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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鹤镇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6-09-26 19:13回复
    @小雨儿140 看不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6-09-28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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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3 06: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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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吝啬割舍一滴雨露给这本质伪善冷毒的女人。不过又恐后宫说道什么,因此一概拿金银赏赐掩饰,彤史上也无中生有的叫记录上。
      实际上,我醉心于跟众侍女丫头玩乐,叫大甄看着。为她们画眉插花,炮制胭脂,挑弄香粉儿。玉兔捣药似的,亲手捣了凤仙花,还为她们涂指甲。身边红翠围绕,莺声燕语,惹得我这“风流皇帝”开怀大笑不已。
      有时不经意看到浣碧,发现她总是痴痴的凝望着我,然而在我真看到她时,便又慌忙低下头去。也叫到跟前来,为她妆扮。谁知打个指甲油💅手都是抖的,连呼吸也急促不安。尽量低垂着眼睛,睫毛长长的,却在抖动。至于这么激动吗?我暗自叹息。
      经历女子多了,自然晓得她为何这副模样,她当然是对身为帝王的我生了情意。因为那次救命之恩也好,因为对名位的渴望也好。
      我饶富兴味的看着她,她慌促道:谢皇上为奴婢打指甲油,奴婢给皇上去。——慌张张的跑了。
      我微笑看她背影的同时,发现大甄儿的目光也追随着后者,像有刺儿要刺破人脊背似的。她忽然发现我在瞧着她,忙换出笑容来,近前道:皇上乐的伺候众丫头,也不管管臣妾。
      我打个哈哈,笑道:朕现在有些乏了呢,又不是行家里手。你叫崔氏给你上罢,她细心,上的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17-01-24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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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大甄儿的态度是只要她安分,我就准她在后宫请安终老。要是兴风作浪,那么死活也不会叫她好过就是了。
        一个夏日午后,出了点事情。照例装模作样到棠梨“玩耍”。以告诉后宫,“贤惠者”得圣恩。
        偏众丫头们都午睡去了,只有锦汐陪着大甄儿在莹心堂说话儿。
        见我进来,锦汐陪了两句便作知趣状出去了。我想拦也没借口。大甄儿噗嗤一笑:看皇上,锦汐去了也恋恋不舍。莫不是看上了?那臣妾割爱把锦汐姑姑送给皇上罢。
        她这话说的俏皮风趣儿,我尴尬不已,只得笑道:朕,朕想叫她叫几个丫头进来作耍,省的午后怪闷的。话到口边却忘了。
        皇上玩心这样重,简直都不像一国之君,只像个小孩子了。大甄儿越发笑的有趣,起身走到我近前,拾起我一只手来,轻轻道:皇上有多久没叫臣妾环环了?臣妾好想念那样的日子。还记得从前皇上不喜欢和丫头们玩,只喜欢和臣妾一起,两情缱绻。众丫头只有看着羡慕的份儿……现在倒反过来了。
        她袖筒里透出一股幽香,闻来十分惬意。举目看她,只觉眉眼姣艳含情。那张面孔看起来,似乎也无往日令人憎恶。奇怪,不都是一个女人吗?
        心里不禁一动,只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她继续含情脉脉道:必是臣妾哪里做的不好,不和皇上心意,皇上说出来,臣妾愿意为皇上改就是了。后宫活着艰难,环环有时可能会用些心机,还望皇上……
        意识有些昏沉,连她说的话似乎也听不清了,只见她的丰满的蜜蜡双唇一张一合,银牙檀舌隐隐,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似的。我不知不觉的站了起来,痴痴的仿佛什么都忘记了。
        她的手放在我胸前的衣衫上,低头看时,已然解开了一段衣衫。盛夏的午后竟然这样热,热的人心狂跳,热的人忍不住要自爆衣衫。
        我“啊”了一声,一把撕开了自己胸口的衣襟。
        正在这时,突然门外一声尖锐的呼唤:——浣碧!小主和皇上在里头,你进去做什么?
        是锦汐。
        这,天气太热,奴婢进去给皇上和小主送些我亲手做的凉茶。……
        凉,一个凉字,仿佛恢复了人几分意识。
        等下再进来!大甄儿高声喝道。
        不!现在就送进来!我亦喝了一声。用力推开了大甄儿。
        转过身只见浣碧一身儿红妆,一手擎着托盘,一手撩帘儿走了进来。我要抢过去喝茶,谁知她乍见我衣衫凌乱的样子,竟大吃一惊。啊了一声,托盘落地。顿时茶汤四溅,杯瓷碎裂。
        你!……我气的说不出话来。
        浣碧扑通跪了下去,道:皇上恕罪,奴婢再去给皇上沏新的茶来。
        nnd,我哪里忍得?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丢到了榻上,然后自己也扑了上去。
        身后有人惊呼:皇上,她只是臣妾的侍女啊!
        我顾不得许多,骂了一声:出去!
        ……接下来的事情有些迷离。褪去那薄薄的春衫,面对眼前紧闭着眼睛准备好承受一切的年轻面庞时,我的意识一丝丝清醒了过来。艰难翻了个身,仰躺在榻上调节着呼吸。
        皇上!身边的声音娇怯彷徨,还透着几分失望。
        去把窗户支开!我吩咐道。
        是。她不敢不应,起身去支窗户。外头的空气进来,我大口呼吸了几口,越发清醒了。
        皇上,她复又回来,乖乖的跪在我身边。
        给朕重新沏茶去!
