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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重发:长夜未央【医患/病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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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玩一部游戏,大概是主角和朋友进山里玩,主角死于雪崩,主角的哥哥怀恨在心杀了主角的朋友作为祭品复活主角,还强迫主角吃他朋友的肉。
很多人都说喜欢这个哥哥,病娇弟控很萌。我玩完后发表感想是无论如何哥哥都是错的,因为就算你弟弟死了你也不该杀人。
结果被一大堆人喷“上帝视角”“圣母”“没看懂”“恐怖游戏要什么三观正”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6-09-03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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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质问任何人。恐怖游戏确实不需要三观正可现实需要。真的很需要。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6-09-03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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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09:3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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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没被欺负过,现在变强了不再被欺负也可以去欺负别人了,但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也受到过家庭暴力,自残过,自杀过。可我一点欺负弱者的想法都没有。是不是我还不够惨?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6-09-03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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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疼质er 揉揉揉揉


        来自iPhone客户端45楼2016-09-04 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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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6-09-04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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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6-09-04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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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6-09-04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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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手只有一米五Σ
                【梦境心理学没有查到qwq
                话说寄生兽被捅死的应该是后藤吧……三木是后藤的左手……不过电影版我没看过不知道是不是和动漫不一样qwq
                其实我最喜欢的是三木,感觉如果给他们足够的时间的话三木会是市长一派里无人性寄生兽里最容易接近人类的一个qwq
                【恐怖游戏什么的三观真的超级容易受冲击qwq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6-09-04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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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09:2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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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要走了,手机换成计算机了……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6-09-04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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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电脑一查杜甫就卡机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6-09-11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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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号已回归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6-09-15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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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有人走进了房间,站在我床边注视我。是医生吗?医生会等我醒来的……我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小姐,醒着吗?”
                        耳畔传来温柔的女声。
                        ……不是医生?我在睡眼朦胧中产生了一丝警惕,拼命揉了揉眼睛,看到床头站着一个娇小的少女。
                        “我是手。”少女说道。
                        她说她是……手?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那幅被我撕碎的画又从我辛辛苦苦埋葬的脑海深处被挖掘出来跑到我眼前,凹凸不平的边角扎得我的内脏似乎都要渗出血来,细小的残片像木屑似地跑进我的眼眶里,泪水滴答滴答地掉下来,我条件反射地用被子蒙住头躲起来。
                        手怎么会过来呢?来责怪我吗?无论如何我都已经没脸见她了。我撕了她的画,出去之后也一直没找她道歉……
                        我在被子里咬着嘴唇一边想一边无声地哭,身体因为恐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而颤抖。我既想让手狠狠骂我,又害怕她会就此离开我。或许我这种人真的不适合交朋友吧,还是让她离开我会比较好呢。但是她的故事、画和姜水,还有她给我的温暖都……
                        “小姐。”我隐约听到手在叫我。有一刹那我起了掀开被子回应她的冲动,可令我牙关打颤的恐惧和懦弱却阻止了我。我缩起身子哭泣、颤抖着。
                        被子的另一端突然传来轻压。我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手隔着被子抱住了我,顿时停止哭泣。
                        “乖,不哭啊。”她温声细语地安慰我,隔着被子轻轻拍着我,“画没了还可以再画,我们是朋友嘛。没关系的。”
                        没关系?我毁了她的心意她还说没关系?因为我们是朋友?她真的、真的有把我当最好的朋友吗?
                        “你要快点好起来哟。好吗?”手继续说。
                        我的眼泪在她温柔的声音里流个不停,沾湿了一大片床单。因为自责而感受到寒冷的心脏逐渐被温暖的鹅黄色浸染,恐惧也平静下来。真是奇妙,这大概就是友情吧?一种小心翼翼地维护着的、却又可以彼此互相温柔接纳的关系。
                        手轻轻把被子掀开,我看到她温柔地注视着我的脸。她的怀抱很柔软,有生姜水和颜料的气味。我靠在她胸口放声大哭,她则轻轻拍着我的背,抚摸我的脸、帮我擦去眼泪。
                        “我们要一起出院,去看外面的世界,好吗?”
