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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仲孟】此生喚做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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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王上让你来此的意思吗?
知道!
通事署这个位子可是不好坐啊!
在下一早便知,唯有迎难而上啊!
王上常常受到世族大家的掣肘,每次施行新政,总会困难重重!
仲堃仪点点头,门阀世族,如今是新政推行最大的绊脚石,他们仗的,无非是朝中盘根错节的关系。
凌司空又道:牵一发而动全身,于朝政亦是同理,快刀斩乱麻,固然果决,但是,也会伤及其他。
在下所意,并非是直接铲除,在下少时在乡间见过蚕农剥茧,明白其中徐徐图之的道理。
凌司空大感欣慰,孺子可教啊!看着仲堃仪的眼神,竟是一种要将所有事托付于他之意!
池中之水碧绿清澈。偶有几条鱼嬉戏波间,古亭如旧。孟章来此散心,却见凌司空和仲堃仪也在,便遣走下人,自己在旁偷偷听着!见仲堃仪走,方出来与凌司空说话。
谈及方才与苏翰等人的交谈,凌司空却咳嗽的愈发厉害了,孟章一脸担心,赶紧上前扶住凌司空,要不要找人来看看?
没事,微臣身体无碍。
孟章却还是担心,凌爱卿,先歇息去吧!多休息几日也可。
王上不必担心,过两日,微臣便启程去边关,两处防御要塞几近完工,微臣只有亲眼看着才能放心哪!
爱卿不必如此着急,多休养几日吧!
微臣近日觉得身体愈加虚弱,恐怕时日无多了,微臣此去,只怕是回不来了,所幸,王上,如今你并非孤家寡人,惟望仲堃仪,能够早日为君分忧。回头,微臣将那两处要塞的图纸,呈给王上,以后,这些事,只怕要托付给仲堃仪办了。
孟章心里难过却也无可奈何,只道了句,爱卿保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1-0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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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今生难得一知己
    仲堃仪派人将手书定要交与天璇公孙钤,公孙钤打开看来,是一份通商清单和地图,便问信使,主人是谁?
    信使只说,公孙大人看信便知,我家主人还说,若是大人得闲,明日申时,他在城外镜湖等您,您往东南面走,那里有个茶亭。
    公孙钤打开信方知是仲堃仪,便回了信使,告诉你家主人,明日我定当准时赴约。
    第二日公孙钤去赴约,见了仲堃仪心情大好。
    多日不见,听闻公孙兄升任了御史大夫,我此次来的匆忙,还未及带上贺礼,便将我这随身玉佩赠予公孙兄,以表心意!
    公孙钤接过玉佩,见玉佩背面刻着仲字,便知是仲堃仪心爱之物。仲兄见外了,你怎么会来天璇呢?
    仲堃仪环视了四周,有些话我还是想亲自说给公孙兄听,旁人,我不太信得过。
    公孙钤挑眉,事关那幅地图?
    上次,我随使团去天玑。在边境处,我曾注意到,原先玉衡国的那条故道,自从玉衡归附天玑之后,官道就被封闭了,如今,若是能够打开,日后,必有大用。
    公孙钤质疑了一下,日后?你是打算?
    仲堃仪双眼神采奕奕的对着公孙钤,各国都有自己的问题,我等要是想有所图谋,还需得早作打算,公孙兄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天枢三大世家盘根错节,你此次提议的通商之事,怕是要受到阻挠,这条路,不好走啊!仲兄。
    仲堃仪依旧微笑,走什么样的路,行路人心中便早已有了决断,好走,难走,都得往前走。何况我是寒门出身,在这世上。根本就无路可退。如今乱世,于我便是机会,你说这是命也好,是妄想也罢,总归是个机会啊!
    公孙钤执起双手,仲兄高论,在下受教。
    当今天下,乍看风平浪静,可是,只需少少的一点外力,便能够打破,与其等着哪天别人来动手,倒不如自己先动。
    四国之中,论府库丰盈,当属天权,论国力强盛,当属天玑,天权自执明上位以来,闭关锁国,鲜少与他国交往,而天玑则不同,横梗于你我两国之中,所幸的是,天玑王蹇宾与国师貌合神离,才给你我一个喘息的机会。
    公孙兄所言甚是!
    仲兄可想好怎么做了?
    仲堃仪喝了一口茶,表面上是以通商之名,由商贾来打开玉衡的故道,实际上,官道旁,还有一条小道,是经营私盐私铁的商贾们,进出天枢的通路,明路是走给蹇宾看的,就算日后出了什么事,他要动手封路,我们也不伤筋动骨啊。
    公孙钤眉头微皱,此事最然可行,但是做起来,却是危机重重啊!仲兄,你可想好了?
