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第七年。是张起灵进青铜门的第七年,是胖子云彩守灵的第七年,是霍秀秀成为当家的第七年,是黑瞎子失踪的第二年。七年了,解家散了,但解家还在,今年,也是解雨臣当家的第27年。
今天,是8月17日,是七年前张起灵进入青铜门的日子。比起刚开始的那几年,吴邪显得平静多了,或许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心,累了。解雨臣每年都要去杭州,陪陪吴邪也好,看看风景也罢。这或许是唯一的一个理由,可以让他放下肩上的重担,过几天清闲日子。他们经常谈起以前的日子,谈谈很小的时候,小到解雨臣还穿着裙子,梳着马尾,小道,吴邪对解雨臣说:“长大后,我要娶你。”解雨臣已经多年不唱戏,吴邪还是守着这个破烂的古董店。在茶余饭后,两个孤家寡人,也会过一过闲敲棋子落灯花的清闲日子。秀秀有时会来找解雨臣,就像是多年前的那个小丫头一样,胖子偶尔会从巴乃回到杭州,和大家小聚一下。好像一切,又回到了故事的开始。他没遇见他,他没遇见他。他还是那个肩扛九门阴狠决绝的解当家,他还是那个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小三爷。她还是那个人似娇花,安乐风华的娇小姐,他还是那个见钱眼开,义字当头的摸金校尉,或许,现在的张起灵,也和当初一样,仍旧走着那条看不见行踪的路。或许现在的黑瞎子,也和当初一样,活的那么洒脱,过着随遇而安的生活,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好像成了吴邪和解雨臣口中的禁忌。从未被提起,也从未被忘记。只是一个人活久了,也会觉得很孤独。
“小花,还是没消息吗?”
“没有。他本就是个潇洒自在的人,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花红柳绿呢!”
“你总是这样。为他牵肠挂肚,嘴上却一笔带过。你还真是有本事,活得风轻云淡,毫不在意。”
“小邪,你多虑了。怎么说他也是为我卖过命,帮过大忙的人,何况他还救过我。总该关心一下他的生死,权当报恩。”
“你怎么还是不明白,我们都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你终究还是不愿看清自己的心么?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年啊,黑瞎子在道上无人不尊称一声黑爷,却甘愿为你卖力办事,还不求回报。当年九爷去世,你刚成为上当家的时候,若不是他在你背后扶持帮助,你的当家之路,怕还要更崎岖一些。不剩没剩点钱你,这黑夜又何必帮你这么多。每一次下斗,他可都是在用命护着你。若不是上次的暗器有毒,他还有替你挡了下来,他的眼疾也不可能这么快复发。还有在沙海,到最后他可真应了他的名儿,瞎啦。你说他拉着个老脸求我,死活不让我告诉你,他也活的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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