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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也需好菜!珠儿,你快去御膳房多弄几个好菜来,王兄也没吃早饭呢。冰儿,
你去把朕珍藏在西暖阁里的那套蟠螭花纹的纯金酒具拿来。嘉宝儿,长点眼力见儿行不行,快点摆放桌椅……
在我一连串吩咐下,五成王和我终于对坐在亭台之上。五成王把着眼前的夔螭纹金尊,笑道:皇上如此郑重其事,还把最好的酒具也拿出来,倒叫臣有些诚惶诚恐了。
我扬眉笑道:王府一向奢华,就连番邦的供物也分了两分,好的那份给王兄,不好的那份才给朕。王兄还找朕喝酒,朕若拿一般的器具,岂不是慢待了王兄?
五成王一愣:王府奢华是真的,那也是太后和皇上念臣当年领兵辛苦,格外赐下的体恤。不过,臣府里哪有比宫中还好的番邦供物呢?
我一笑:算啦。朕随口一提,王兄何必往心里去?来来,喝酒,喝酒。说着擎杯欲饮。
五成王闷声道:皇上不把这话说明白,臣这酒喝不下去了。
王兄何必如此认真?我笑道。
非是臣认真,这一半年来,在皇上面前说臣闲话的人太多了。臣怎么能不认真呢?
既然如此,朕只好把东西拿来,叫王兄亲眼看过,好从此释怀。
小夏!我吩咐道。
奴才在!
你去内务府把前年番邦上的供物全都搬来,叫五成王过目。
是!
约有亮盏茶的功夫,小夏指挥几个太监搬了两口箱子来,箱子打开,封藏多年的珠宝光辉立刻叫人眼前一亮。五成王啊了一声,站起来,快步走到两口箱子前,翻了这个,翻那个。随手抓起两件宝贝,瞠目结舌:这,这……
他忽然弃了宝贝,转身跪下,请罪道:是臣无知,只道是番邦好意,一时大意便收下了。没想到是供物。望皇上恕罪!
我起身到他面前,用双手相搀:朕几时怪罪王兄了?这是番邦挑拨咱们君臣失合的诡计,朕若上当,岂不成了糊涂的昏君?
毫不吝啬的送他一个满面春风的笑容,拉他归座,笑道:朕非但不打算怪罪王兄,还打算把这份也送给王兄。什么打紧的东西,也值得耽搁咱们弟兄的感情?
谢皇上,可臣已经有一分了,要那么多干啥?
给你儿子玩,不然等你孙子出世了,给你孙子玩,随便怎么都好!我大方的挥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17-03-09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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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成王只得遵旨。
    王兄带了好酒来,朕无以为敬,便为王兄斟酒把盏如何?我笑道。
    可不敢!五成王连忙道:臣从前鲁莽,有冲撞皇上的地方,今日一并赔罪,就由臣为皇上把盏才是。说着将手握在酒壶上。
    别!我立刻按住他手,笑道,朕若劳动王兄,只怕王兄表面不说什么,心里却骂朕仰仗皇威,托大自负。不如朕为王兄把盏,也算犒劳王兄多年辛苦……
    哪有这样的事?臣才不会这么小心眼儿呢。五成王否认道。还是臣为皇上把盏……
    我:不在朝堂,便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还是朕……
    五成王:不行,臣今日得替皇上把盏……
    我:三哥,你太客气了,朕……
    五成王:不是客气,臣……
    抢来抢去,五成王占了上风,夺壶在手,迅速为我倒了一杯。我端起酒来——那就多谢王兄了哈。说着将酒一饮而尽,向他晾晾杯底。
    五成王把着酒壶呆了一呆,有些无可奈何的气笑。皇上,这酒可还合口?
    呃,我有些后悔喝的急了,依旧得意道:王兄亲自把盏的酒,自然好喝。
    五成王含笑再度为我斟酒,好笑道:皇上想叫臣斟酒把盏,直接吩咐就好,臣还敢抗命吗?
    我端酒举至唇边,未饮先笑:王兄最是没眼力见的人。若朕直接下旨,王兄会口服心不服。朕只能略使小技。奈何?言罢饮尽了第二杯。这一次咂砸滋味,果然甘淳无比。
    五成王拍了拍额:是臣的不是。又为我满上。
    那你还不赶快自罚三杯!