    我说过了,没有退路,唯有一争!
    公孙钤知仲堃仪的想法,又对仲堃仪甚是信任,好!那此事,我便应了下来,日后仲兄有何需要,只要不危及天璇国的利益,我定当助你一臂之力!
    仲堃仪双手作揖,多谢公孙兄!仲堃仪本就与公孙钤交好,现下又得到应允,心里高兴。
    公孙钤与仲堃仪见面后,又飞鸽传书与慕容离,让他司机行事,小心天玑国师,信尾写道:盼君安好,愿来日一聚。
    此时天玑国,觉天枢开玉衡故道,是在算计他们,便派王上的心腹爱将齐之侃,截断此路,谁知齐将军骁勇善战,竟连攻下了天枢五座城池。
    三大世家商量去天玑议和,孟章也很无奈,怕是所有的责任又会都指向仲堃仪了。
    天璇丞相找到公孙钤告知天玑攻下天枢五座城池,并封了玉衡故道,公孙钤有些慌了,便问道,天枢王城可还好?仲堃仪可还好?
    丞相说并无大事,公孙钤才放心与他交谈天玑国领兵之将齐之侃,讨论一番,都觉此人是将星现世。丞相又说了公孙钤,你对仲堃仪是关心则乱啊!可莫要因此误了国中大事啊!(总觉得天璇的老丞相好懂的样子,嘿嘿,是不是呢?)
    苏翰与其他两大世家对割让城池的事情作了分析!苏翰道:那姓仲的黄口小儿,只怕是当初出使天玑之时,便与蹇宾的人暗通款曲了。
    其他二人也觉得事有蹊跷,怕是他们早已商量好的,不然,那日战报传来,王上怎的就痛快的答应了割让城池?这不是王上的行事风格啊。
    苏翰老谋深算的说,咱们三大世家,现在就是王上的眼中钉,肉中刺,哪怕是将城池送与他国,也要先除了咱们,我看咱们定要先除了他的左膀右臂,凌司空命不久矣,仲堃仪也莫要让他成长起来!既然王上早已部好了局,那我们便不能让他得逞。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1-09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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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2 14:2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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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7-01-13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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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贴(。・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7-01-13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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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该更文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7-01-14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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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知君伤矣吾心伤
            仲堃仪带着两名侍从回天枢,眼见就到城门口了,突然出现数名刺客,各个武艺高强,仲堃仪不敌,背上被砍了一刀,侍卫拼死抵挡,才替仲堃仪开了一条路,让他得以回王城。
            苏翰率众臣请王上暂停通商。
            孟章大怒,那岂不是要失信于天权、天璇两国?
            苏翰争执,那也总好过给天玑把柄,使其继续进犯我国。
            孟章不甘示弱,他们不过就是想截断玉衡故道,何来继续进犯之说?
            苏翰仰头,天玑国,来势汹汹,五日内便夺了我国五座城池,使我天枢的军心浮动,若真与之一战,只怕讨不了什么好处。况且天玑若真是存了心,还怕找不到,攻打咱们的借口吗?
            孟章双目微寒,你们都觉得苏上卿说的有道理吗?
            正在此时,小太监来告诉孟章,仲堃仪受伤之事!孟章心痛了一下。大声道:今日到此为止,散了!便匆匆去见仲堃仪了。
            走路之中,孟章问小太监仲堃仪伤的严重吗?只听小太监说,背部挨了一刀,一尺多长的口子,胳膊也挨了一刀,医承们已经过去了。孟章只觉两眼发昏,怒喊道:他的侍卫呢?小太监说只剩下一个,其余的全都殉国了。孟章彻底愤怒了,看来这些刺客真是精心挑选,混账至极!
            孟章走去,只见仲堃仪正趴着,医承在为他上药,纱布之中都是血色,孟章心疼的要死。完全不见方才的怒气,轻声对他说:你可还好?
            仲堃仪听到是王上的声音,极轻,却饱含关心,心里微热。微臣无碍,令王上挂心了!
            孟章抬眼看向医承,他伤势如何?
              仲大人受了皮外伤,已无大碍,但失血过多,最好还是静养。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孟章语气特别柔软,忧虑的双眼一直看着仲堃仪。可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微臣不知,看起来,像是死士,微臣无能,令侍卫折损,我……
            先别说了,你活着就好!
            仲堃仪看着这样关心他的王上,心中荡起了涟漪,直直的看着他的王上!
            半晌,孟章摸了摸自己的脸,仲卿你盯着本王作甚?本王脸上有花不成?