        是。她无辜的下了床,约有一会功夫,果然又端了凉茶来。是冰镇过的冰糖银菊。
        我喝了个尽,放下茶盏,气血越发平定下来。她犹在地上跪着。叹了口气,也没教她起来,大概这样对话,她更踏实些。
        很想作朕的女人么?我展了折扇,一下下自扇,风流纨绔之态。
        她愣了下,旋即轻轻的点头。
        为什么?
        奴婢,奴婢是真心爱戴皇上的!浣碧按着胸口表白。
        笑话!我嗤笑。朕后宫三千佳丽,朕要问她们,只怕一准儿都这么作答。可是,有几个不是为了名利地位?
        浣碧吓得不轻,伏首道:奴婢真的不敢欺瞒皇上,可是皇上的女人这么多,必然是看不上奴婢的了。奴婢太普通了,琴棋书画什么都不会。说着不禁呜咽出来。
        我有些心软了,笑道:其实,你也大可不必自卑,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不一定要会琴棋书画呀?也不是所有的大家闺秀都会,何况你只是个小丫头?在朕看来,会哭会笑,会嗔会恼,有真性情的女孩子就是可爱的了。此外,会作针线活儿,会烧一手好菜,温柔善良的姑娘,等等,都是可爱的理由啊。
        真的?浣碧泪尚不干的抬头看我。
        朕骗你做什么?我一本正经。又道:只是你还年轻,不懂得一些道理。人生有四苦。其中两个是,因为得不到而苦,而另一个则是得到了也不过如此。你生来卑贱,一定渴望名位,渴望被人尊敬喜爱。可是你知道吗?就算你委身于朕又如何?朕身为天子,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朕的女人中,上至皇后贵妃,下至更衣官女子,有几个是快乐的呢?朕知道,有再多的女人,也不能填补高处不胜寒的空虚寂寞,所以古之帝王,常自称寡人与孤。又所以,朕有生之年不想再纳新的女人,而你,难道想一时恩宠,一生寂寞吗?
        说了半天,浣碧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仍是痴痴的望着我,喃喃道:从来没有人对奴婢这样说话。哪怕,是我的亲人……
        哦,你有亲人?我追问。
        哦,没,没有。奴婢自小在甄府长大,老爷小姐厚待仆婢,奴婢便错认老爷小姐是亲人了。她慌忙掩饰,低头用袖子擦拭脸上断线般的珍珠。


        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17-01-26 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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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怎样,你明白了就好。起来给朕打扇吧。我为自己的言辞很满意,刷的收了折扇。
          谢皇上。她站起来,小心的接了扇子,一股股展开,轻轻的扇着。
          大点劲儿!一点都不凉快!我要求道。浣碧使劲扇了起来。
          我禁不住笑出来,她看看四下无人,道:奴婢其实还想有个要求?
          哦,朕这会子高兴,你说说看。
          奴婢想,想作皇上的侍女,服侍皇上一辈子,这样,就可以报答皇上的救命之恩了。呃,皇上不要误会,不是那种伺候,是,是那种伺候……
          我失笑出来,到底是哪种伺候?
          皇上,皇上一定知道的!她紧张的满脸通红。
          你看你,连话都说不清楚,怎么作朕的贴身侍女?我故意揶揄她。
          浣碧要急哭了。
          我轻松一笑:难得你有这份勇气。不过,你不怕朕疑你不忠吗?你离弃旧主,朕怎么相信你来日不会离弃朕呢?
          浣碧吃了一惊,又跪了下去,几乎赌誓发咒:皇上,奴婢自问不是什么好丫头,可是要自己打定了主意跟定的人,就一辈子也不会反悔!
          那么,我还是质疑:朕丑话说在前头,你伺候的再周到,朕也不会抬举你作朕的女人,永远没有名分,或者一生只是朕的一个奴婢,就是你终身的名分。你也愿意?
          浣碧低着头,睫毛下似乎缀了湿润晶莹的东西。咬唇道:奴婢从前认识一个女子,为了爱上一个人,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一生默默隐忍,不求名分。奴婢以前不理解她为什么会那么傻。可是,奴婢现在明白了。在奴婢心里,真喜欢一个人,也不必占有他,只需要能服侍他,每天看到他,看他说话,看他笑,看他作任何事情,就心满意足了。
          我呆了呆,她说的那个人是她母亲吧。
          浣碧也笑了笑,接着道:奴婢这么说,皇上是不是还不信?那么奴婢先发个誓来,一生只做皇上的侍婢,即便皇上抬举奴婢,奴婢也不会答应。如违此誓,叫奴婢穿心而死!
          她说着把自己头上的一丈青簪子取下来,突然就狠狠戳向自己的手臂。
          一切太突然,我喊了一声不要!却无法阻止她的自伤。
          你疯了!我气道。
          奴婢只想一辈子报答皇上!她按着手臂哭道。
          傻,傻死了!我气的无可无不可,直顿足捶胸,半晌道:你可知道,对你好的人,未必不是因为欠你的。对你不好的人,却未必欠你什么?这话现在说,你未必明白。待你明白了,只怕要后悔今日的决定。也罢,也罢!今日朕且成全你!