    是是是,五成王点头,一面自斟了三杯酒,一一饮尽,笑道:我当皇上只管自己喝呢,原来也不叫臣闲着,这性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不吃一点亏啊。
    好像王兄肯吃亏似的。这么多年来,哪样不是掐尖要强,朕敢不给吗?我回敬道。
    你有什么不敢,把臣兵权卸了,何等当机立断?
    他忽然发觉自己失了口,一打愣神儿,我嗳了一声,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2楼2017-03-09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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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3 06: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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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话似乎也不好。连忙拿起筷子加了一著菜放到五成王面前的碗碟中——王兄,吃些小菜下酒。
      五成王也自觉的为彼此满上了酒,叮嘱道:这酒入口甘淳,却有些后劲儿,皇上慢点喝,不致上头。
      哦,王兄知道酒有后劲,所以每次斟酒给自己少斟一厘?
      五成王一愣,低头看看彼此的酒,的确是他的杯里酒浅一些。却有些啼笑皆非,略作沉吟,笑道:皇上,臣窃以为,其实兄弟跟兄弟喝酒,用不着金银宝器,也用不着佳肴满桌。
      哦?我好奇,那怎么喝呢?
      臣从前和自己将士们喝酒,桌上一人面前摆几只大海碗,都满上了,干了喝,喝了干,一气喝他几坛,不醉不休!五成王自饮一杯,笑道:皇上贵为天子,一定觉得这样的喝酒方式,粗鄙不堪吧。
      没有。我否认,可是,朕听闻军中不得饮酒,韦令者斩。
      臣知道,可是太平世界的人,日日花天酒地,臣与边关的将士脑袋掖在裤带上,随时丢,十多年如一日,若滴酒不沾,这公平吗?
      这……我哑口无言,二指夹起金樽,也是这样有后劲儿的酒吗?
      汝南王笑道:抛头颅洒热血的汉子,喝这酒,就像喝白开水一样。
      啊!——我失态啊了一声。噙了一口,分明是酒。——王兄喝这样的酒像喝水一样,怎么还说它有后劲儿呢?
      这个,五成王有些难以启齿,笑道:说了只怕皇上怪罪。
      你说实话,朕怪罪你什么?我实在不解。
      是。那臣就说实话了,是,——臣的妻子平日喝别的酒能多喝些,但喝这酒,三杯既倒。——嗳,皇上果然瞪眼了,臣就怕皇上怪罪,才不敢说。是皇上非让说的。
      我利索的喝尽了杯里的酒,道:朕也喝了三杯了!可是还没倒!
      说完了还是泄气。这酒三杯入肚,果然叫端庄的人可以不再端着,有些难以自持的荡漾。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3楼2017-03-11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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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想抢过酒壶来,连饮几杯,可一想,那不成了跟女人比赛了?又想五成王是大碗喝酒的人,见我斯文的把酒装在金壶里,用小盅一杯一杯的啜喝,早就笑掉大牙了吧。也忒没面子了,实在叫人闷闷不乐。
        皇上要色色比人强才行吗?五成王笑道。
        朕不是这样的人!我辩解道,可心里不知为何,还是不乐。
        臣知道皇上不是这样的人。五成王点头而笑。
        你真的这么想?我惊讶道。
        就好比臣,五成王沉吟道:本身并不是多么注重荣华富贵的人,皇上不知道,臣在和将士们一起喝酒猜拳行令,演练武艺时有多开心!臣好像根本就忘了自己是王爷的身份,还身担要职,影响国家存亡。
        我似乎能理解那种感受,只能认真的看着他。
        可是臣回到京城,这荣华富贵之场,那些平日从不放在心上的事,就全都想了起来。臣的心里会比较,为什么有人不费吹灰之力,于国于江山社稷,不建寸功也坐享荣华富贵,而且位居臣上?
