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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和姗姗讲话，她侧着头依在店的门框上，还有更好的呢，你要不要，姗姗21岁了，短刷刷的头发，眼睛忽闪着透着一点微笑，已经五月份了，冷气却还没开，我有一颗汗珠沿着脖子滑落下来，姗姗的背后是各种颜色各种质地的T恤，上面有各种国际大牌的商标，尽管它们都在自那些昏暗潮湿的南方的某个私人工厂

姗姗说完了就咯咯的笑了起来，我一直认为她的笑容和她的一切都不匹配，比如她穿着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比如吊带背心衬托着她发育很好的上围，还有她喜欢吃麻辣烫，会和旁边店的小姑娘喋喋不休，很久以后我一直回忆着那时候的事情，背景是2010年诺大的北京城的某个不为人知的地下商城。

那年我23岁，眼神中满是对这个花花世界的渴望和胆怯，来北京之前在西北的一个小城念了三年的专科，记忆里都是宿舍混合着泡面和臭袜子的味道，毕业的时候，我觉得释然了很多，第一次站在宿舍前望着远处的天空，我不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多少还有一点儿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