          说罢,竟自起身先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17-01-26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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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收了浣碧作身边儿的侍女,且叫她和冰儿住在一起。
            大甄儿身边少了一个,我叫她随便到内务府挑去,她也没去。估计是怕挑错了人,并且浣碧本也不在后宫编列配给的名额之中,她只是个陪嫁的。
            暗中叫冰儿来,吩咐她:浣碧到御前侍奉,大甄儿必如作针毡,生怕她家里丑事被浣碧泄露了。不知会采取什么行动。你好好盯着,若是盯出什么线索,就算你将功折罪,弥补了上次没完成任务的过失。
            冰儿听了,格外用力的点头。
            又叮嘱她:浣碧这丫头原不是个安分的,和她主子素有些龃龉,也不知如今到了御前会怎样。若她有什么不轨动向,你也要来告诉朕。
            冰儿再次应了去了。
            连三日也没有过,冰儿便窥知了些消息,悄悄来禀报:那大甄儿趁着我上朝的时候,来找过浣碧了。两人在僻静处谈了好一会儿。开始还貌似亲亲热热的。大甄儿还轻轻掀开袖子看浣碧的伤口。可后来不知怎么就谈崩了。大概大甄儿担心浣碧谋取恩宠,于家族不利。两人一生气,声音就大了些,因此她颇听到了些后面的吵架内容。
            浣碧依然叫大甄儿小姐,大甄儿提醒她不要以为近水楼台就可以先得月了。若想方设法嫁给皇上,便会成为众矢之的。非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名分地位,还会暴露身份,光你娘是罪臣之女就能害得全家流放三千里。
            浣碧只是忍气吞声,奴婢再三说过了,会有分寸,到皇帝身边也不为求名分。怎么小姐不信?
            大甄儿:你还不说实话?不求名分,为什么非要离了我到皇上处?不为了名分求什么?难道你不想让你娘进甄家祠堂了?你不想脱离奴婢的身份?
            浣碧也不想多解释,转身想走,却被大甄儿抓住了袖子。你想要的东西外人给不了你,而我是你长姐,一定能给你。若我长久得宠,一定不会亏待你(……)。现在,我以长姐的身份命令你,不许和皇上作出那种丑事来!
            浣碧气急了,说:长久得宠是多久?你担心什么我都知道!这么多年,你也就今天自称一声长姐。你把我当奴婢还是当妹妹,我心里有数!我决定离开你时,就决定抛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我娘在天之灵的确孤寂很多年了,可我觉得她不再需要用我对你的忠心伺候来换取她的灵位进甄家祠堂。
            方才你还骗我嫁个好人家,爹才收我作义女,我娘就进甄家祠堂。求你别再把我当傻瓜来欺骗了。我再傻也知道义女的爹妈能不能进干爹家的祠堂!这话若是你从前骗我,我不信也不敢反抗,只能说信,还要对你感激涕零!可是现在,我已经是皇上的侍女了,不会再被你像玩弄傻瓜一样玩弄了!
            浣碧,你真的敢跟我作对?想想吧,你会什么?诗词歌舞,琴棋书画,你会哪样?论容貌你也不如我。你但凡有一样赶得上我,再痴心妄想得到皇上的宠爱罢!
            浣碧压抑了好半天,才道:皇上说过,可爱的女孩子,不一定………………
            如此一番说词,也只换得大甄儿一番嘲笑。皇上怜惜你,和怜惜那些小猫小狗花花草草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安慰你罢了。你还真的信了。
            ……两个人谈的很崩,最后浣碧哭着掩面跑回的仪元殿。
            冰儿说罢,好奇瞥了我一眼,也不敢多话。
            我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浣碧吧。别叫她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7-01-26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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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那次“情不自禁”,吓得半个月也没敢去棠梨宫“垂恩”。也是糗大了。
              后宫的人都诧讶,又不缺人侍奉,无端从个妃嫔旁边挑个陪嫁侍女在跟前,是几个意思?内务府没人了么?
              有的揣测说大甄儿宠上犹嫌不够宠,连贴身丫头都供奉出来,讨好皇帝。
              也有的只说我风流,看上了有几分姿色的小丫头子。听说丫头受了点伤,好像是皇帝性急了的缘故。没偷到腥还不甘心,干脆把丫头调仪元殿去了,意图从长计议。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皇帝,对一个丫头我至于的我?
              连去给太后请安时,太后也忍不住问问:听说皇上最近看上了棠梨甄氏的陪嫁丫头?
              我尴尬吹茶而笑:难怪母后身体总是不好,明面侍奉佛祖,但这耳意心神还在后宫的纷争之中。
              太后:也是听妃嫔们请安时说的,一个个酸言醋语的。哀家哪还有精力关注后宫?只是皇上的举动,叫人说闲话终究不好。
              我放下茶盏:母后教导的是,儿子保证以后不会了。叫那丫头到御前侍奉,原不过一句寻常玩话,谁知那丫头信以为真,跪下磕头谢恩了。朕金口玉言,不好反悔的。只好许她到跟前侍奉了。这的确是小事一桩。朕如今执政已十多年了,在大事上是有分寸的,浣碧不过后宫寻常草木之人,母后何必草木皆兵?真心希望母后安心养病礼佛,安度余生。
              太后闻言,也只得表态:哀家从未想管的,只是随口问问,皇上又这么说了,那是哀家多嘴了。以后再不提就是了。
              ——
              饶是如此,还是叫冰儿加了小心,毕竟太后有心病。
              去看沈氏的时候,竟也被她揶揄:皇上风流多情,莞贵嫔的侍女颇有福气。可惜臣妾的彩星彩月平头正脸,没福气被皇上看上吧。若皇上看上了,也只管领到御前去,臣妾绝不吃醋嫉妒。
              我尴尬无言以对,用薛姨妈骂薛蟠的话就是:不争气的孽障!骚狗也比你体面些!谁知你三不知的把陪房丫头也摸索上了,叫老婆说嘴霸占了丫头,什么脸出去见人!
