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
晓组织也有各种各样的任务,例如杀人,杀很多人,杀各种人。
迪达拉接到的任务一般是杀很多人,毕竟他的“艺术”适合大规模攻击。
“这还是由于我无比的艺术,嗯。”各种任务过后,迪达拉都会这么说上一句。
“只有永恒才是艺术。”然后蝎会加上这么一句打击他。
“不不不旦那你不懂,艺术是需要灵感的。”迪达拉摇头,“只有人才会有灵感,你这个一心想成为傀儡的,才不会懂艺术,嗯。”
“只要能观察和思考,就会产生灵感。”蝎说,“一个只会喊着艺术就是什么而不去思考的小鬼,才是不会懂的。”
“喂,我说旦那… …”迪达拉继续争辩,却被佩恩的声音打断。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组织有会议需要马上开始。”佩恩远在千里之外,声音却仍然冰冷的让人害怕。
“果然老大才不懂艺术呢。”迪达拉耸耸肩,“没有感情的话,才不会懂艺术,嗯。”
“你想说你有什么感情?”蝎控制的傀儡的头转向他。
“啊?”迪达拉愣了一下,“我说旦那现在是听我的感情史的时候吗?老大还在等着我们。”
“不,我没兴趣。”蝎说。
蝎能发觉出迪达拉转移话题时的不淡定,这个最喜欢炸毛的男孩,也会有落寞的时候。
例如,在他每次吃关东煮的时候,或者是不知怎么突然讨论起勤快和不勤快的问题时,都会突然地平静下来,就好像,在怀念什么。
在怀念什么呢?蝎知道他是个从小被村里人排斥的孤儿,怎么还有可怀念的东西呢?而且他刚刚还提到了感情,迪达拉毫无疑问是很有感情的,虽然没到那种见了老奶奶过马路就要上去背的程度,但他还是很喜欢看到别人对他艺术的敬意,无论是恐惧还是崇拜。
他是一个不应该有感情的人,可是他有,除非也有某个人或某些人一直陪伴着他,就像自己,曾经,也有个很爱他的奶奶… …
想的又有点多了,不符合一个傀儡的标准。蝎收回了思绪,他本来就没有必要懂得搭档的太多事情。
只是又看到他现在的一副落寞的表情,才知道他再次想起了那些人吧。
迪达拉把脸藏在斗笠之下,不由地想起了那个人。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岩隐村的政策会不会让她变化。
自己17岁了,她也应该16岁了,也会有别的男孩喜欢她,她也会喜欢别的男孩。
嘿,那个小丫头,也会长大啊。
可是无论时间怎么过去,他的心里也永远有那个可爱顽皮的小女孩,虽然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却也会口口声声叫自己哥哥的小女孩的身影。
黑土,有机会的话,真想跟你见一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