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寂静各自安好吧 关注:20贴子: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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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ˊ〖又见炊烟〗 存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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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百度。。


1楼2015-11-05 17:23回复
    ======================开戏:开元十三年==============================
    【将祝融安置已有数日,却夜夜难眠。或梦中惊醒,便再不能安睡。】
    【梦里,是那渡头初见、竹林抵敌、雪原开阵,有他白发随风;梦外,却只剩得银丝轻动,飘飘悠悠,便是握在自己手中,都觉不出半点温度。】
    【无枝可依,无枝可依。】
    【就像是鱼离了水,树失了根。有时觉得,若这样下去,是不是自己便又快见到他了;却又猛地忆起当日风神像下所见,花荫眠中所言。】
    (守护,起誓。生命之重的承诺。若负了,纵可见他亦无颜面呵!)
    【苦笑抬头,不觉阖目。这夏末秋初的夜风吹在面上最是温和,心内却如刀割。过往种种盘旋脑中不去,眸中不觉已湿,却将双眸闭得紧了,生生忍住。】
    呵……
    (死生相托,死生相托!祝融,你是不是早知今日?却独我心中安定,再如坠深渊!)
    【再一次到这落星湖边,却是有些讶异,明明湖中水里中毒甚深,可是这儿却是跟净土一般,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
    【连日来安顿伤员,又要制药,加之体内的蛊毒,也并不稳定,所以确实有些累。只是这落星湖中的毒,却是依旧在蔓延,于是,便不得不只身来这儿看看。】
    (唔,罢了,解药之事,还是得自己多上心......)
    【扶了扶自己的额头,依旧朝前走着,得确定周围没有人才对,这地方,虽说现在毒气还未曾蔓延过来,不过说不准什么时候,这毒会蔓延过来。毕竟,这毒,没找到解药,防患于未然,总是对的。】
    【隐约瞧见了前头的身影。】
    (唔,果真是要确定下才对......)
    【只身上前,来到那人身边,道。】
    唔,这儿太危险,还是不要呆的太久。
    【正沉思间,耳边却闻得人声,道是此处危险不宜久留。虽是男子音色,却温温和和,于这夜里甚至有些飘渺。微觉恍惚,缓缓张开双目。月光入眼方知并非梦境】
    哦……
    【嘴角勾起一丝笑,转过头来。眼前站着个清秀出众的少年,约莫弱冠左右年纪。璧城天阙合而为一,自己所识之人本就甚少,盘云一战死伤失踪者众,如今陌路之人更多。只是心中颓然,素日闭门不出,无意结交。】
    【心中暗叹,面上却只笑得温善,缓道】
    这湖面如镜,七亭相绕,四处皆完好无损。何来“危险”之说呢?
    【走的近些,借着月色,才瞧清楚对方的模样。约莫比自己大些,素衣随着风,飞飞扬扬的,那一脸的疲惫样子,比起自己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璧城天阙正是多事之秋,上至掌门,下至门下弟子,皆是忙的疲惫不堪。】
    【闻其言,轻身笑了一下。】
    阁下既然现在璧城天阙,就应该知道,这落星湖中,弥漫着毒气,若是一不小心的话,沾上,便会毙命的。
    【撇了撇嘴,又道。】
    越是平静无碍的表面,深处必定是暗潮涌动的。
    哦,毙命?
    【闻言轻笑,二字反问出口,浑似无意。听他言语,大约自己理应知道落星湖中有毒一事。然而事实是,自己不过听闻,却从未挂心。几日来浑浑噩噩,更将此事全然忘却。点头,大悟一般】
    也是。想来——璧城、天阙的人都知道的吧?
    【这反问语气极淡,带了五分自言自语的意味。天阙,璧城……眼前这少年将四个字连起,说得如此平顺。可自己,却到底说不出口。】
    【垂眸转身,本欲举步,却想起少年多说的那句言语——】
    (平静……暗涌……)
    【心内一阵自嘲笑意:这少年不过自己初来璧城的年纪,早已明了这道理。可偏是自己,忘了觉察身边之人的异样,忘了他早已病入膏肓,忘了……】
    【不忍再想,微咬了牙,驻足回头,看向那少年,却淡淡笑出】
    小公子既出此言,想是心有所感么?