              可是……,我摇头微笑:爱卿大热天的吃了西湖醋鱼了?说话透着酸。你有了身孕要好好保养,朕会放话后宫,不许三天两头的来叨扰你,叫你不得歇着。要想活动,这畅安宫也不小,就在宫里活动就好了。别人送来的东西也不要乱用。朕会叫芳若来护你的胎,直到你平安生下孩子为止。
              男人的温柔体贴,很难不让女人心软。果然一番絮叨温存,叫沈氏温软了许多。低眉半晌才道:皇上放心。臣妾不是笨人,从前吃了好多亏,以后不会了。太医说了,这个孩子是个男孩儿,臣妾发誓,不会让他有半点闪失!……
              这样坚定的誓言叫人感动,轻轻揽她在怀,道:朕等着,等你为朕生下一位小太子……
              这年头好像是闹干旱的那年。一直干旱无雨。我无心在后宫流连厮混,前朝聚议文武,一个个垂头丧气,没个主意。有人说只能到天坛祈雨,求上天发发慈悲了。
              我扶头困顿。老天爷不下雨,人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拜天祈雨做做样子只是给老百姓看罢了。不如做点实事。
              传旨旱灾之地减免赋税一年,后宫及百官,都缩减用度,以供民生。
              大周地广,时常,有的地方旱,有的地方却涝。真是水火两重天!我忽然脑子一抽,要是挖个渠,把涝的地方的水引到干旱的地方就好了。南水北调?这想法未免也超前了。而且开山挖渠,技术落后千八百年,完全没能力作这样的事。想想算了。
              不过,从近处寻找水源,挖渠引水未必不能。于是逼着官员们四处奔走寻找办法,直到解决问题为止。不然,旱多长时间,就多长时间没俸禄。
              涝的地方找水利专家修建堤坝,疏通河道。解决不了问题,也一个字,罚!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7-01-29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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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个月的时间,还真的缓解了些灾情。我也算喘了口气。
                期间大甄儿来送过几回吃食,意表亲近。我呆了一呆,连忙唤过太监嘉宝来——去!大热天的,别叫甄贵嫔外头晒着。跟贵嫔说,朕最近忙于国事,顾不得她。且回去等着,朕有空了,自会去看她。哦,对了,前些日皇商萧王买进的好多玩意儿还剩不少,捡几股花鸟扇子给贵嫔送去,大热天别让贵嫔热着。
                嘉宝儿不明所以,一派天真,领命乐颠颠的出去了。一旁侍奉的冰儿悄看,不禁悄悄掩住了口。
                笑什么?我故意绷起脸来。连你也敢笑朕,是要反了吗?
                冰儿连忙躬身,奴婢下次不敢了。只是,奴婢好纳闷,皇上明明不喜欢一个人,却……
                多嘴!我唬声道。
                是!奴婢不敢多嘴了!冰儿禁声。
                朕乃一国之君。再不喜欢一个人,在她伪善得人心的时候,也不能做的太离谱,有失圣明。
                奴婢懂了。冰儿谨慎道。
                对了,沈氏那边可好?
                皇上放心吧,芳若姑姑寸步不离的照顾。
                都有谁看过沈氏去?
                皇上不是吩咐,不叫别人去看,只是素日关系好的走动无妨吗?所以,连皇后也没敢去呢。只叫人送了些东西去。只有安芬仪,甄贵嫔时不时的去看看。再有,就是太医了。
                哦。我点了点头,你说甄贵嫔会不会?
                不会吧。冰儿猜道:皇上不是说了吗?她现在的心病是浣碧姑娘。唯恐家丑外扬,不知做些什么事来。
                对了,你快去瞧瞧,嘉宝嘉宝,可是个活宝。他怎么应付甄贵嫔的?
                是。冰儿忙去了。半个时辰才回来,回禀道:甄贵嫔还真是仁慈怜下,奴婢瞧见贵嫔对嘉宝儿嘘寒问暖,问御前怎么轮值,辛苦不辛苦。还从腕子上褪个金镯子给嘉宝儿,说她从前的丫头如今也在御前当差,怕不懂规矩,触犯天颜,惹了大祸,求嘉宝好好照顾浣碧姑娘。另外,她对嘉宝的托付请求也不必告诉浣碧姑娘,免得她辛苦侍圣之余,还要分心挂念旧主。
                嘉宝不能分辨真假,感动的眼泪哗哗的了。说,要是他遇上甄贵嫔这样的好主子,可舍不得投奔他人呢。
                冰儿说着,把从嘉宝手里接过的大甄儿送来的食盒呈上来。
                我微笑启开,原来是只炖的熟烂的珍珠糯米炖土鸡。果然香气四溢。
                冰儿有些流口水的样子,我忍俊,大方道:赏了你和浣碧吃吧。吃完了,叫浣碧把食盒还回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17-01-30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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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3 06: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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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慕容氏衰落,兵部整顿得心应手。虽然放除了许多冗员,卸甲归田,以养民生,但并不意味着从此不再重武,兵在精而不再多。历朝都有武科,只是没有文科重视。乃至一到有邻国叛乱,都不能应付。我要建一个文武并重的大周,威震四夷,永远不敢藐视大周。从政策上鼓励民间习武,强健体魄。也鼓励民间“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选拔武官,也如文科一样。还有就是精神上,鼓励文人多作诗歌,赞美武术的魅力,精神。
                  此举颇招一些思想顽固的老人儿反对。说人人习武只怕人心不定,若起而造反,朝廷大祸临头。我摇头不屑此见,想要大周稳固,岂能通过愚民弱民的政策?