        你计较的人里也包括朕,是不是。
        是。五成王没有否认。为彼此斟满了酒,自己先举起杯来,皇上若计较,臣自饮此杯告罪。说罢,先一饮而尽。
        三哥来推心置腹,朕怎会计较?我说着,也举杯喝了酒。
        五成王面上多了几许笑容,臣敢来推心置腹,也是见到了皇上一些作为。除了削臣的兵权之外,一直推行仁政。且近来也有意真心待臣。
        谁说三哥是个粗心的人,这心该细的时候不也很细?我忍不住嗤嗤笑道。
        皇上的武艺,酒量不如臣,心里不舒服,其实也和臣的心理差不多吧。换是旁人,皇上不会计较。偏偏是从小到大,心存芥蒂的兄弟。尤其臣掌权多年,时常目空一切,连君威也不放在眼中。
        他一番话,竟如此肯切,不由得叫人心里热热的,仿佛心里什么芥蒂都没有了。低头看看酒杯,不禁道:三哥,朕还要喝。
        再喝就醉了。五成王好心道。
        醉了有什么打紧?就叫三哥看看醉龙。
        好!五成王大为释怀,一面斟酒:臣今日要开眼了。看皇上醉酒现原形儿。
        几杯热酒入肚,形骸已收敛不住,一臂撑案,一臂举杯邀酒:三哥,我真佩服你能这样作。你告诉朕,是不是三嫂叫你来的。
        她叫臣来,哪也得臣想来才行。我也佩服你小子能那样作啊。
        哦?朕作了什么,让三哥佩服了?
        你,皇上,你真敢啊!臣手里掌握全国多一半的兵马,你说削权就削权,连价钱都不问。
        该削就得削!
        你!这事儿,臣搁心里很久了,就等着有一天问问皇上,你凭什么这么大手?你知道有多少旧部劝臣举旗造反?他们恨不能以死相劝,见我不能坐以待毙!
        三哥,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一念之间可成佛,也可成魔!你不仅削我兵权,还废了臣一手扶植的慕容氏!你废慕容氏,也有你些道理,可你凭什么削我的权?我哪里对不起大周,对不起皇上了!
        五成王越说越激动。我心中暗想,他不会真急了,揍我一顿吧。那可惨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17-03-20 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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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头吃酒,五成王不依不饶:臣虽不真心看重权柄,可是皇上,你可知臣由一个父皇不喜欢的弃儿,一步步走上手握重兵的权臣,需要付出多少代价?皇上可知道,臣在疆场杀过多少人,受过多少伤,熬过多少个严寒酷暑,至今,臣的足疾尚未痊愈?玄凌,老四,你都知道吗?
          五成王一句句的诉说,已然震惊了我,直到他又叫我的名字,仿佛有冷水淋头,泼醒了我的酒。
          然而,我只有震惊的看着他。玄济开始一杯杯的自斟,皇上只一句,你不会!说的何其轻松容易,却不知臣在“放下”的过程里,怎样天人交战,不可开交!
          不要说了!三哥!我愧然道:朕之前只觉得你曾辛苦,如今才知,这样的理解远远不够。若三哥还惦着这权柄,朕设法归还三哥便是。
          不用,不用!五成王有泪潸然:只要君臣和睦,不互相猜忌,臣惦着那劳什子作甚?臣只是想听听皇上的心里话。看和臣心里想的一样不一样,从此也能做到真正释怀,做个无官一身轻的富贵王爷。皇上肯说吗?他说着,又为我满了酒。
          王兄既问,朕怎能不说?我双手托起那酒,忽然觉得那杯酒有千斤重似的,压的两手颤颤抖抖:不管三哥信不信,朕那么做,绝非草率之举,更不是因为憎恨三哥功高震主,藐视君王。
          臣信。他笃定道:你接着说。
          首先,朕是一个有抱负的人,朕想按着自己的意愿整顿朝纲,治理天下。可是,朕要施展自己的抱负,就不能掣肘于任何人,别说外人,哪怕是亲兄弟,亲母后也不可以。
          所以,皇上削了臣的权柄?
          三哥,你知道的——若是两个普通人意见不和,打起架来,顶多弄伤了对方。可若是两个权力巅峰的人,意见不和,动起干戈,将会有多少无辜的人遭殃。三哥你扪心自问,当初朕整顿兵部,若你还手握大权,能容许朕大刀阔斧的裁整吗?
          五成王低头无语。
          曾有人劝朕以郑伯克段于鄢的手段对付王兄和慕容氏,朕都没有答应。或许朕没有郑庄公的老谋深算,城府深厚。可朕本身就不愿意作那样的人。或许,朕的帝王之术学的不够,资质也不足。以后朕会吃很多亏,可朕无怨也无悔。
          皇上,五成王抓了抓头,纳闷道:这郑伯克什么段,是怎么回事?