    【手轻轻扶着围栏,眼睛却是未曾看着对方,听着其所言,那‘璧城天阙’四字出口,便是知道了其中之意,也察觉到自己的失言。】
    【同神知一般,他大抵原是璧城之人,对这合并之事,可能并不是出于自愿。又或者,他是与自己一般,只是这儿的过客而已,事实到底怎样,与自己本没有多大关系的,不过是自己正好路过这儿,稍做提醒而已。】
    若是可以的话,还是别给大夫们再添难处了。
    【后,又听其言,微微有些愣住。自己心有所感么,大抵吧,盘云一役,舒月见失了药谷,又丢了堂兄之踪,这一切,也是在看似很平静的宴会上发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给。】
    【摇了摇头,闭眸。】
    心中所想,手中所为,皆在自己一念之间。
    【他言语入耳,自己却垂了眸,黯然而笑。】
    (一念之间……么……?)
    【可是他的所为,一步一步,又岂是一念之间。不过是自己,徒然感动,欢喜莫名,倒确确实实是一念之间——
    就是这一念一念,却烙了下半生的誓。】
    【沉默颔首,开了口想接过话头,却到底止住。略顿,想他方才叮嘱,不由呵然笑出,离得近些,伸了右手轻拍他肩膀】
    呵,放心。自是知医者劳苦,怎会平白作践自己,让大夫们费心劳神。
    【离得近些,瞧他容色极为倦怠。联想他方才言语,想来是天阙医者罢。心中暗笑,自己不知多少年前也曾随父学药,可如今,到底是心病无医。而那日安置祝融于花荫眠时又中血毒,虽是慢性,发作却不定时,三五年后一旦触发,便是绝命之期。心中虽明知其厉,自己更非医者,却只想听之任之,无意寻个大夫求得治疗。】
    那便随我离开这儿,让我给你看看吧。
    【右手顺势抓住了他拍在肩上的手,转身,欲离。虽说他此时没有中毒的迹象,但是还是不能放心,要待得自己看完之后,才能放心。】
    你看上去太疲累了些,随我一同去药房,取些药,好好调理下身子。
    【右手触及脉搏处,那股不安定的跳动,让自己微微停下脚步。转身,仔细瞧着对面轻笑之人,从口中挤出了几个字。】
    你,真当懂我方才所言?
    【中毒者,且中毒不浅。】
    【虽说中的不是落星湖蔓延之毒,且是慢性毒药,却不就医。现在的病人,果真是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落星湖的毒还未解,本已经是抽不出时间,顾及其他事情,但是却叫自己先发现了其中毒之事,便也是不是就如此不管不顾。】
    【偏头,望向了那一池湖水,沉声道。】
    何时中的毒?
    【自己那话出口,却不料他顺理成章牵了自己就要走。觉他四指落于自己腕上,心内先是一愣,而后不由一紧,不自觉便欲将手抽回,却又怕被他察觉。】
    【正为难时,不防他停了步子猝然转身,将那问话从口中生生挤出。】
    【这一语正中自己心中顾虑,顿时语塞。以他手段,想必这几下便将自己状况探个清楚。料他医者仁心,又岂会于生死之事得过且过?而自己即使心有忌医之意,却也到底不敢表露得太过明显。】
    【念及此处,抬头看他一眼,面上显出些讶异】
    嗯?中毒?
    【这一句明知故问到底难免心虚,避了他眼神,垂眸望一眼那如镜湖面,微摇了摇头,出语黯然】
    中毒了么……我也,不知何时。
    【复看他,似笑非笑】
    方才你说这落星湖四周亦危险之地。兴许,便是今日中的,也未可知?
    【其口中所言,皆然是对自己中毒之事未知。】
    你本不想解毒,我也强求不得,不过今日,碰巧撞上了我,那便不能置之不理。
    【左手抓住他的手,两指搭在了脉上,应当是慢性毒无疑。何时中毒的,倒是不好说,不过这肯定不是这落星湖的毒。】
    这湖中四周之毒,与你所中之毒,并不相同。你既不告诉我为何中毒,中的何毒......