            不是有花,王上你比花好看多了!刚说完便突然回过神来。王上……王上……我……微臣胡乱言语……微臣……
            孟章笑了。见你这样,本王便放心了,看来伤的不是太重。
            ……
            王上,微臣还有一事禀报,微臣处事不周,累我国连失五城,实属死罪,还请王上责罚。
            仲堃仪拱手作揖,孟章看着难受。替他披上衣服,手却触及到他伤口。仲堃仪“嘶”了一声,却不知这声低吟扰乱了谁的心。孟章却并没有停下,当手划过仲堃仪的背,不知为何,心慌意乱,竟下意识的在他背上连抚数下。
            他(仲)的背带着温度;他(孟)的手却冰凉。触及之时,两人竟如冰火交融,一时间心猿意马,意乱情迷。
            仲堃仪抬起头见孟章目光迷离,唇色红润,恍惚之间,便已将自己的唇附了上去,辗转反侧,直至二人感到窒息,才都缓过神来。
            只见孟章耳朵通红,装作不在意,转移话题道:此事你不必再说,本王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就不在乎这点损失,只是我们现在需要思量,怎么应付天玑再次进犯。
            仲堃仪觉得孟章这样太过可爱,对刚才的举止更是想打自己一顿,见孟章不提方才,便也不提。只接道:天玑会暂时熄兵,因微臣已与天璇商定,天璇将向边境增兵。一来,是为了制衡天玑,量其无法同时与我两国敌对;二来,玉衡故道本就是幌子,往后我国向外传递信息,可择私路。
            孟章眼中精光微闪,仲卿此话当真?
            不敢欺瞒王上,天玑国师与上将军本就不和,他们之间也是暗潮涌动,是以,短期内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动作。
            好!你先别说了,就算你这些是皮外伤,也伤的太重了。刚才,在朝堂之上,苏翰率领那些世家臣子,口口声声说要停止通商。
            仲堃仪担心道:王上!
            孟章看仲堃仪担心,便说,此事,不提也罢!你先安心养伤,等伤养好了,才好继续为国效力。
            微臣,愧对王上,方才……微臣一时……
            好了,别说了,此事本王只当你受伤烧昏了脑子,便莫要再提,说着便起身走了。
            仲堃仪看王上逃也似得,不知不觉得笑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7-01-14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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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亦师亦友终成灰
              苏翰在朝堂之上,质问孟章,此次我国被天玑攻占五城,如此大的罪,为什么仲堃仪不必承担?众臣子附议。
              来人 !叫仲堃仪到此处来。
              不一会,仲堃仪便来到朝堂。
              微臣参见王上。
              来人,赐座!
              仲堃仪知孟章待他好,却也不想让孟章为了他得罪苏翰等人。便慌忙跪下,微臣有过,不敢坐。
              孟章看着仲堃仪:苏上卿他们来找本王问罪了!
              微臣行事欠妥,令我国连失五座城池,臣领罪。
              苏翰上前:五座城池,就一个罚字能顶吗?你这是死罪,判你剐刑也不为过。
              孟章气极,用力拍了桌案。苏上卿,这是要代替本王理政吗?
              老臣不敢,老臣失言!
              仲堃仪道:王上,苏上卿也是忧心国事,此事由微臣而起,所有责罚理应一力承担,无论王上如何责罚,臣无怨言。
              如此,那就把仲堃仪贬回通事舍人。
              苏翰大喊:王上,你不能这样。
              孟章与苏翰对峙,我怎么不能这样了?当初同意通商,是本王的主意,大家也同意了,仲堃仪的权力是本王给的,要怪,也只能怪本王识人不清,听苏上卿的话,这是要连本王,一并责罚。
              王上息怒,苏上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贬职作罚也未免太包庇仲堃仪了,这根本是对他有利!
              本王也知诸位忧心国事,可是,事已至此,杀再多的人又有何用?本王心意已决,此事以后不用再提。
              孟章看向仲堃仪,至于你,就留在宫中思过三个月吧!
              仲堃仪又是感动,谢过王上!
