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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2.25=【小说·试阅版】随缘纪事(暂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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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标题所说。
这是楼主新写(重写)小说的试阅版。
为短篇合集,玄幻灵异外加悬疑风格。
主角镇楼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6-12-25 11:50回复
    茶之宠

    “昔有茶人,伺宠为伴,日以茶汤。累月经年,宠渐温润,身带茶香。”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6-12-25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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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薪竹燃尽换得炭火通红,烟火之气散尽,紫砂铫方被架上铜风炉。炉底热浪灼灼,熏得物事扭曲,远远隔着也仿佛能感受到炉火高温。
        少女头上双丫小髻,手中蒲扇摇得轻快。精致五官掩盖在满头满脑的灰土之后,仍能窥见她眉眼溢出的烦躁。
        少女近旁,黄花梨木的案桌紫赤,弯弯绕绕的花纹一如上首位藏青鱼纹绸袍的青年那琢磨不透的心思。
        “小丫头第一回煮茶?”
        “你怎么知道?”
        听见问话,少女停了动作扭头看他,却是见他抄手坐着,一派气定神闲。
        “我看你手法生疏,连起火也不会。炭火烧得不够旺,时间一长汤可就要老了。另外——”他抬手往铫上一指,“茶汤入了烟火,是要败坏茶味的。这汤要不得了。”
        少女两颊鼓鼓,对他这行为很是气恼,眼瞅着自己忙碌不见帮忙也便算了,还非要指指点点,天底下哪有这般无耻之人!
        “能喝就是了!你那么讲究怎么不见你自己动手!”
        青年不为所动,反问她:“小丫头,你可见过主人请宴,客人动手的道理?”
        少女撇嘴,对他这番说辞找不到可反驳之处,憋了半晌方道:“不准叫我丫头!以我百年之龄,哪里还是丫头!”
        “你主苍疏在我面前仍算黄毛丫头,何况是你?”
        “呸!你只管吹破那牛皮罢!先生与天地同岁,你又如何能比她资格更老?”
        斗嘴正酣,忽传来一声问话,话题便戛然而止。
        “君影,茶汤可煮好了?”
        青年淡笑不语,少女循声望去。庭院深处紫藤萝层叠如瀑,垂悬于空,不见发端,进出庭院的圆拱也被它掩埋,仿佛搭上厚重妍艳的珠帘。
        水蓝云纹袍的下摆若隐若现,月白纱縠时有时无。
        却能听见渐近的脚步声。
        不多时,花帘被人撩开一角,衣摆主人脸上带着盈盈笑意,自紫藤后信步而来。
        少女两眼乱转,支吾良久才听她低声细语回了句“就快好了……”,随后又飞快地岔开话题,“木言,你都忙完了?”
        “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
        “那就是还没弄好咯。”
        “那些并不碍事。既有客来,琐事自然要放一放,总不能怠慢了客人。”
        一旁青年听得直点头,嘴里也附和着“可不是。不能怠慢了客人~”又引来少女不屑的白眼。
        谈话间,腾腾青烟自铫腹圆孔袅袅而上,鱼眼下茶汤翻滚,水泡破裂发出愉悦的低鸣。
        也不等少女动作,丘木言已先她一步起铫,往白瓷杯中倒了些许,稍以动荡冷却,旋即抿了一口。
        水甜甘冽,带有淡淡烟火气息。
        丘木言眉尖微蹙,惋惜地摇摇头。“茶汤入了烟火之气,不能用了。看样子是需得重新煮一壶。”
        听得他这与青年一致的论调,少女顿时心生不满,把手中蒲扇往丘木言怀中一塞,脸往旁的一扭,赌气道:“要煮你自己煮,我才不要再重新弄一回!”
        丘木言眼带笑意,语气里满是宠溺,“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不痛快了?”
        少女回头瞪他一眼,气鼓鼓的也不回话。丘木言但笑不语,将铫中热水尽数倾入盂中。又提起白瓷瓯舀起瓮中水,缓缓倾入铫中,直至将满。合盖,再架到炭火通红的风炉上。
        眼风扫过兀自置气的少女,丘木言视线落在上首位悠然自得的青年身上。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6-12-25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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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6-12-25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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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钳刘明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6-12-2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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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6-12-25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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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笔好评。
              顺便……吧主你真确定你能填完这一大坑?


              8楼2016-12-25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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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算好。”
                  南宫沐低头抹掉眼角的泪水,景色又变得清明起来,之前那光怪陆离的景象,就像戳破了泡沫,瞬间消失。
                  “试试这个吧。或许你会觉得好受一点。”
                  陌生人说着向他递来了一支烟。
                  南宫沐愣了会,抬手接过。他现在确实需要这东西。但是,他又为什么会知道自己需要?