                  这天宣了武英殿的捧剑官在殿头舞剑,舞罢,命文华殿学士及所有文官赋诗。一注香燃罢,诸官“交卷儿”。我一章章看罢,扶颚而笑:通过诗文看众卿的文采,有些无才之人,也该回家去卖红薯了。
                  一语众人大惊。——向他们传个信号罢了。别以为朕只整顿兵部,文官照样要整。
                  且从吏部操刀,颇裁降了些尸居其位的人,其中包括吏部侍郎甄远道,降为从五品郎中。
                  此时,浣碧以到仪元殿任职一个月。她并不晓得此事,也还未正式任职,只一面养伤,一面一心一意的跟冰儿学规矩呢。可也不知怎么,这伤一直没好,还有加重的趋势,
                  直到冰儿惊慌失措的来禀报我,浣碧高烧不起。我吃惊不已,叫请了太医,一问太医才知是伤口感染导致的发烧。直道好险,亏得平素体不亏,否则毒物进入血液,成了毒血症,就没得治了。
                  问她是不是错用了什么药,也说没有。只有有两日伤口不舒服,为了能早在御前侍奉,也没跟冰儿说实话,还说快好了,快好了。
                  真是耽误事!检验方子,也没什么问题。问是否吃了什么忌口的,也没有。又查有没有什么人来送过什么东西?总算想起嘉宝来送过一沓子透气的纱布。还剩一些,然而检查剩余的,都已无毒。之前用过的,自然已经扔掉了。料想下毒人精明,自然不会将一整达纱布下毒,几片也就够了。
                  只好叫冰儿去套嘉宝儿的话,为什么给浣碧送纱布,嘉宝儿一派白痴又自豪,把事情兜在自己身上:我照顾新来的同事嘛。所以才到太医院给她找些上好的透气的纱布。这样才好的快呀。
                  又去问太医院,说并没有嘉宝去太医院的记录。
                  如此猜到了几分纱布的来历,也懒得戳破。只是叫冰儿的眼风更紧些,为此还专门给她派了两名帮手。
                  如是,又养了半月有余,浣碧才痊愈了。开始在御前侍奉。一日兴起将她名字改了,唤作碧儿,和冰儿凑成一对儿。她也开心的很。书房里只留她两个,我批折子闷了,有两个俊俏丫头陪着说话逗闷儿,倒比从前给老太监李长陪着有趣多了。
                  “历史上的”李长曾对玄凌有背叛之举,直接导致了玄凌被奸妃毒害而死。如是,我总要提防的。
                  只道沈氏有孕,不料延嫔也有了孕。她自己是个呆憨的,浑然不知。只是我想念石锅辣饭的味道,又到她宫里解馋,晚间留宿,才发现她胖了不少。平素许她穿着本族服饰,齐胸的肥裙裹着,倒也不显。
                  喂,延儿,你怎么胖成这样了。再这么胖下去,朕担心龙床会被你压塌啊。
                  她只憨憨的笑:胖了福态啊。皇上后宫伙食好,臣妾从前从没有这么敞开胃吃饭过。
                  嘿。尤其这肚子都拱出来了。有没有叫太医瞧过?
                  没有。臣妾吃什么都香,怎么会生病?
                  my god。我郁闷的直吐外语。朕命你立刻减肥!不许再吃那么多了。你看看这床榻,都被你一个人占了,还有朕躺的地方吗?明天找个大夫给你瞧瞧,看还能不能减肥了。
                  延嫔的脸马上沮丧成了囧样儿。然而次日太医的禀报让我目瞪口呆。延嫔已有喜六个月了,比沈氏还早一个月呢。算算日子,可不是吗,她入宫时颇承宠一段时日。几乎一路颠到了延庆堂,延嫔大事不好意思——对不起啊,皇上,臣妾不知道会怀孕。
                  没关系,怀了就好,怀了就好。
                  皇上不让臣妾吃东西,臣妾好饿的说。
                  吃吧,吃吧,能吃是福。打今儿起,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哎呀,臣妾谢主隆恩!
                  ……
                  真是喜上加喜。宜修建议好好办个七夕庆祝。我也没有反对,一切由着她操持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84楼2017-02-05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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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中祝酒频频,我从容应对。每个妃子都献了法宝,有写大字的的,有作手工艺品的,有当场唱歌的,有刺绣,有跳舞的,有的填词作诗。好不热闹。
                    到底让安陵容拔了头筹,这本是七夕乞巧的日子,卖弄的便是针线的手艺,何况她除了刺绣之外,还会配香,唱歌,月琴?旁人不服也没有办法。
                    歌声虽悦耳,但皇后的一句话,却叫我如冷水泼头一般:已经有六七分像了。不过已经很好了,是不是,皇上?
                    皇后又在控制安氏了?我没有接她的话。眼见安氏在堂中盈盈拜下,于是微笑道:容儿的歌声,较从前更有进益。只是有得也有失,失了自己的风格,反而不妙了。
                    安氏听了,不禁一愣,神色有些沮丧。
                    仍是很好的。我安慰了句,拨下了赏赐。心中暗想——妃嫔如此卖力,无非为了恩宠。一颗心动了慈念,夜深遂随安氏到山云堂来,见之前赐的大床,装饰的风光旖旎,桌上香炉,云烟袅娜,仿佛神仙境界。不觉已销、魂了一半,哪里管那香炉中是鹅梨帐中香,还是什么?又见安氏小鸟依人一般靠在胸前,便再把,持不住。
                    不禁笑道:朕以为有子衿相伴,你们没有朕也逍遥自在呢。
                    她莺声娇柔啼啭:皇上真会取笑人,臣妾和子衿是姐妹。臣妾们都不能没有皇上。
                    是啊。我点了点头,心里萌生些歉意——有段日子没来过了。一弯腰,横抱起她,大步向床帏走去。一夜罗带轻分,丁香暗度。
                    次日晋安氏为婉仪。怜她太瘦,于是招了太医为她调理,也望她早日能有子嗣为托,不再全部寄望于夫。
                    又吩咐冰儿,多注意皇后与安氏的动向。如有异常,立刻禀报我知。
                    倒是发现安氏与淳常在走的倒近。淳常在似乎很喜欢宝宝的样子,跑去和李德仪(延嫔)坐坐。悫妃去送过一回吃的。我听了吓得兔子一样蹿到了延庆宫,问延嫔可曾吃了别人送来的什么。
                    她说没有,自己不爱吃甜食,偏偏悫妃送来一盘子点心,看着就腻。又诧异道:皇上这是怎么了?跑的都出汗了。
                    是天热。我掩饰道,派人宣个擅长‘妇产科’的太医来,给她把脉,有检验了吃的。果然里面掺了些杂货。我不禁叹了口气。传口旨,去把悫妃送来的点心端回去,命她自己一口不剩的吃下去。据说悫妃呼天叫地的拉了三天肚子,然后没事了。
                    我的举措惊吓了李德仪,她惶而不解:皇上,为什么会这样?
