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屋里,夏元辰便开始翻箱倒柜,忙了半天终于找出了一颗火红色的珠子。
“火灵珠!!”奚仲见后大呼。
“是啊。这原是那狐仙居上的狐三的。一次见了我就把这珠子塞到我手里,然后一言不发地跑了。我也不知他是什么用意,就这样拿了来藏在屋里。现在终于可以有些用处了。来,拿去给貂兄吧。”
将火灵珠放到归邪身边后,归邪也就渐渐地平静下来,慢慢陷入昏睡。
看着归邪没事了,奚仲也终于放下了心。
“这次真是多亏夏兄的帮助了。要不是夏兄,邪儿怕是不知又要吃多少的苦。”
“不敢不敢。今日若不是我将那寒器带出,貂兄也就不会有此一难了。说来小生也很惭愧啊。”
略一停顿,夏元辰继续说道:“我看时候也有些晚了,不如奚兄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如何?”
“那,麻烦夏兄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等等,我这就给你准备洗浴器皿去。”
“真是劳烦夏兄了,就让在下来帮忙吧。”
两人稍作推辞,便一前一后出了屋去。
谁知刚走到一半,就见原些呆着的屋亮起冲天红光,愣是将漆黑一片的夜色烧成了紫红。
“邪儿!!”没有任何犹豫,奚仲一闪身冲入了屋内,夏元辰也紧紧地跟在他后面跑了进去。
见到屋内的情景,奚仲呆住了。
原来那冲天的红光正是火灵珠发出的,那珠子现在正飘在空中,而原本躺在床上的银貂,这时也被数股红光包围着,慢慢升到了空中。
“邪儿!!”
奚仲正欲上前,却见那火灵珠竟慢慢融入了归邪体内,然后一阵刺眼的亮光过后,就见归邪躺在了原先的那张床上,已然恢复了人身。
“邪儿……”奚仲怔怔地愣在了原地。
但见那床上的归邪,未着寸褛,光滑的肌肤闪着珍珠色的光芒,早已被汗水湿透的长发凌乱地垂在身边,那长长的睫毛一动,悠悠地睁开了凤眼,漂亮的紫瞳弥漫着一曾氤氲的雾气。
“奚仲……”归邪轻轻唤道,可能是长久未出声的原因,低沉的嗓音夹杂着一丝沙哑。
望着这样的画面,奚仲只觉得腹下一热,赶紧移开眼。
虽然不想说,但奚仲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归邪,怎么看怎么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情事的样子,异常诱人。
猛然想起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转头看过去时,却见那夏元辰早已愣在了原地,脸上浮起两抹可疑的红晕。
“咳咳!!”奚仲有些不爽地重重一咳。
生生一个激灵,夏元辰终于回了神。
“我、我去准备热水!!”找了个借口,夏元辰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令人尴尬的地方。
夏元辰逃了,留下屋里的两个人逃了。
奚仲再看向归邪时,却见他正也望着自己,眼里闪烁着自己不懂的光芒。
熟悉的燥热再度将奚仲紧紧缠绕。
暗呼不好,奚仲赶紧将视线移开,走到床边胡乱地将被子往归邪身上一掩,说了几句让他好好休息之类的话,就以去帮忙为借口,继夏元辰之后匆匆逃出了屋。
奚仲边逃边悔恨,自己何时也这般没用了!
夺门而出的奚仲不知道,在他走后,归邪一脸哀怨地盯了那扇门好久,好久……
奚仲,你是,不愿意见到我吗……
话说夏元辰刚赶到外面,就见奚仲也疾步走了过来。
“奚兄,你不留在屋内照顾……那个……”
“哦,他叫归邪。”
“嗯,你不留在屋内照顾归邪兄,来这里做什么?”
“夏兄,真的很不好意思,你刚才也看到了,那火灵珠进了邪儿的体内。所以,在下恳求你将那火灵珠赠予我,可以吗?”
看着奚仲一脸的恳切,夏元辰一笑:“奚兄真是说笑了。小小一个珠子,你要,便拿去吧。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话音刚落,就见一旁暗处传来巨大的声响,然后一团黑影向远处奔去。
夏元辰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听奚仲说道:“刚才那就是狐三了吧。”
“什么?狐三!”总算反映过来的夏元辰急得直跺脚,“我说年年花灯会他都会来找我一起看的,怎么今年没来,原来是躲在暗处了!这狐三,不知又闹什么小孩脾气,不声不响就跑了。不行,我得赶上他,指不定这孩子一个不高兴又要干出什么好事来!奚兄,这里就麻烦你了,我离开一下。”
说完,也不管奚仲的回答,急急便追了上去。
奚仲留在原地暗暗叹气。
想那狐三,竟也是个多情的主,那火灵珠想必是作了定情的信物给了夏元辰的吧。奈何夏元辰却是个不解风情的老实人。看来,这两人以后的路,很难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