                  只是片刻的停顿思索,待南宫沐再回神时,陌生人却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道黑色的身影,像是没有厚度的影子,没有属于立体的光影,又漆黑得如同人形深渊,能把一切都吞噬。
                  诡异。
                  南宫沐呆愣了许久,直到细雨彻底湿润他裸露在外的手,微风撩拨让他有了寒意,他才渐渐回神,看了看手里的烟,还是把它叼在了嘴里。
                  跳动的火苗迅速蒸发掉周围水汽,嘴里的烟也在烧灼中渐渐火红,忽明忽暗。
                  燃烧端飘出冉冉轻烟,随着鼻息钻入鼻腔。
                  那是一种比平常烟草更刺激的气味,可刺激过后一种从未嗅过的香料气味开始在鼻腔蔓延,直至滑过每一个嗅觉细胞,再将附着在它们之上的焦臭驱赶。
                  前所未有的舒爽。
                  “阿沐。”
                  飘飘欲仙的感觉被人打断在半途,南宫沐没有来得及体会更多,又被拉回了现实。可惜面对眼前一袭黑裙、面有哀色的少妇,他又不能将这不满冲她发泄,只能按捺下烦躁与她寒暄。
                  “你脸色不太好。这些天一直在帮衬我,忙里忙外的,累坏了吧。”
                  少妇的语气很轻,有气无力的,连带着听的人也要被它感染而失去活力。她的声音不难听,但确实令人难受。
                  “怎么说这种见外的话。不说我跟你的那些交情,单看在云鑫的份上也是该帮忙的。他没有兄妹,父母年纪也不小了,又是……唉,你说,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呢?”
                  南宫沐难受地拉扯领口,长呼口气。也许是潮湿的空气,也许是压抑的气氛,总之,他觉得胸口仿佛被什么勒住,憋得他喘不过气。
                  “是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这样的话一说,少妇又忍不住低头啜泣。
                  她头上黑纱也随之轻轻抖动,网格一样的黑色让南宫沐一阵恍惚,让他蓦地生出要去拥抱她的冲动。然而理智到底战胜了感性,他抬起的手终归是放下了。
                  “你也别太难过,节哀顺变。”
                  少妇拭去眼泪,低声应道,“我会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你也回去早些休息吧。”
                  言罢她硬挤出个笑容,折身又往别处去了。南宫沐盯着她远离的背影默看良久,最后一声叹息,转身离去。
                  ——一场即将举行的婚礼生生成了葬礼。人生无常,顷刻骤变。谁又能预料得到呢?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6-12-25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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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棒哒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6-12-29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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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6-12-31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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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依然阴沉,葬礼的阴霾并没有随着离开墓地而远去。一种不可言状的感觉缠绕在南宫沐四周,它阴冷而潮湿,有着黏稠的质感,黏附在身上,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艰难。
                        而那从葬礼伊始就无处不在的焦臭味,也始终未曾远离。
                        陌生人递来的烟,香料的气味已经快要散尽。
                        又偏遇上堵车。长长的车队一眼望不到头,正以极慢的速度在路上移动着,就像是体格庞大的虫子,伏贴着地面慢慢蠕动。
                        南宫沐有些头脑发胀,他难受的皱起眉,关掉车上嘈杂的音乐,摇下车窗。
                        微凉的空气灌入,冲淡了车里浓郁的焦臭,让他清醒了不少,平日里厌弃的汽油味,此时也变得可亲了起来。
                        一路走走停停,一刻钟的路程,生生走成了半个时辰。
                        疲惫。
                        从未有过的疲惫。
                        仿佛被人抽干了气力,连行走抬臂都变得艰难。南宫沐长叹一声,哗啦一下坐在了玄关。呆坐了足有十分钟,他才软绵绵的脱下沾满泥泞的皮鞋。连摆正都懒得,就那么随意地丢在门口。
                        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南宫沐扶着墙壁蹒跚走向客厅,连玄关里多出来的鞋都没注意到。
                        所以,当他被客厅里突然蹿出的人一招擒拿利落地将右手反折整个按压在墙壁时,他整个人还处在一种蒙圈状态。
                        “你被逮捕了,缴枪不杀!”
                        南宫沐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怎么也想不明白,眼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手腕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呻吟,也让他一直发晕的脑袋清明了些许。背后这声音着实耳熟,他在哪里听过?