          我差点吐了酒,只好给他讲了一遍。接着道:相比姑息纵容,任由自己的臣子兄弟越陷越深,直至回不了头,然后一并连根拔了,朕更喜欢当机立断,速战速决。臣子是朝廷的根本,兄弟是君王的股厷,朕怎么可能纵容自己的根本与手足膀臂彻底烂掉,然后连根拔除呢。那无异于多行不义,自导死地!
          五成王气的咬牙,谁这样卑鄙无耻,臣真想去杀了他!
          三哥放心,说这话的臣子,早已不在朝廷里;说这样话的女人,朕也不会留在后宫。
          五成王松了口气。话峰一转,有些嘲讽:臣听说君王之道,在于忠奸制衡,皇上把奸臣赶走了,朝廷岂不是要失衡?
          我摇头晒笑:这样的君王术数,从小母后就像朕灌输了。可是,朕长大之后,发现这套权术可真讨厌!所以,朕不要玩这样的阴谋权术,朕要的是君臣和心,众志成城,一起建设大周的江山盛世!
          说罢,五成王已满了酒,擎杯道:臣恭祝皇上,请皇上满饮此杯!
          各自一饮而尽。放下杯笑道:说到君臣合心,臣与臣之间也要合心。朕知道朝廷文武之间一直有隔阂。若是三哥能利用自己的声明威望从中斡旋,朕会省不少的心。
          臣当尽力而为!五成王诚恳保证:不过,削臣兵权的理由,皇上全都说完了?
          我一笑:倒是还有,只怕说了,三哥要╰_╯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0楼2017-03-22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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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不说,臣才生气哩!皇上若说,好的坏的,臣一并听着,绝不生气。
            朕还用多说吗?我举杯邀他,笑道:王兄只管往自己的脾气秉性上想。
            这,五成王反省了下,只有老实道:臣的性子是很鲁莽。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王兄连郑伯克段也不知道。兵法可有读过?
            呃,臣知道有三十六计。可是,臣不会用。五成王郁闷道。
            那就是了。我笑言,王兄可知兵贵神速?一个再强盛的国家,也经不起连年的征战来耗费。改日,朕将征战历年的财务报告拿来给王兄看看,那些年,大周的老百姓过得是什么日子。王兄不知道,若知道了,心里未必不和朕一般滴血。
            竟有这样的事?五成王一脸茫然的震惊。那皇上该早换了臣。
            两军交战,最忌讳的就是临阵换将。王兄不知道吗?王兄虽然没有多少韬略,但却有满腔的忠勇。对敌多年,对敌人也知根知底了。朕也束手无策。朝中有多少人进言说你故意屯兵不动?可笑太后听说朕的烦恼,只道——幸好有外敌牵制,否则回来也是个大麻烦。……她是个经年在深宫里浸淫,为权术利欲熏染的女人,女人,本就小家子气,硬了心肠后,没了妇人之仁,更不会有苍生黎民之苦。……
            五成王有些不安。皇上没有怀疑过臣?
            有。可是身为帝王,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朕之所以相信你,不是故意拖延战事,为了维持手中的兵权,甚至相信,你在被朕削了兵权,不会造反。其实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五成王瞪大了眼睛,好奇到了极点。
            因为,啊,呵呵……朕要酒。
            ……
            喝了一杯又一杯,偏卖关子不说,急得五成王眼睛瞪的铜铃大,皇上,老四,你再不说,信不信……
            三哥,你要揍朕吗?曳斜着身躯,对面五成王好奇怪,好像长了两个头。使劲摇摇头,又变成了三个头——遭了,三哥,你要朕,也不用生出三头六臂来……朕说,朕说还不行吗?其实很简单,三哥,你就是老婆控……老婆控……哈哈,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楼2017-03-22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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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哥,喝酒,喝酒!
              耳边一片叽叽咕咕的笑声,睁眼一看,原来是珠儿冰儿,两个笑完了腰:还三哥三哥的呢。三哥早走了!
              走了?我喃喃,三哥刚才不是还和朕一起饮酒?