    【顿了一顿,续言。】
    这些,我总会知道的。且,我一定会给你解了这毒的。
    【一字一句,声声入耳,清晰可闻。】
    【十岁中的蛊毒,到如今也七年有余,自己没死,也倒真心是自己把时间都花在了如何自救上了。慢性毒,应当是自己所长。】
    【自是料得眼前这少年救死扶伤的仁慈心肠,却未曾想到他对一初会之人的病患苦痛执拗至此。那言语清清泠泠,一字一词掷地有声。一句“我一定会给你解了这毒”如此坚定决然,令人动容。
    ——竟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祝融,是不是你也曾这样看着——看我出言凿凿,殷殷切切。而你不动声色,却早……)
    【再不忍往深处去想。心中痛极,嘴角不自觉扯出一丝苦笑,掩之不及。】
    【眼前之人虽只初见,他坚决心意表出。即便心下明知他这番仁善非只对自己一人,却仍不免感动。抬眼看他,淡笑出语】
    小公子仁心仁术,真是地道医者,可堪敬佩。清泓却怕徒增公子辛苦,心下着实有愧。
    【慢毒缓医,这道理自己也略知一二。如今的自己,于过往固难释怀,亦决不求死。——尚有未竟之事,未还之愿,未了之诺。生死已轻,不过听天由命。】
    (而眼前这年少的公子,许会是自己命中的又一变数么?)
    【恍然间莫名地心生此念,不由垂眸轻笑。须臾,复抬头,略敛容色,出语相问】
    既承小公子青眼,未敢请教姓甚名谁,如何称呼?
    (只他刚才一番言语——这个少年,值得我记住他。)


    6楼2015-11-05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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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4 22: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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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者,必本善仁之心。善人,自己决计是算不上的。爹娘给自己置了这么个随行的性子,也是没有办法,越是碰上倔强之人,脾气也会跟着一同变得倔强起来。】
      (清泓......)
      辛苦,也是我辛苦,与你无干。且,我对你中的毒感兴趣,就如此。
      【微微说的自己有些心虚,本来就怕极麻烦的自己,自打从江淮出来寻堂兄后,越发的变得喜欢多管闲事了。】
      【他眼眸深处,藏着的那一抹悲伤,有些让自己侧目。盘云一役,死伤的人,不计其数,自己料理了这般许多伤者,但却从来没有见过如他一般的。】
      【并非一心求死,也无求生之心,就那样不明所以,淡淡然然。若说他看透生死,却也是不妥,总有些什么东西,是他所牵挂着的。】
      【再听得其言,却是问自己姓名,撇了撇嘴,道。】
      姓舒名月见。
      【一语毕,还是对他不就医之事,比较在意。解毒之事,不在朝夕,切他中的还是慢性之毒,是要做好长期用药的准备。】
      你住何处?每日亥时,我过来寻你。
      【自己那繁缛之言,不料竟得他如此回答。抬眼瞧他那倔强神色,别扭模样,不由笑了出来。】
      (倒煞是可爱。)
      【浅笑盈面,心中不知为何减了些沉重之意。忽闻他应自己所问,道出姓名。】
      (舒……)
      【这一字先入耳中,平白引自己心下一动,不有抬头将他细看一眼——只方才他姓氏,仿佛熟悉得紧,却似因着太过久远,到底记不起这熟悉的因由。】
      (果真有些事,时过境迁,便会忘却么?可偏偏有些事,真的不想忘。)
      【将目光离了他,侧头垂眸。却听他再次开口——
      “每日亥时,我过来寻你。”】
      【不由一愣。方才所言自是知他执念,却不料这般雷厉风行。微将头转回】
      嗯?我住处?