                    我干笑掩饰尴尬:没什么,有些妃嫔不懂事,一些怀孕的禁忌不知道,就随便送东西给你。虽是好心,却做了坏事。你不要多想。对了,你们李朝皇上的后宫如何?
                    延嫔笑道:臣妾没进去过,不知道。
                    唉……
                    怎么才能‘合法坠胎’呢?——这是宜修最头疼的时节吧。十五之夜,一步步走近凤仪宫,迎面是宜修端庄又惊喜的面庞。寒暄过后,她主动提及了悫妃的事。道:都是臣妾疏忽,没注意悫妃作这样的糊涂事。皇上怎么放过不罚?
                    我淡笑:已经罚过了。希望她能下次改过。
                    宜修道:皇上也太心软。只是臣妾看,她如此心肠,只怕于皇子成长不利。
                    那依你之见呢?
                    臣妾身为皇后,愿为皇上……
                    算了吧。我摇了摇头,予漓有朕和太傅。所以朕不担心他的品德。离开生母,也会叫他心理孤单。再说璃儿资质一般,没有帝王之相,朕打算叫他成年后,就搬出宫去。你又何必打他的主意?


                    87楼2017-02-06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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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语说的宜修目瞪口呆。连忙跪了下去,道:皇上这是何意?臣妾不懂啊。
                      沉吟了半晌,我到底忍住了没有发作,勉强带出笑来:朕无心之言,你起来吧。说着伸一手将她拉起来。
                      入夜并枕而眠,没有半点心绪。毕竟——玄凌也曾对不起宜修的。
                      鼓响三更,宜修侧卧枕畔,悄悄用手抚摸我的面庞,感觉面上湿漉漉的。是她心酸的眼泪吧。我只装作睡的深沉。
                      早起还要上朝,宜修亲手为我梳妆穿戴,送至二门。我向她笑笑,起驾而去。直到下了朝,回了仪元殿,还觉头疼。冰儿碧儿原本一个在书架前看书,一个在逗弄鸟儿,见我回来,都赶紧行礼。我的面色让他们有些紧张不安。我半晌叹了口气,道:大丈夫齐家治国平天下。若齐家不得,还谈什么治国平天下?朕连自己的家务事也管不好,这皇帝也真不想当了!
                      皇上,是不是后宫又发生了什么事?浣碧仗胆问道。
                      我无语,算是默认。冰儿忙拉着她跪下道:奴婢不才,愿和碧儿一起为皇上看着后宫。只盼皇上少些烦恼。
                      我这才转作笑颜:到底是要你两个辛苦了。可是你两个早晚也要离开朕的。所以,才要你们暗中培养下信得过的人。
                      说这样的话,不自觉的看了眼浣碧。不提冰儿,只是浣碧,我总觉欠了她的。然后者只是茫然呆呆的看着我。她一直在思考我是个怎样的皇帝吧。皇上,奴婢说了,一辈子伺候皇上来报恩的。她认真道。
                      我摇头而笑:快算了吧。朕不想造孽更多……
                      造孽?连冰儿都吃惊不已……
                      哦,我转移了话题,现在有件要紧的事,朕要你们两个帮着作呢。
                      ……
                      此间得悉,皇后的确与太医院往来密切,既是头风并未发作。果然八月初一的早晨,冰儿来禀:回皇上,奴婢刚打听过,皇后娘娘宫里熬药呢。只怕过一会儿,就会使剪秋送出来了。皇上是先去上朝呢,还是……
                      我点了点头,唤过李长来:你到前头去支一声,就说朕今天早朝会晚一些。顺便叫御膳房先给他们每人送碗粥垫垫肚子,也算不耽误他们回家吃早饭了。
                      是。李长领命去了。
                      常服软巾的出来,只带了冰儿碧儿。在山云堂前,截住了剪秋。剪秋面色一凝,连忙磕头行礼。我微笑:盒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这,剪秋撑着笑,作出神态自若的样子:皇后娘娘听说皇上关爱安小主的玉体,于是也找太医为安小主熬了补身子的药,叫奴婢亲自送来。
                      是吗?我淡笑:皇后给妃嫔熬药,真是有心了。
                      哦,皇上怎么没上朝?
                      朕要上了朝,岂不失察皇后的贤德?
                      剪秋的脸色更难看了。


                      88楼2017-02-06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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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何出此言?吓死奴婢了!剪秋张惶跪地。
                        冰儿,把她食盒拿过来。
                        是!冰儿上前,取过了食盒。
                        竟自步入了山云堂,安氏慌促来接驾。我摆手说免了。步入堂中,于榻位坐下。吩咐去宣太医。剪秋也跟进来,依旧跪着,惊骇道:皇上,为什么要宣太医?
