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思量片刻后,决定把这位小姐纳入第二位医治的病人范畴
轻轻扣了扣门环,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发出沉闷的响声,一小厮伸出头来,看了看我,问道:“什么事?”
“小女子是一名医者,听闻贵府小姐得病,希望能为小姐诊治。”
他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我,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才放我进去。
这府邸是江南第一富商阮宇的住宅,据小厮说,他的爱女阮桑年仅十四,却整日疯疯癫癫呓语不断活像个七八岁的稚子。那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怪病,有时让她连父母都认不出来,阮宇遍请名医诊治但却没有效果
阮宇的妻子陶氏在大厅见我,她用同小厮看我的目光细细打量着我,眼里流露出失望,但却不愿意放弃,耐着性子说:“姑娘可有把握医治小女?”
“请问夫人,小姐的病持续多久了。”作为医者,忌讳之二就是勿妄下论断
说起这个,陶氏便叹了口气,扶着椅子坐下,那脆弱的样子就是一位母亲对女儿深深的担忧。“桑儿得这病已经两年了,叫无数名医看过,都说没事,但就是好不了。”
这边奇怪了,我微微思量,又问:“不知小姐患病前经历了何事?”
她细细思索了良久,缓缓摇了摇头:“桑儿自幼听话,鲜少出府,又怎么会碰见什么事情呢。就是那几日同老爷闹了一次,想去西郊玩,但老爷觉得不安全,便没同意。”
又问了些零零散散的东西后,我在侍女的陪同下去了阮桑的屋子,未进门便听见屋里传来丫鬟惊慌的声音:“小姐摔不得啊,那药是夫人亲自煎的,摔不得啊小姐!啊!”
随后便是一声碗盏落地的声音,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
侍女推开门,我看见一张精致的脸,阮桑发育的很好,仿佛十七八岁的少女,但是她的眼神酷似七八岁的稚童,那身翠绿罗裙沾了药汁,她却还特意把裙摆在药汁上抹抹,笑的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