      【自己住处偏僻,又素来深居简出,鲜为人知。可既是他,想来可为佳客,告知无妨。】
      【笑着抬眼,将手向山后一指】
      不老天荒附近,右边山脚下。
      【料他本非璧城人,自己又所言太简,只怕他要糊涂】
      不若明日亥时,我在不老天荒后殿候你罢。
      【笑着看他,神色温润。仿佛刚才不经意间露出的一切悲伤苦痛,不过幻觉。】
      【再闻其言,居然是老实的将其住处告诉了自己。不可置信的瞧着他,也不觉得失礼,不太相信自己这只言片语,竟是可以让眼前之人改变主意。】
      【也罢,反正这事,自己是管定了。袖子张开,取出了一个药瓶,递给他,言。】
      这,紫丁花地,你收下,记得回去先服两颗。
      【虽然,他现在未曾中这落星湖的毒,但是防患于未然,还是有必要的。且,若是这东西,万一他是随意跟自己说的地方,那自己也可凭着这药瓶,找到他。】
      【璧城天阙虽大,不过,自己研制的紫丁花地,凭着药香,想辨个方位还是容易至极。】
      【偏了偏头,再道了一句。】
      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你也不用太早去,若是事情多的话,我大抵亥时会晚些。
      【自己将住处告知于他,却得他一脸难掩惊异。这番容色倒不由让自己更觉他单纯可亲。微微歪了脑袋瞧他,面上笑意更甚。】
      【垂眸接过他递来的药瓶——这紫丁花地自己向闻其名,若说药效也所知不多——何况这瓶中之物显已非原始的紫丁花地。虽不明其中作用,却深知这药决非针对自己体内之毒——落星湖中之毒到底如何自己尚不清楚,联想他方才惊异神情,心下倒有了几分猜测,却也不去深想。】
      (且……听之任之吧。)
      【心中作此念头,闻他所问,将目光离了那药瓶,且笑且言】
      璧城公仪澈,表字清泓。称呼——随你心意。
      【这“璧城”二字冠于姓氏之前,仿佛无意——其实也确属无意。只是这璧城与自己的姓氏,便如不可分割一般,紧紧相连,缓缓而出。】
      【抬眼,笑而续言】
      迟也无妨。我候你便是。
      【初闻‘公仪’二字的时候,微微有些愣了一下。而后,竟然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你母亲是不是姓......
      【‘舒’字生生的卡在口中未曾说出去,不知自己为何会脱口而出这句话,只是觉得面前所站之人,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见过。】
      唔,无事......
      【哈哈的笑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之举,这初见就问人家娘亲姓氏,确实是件极其不礼貌的事情。】
      【桃花纷飞,落英缤纷,那朦胧的粉色中,紧握自己小手的人,早是已逝之人了。左手轻轻的伸进他的手掌之中,却是一阵冰冷。】
      【人事已非。】
      那我唤你清泓好了......
      你,唤我怀怜吧。
      【很是自然从他手中把手抽回,唇角一个漂亮的弧度上扬,眼中笑意深深。】
      明天,我不会让你等的。
      【时间还有很多,想要真正的弄明白这其中的关系,不急于今夜。已经入夜许久,他和我,两个病人,都需要休息了。】
      (嗯?)
      【闻他随口的那一问,心中却着实为之一动。双眉不由挑起,抬了眼去看他。却见他倏然闭口,干笑两声,再不多言。】
      (母亲……)
      【这该是如何遥远的记忆。却经他提醒,不得不想起。】
      (确是,姓——舒……)
      【双眸一瞬间微睁,那略显惊讶的表情浮于面上却转瞬即逝。只看着他将左手轻轻伸进自己手掌中
      ——再清楚不过,自盘云一役后,自己的手向来冰冷。】
      【可眼前之人的手,却微温。不是极暖,是仿佛沁人心脾的温和。看着他,仿佛方才的惊讶不曾有过,只是温和的笑】
      怀怜?
      好,明日亥时见。怀怜。
      【仿佛一个约定,郑重其事地重复他的名字。看他转身离去,背影纤细。唇角的笑意渐渐消失。】
      (怀怜,怀怜……刚才的一切,是不是巧合呢?)
      【几年来要寻找的,也许正在以自己始料未及的方式,慢慢揭开……】
      ==================结戏===========================


      7楼2015-11-05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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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戏 乾兴元年春----------------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声音低沉中透着疏狂,如风荡竹林。锦衣少年斜斜的倚在窗边软榻上,琉璃杯中玉液轻摇,映出唇角恣意]
        [酒是好酒,新酿梨花白,清醇爽冽冷香沁喉。韵是名韵,铮铮琴声透过绯色纱幕,丝丝缕缕醉人心扉]
        立夏?
        [名字也不错,雅致葳蕤。人、也该是个美人吧?]
        [酒一杯一杯倾入,琴声渐渐止歇。袅袅余韵勾得人心弦荡漾,恨不得目光能穿透绯纱,落在那纤纤十指之上。“薄性名狂”果然名不虚传]
        啪、啪
        [慵懒的掌声响起,少年微微撑起身体,磁性嗓声洋溢着兴致]
        立夏,挑起纱帘
        【一袭青衣,黑丝如瀑,素手芊芊,拨动着琴弦。】
        【取了自己最喜欢的琴,挑了自己最擅长的曲。虽然依旧记挂着新酿的素酒,而有些心不在焉,却也勉强能让人满意。】
        【一曲罢,听着帘外响起的掌声,不免有些愧疚在心。起身挑开纱帘,小步踱到那人身边,低着头,欠身施礼。】
        立夏见过公子。
        嗯,起来、坐这里
        [懒懒曲起一膝,示意其坐过来。这身段么、倒是纤浓有致。只是一直低着头……]
        呵,这羞涩娇柔的情致,还真像个闺秀。莫不是本少走错地方了?