                        “靠!火逍!别闹了,老子骨头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哈哈!”背后传来笑声,身上的桎梏也就此消失。
                        南宫沐回身,背后那笑得一脸没心没肺的,不是他那一年前前去服兵役的发小,又是哪个?一年不见他是愈发刚毅,棱角分明的五官,小麦色的肌肤,搭配上一身干练气质,倒是颇有些军人的样子。不过还是掩盖不了他眉眼下的稚气,还有这活泼的性子。
                        “去军营里练了一年,你怎么就没学到点稳重?”
                        火逍大笑,转身跳上沙发,“我们长官说了,年轻人嘛,活泼点好,不要都跟老头子似的死气沉沉。”
                        南宫沐狠瞪了他一眼,揉着被他捏疼的肩膀,也晃悠到了沙发。瘫躺在沙发上,南宫沐合眼养神,话里很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稳重跟活泼没冲突!跟死气沉沉也没什么直接关系!”
                        “你怎么说话跟我家老头子一样?”
                        南宫沐把眼睛开了条缝,旋即又合上,懒洋洋说道:“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得了吧你。”
                        南宫沐也没力气搭理他,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云里雾里的,恍惚要睡过去。正是半梦半醒间,他又听到火逍的声音。
                        “你好像很累。这两天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嗯?”南宫沐嘴里哼哼,眼皮动了动,没睁开。也没心思去反驳什么,头往边上一歪,就要睡过去。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6-12-31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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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沐你给我起来!”
                          一声暴喝把南宫沐震醒,随后他便感觉自己被人从沙发提了起来。可他还是睁不开眼,只能任火逍把他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却连叫停的力气也没有。
                          领子上的力道一松,南宫沐顺势滑回沙发,昏昏沉沉地赖在上面。恍惚间他又听见火逍的声音,似乎在跟谁说话。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马上给我滚!离得越远越好,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接着他大喝一声:“别磨蹭!快点!”
                          话音才落,南宫沐一个激灵,身上那挥之不去的黏稠与潮湿蓦地抽离,焦臭味渐渐远去,疲惫感也被驱赶,整个人瞬间清爽起来。
                          就像自一场大梦中惊醒,此时的南宫沐还沉浸在一种不真实的虚幻当中。直到感觉有人捏住他的鼻子,阻塞住的气道,让他有了窒息的感觉,他才彻底回神,下意识地抬起巴掌,往鼻翼上的手呼过去。
                          只可惜落了空,手的主人早已瞅准时机在他打到前就机灵地把它抽回了。
                          “哦哟,回魂了?”
                          耳边来自发小的声音异常清晰,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幸灾乐祸,以及……一种发现有事可做的兴奋。
                          “我怎么了?不……你在跟谁说话?”
                          “我觉得你还是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比较好,其他的事,再说。”
                          南宫沐不明所以,“什么?”
                          火逍没回话,目光落在南宫沐肩膀上沾染的黑色物质上——像是某种东西烧灼后余下的灰烬。
                          他反常的行为让南宫沐生出一丝异样,不自主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目之所及,空无一物。
                          这样的小动作自然被火逍察觉,火逍斜昵他一眼,将那迷茫疑惑的神情一点不拉看在眼里。
                          他看不见。
                          “有意思。”
                          火逍微翘起嘴角,也不顾在南宫沐诧异的眼神,抬手在他肩膀上虚捏了一把,粘附在上的黑色灰烬就被他捏在两指之间。轻轻一搓,灰烬瞬间化作齑粉,细小的微粒化作星点升腾,消失无踪。
                          “你在做什么?”
                          “别管那些。”火逍搓了搓手指,别有深意地盯着南宫沐。直到他别扭地在沙发上左右挪动,火逍才笑着移开目光,“说吧,这些天都去了什么地方。”
                          “你到底在说什么?”
                          没理会南宫沐的疑问,低头思索片刻之后,火逍忽然盯着他说了两字,“火灾?”
                          南宫沐心下一凛,头脑中冒出些模糊的猜测。只是没多久他又听火逍改口道:
                          “不,不对。那像是组织残留。人体组织。被火烧过的人。……是尸体?一具被火烧的尸体?”
                          这些如同呓语般的语句灌入耳内,南宫沐只觉脑中炸裂,那些模糊的猜测就像被捅破了阻隔的油膜,所有的一切都清晰起来。
                          浓烈的焦臭,烧灼的肌肤,焦黑的尸体,还有那些黏稠的组织……他似乎明白了这些天里感觉到的全部异样,究竟源自何处。
                          可是,火逍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6-12-31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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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投币!感觉有点悬疑小说的气氛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1-01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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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学生卡,两个滑稽币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1-01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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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更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1-01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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