              那是早晨的事啦。冰儿道,皇上醉了一天,现在都晚上了。
              五成王也真是的,找皇上喝酒,也不分个时候,哪有大早晨喝酒的道理?害咱们被太后皇后责怪不说,也不知耽误了多少要紧的事情呢。珠儿道。
              我含笑看着她。珠儿脸一红,万福道:奴婢放肆了。都是冰儿教的奴婢……
              唉,关我什么事了?冰儿无辜抗议。
              好了好了,三哥走时,可留什么话给朕?
              对了,说等明儿有空还进宫,给皇上布置下练功房,陪皇上练武。
              这倒好。我开心笑起来。
              挑灯夜战,将白天没处理的折子统统处理了一遍,直忙到深夜,好在身边也算有“二美”红袖添香,并不寂寞。
              几日后参观练功房,我着实吓了一跳,里面多了一块沙袋区,二十几个沙袋从房上吊下来,狠力打一拳,动都不动。还有个木人桩。据说练拳黐手用的。
              除了死物不算,还留了四个活男。那脱了衣服,身材的造型简直像,怪兽。
              五成王的目标不是把我也练成那样吧。我想象着如今尚有玉树临风之姿的美男凌有一天变成肌肉像石块儿,身材古怪的巨型怪兽凌,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嗨!眼前有人嗨了一声,我吓得回过神来,——三哥,三哥你来了!
              皇上,臣把练功房布置的怎么样?
              好,很好呀!我拍手喝彩。哈哈,最有趣的是他们四个。
              他们怎么有趣了呢?五成王又得意又纳闷。
              朕知道你是让他们陪朕练相扑的。就想试试。告诉他们,不用收着,平时怎么练就怎么练,有多大力气就使多大力气。谁知,他们听了朕的话之后,立刻刷刷都甩了上衣。啧啧,这露出来的肌肉啊。朕说,你们打架摔跤前,都先脱衣服呀。四个人听了都面面相觑,七手八脚又把衣服穿上了。太有趣了!
              这有什么的?五成王好笑,扬扬卧蚕眉:皇上要喜欢,自己也可以脱嘛!
              朕也脱?我低头看看,算了,算了,等朕练出八块腹肌来再脱。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楼2017-03-23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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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五成王练了十多日的打沙袋,累的骨疼筋疼的。大感尴尬滑稽的是在那些重量不一的沙袋阵里打来打去,因为力气接不上,打沙袋变成了被沙袋打。几个沙袋一起晃,撞得我七荤八素,头晕眼花,倒在沙袋阵下,才算了事。五成王笑的前仰后合,不可抑制。
                最后叹了口气:一般人练武想要出成就,每天至少也要花三四个时辰。皇上事物繁多,哪有这么多时间呢?要臣看,皇上武功如何倒不要紧,要紧的是边关兵将练的好,能保疆卫土足矣。
                等沙袋都停下来,我才站起身,扶着沙袋走出来,擦擦汗道:三哥最后一句可说到朕心里去了。朕就怕边关的将士,因为没有战事而生了怠堕之心,荒于练兵。等到有外敌入侵时,就成了一群专等被狼吃的羊,大周的门户也形同虚设。
                皇上找个人去瞧瞧不就行了?五成王随口道。
                朕是有心找人去看。可是这个人不那么好找。一呢,要人品正直,没有私心,朕信得过才行。二呢,不能明着去阅兵,否则,边关很可能弄虚作假,应付差事。三呢,这人还得是行家里手,知道什么样的兵才是合格的兵,若外行去了,只是去看热闹的。四呢,这人不能有太重的官职,否则哪有那么长的时间替朕微服巡视四方?五,……
                停,停停吧,皇上,五成王挥了挥手,笑道:臣怎么越听,越觉得臣才是这独一无二的人选呢?
                我嗔目:三哥听出来了?三哥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皇上要信得过臣,臣自然责无旁贷,需替皇上跑这一趟啊。也算对得起皇上给的丰厚俸禄。
                那岂不是又叫三哥三嫂两处分离一段日子了?朕可有些不忍呢。我揶揄道。
                那倒不妨事,臣这“老婆控”么,也不是完全离不开老婆的人。五成王大方的自笑。臣只怕皇上故意支开臣,练功就偷懒了。
                怎会?我有些言不由衷,朕才不是这样的人。不信,三哥回来可以检查嘛!