        [言语间散漫的逗弄着,修指掠过墨发轻轻抬起小巧的下巴]
        抬起头来
        [很清秀的一张脸,不若想象中姹紫嫣红。眯眸打量了会,重新靠回榻上]
        立夏新荷,盈盈毓秀。倒酒,陪本少喝一杯
        公子说笑。
        【轻轻颔首,素手转而握住他的手,在其身旁坐下。】
        【俊美绝伦,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扫了公子雅兴,立夏先自罚三杯。
        【酒是上等的梨花白,很是好入口。三杯下肚,又是斟满一杯,整个人靠在他身边,把酒杯送到其唇边,言笑吟吟。】
        梨花白到是好入口,这喝的多了,还是容易醉。
        嗯、这会倒爽快了
        [凭她罚着酒,眸里划过抹兴致,把玩起白晰纤细的小手,一会交缠一会贴合,玩得有些不亦乐乎]
        [倏尔馨香贴近,这才星眸半抬,抓着她的手紧了一紧]
        醉了、不好么
        [俊颜微起,在她腮边印上一吻,复流连在其颈间,唇齿间模糊道]
        章台走马,千金买醉啊
        【刚闷头喝了三杯酒,着实让自己脑袋有点沉,这时节耳鬓间传来的阵阵酥麻感更是让面色就着耳朵直接变成了红色。】
        (有些热呢......)
        公子,你别......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堵了去,他唇间的酒香让自己有些微微失神。略一晃脑袋,朱唇正好碰到了对方鼻尖。】
        【扬了扬眉,笑着。】
        公子还是莫要醉了,这儿离客房还是有点儿远,立夏可搬不动您。
        嗯,好、不醉
        [柔软的触感让人沉迷,她的味道竟很清很暖,不由自主的惹了喜欢。嘴里应着她,将头埋入其发间,任温热的呼吸散乱]
        真的有些醉了,立夏,你要拿本少怎么办?
        [秦楼楚馆,寻常也不过是听琴赏曲,倒是难得遇着个合意的。不过,人都说萧家小公子傲气纵横,这却是不假的,这等傲气,不容许有丝毫的勉强。即便动了心,也要其心甘情愿]
        【任其埋在自己颈边,轻嗅着这一室酒香,有些恍惚。】
        自然是,公子,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的。
        【身在其中,容不得自己说不。薄幸名狂虽不比寻常青楼,却也终究还是青楼。两手捧着对方的脸颊,笑的有些心不在焉。】
        【望了望其变的有些深邃的眼神,启唇问道。】
        客房已经命下人备好,可是要去休息?
        【自己好像也有些醉了呢,这酒,果然还是不能多喝。】
        你笑得很美,只是有些雾里看花、飘渺得很,是我醉了吗
        [如此一个销金买醉的地儿,着意愿与不愿是乎有些滑稽。不过,许多事,终究是要看心情的]
        罢了,再弹一曲吧
        [离了那缕馨香半撑着身子坐起,信手推窗。雨丝横斜细细密密,打在脸上一片清凉。酒意醒了些,忽而觉得雨中垂钓当另有情趣。嘴角划过一抹淡笑,掸了掸襟袍长身而起,掏了把金叶子散在榻上,执起白釉瓷壶,在缭绕的琴声中缓步踏出]
        立夏,这梨花白本少取了,美人美酒,多谢
        罢了,再弹一曲吧
        【埋在颈间的头瞬间抽了开去,这样说着。闻言先是楞了一楞,而后了然,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裳,回到了琴架前。】
        全凭公子吩咐。
        【客人们的心思,还是不要去猜的好,确实也猜不透。缓缓落座,双手轻轻抚过琴弦,定了定神后,挑了一首自己平常很少弹的曲子——醉颜。琴声委婉却又刚毅,券券而来,又似高尚流水,汩汩韵味。】
        立夏,这梨花白本少取了,美人美酒,多谢
        【隔着纱帘,看着那不太真切的脸,欠了欠身。】
        多谢公子,公子慢走。
        =====结。


        10楼2015-11-05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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