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迷香
屋外梅花开的正盛,可人比花娇,屋内女子凤冠霞帔,美艳动人。竟连那梅花都比了下去。
可那面前男子却无心欣赏,只迫切的盼着要早点结束这一晚,好让他有时间去寻小燕子。
“五阿哥…吉时已到…”一旁的嬷嬷惶恐的跪下,献上喜秤。身后跪倒了一排宫女,手里端着酒具、汤圆、子孙饺子等寓意吉祥的东西。
五阿哥却极其不耐烦,拿起喜秤随手将盖头挑开,便吩咐那些宫女退下。
“流程还未结束,五阿哥这怕是不妥…”说话的是愉妃身边的嬷嬷,为了完成任务,也只得斗胆向五阿哥婉转建议。
“我说妥便妥了,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五阿哥冷冷的看了那嬷嬷一眼,嬷嬷却浑身打颤。在他们下人眼里,五阿哥一直是温和有礼的,何曾这样冷漠疏离。
“奴婢这就退下。”宫女皆是惶恐。
等她们都走了,五阿哥才扫了一眼欣荣,却也不出声。
“臣妾索卓罗氏,伺候五阿哥就寝吧。”欣荣此时也是惶恐,愉妃交给她的那一套“本领”竟全都忘了。
“想必你已经听说了漱芳斋的事情。”五阿哥低下头去,不知在思索什么。“我明白你是一介女子,在你大喜之日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你在外的名声也不好。”永琪避开欣荣感动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可是…小燕子不见了,在我不能确定她的下落之前……我怕是和你“相敬如宾”也很难做到。”
欣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良久只是嗫嚅。“臣妾放下了身段…只为得你垂青…”
“……你若是还有大家闺秀的顾虑,就请你不要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法子。”永琪皱眉,他早就有所感觉了,这屋子里的味道很是不寻常。
欣荣一颤,张嘴便想哆哆嗦嗦地解释什么。
“你不必说,我不想听到那人是谁。”永琪终于站起身来。他何曾不知道,他的母妃珂里叶特氏有着怎样厉害的手段。母妃不得皇帝宠爱却能在后宫长久安身,以至于平安将自己抚养长大。想到此,永琪不由得笑了笑。
欣荣在旁边只觉得羞愧难当,这样的事情竟被看穿,还被夫君亲口说了出来。想至此,欣荣心里也只剩下了悲哀。“您一定很难过,今晚…臣妾愿意去书房……”
永琪听到这话也是惊讶,随即便不动声色的将香炉内的烟盖灭。“这样难免落人口舌,我在地上凑合一宿便是了。”
欣荣此时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只得转身和衣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