              天玑因天璇向边境增兵,表示不妥,天璇派了公孙钤与侯爷同去天玑和谈。说是和谈,实则各有目的!也只是徒增两国嫌隙而已。
              公孙钤说话也有些小私心,为了仲堃仪,但于国之大事上,也是思虑周详。又向天璇王上说了许多仲堃仪好处 ,劝说,与天枢交好才是最为有利的。自己也不想看仲堃仪一败涂地。
              三大家族已然打算除掉仲堃仪,便抓住王上身边管事的把柄。逼他在仲堃仪和王上之间,挑拨离间。又命人假扮仲堃仪在酒楼内与人喝酒,让管事看到,以便说于王上。
              已是秋季,天枢王宫之中的花却并未见少,水中的鱼儿也仍是欢脱。孟章与仲堃仪在庭中信步闲聊。
              仲卿,你是否觉得那日,在朝堂上,苏翰等人咄咄逼人。
              是微臣行事不够周全,累王上忧心了。
              没事,降了你的职,这事也就过去了。
              王上,微臣只是觉得,这世族在朝堂的势力盘根错节,时日越久,越会后患无穷啊!
              孟章微微吹了吹热茶,此事非一朝一夕能解决的,想必你也知道,本王当初是怎样上位的。
              微臣,略知一二。
              门阀想要立个傀儡,凌司空当年一直提点本王四个字,韬光养晦,本王是借门阀世家之手,篡了这天枢的王位,当初双方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这些年来,本王并非不想削弱他们的势力,只是,本王当真是,孤家寡人哪!
              那凌司空呢?微臣以为他有安邦治国之能,王上为何只让他领司空之职?
              凌司空啊!凌司空现在身染嗽疾,怕是时日无多了,他说他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看遍我天枢的山川河流,所以本王才给了他司空之职,让他以修筑城池之名,去满足他最后一个愿望。
              我天枢虽与其他三国并立,但有先天不足之处,所以凌司空让本王招纳贤士,却不想那日去学宫之中,碰到了你!你于本王是独一无二的,静水流深这个词,你当记好了!
              王上,微臣受教,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你可否说与本王听听?
              如欲取之,必先予之,或者换句话说,微臣所做之事,能一石二鸟。
              凌司空派人传来信笺:仲堃仪通商之策受阻,王上想必近日甚是忧心。臣以为,王上不必操之过急,仲堃仪是寒门出身,想必心性坚定,断不会因为一次受挫,便灰心丧气!仲堃仪此人,王上可重用,但不可使其锋芒太露。
              合上信笺:凌司空,本王如今,还要劳你牵挂……唉……当真是……
              正在此时,宫人快步跑来。
              何事如此着急?
              王上,三日前,凌大人他……亡故了……孟章听后快步跑向此人,却未站稳,直接率倒了,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7-01-14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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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说什么?宫人又重复一遍,三日前,凌大人他亡故了!
                孟章急火攻心,悲伤过度,竟是大口大口吐起鲜血!凌司空……他……他的尸骨呢?按凌大人的意思,已将尸骨火化,骨灰已经撒进西陵河了。
                孟章捂住心口,疼痛难当,方寻了个地方坐下,那日苏翰找去的管事,便说,王上!小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孟章微微斜视了一眼,说!
                昨日小的在城里一间酒楼,看见仲大人,同天璇国的人一起吃饭,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挺熟悉的,像是在谈论什么重要的事情!
                天璇国的人?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小人见天璇国那人出手大方,竟用一块金饼结账,小的便去看了一眼,金饼上写着天璇府库的印。
                就这件事情?
                是,小的本想再跟过去看看,出门却不见了二人踪影!
                孟章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7-01-14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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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2 14: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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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惟愿君心似我心
                  仲堃仪吩咐属下,带一对行商,分做几队,先行前往天玑,一路散播消息,就说要高价购入白鹳的羽毛,和狐狸的皮。
                  小的明白!
                  若是有人问起,为何你要收这么多,你要怎么回答呢?
                  咱们天枢地处北方,冬日御寒之物所需量非常大,世族大家尚好奢侈,最爱狐裘,若是装点以白鹳羽毛,这件裘袍定能翻上好几倍。算你机灵,去吧!
                  门人来报,仲大人,凌大人在边城亡故,王上收到信报,当场呕血。
                  什么?快备马,我马上进宫去。
                  仲堃仪到宫里正看见孟章在喝药,微臣参见王上 !
                  孟章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退下!并让仲堃仪起来。
                  微臣方才得知王上呕血了。
                  心火太重,不碍事。
                  仲堃仪听得王上的声音,轻的羽毛似得,知他太过难受!王上要保重身体啊!
                  凌司空的事,你都知道了。之前他书信于本王,让本王不要因为通商的事,过分责怪与你,这是他写的信,你看看吧。
                  仲堃仪看过了信。臣累凌大人忧心了。
                  孟章看着仲堃仪,觉得能好一点。凌司空啊!他天生就是操心的命,天不假年,本王……本王心里还是不好受啊!
                  孟章站起身来,虽早知定会有这一天,但消息太过突然,本王还是有些承受不住啊!