                唉,检查有什么用?五成王叹了口气,要说军令如山,边关将士不好好练兵,打也打得,杀也杀得。可皇上就不一样咯——不小心弹皇上一指甲,那都是藐视犯上,欺君之罪啊,就得咔嚓,砍头了。五成王作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知是激将法,是圈套,还得自动的把脖子伸进圈套:那依三哥之见,得怎么办呢?
                若是玄凌问三哥玄济,玄济就有办法。若是皇上问臣,臣就无计可施喽。
                五成王摊手笑道。
                三哥,你说什么办法嘛。我推他。
                若依三哥之见嘛,五成王用食指画了个圈⭕,笑道:玄凌若趁三哥不在,就偷懒耍滑,让三哥知道了,就任打认罚,自己把裤子脱了,乖乖让三哥打三下屁股。如何?
                如何?这提议真可以气的人中风加抽筋了。抛不开的帝王面,舍不得的兄弟情,真让人又爱又恨,气急败坏,攥紧了拳头恶狠狠打了一下五成王的胸口:玄凌答应玄济还不行吗?!
                哎哟!玄济忽然弯下腰去。
                怎么了?我吃了一惊,下意识扶他,但见他一副认真脸:好痛,好痛!
                真气的人翻白眼——他要是疼了才怪!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楼2017-03-30 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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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3 06:0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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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玄济辞京,赶赴边关。临行赐了他尚方剑,必要时有生杀予夺之权,可先斩后奏。
                  又叮嘱他,微服出京,毕竟江湖险恶,一定要多带几个得力家将。
                  五成王知身负重托,神色肯切凝重的答应。
                  这一去,竟年关时才回来。这期间,我还真不敢松懈练功。无论怎样的忙,总要抽出些空来练。潇王各地跑买,回了京,先来见我。我命他来练功房见礼。
                  他进来时,我正穿梭在沙袋阵里,闪站腾挪,气喘吁吁。
                  玄潇潇坐也不是,行礼也不是,只陪着小心站着等候。待我练完了功,他才施了礼。一面在椅子上坐下来擦汗,一面数落太监:这么没眼力见儿,见潇王来了也不知看座上茶!
                  奴才要给王爷上座的。王爷不让啊。
                  还敢多嘴!
                  是,奴才这就去!……
                  这才转向玄潇潇,笑道:这是朕身边出了名的蠢奴才,每天要朕废些话才行。
                  玄潇潇笑道:这些蠢奴才每天得皇上废话关爱,也是有福气的很。
                  一时谢了座,上了茶,便问他:一路买办,辛苦不辛苦。
                  玄潇潇道:一点也不辛苦,皇兄给的差事,臣弟乐在其中。说着又呈上礼物来,竟是一口箱子。
                  我见此,面色不由得一沉:朕叫你担这差事。可没叫你学会送礼走人情这一套。你难道忘了?
                  玄潇潇吓得跪了:皇兄冤杀臣弟了!臣弟哪敢学那一套?只是臣弟感念皇兄的恩,不能一点不报。这次去南边,见那里有种从未见过的玉石十分好看,当地人都认作是称石头,根本不值钱的。臣弟带着石头找特找器店的老师傅干活,他们还不愿意干呢。好说歹说才给雕琢了几个物件儿,精心擦了油,拿来给皇兄看,臣弟还怕皇兄骂拿这样的破烂玩意敷衍皇兄,落下欺君大罪呢。没想到皇兄……
                  他打开盒子,只见十来个小物件,龙凤扳指,镯子,玉佩,钗环,项坠,扇坠儿,还有些因石头形状而雕琢的把玩赏看之物,堪称个个精巧。我拿个飘花镯子在手上一看,只见“玉”体通透莹润之外,难得的是里头的类似水草植物的粹物飘逸洋洒,绕了镯子一圈,真个妙极。不禁笑道:真难为你了,送朕东西吧,又怕落了送礼行贿之名。不送吧,又怕朕怪你不懂事。
                  玄潇潇嘿嘿笑出来,不好意思挠挠头。我接着道:其实你的心意朕知道就行了,打外面回来,看看朕,跟朕说说外头所见所闻,就足够了。以后,可别挖空了心思讨朕开心了,也忒辛苦,朕看着都可怜。
                  是是,皇兄教训的是,臣弟一定谨记于心。玄潇潇面红耳赤的答应。
                  这石头很好看,朕给起个名儿,叫黄龙玉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楼2017-04-01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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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去了南边,可有看过你六哥玄清?