                        该死的奴才!我指她骂道:到现在还不承认,是要等太医来了,一切验明真伪,才肯招供吗?到时朕绝不饶你!
                        剪秋吓得哆嗦,皇上,让奴婢招认什么?奴婢不知道啊!
                        我压着气,问安氏:可知今日皇后要向你送药?
                        安氏也脸色苍白,仿佛挣扎了很久,才柔弱可怜道:臣妾,臣妾不知道,臣妾什么都不知道!言罢,已啜泣出来。是啊。她怎么敢得罪宜修呢。只能装作无辜。
                        差人把皇后也请来吧。朕很想听听,她要怎么解释!
                        于是片刻之功,皇后也来了。倒是一脸的无辜。——皇上,臣妾怎么会作这种事?臣妾冤枉!
                        呵呵,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既然你不肯承认,那么,待结果出来,朕要废去你的后位!我怒道,吩咐太医,当场验药。
                        然后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几个太医联合检查的结果却是,药汤无毒。还是一碗上好的滋补气血的好药呢。
                        我惊呆了,抓起一个太医的衣领骂道:以为朕在后宫当不了家了吗?故意欺骗朕?
                        太医吓得魂飞魄散——皇上,老臣有十个脑袋不敢欺骗皇上啊!
                        我松开他的衣领,茫然看着自己空空的两手——哪里出错了?
                        皇上,宜修跪在地上气道:皇上今天不上朝,就是为了抓臣妾的贼脏,问罪臣妾吗?臣妾就算要除掉安氏,也不必用这么显眼的法子啊。
                        宜修,你,你好狡猾!我气的头疼,后宫的女人狡猾起来,比前朝的男人一点不差。当皇帝好累。
                        听说,文武百官还在朝堂等着皇上呢。有什么事,皇上下了朝再说吧。宜修祈求道。
                        是啊,皇上先上朝吧。安氏也劝道。
                        没有办法,只得出来。走到门口,觉得宜修在背后得逞的笑意,于是猛的回过头来,发现她仍是之前哀怨带泪,不失端庄的脸。
                        皇上……她轻唤。
                        真是老戏骨了。此刻,我倒斗不过她。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心情再不好,上朝也要切换个模式。为君为人,很多时候,也要会演戏。风光得意时,什么戏都好演,失意郁闷时,果真有些难度。
                        下了朝,垂头丧气的回来。发现宜修在门口侯着,不禁冷冷诧异:你来做什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17-02-07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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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妾给皇上亲手作了清蒸鸭子。她说着从侍女手中接过了食盒,向我温贤而笑。
                          无名的越发有气,哼了一声,进了殿去。顺手自摘了冕流冠,抛给小夏子接着。
                          皇后放下食盒,来到御座边,一手抚着我的肩头,一手以帕拭泪:皇上要臣妾作个冤死鬼吗?
                          你冤枉?我讥讽的笑:你从前都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宜修的手颤抖的厉害:臣妾扪心自问,心里只有皇上。
                          朕问你,你身为皇后,怎么给妃嫔熬药?你这样的好心不是过了头?朕再问你,安氏从前的歌喉,并不是这样子的。她也无从得知,得知纯元从前的嗓音,为何如今会像她?难道不是你找人刻意调,教成这样?别说是为了哄朕开心,你只是为了自己私欲,控制她为你所用罢了!
                          一口气说上许多,喉咙都干了,端起案上的茶盏,一气饮尽,恨的将茶盏砸在了地上。
                          可恨朕今日心急,倒上了你的当。你倒说说,你怎么识破朕的,提前换了药汤,害朕在人前出丑!
                          宜修早吓得跪了,嘤嘤哭泣不止:皇上不信臣妾,臣妾说什么也没有用。只求皇上别怀疑臣妾对皇上的一片心。臣妾无论做什么,都是因为深爱着皇上。
                          你滚出去吧!我气的眼泪都出来,别再打什么深爱的幌子。朕讨厌虚伪的女人,再也不想见到你!从前朕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是你又何尝对得起朕!朕如今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了。不过话说回来,给你后位又如何?能去除你心里的阴暗和仇恶吗?
                          不,位子越高,人的心就越阴暗,朕又何尝不是如此?
                          是了,朕也是这样的人,可朕是皇帝,朕不喜欢身边的人也一样的阴暗龌龊,你走,回你的凤仪宫去!朕不想再见你!记着,朕今日丢的脸,来日一定会找回来!一旦你有把柄被朕抓住,朕就再不会饶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7-02-07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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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的一个月也没有临幸后宫任何一个女人。听说宜修犯了几日的头风,亲随之人都劝我去瞧瞧,我偏不去。
                            十五中秋,九九重阳,也落寞而过——表面当然是繁华热闹的。有谁会懂得繁华深处的寂寞呢。
                            我倒是个循规蹈矩过日子的人。每天上朝下朝,处理朝政,还有个唯一的健身活动,练剑。
                            有心为朝臣作个榜样,颇下了一番苦功,还找了御林军的统领夏弋作武术指导。
                            发现长子予漓读书不成,却很喜欢舞枪弄棒。遂找了师父好好教授他武艺,将来能做个五官为国效力不也很好?