                        我抽噎着点头。
                        “赶快好起来哟。说好了?”
                        手微笑着伸出小指,我也和她的小指勾在一起。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6-09-15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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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纷乱的光影碎片。一闪而过的或是某样东西的剪影,或是某张模糊的人脸,甚至朦胧难辨的各种声音。
                          隐约能听见汽笛悠长的鸣声从远处飘来,还有小孩子嬉闹的声音。犬吠声,风吹过脸颊的感觉,草地的清香……
                          我似乎感觉到有人在呼唤我,用一个陌生的名字。我听不清那个名字是什么,但本能告诉我它在叫我。它很温柔,我也从心底觉得美好——像是被温暖的羊水包裹,沉睡在初生的子宫里。母亲的声音呼唤我从沉睡中醒来……
                          ——母亲?
                          是啊。从失去记忆、在那个白色房间里醒来开始我一直都没见过我的母亲。她在哪里、做什么呢?为什么把我孤零零地留在这呢?沉睡在黑暗摇篮里的我突然很想念她,她肌肤的温暖和身上应有的、在记忆里代表“母亲”这个符号的味道,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那个声音还在呼唤我。为了听清楚它叫我什么,我屏住呼吸。
                          ——hana……
                          我忽而清晰地听到了。Hana。羽奈。她叫我羽奈。
                          那是我的名字吗?我的名字是小姐,是医生给我起的。因为一睁开眼我就不记得了,那个……
                          我真正的名字。
                          一瞬间黑暗被点亮,五彩斑斓的记忆碎片挤满视野,鲜艳而纷乱地闪动,将我刺得几乎闭上双眼。脑袋疼得发胀,双耳又被轰鸣挤满。好吵啊……我有点绝望地想。
                          干脆都消失吧。
                          缭绕耳际的轰鸣突然空下来成了寂静,眼前闪烁的色块也一下子消失了。正当我松了口气、以为又可以回到那片黑暗中时,眼前突然大放光明。
                          映入眼帘的是极为豪华精致的粉色纱帐,椭圆形的顶篷缀着甜美的蕾丝和钩花绣纹。被纱帐温柔包裹的同色大床柔软至极,几乎被可爱的毛绒布偶占满。而我正躺在这些布偶中间,这张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床铺上。
                          我向旁边看去。越过那些静默微笑的布偶,我看到纱帐之外、床边上站着一个少年。
                          少年的面孔一看就是小时候的六木,他正冲我温和地微笑。大概是因为五官轮廓稚嫩,看上去并不像医生。
                          少年微笑着掀开纱帐一边,对我说:
                          “早安,奈奈,不,小妹。”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6-09-15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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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35
                            【爱しい子よ祈ってあげて
                            噩梦からさめさせて
                            だからはやくかえておいで
                            爱しい子よ守ってあげて
                            怖さから引かせてくれ
                            だからはやくかえておいで
                            かえておいで】
                            我睁开眼睛,出现在视野里的还是一成不变的白色世界。
                            刚才那个荒诞的梦还留在我脑海里。尽管知道那是不对的,可我还是寻思起来,像品尝什么禁果似地心跳快得发虚。梦里六木叫我小妹,我是他的妹妹?不可能,我和他长得一点都不像……
                            再说我为什么会梦到六木?难道不是因为太在乎他?!一瞬间我像喝了雄黄酒无意识地露出尾巴的狐狸一样羞愧难当,恨不得凿开自己的头盖骨把一切关于六木的想法连根拔起。可越是强迫自己忘记这个梦,梦里的细节却越是清晰可见地浮现在脑海里。我把脑袋蒙在被子里,要是能把自己闷死就一了百了了。真是该死、该死、该死……
                            一股难以名状的委屈突然涌上心头,我单纯地、像一个摔倒受伤的孩子一样渴望被温柔地安慰,可我知道我没有被医生安慰的资格,眼泪便不可抑制地掉了下来。
                            自然而然地,我联想起了梦里母亲的声音。那股清澈温柔得几乎悲凄的声音狠狠击中了我伤痕累累的心脏,让我自暴自弃似地哭得更加厉害。
                            此时此刻我真的、真的很想我的母亲。不知道她此刻在哪里、做什么,但我被一种本能而原始的渴望驱使着想被她搂着残破不堪的身体安慰,也想嗅着她的香味入睡。
                            不知哭了多久,我隐约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有人进来了。
                            蒙在头上的被子被掀开,医生温柔的面孔隐约流露出疼惜的神色,他把我拉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
                            “怎么了小家伙?”
