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晕
几个嫔妃走后,影卫也迅速处理了地上那双手,而观月初依旧呆呆地躲在迹部景吾的怀里颤抖。刚才那幕着实吓坏了他,让他又想起了一年前皇宫中血淋淋的场面。
迹部景吾也不怒,饶有兴味地勾起唇角看着观月初道:“小东西,这就怕成这样?朕可真是好奇一年前你是怎么血洗皇宫,杀父弑兄的呢。”
血洗皇宫……杀父弑兄……
不是,不是,我没有!
观月初这才回过神来,惊恐地脱离迹部景吾的怀抱,踉跄了几步终于停下,垂下头仍旧害怕地颤抖,血洗皇宫……杀父弑兄……一个个片段,一个个画面,一个个场景几乎要将他逼疯!没有人会相信他,没有人会听他说……眼泪终于还是受不了压力夺出眼眶掉下来。
迹部景吾看着地毯上一点点泛开的湿意,忽然皱了眉,转而又勾起了唇角把观月初拉进怀里,低笑道:“小东西,知不知道朕关注你好久了?不过显然小东西身上还有有趣的事是不是?”
观月初僵硬地被楼着,迹部景吾的话总能让他害怕,他知道迹部景吾所谓的有趣的事对他而言绝不会是好事。他只会笑着撕他的伤疤,笑着看他痛苦,这就是他的目的吧!就像他能把那件事说得跟玩笑一样。
“嗯?没有什么有趣的要告诉朕的么?”
观月初咬着唇,他不知道迹部景吾想知道什么。
“不说话?那好,朕还有事要忙,晚点再问你。”迹部景吾停顿了一下,修长的食指抬起观月初的头,魅惑地启唇道:“小东西,今晚该侍寝了。”
满意地看见观月初害怕的表情,迹部景吾勾唇离去。
观月初无神地望了内室的龙床一眼,今晚逃不了了吧,凄苦的眼泪不知不觉滑落
而此时,所谓有事要忙的迹部景吾正在后宫戏弄美娇娘,这个珍妃是前东遥皇帝也就是观月初唯一的妃子,且是正统的皇后。而如今,她早已把观月初忘了。
前些天听总管太监说皇上封她为珍妃,便毫不犹豫地进了宫,心里可美了,至于那个亡国君,她怎么还会放在眼里?毕竟什么都比不上地位重要,一个宠妃和一个男宠的妻子,想必谁都会选前者吧!何况南玄皇迹部景吾是个如此俊美强大的男子,全天下都无人能比,更不用说那个懦弱没用的亡国君了,此时不保自己还待何时?
“皇上,臣妾伺候您就寝吧。”珍妃撒娇着将手抚上迹部景吾的胸膛,这是她进宫以来第一次见这个犹如神祇的皇上,恨不得把浑身媚术都使上。
就寝?这可还没到晚膳时间呢,这么急?呵,那个小东西的皇后可真是‘特别’!
“不急。”迹部景吾调笑着用手指划过珍妃嫩滑的脸颊道:“珍儿真是个美人,可是,别人碰过的东西朕可……”
“没有!”珍妃立刻辩解,慌忙地摇头:“皇上,那亡国君没碰过臣妾,真的,他从不进后宫,珍儿只是皇上您的。”
说罢,珍妃褪了外衫妖娆地贴上迹部景吾的身子。
从不进后宫?迹部景吾满意地勾唇,暧昧地勾起珍妃的下巴:“朕自然是相信美人的。”
“皇上~”
“珍儿可愿为朕解惑?”勾人的凤眼魅惑着珍妃,一手在她身上游走着。
珍妃娇羞一笑:“臣妾自然是愿的。”
“听说观月初杀父弑兄,这可是实情?”
珍妃立刻表现出一副厌恶的表情:“是的,皇上您可不知道,他看上去柔弱,实际上狠地很,那天臣妾亲眼看见他满手是血地跑回寝殿!皇上您可得小心着他啊!”
“哦?”迹部景吾勾唇,看来这小东西的确有些有趣的事,推开正痴迷的珍妃,整了整衣袍道:“朕突然记起,似乎要去童贵妃那儿,这便先走了,爱妃跪安吧。”
为童姚制造敌人也是迹部景吾的乐趣之一,这珍妃还真以为皇上看上了她,其实不过是颗棋子而已。而他这次只是想来了解一些事情,仅此而已!
不知情况的珍妃此刻却埋下了怨恨童姚的种子,而迹部景吾根本没去见童姚
再次踏入紫辰宫已是晚上,观月初见他进来心头一跳,立马从床边站起,身子因害怕轻微地颤抖着,躲不掉了么?
忽视他的害怕,迹部景吾勾唇把他拉进怀里坐在床边笑道:“害怕?你的皇后都不怕呢!”
听到迹部景吾提到他的皇后,观月初急道:“你把她怎么了?她是个好女孩,你不要伤害她!”
“好女孩?”尉迟封奕挑眉,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你爱她?”
“没有,她是指定的皇后,我和她没感情。”
迹部景吾满意的勾唇,凉凉地开口:“你当她是好女孩,她可是把你说得一文不值想爬上朕的龙床呢。”
观月初怔了一下,怎么会这样?只有她会给他鼓励安慰了,为什么现在连她也背叛了?那我还剩下些什么?什么都没有了吗?
迹部景吾看着他绝望的小脸,不乐地皱眉,把他压在床上。
“不要!”观月初立刻回神,见迹部景吾要脱自己衣服,立刻慌乱起来。
“不要,不要这样,求你,我不要……”拼命地摇头,两只手无力地抵抗着迹部景吾的动作。
“小东西,朕可是给了你很多准备的时间了。”迹部景吾坏笑。
“不,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要……”贺兰沐晏挣扎着,忽然没了声,紧闭的双眼只留下两行清泪。
“小东西?”迹部景吾拍了拍他的小脸才发现他晕了,皱了皱眉,小心地把人抱进怀里擦了擦泪水,觉得他不该因害怕而晕倒,迹部景吾眉皱得更紧,把人安放在床上,传来太医。
“如何?可有不对?”迹部景吾坐在床边冷脸看着太医。
老太医被皇上看得出了一身冷汗,确认了几次才道:“回皇上,观月小主并无大碍,只是饮食缺乏,体力跟不上,小主怕是饿和很久了。”
“饮食?”俊脸微沉,在紫辰宫内谁敢私自虐待他?“小步子!”
小步子立马上前道:“回皇上,初主子的确不曾吃饭,只肯用些点心,像是胃口不好,奴才也没劝动。”
“既然如此为何不早告诉朕!”
“奴才该死!”
迹部景吾冷着脸,这算是绝食?也不算,至少肯吃点心。胃口不好吗?轻柔地摸了摸观月初的小脸,对小步子道:“让御膳房准备些清淡的,等初儿醒了便送来。”
“是。”没有被皇上处罚,又见皇上对可怜的初主子那么关心,小步子不由得弯起嘴角欢快地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