                            节宴上见了两次清河王。已经很久没招他入宫了。只是循例按时入宫请安而已。冰儿的眼线告诉我,说他借入宫请安的由头,在后宫里转悠过,也和大甄儿说过悄悄的话儿,俩人儿还一起探讨音乐来着。跟当年遇到玄凌——伪清河王的场景差不多。
                            只要不作什么不才的事,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
                            可以临幸任何人,却难以垂怜一点儿给大甄儿。这是一个太利己主义的女人,一切以自己为中心,永远正确。我最怕的还不是跟她上床,而是担心她有了子嗣,后宫女人斗地主就更没有斗得过她的。
                            从收了浣碧后,大甄儿的恩宠逐渐淡下来,与她做戏时日也不短。差不多也够了。
                            头年一个月,李德仪竟然平安诞下一子。转过年来,正月初一,沈氏也成功诞下一子。
                            两个都健健康康,母子平安。我真个欣喜若狂,有些不相信呢。怀里左抱一个,右抱一个,亲了这个,又亲那个。
                            分别为他们取名予泽予润。也晋他们母妃一个惠妃一个延妃。
                            这时节又听闻安婉仪也有了身孕,不禁错愕。去岁七夕后,的确临幸过她几回。莫非皇后有意证明给我看,她无意迫害控制安氏?除了她,还有芳贵嫔,那个曾经被冤枉的很惨的女人。其实我对芳贵人除了同情愧疚,大多无感。只是看过她几回,闻着她房里的香和安氏房里的香差不多味道。
                            春暖花开时节,倒是个万物孕育的好时节。
                            难得一日萧闲,一早儿众妃嫔都来看我,偏赶着我要早练,众妃嫔都想开开眼。有何不可呢?换了软巾薄带,手持龙泉宝剑,花烟里站定,才要起式,忽听门口一声稚嫩童音大喝,呔!——大恶人,看你哪里跑!
                            扭头一看,原来是予漓双手握着一杆红樱枪跑来。他正八九岁的年纪,因为练武,原本肉嘟嘟的脸越发小老虎一样可爱。
                            他跑到近前,挺枪就刺,我啊了一声,“中了枪”,“踉跄”欲倒,予漓还不罢休,又刺了数枪,我连连中招,最后终于一招“铁板桥”“壮烈”的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还撒手扔了宝剑。
                            众妃嫔笑倒了一片。震的落花纷纷,像要埋人似的。予漓还不满足呢,戳枪在地,郁闷道,父皇死的太容易了!
                            我坐起来,拍拍身上落花,笑道:那离儿还要怎样呢?
                            予漓道:要和儿臣对打,还要躲闪,实在躲不过,然后再中枪。也不要中那么多枪才死。


                            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17-02-07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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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3 0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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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漓儿!悫妃终于站出来,拉住予漓道:不许胡闹了!再闹,你父皇要生气了。她说着,不安的瞧了我一眼。
                              我平和而笑:无妨,漓儿还是小孩子呢。
                              一帮妃嫔围在身前身后,问我摔疼了没有。
                              哪有那么娇嫩?我赶忙站起来,有想逃跑的冲动。最难消受美人恩,何况这么多美人?个个娇艳不说,都抹的香喷喷的。熏人欲醉。
                              皇上刚哄了大殿下开心,也该哄哄众位小主娘娘开心啊。
                              我愣了愣,发现是浣碧冰儿各自端着茶盘站在人群外头笑。茶盘上堆了十多盏茶盅。这些茶不够,哪位小主娘娘先渴先喝吧。
                              于是众人一面抢茶喝,一面问她——碧儿姑娘有什么好主意?
                              浣碧从怀里掏出个手绢来,笑道:捉迷藏可好?众位娘娘藏好了,让皇上捉。
                              啊?不好不好!我连连摆手。
                              怎奈众妃嫔都开心的很,皇上只知道处理朝政,练功习文的。不愿意跟咱们玩。把咱们当死人还是摆设?就是,就是。
                              哪里逃的开?被众人捉襟绊袖的,将手帕蒙覆了双眼。再三承诺不许跑,不许耍赖的情况下,才被松开了。
                              周遭一哄而散,我哪里去寻人呢。脚步虚探,东寻一把,西寻一把。——爱妃们,你们都在哪里呀。
                              她们都很会逗引我。故意放重脚步,亦或躲在花树下笑。待我扑过去,却早没了人。
                              真是恨死了。好半天,忽听前方哎哟了一声,好像有人儿摔倒了。我大喜,连忙扑过去——抓住了,抓住了。自己扯下帕子来,却立刻呆楞了一下儿——原来是大甄儿。略带娇羞的坐在眼前。手里还攀着一支低垂的桃枝,艳桃人面相映,果然美得很。
                              快起来,爱妃摔疼了吧。我连忙扶了她起来。众人眼中皆有酸妒之色。觉她故意摔倒,被我抓住。我却感激的很,亏得她解围,否则不知该摸黑到什么时候。
                              那该轮到爱妃你了!
                              皇上,臣妾不行!
                              不行也得行,这是游戏规则。我不由分说解下手帕子,为大甄儿戴上。
                              然后自己退出来,坐在早备好的椅子上喝茶。可算喘了口气。大甄儿也摸了好半天,累的娇喘嘘嘘,香汗淋漓的。我也有心替她解个围,走到淳常在身后,将她推了出去。
                              结果众人一致指责我触犯了游戏规则。这手帕子又蒙在了我的眼睛上。……
                              一天下来,累的筋骨要散架了。也奇怪着,练功练武都没陪女人们玩累的。
                              晚间切齿叫浣碧过来,命她为我捶背捶腿锤了一个时辰,不许停顿——谁叫她出的这馊主意。冰儿笑的直弯了腰。
                              ————
                              子嗣渐多,朝政也算安稳,暂时也无外患,后宫无人不说,我较从前阳光和煦了许多。也不知这样的话是好还是不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17-02-07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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