                            “我想妈妈……”我哭得抽抽搭搭。
                            医生轻拍着我什么也没有说,手指梳着我的头发。我在他的怀里逐渐停止了哭泣,抽抽搭搭地擦着眼泪。
                            “哭够了吗?好,把头抬起来。”医生说。
                            我抬起沾满泪水的脸望着他,他则伸出手扣住我的下颌强迫我与他注视。
                            医生的目光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嘴角也一成不变地挂着微笑:“你想见爸爸妈妈?”
                            我点点头。
                            “看着我。”医生温柔地、却以命令的语气对我说。
                            我乖巧地把目光移向他的眼睛。一瞬间,那双棕色眸子在我的视野里无比清晰、确定地化为了鎏金色。
                            我惊讶得发不出声音,下一秒视线便被那种灿烂美丽的颜色缚住了,动弹不得。好美……这个念头雷击般占领了我颤抖的心脏,脑仁隐隐发热,思维又开始变得模糊,好像我的存在融化、稀薄了。
                            “你的父母死了。”医生耐心地注视着我,“他们在火灾里死的。你的家人和住的地方都被烧光了,只有你一个逃出来而已。”
                            迟钝的大脑似乎连分析能力都丧失了,我缓慢地思考着医生的话——我的父母、亲人和家都不在了……梦里的声音和感觉也再也感受不到了……我再也无法和亲人相见了……
                            泪水极缓慢地流了下来,一直小心怀揣着的渴望和期待被融化,坠入深邃无底的奈落。巨大的空虚和绝望掩埋了我,我仿佛被放逐进一个孤独、冗长的黑暗隧道,四肢因为丧失期望而开始发冷。
                            我的反应虽然迟钝,却还是低下头抽抽搭搭地哭了出来。双手紧紧揪住床单,眼泪啪嗒啪嗒地在上面打出深色的花朵。全世界似乎只剩下我一个人,宛若地狱般孤独迷茫。
                            “乖,别哭了,听我说。”
                            医生一只手搂过我的腰,另一只手也环在我身后,“所以,你已经无处可去了……只有这里才能接纳你,懂吗?”
                            听到上半句时,我哭着无力地点头。可下半句刚一传入耳朵,无限扩散的绝望突然停止了。我浑身一颤,抬起头来看着医生,他也以认真温柔的表情俯视着我。
                            曾经我的容身之处已经消失了。但是医生说这里能接纳我……我不会无处可去,不会被抛弃,不会没人管……心脏仿佛又被注入新鲜血液似地重新恢复正常的跳动速度,缭绕在心头的黑雾也在点点散去。
                            “你已经没有父母和亲人了,想他们只会让你伤心,我不想看到你伤心。所以别想了,忘了他们吧,乖。”
                            医生一边说,温暖的手掌一边轻轻落在我的头上。他眼底的鎏金色似乎变得更加美丽了,我模模糊糊地感觉他是对的,想到我的母亲也只会让我陷在委屈和孤独的深渊里出不来而已……果然医生是在乎我的,他是为了我好,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会这么温柔地对我了。
                            所以我不能再失去医生,要好好听他的话、当个乖孩子才行。他说不希望我记着什么,我就要努力忘记才行……
                            “继续像平时那样只想我的事就行了。明白吗?”
                            我继续点头,有点恍惚的感觉,那双金眸像是流沙呢……
                            医生的双眸带着笑意眯起,唇角也勾起几乎怜悯的温柔微笑:“乖。”
                            一瞬间他的眸子又恢复成了棕色。
                            我一阵猛烈眩晕,思维好像从泥潭里把脚一下子拔出来似地猛地变得轻快自由了,脑海里却是一片茫然。
                            我刚才……在干什么?在想什么?
