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文刚从吃惊的状态中回归神来。不禁感叹到,这样的人才真是很少见了,竟然能才到作战部署,虽然只是船只安排,但这若是敌人....后果不堪设想。一边想,一边喵了一眼解雨臣,果然,让花儿看上的人不会差,只可惜......他叹了口气。既然木已成舟,那你放手让他们去干吧,正好,也能给小臣当个帮手......
尽管内心风起云涌,但宋义文的脸上仍然风平浪静,笑话,人家可是战场里厮杀出来的上将,别看平常斯斯文文的,真到了打仗时候,他独特的思路和精密的部署可没少让敌人吃过亏。他郑重地看着解雨臣:“解中校,我和你爷爷也算有点交情【菌:那叫有点交情?你告诉我谁叫有点交情战地上豆睡一个帐篷盖一条被子了? 爷爷&爷爷〔望天〕】。他把你交给我,除了让你锻炼一下,同时也是为你以后做打算,好让那几位看见......”这时候他意味深长的说:
“小臣,现在当局的态度很暧昧这时候,和张家牵扯上是不太明智的选择。你惜才我理解,我也希望他能展现自己的实力,希望他能抓住机会。但是——”他突然语锋一转,“如果他挡了你的路,该抛弃的,一定不能手软!”
看着眼前的青年的表情有兴奋顿时变得纠结,宋义文也有些不忍。但是,政治就是这样。尤其是解雨臣,出生在这样背景的家庭,将来入政坛是不可避免的。特别解家又是俊军政两栖的,更是要小心。国家大事面前,哪有什么惺惺相惜。
看他也没心思听了,宋义文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他出去了。解雨臣依然敬了个礼,转身走向门口。他的背影不复来时的挺拔,因为沮丧微微低下了头,好像在不甘,又好像在惋惜。
世上从来不缺金子,可惜,是个放错了地方的金子。宋义文摇摇头,带上眼镜,继续看他的《论中国近代史与经济史》。
政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