转……
"终于到家了。"如负释重,我叹了一口气。
摘自《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