                    六哥对臣弟也有引荐之恩,臣弟怎能不去看?皇兄放心,臣弟看六哥好像一心铺在治理地方上,不比从前,只图闲散自在呢。
                    那就好,年轻知道做事,很好。可惜还没成家。年底朕招他回来团聚,顺便再说说这事儿。
                    到底六哥比臣弟跟皇上近啊。臣弟也没结婚,皇兄也不替臣弟张罗张罗。玄潇潇扁着嘴道。
                    哦,朕实忘了,是应该也替你惦记这事了。
                    臣弟说笑的,皇兄这样忙,再惦记臣弟的事,臣弟更于心不安了。
                    只说你想要什么样的,朕替你留意。
                    这个嘛,臣弟要求不高,是个俗人,不通什么琴棋书画风雅事,因此不敢跟六哥似的,天天思慕绝色的才女,臣弟只要那女子有三分姿色就够了,要紧的是性子明快,会说会笑,会哭会闹就够了。
                    我用手点指:你倒是新奇!好朕替你留意就是了。对了,你也知道玄清思慕绝色佳人儿?
                    这……他面色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事。连忙道:六哥,就是那性子嘛,谁不知道?
                    你有事瞒着朕!我果断道,目光锋利的看着他,朕待你不薄,若有什么事你瞒着朕,瞒出欺君大罪来,可不好了。
                    皇兄恕罪!臣弟万不敢欺瞒皇兄。玄潇潇吓得汗都出来了。
                    能有什么事呢?我暗想自己又多疑了——朕故意吓你一吓。逗逗闷子。
                    是是。他长吐了口气,转移了话题:皇兄日理万机,怎么还有空练功?
                    强身健体而已。我笑道。
                    强身健体?皇兄身为天子,还不辍苦练,叫臣弟这样不学无术之徒都觉得无地自容了。再说,皇上,不觉得苦吗?
                    怎会不苦?我苦笑出来,关键朕心里更苦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17-04-02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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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玄潇潇说了回话,他知不能扰我太久,适时辞去。
                      他的确很会做事,不悖人情,不违理法。拿来的一箱子东西,够后宫妃嫔主子,皇子帝姬们分一分的了。
                      找来夏弋,问他有没有什么“终南捷径”,叫我早日结束练功的苦日子。比如武侠小说中,常有高人练什么内功秘籍,闭着眼睛盘腿儿一坐,个把时辰就行了,金庸《天龙八部》里某个狗屎运好的段小玉,不小心吃了个蛤蟆,念了几句口诀,就练成了绝世逃跑轻功——凌波微步。
                      夏弋摇头否定,皇上死心吧,至少臣从小练武,也没听过这么速成的武功。即便皇上要练内功,也得内外兼修才是。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不可能只坐着就练好。
                      叫我如此绝望,气的又想骂他滚吧。不过,他又好心传授了我一套气功心法。建议我每日勤加练习,内外共进。真是颇得我心。不禁喜笑颜开的问他:爱卿需要什么赏赐?朕保证给。
                      夏弋无奈:臣不要赏赐,只要皇上每次召见臣时对将臣和其他人一样对待,别总滚来滚去的,臣就心满意足。
                      休想!你既然不要赏赐,那么可以滚了!我摆摆手。夏弋气的翻着白眼跪安走了。
                      中秋,重阳转瞬而过。转眼年关也近了。打算在腊月二十五这日封笔封印,给自己和群臣放大假。群臣也都巴望着这一天。
                      放假就放假吧,还要举行仪式。嫌弃繁文缛节,也不好随意废弃成法。
                      偏在二十五这天,闹了个小插曲,朱笔和金印都封好了,也擎着香举行了仪式,我向群臣挥挥手:各位爱卿,忙碌一年辛苦啦,赶快回家过年去吧。
                      群臣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面面相觑。
                      你们怎么不去?我纳闷道。
                      右班丞相晃晃手中护板道:皇上,不是说好了,您还没赐福给臣等呢。
                      啊!我瞪大了眼睛,赐福,就是每年皇帝亲手书福字送给大臣们。可是今年,我给忘了。
                      我还是胸有成竹道:这个啊,不早说。朕早准备好了!还不快呈上来送给众大臣?说着侧目一旁的小夏子。希望他能替我扯出个谎来。
                      小夏子突然低头一笑,应了声是。他击了三下掌,小太监从角门处匆匆走过来,手里托了厚厚一叠子福字。
                      先给皇上过目!小夏子吩咐道。
                      是。那小太监答应着将福字都陈放在龙书案上。
                      我瞪眼一看,越发奇怪起来——字迹都是我的,可我万万想不出什么时候写的。
                      只好叫小夏子先分了出去。待退了殿,才悄悄问小夏:朕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写的呢。
                      小夏噗嗤笑出声来:那是因为皇上根本就没写啊。
                      不是朕写的?我被拆穿也不生气。
                      对啊,奴才提醒了皇上两遍,可皇上还是忘了,再想提醒,皇上都睡着了。这样操劳,奴才哪里还忍心再叫醒皇上呢?