                            面对空白的脑海,这样的疑问一瞬间在我心头划过,但我很快回过神,隐隐约约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16-09-15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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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09: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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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胧间我听到有人叫我,依旧是那个含糊的名字。
                              是母亲的声音。尽管知道那是幻觉,我的眼睛还是骤然睁开了。并不是出于我自身的意志,而是我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好像被按下似地醒了过来。
                              接着我感觉自己下了床、打开灯。身体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像个提线木偶似地动了起来。那声音还能听得见,像被水洗过似地模糊地响在耳边,似乎正牵引着我的身体向前走。
                              这是梦吗?我想。我应该已经满身是伤无法行走了才对,为什么还能下床呢?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医生不会忘记锁门,一定是在做梦……
                              即使知道如此,门外汹涌而入的黑暗还是让我毛骨悚然。身体却无视我的恐惧,甚至打着赤脚就走出门、木然地穿过走廊和楼梯间——楼梯间的门居然也开着——到了二楼走廊的尽头。
                              这段黑暗而漫长的路走得我几乎哭喊出来,每一步都无比煎熬。如果我还能支配我的身体,早已经泪流满面、哭着掉头逃走了吧。可我现在连眼泪都流不出,只能在心中绝望地战栗。
                              为什么医生没有察觉到我逃出来了呢?即使在梦里我也希望医生能把我带回去。我在心里无声地哭泣,几乎想跪下来哀求他把我带回房间,阻止我的身体朝黑暗行进。
                              我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所以求你快把我带回去、治好吧医生……求你快来救救我……
                              我的身体停下了,面前是二楼走廊尽头的一堵墙。白森森的墙壁在黑暗中恐怖得令人不寒而栗,似乎有隐隐的冰冷湿气散发出来。
                              不知是不是我的恐惧太大,眼泪居然从眼角笔直地淌了下来,随即如开闸的洪水一样流个不停。身体还在前进,到底想怎么样?!不是已经到了尽头了吗?!求求你赶紧回去吧……
                              突然,我的身体后退了几步,仿佛为了蓄力似地。
                              然后笔直地朝那面墙撞了过去!
                              我听到我的尖叫脱口而出,在这个冗长黑暗的空间里横冲直撞,凄惨地拉出回音。眼前一黑伴随着耳旁的巨大轰鸣,一瞬间我以为这噩梦的煎熬终于要结束了,我可以醒来了……
                              眼前突然大放光明,我的双眼被刺激得几乎失明,泪水迅速浸润了酸涩的眼珠。
                              待终于适应了由暗到明的转变后,我缓缓睁开眼睛。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宽大而开阔的房间,一面墙被长长的落地镜镶满,墙角摆着漆黑的钢琴。
                              我梦里的……琴房?
                              又回来了吗……?只是手和忍冬当然不在这里。意识到这是熟悉的环境后,心里宛若嘶吼的困兽的恐惧稍微平静了一丝。
                              从落地镜里看到的我自己,双手双脚都缠满了绷带。医生说我长得很可爱,他不想破坏我的容貌,所以我的脸上没有绷带。这果然是梦吗?要不然为什么我满身是绷带又能走那么远?
                              我的身体又继续向前走去,来到落地镜面前,伸出指尖抵在落地镜上——与我那个预知梦一模一样。果然是梦吧,我又有点放松了。
                              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手指与镜中的倒影分毫不差地重合了。
                              ……?
                              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下一瞬间头便一阵剧痛,回忆猛地苏醒。
                              “我在梦里看到过那种镜子,就是镜像和我自己能完全重合的。好神奇呐!小手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啊?我也不知道。忍冬先生知道吗?”
                              “那是单向玻璃。您看的这一面是镜子,另一面是玻璃,可以看到您的样子,但是您看不到另一面,在下并不认为那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单向玻璃,也就是说。
                              有什么人在镜子对面窥视我……
                              咔嚓。
                              细小的声音响起,随即是沉重的、好像什么机关被挪移的动静。我一阵心惊肉跳,吓得几乎晕过去。
                              一瞬间一块镜面向后退去,随即朝一边挪开……
                              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条雪白的、笔直向前的通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6-09-15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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