                      那你也得告诉朕啊,不然……
                      奴才正急得团团转呢,惠妃娘娘不知怎么来了。听奴才一说,便道,这事奴才不用管了。又跟奴才要了份朝中大臣的名单,就走了。
                      这么说是惠妃替朕写的?我好奇道。
                      好像不全是,惠妃娘娘宫里人来交差的时候着意说,只有那几张字体最像皇上的福字是惠妃娘娘写的,有几张梅花篆体,怀素隶书,楷体是皇后娘娘写的。此外,端敬二妃也参与了。
                      哦?我大感新奇:没想到朕的御妻们不光会给朕生孩子。还能干点其他的事情。
                      小夏陪笑道:皇上的御妻们,个个都是才女,能帮皇上大忙了。尤其皇上平日忙于朝政,可赶上要放假了。御妻们都急着盼着皇上呢,能不帮着皇上吗?
                      他眉眼挑动,略带揶揄的样子,真叫我有些难为情呢。想想后宫那一双双柔情似水的渴盼君恩的眼睛,心里还真有些那个,那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楼2017-04-05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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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成王回京,提交边关检阅结果。记录很是详备,竟厚厚一本。因已封笔封印,不宜处理公事,我叫太监好好收了,待年后再看。倒诧异他这番功夫,他笑道:臣本不是这样的细致人,可臣混了多年,好歹有几个知己门客。辅佐臣作了不少文书工作。
                        好的很。我笑道,若他们有意做官,三哥也可以引荐他们,朕会亲自看看的。
                        是。臣早问过他们,他们志不在此。
                        ——
                        说了一回边关的事,又说到练武的事。恰好清河王也回了京,入宫请安,我干脆在他们面前显摆了一手儿,单掌劈砖,脚踢木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楼2017-04-08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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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免露了自豪之色,清河王含笑称赞——皇兄威武!
                          五成王笑的合不拢嘴——皇上果然守信,没有偷懒,这刑罚可免了。
                          清河王纳闷我和五成王的关系何时这般近了,糊里糊涂道:什么刑罚?
                          五成王道:六弟若想知道,回去请我喝酒,我便告诉了你。
                          清河王愈加诧异:五成王素日对兄弟趾高气扬,不将人谁放在眼里,今日倒肯叫他一声六弟。于是满口答应。
                          我佯怒道:不许说!三哥要敢告诉别人,朕定……
                          还真说不出口,总不能对自己的三哥定斩不饶吧。
                          五成王连忙道:已交还了尚方剑,臣就不打搅皇上了,且跟六弟好好攀谈攀谈。臣两个告退告退。
                          忙的要跑,我道:不行。六弟还没有和朕交待过往之事。
                          交代什么,皇上不是说了,已经封笔封印,没紧急的事,都等来年再说?
                          我倒哑口无言的。二人趁机都行了跪安礼跑了。
                          五成王出了殿还不忘饶上一句:皇上仔细放了大假,一入后宫,攒了半年的功力都耗尽枕席之间啊!
                          气的我,立刻回敬:王兄也仔细半年不回家,一回家就跪搓衣板!
                          ……
                          清河王始终一脸懵逼,被五成王拉扯着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4楼2017-04-08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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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娘实在欠骂。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5楼2017-04-08 10:16
                            收起回复
                              2026-09-03 06:0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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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7楼2017-04-08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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