                  说着便软倒下去,仲堃仪赶紧上前扶住。
                  仲卿,凌司空的意思,就是本王的意思!
                  王上,微臣不才,虽不及凌大人,但也愿为王上分忧啊!
                  孟章直视窗外 ,有人向本王提及,你昨日在城中酒楼,与天璇的人密会,可有此事?
                  仲堃仪急道:王上,臣却与天璇国副相公孙钤交好,但昨日臣并未去过什么酒楼啊!还望王上明断。
                  孟章信仲堃仪,只要他说不是那便肯定不是!本王也觉得此事蹊跷。
                  臣对王上不敢有所隐瞒。
                  好,本王知道了。
                  王上,臣还有一事,想请王上诣旨。
                  说来听听。
                  天玑备受天像困扰,天玑国师又与上将军不睦,不如趁这个时候派出行商,以钱物交易之法,打扰天玑的农时。亦可派出信使,去天玑告知他们行商之事,让他们觉得,是正大光明的生意。
                  好了,此事你晚些到本王寝宫与本王细说,本王现在明面上得冷着你。但有些事,你心里要有数。
                  对了,你有些时日没去学宫看夫子了吧!顺路去帮本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本王有些乏了,你先回去吧!
                  是夜,仲堃仪来到王上寝宫。见孟章有些含阖,在椅子上,用手拄着头,乌黑的发丝松松散散的垂在脑后,还有几缕在胸前,只披了件衣服。(小葱,你确定你都不是在勾引方方土得嘛?:)
                  听见有声音,孟章睁开眼,见仲堃仪来了,便让他坐在对面。今日你与本王说的事情,再细细说来。
                  是,王上!天玑国盛产两样东西,黑狐和白鹳,都是制作皮裘的上好材料,想我天枢的贵族,冬日里,大多爱着缀以白貂毛的黑狐大氅,白貂毛虽好,又怎及得上白鹳翅下的软羽呢?
                  孟章听的有兴趣:你继续说!
                  白鹳每年秋季,迁至天玑国的沼泽地带,至于黑狐,冬日捉捕,是最佳的时机。如果我国行商,以高价购入,利益驱使之下,庄户必会弃农耕而改狩猎,这样耗他们一个春季,天玑的粮食必会减产。
                  如此以往,用不了两三年,别说天玑对我们进犯了,那么大一支军队要养活,就足够令蹇宾头疼了。
                  这事,听起来容易,可让你去做,有几成把握?
                  世人无不逐利,这算是正当的财货交易,他们定不会生疑,明面上,我们可以派出特使,前去天玑说明情况,必要的时候,许之以利。
                  孟章疑惑:许利?向谁许利?蹇宾吗?
                  仲堃仪笑答:天玑国师。
                  好,此事你找个可靠的人去办,千万别让苏翰抓住把柄!遇到事情立即收手,别出什么事才好!
                  王上莫要挂怀,您调理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事。
                  仲堃仪正要拜别王上,孟章却让他先躲在里面,并让那个管事来给自己换茶水。趁机说道:你之前于本王说,仲堃仪与天璇国的人,在哪个酒楼?此事于本王细细说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7-01-14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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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日小的在王城的雁回楼看到的,并细说了当时情形。待管事说完,孟章让仲堃仪出来。
                    仲爱卿,你可否告诉本王,那日,你究竟在哪?
                    回王上,那日臣一整天都在家中,还约了两名行商,在家中洽谈商事,王上若是不信,可以传那两个行商来,一问便知。
                    那,你告诉本王,是仲爱卿撒谎了,还是仲爱卿习得了什么妖法,竟能分身两处?
                    王上,小的的确看到仲大人了。
                    仲堃仪侧目,既然你说,我约了天璇人商谈机密要事,何不选一个雅间呢?况且能够去雁回楼的人,尽是世家大族子弟,你一个小小管事,每月微薄俸禄,怕是连雁回楼的门都进不去吧,你去那里是被谁宴请了吧?
                    孟章用力拍了桌案,事到如今,你还不与本王说实话!
                    小的死罪,那日小的被崔大人家的管事,招去雁回楼问话。小的猪油蒙了心,被崔管事拿住了把柄,崔大人让我把以后,王上与仲大人说的话,都传给他。王上,小的该死,求王上饶命啊!
                    仲堃仪觉得此人还有些用处,便与孟章耳语一番!感到仲堃仪喝出的气,暖暖的,耳朵有些痒,瞬间耳根红了个通透!
                    又对那该死的奴才说道:岂止是死罪,与外臣泄密,把你剐了都不为过。
                    仲堃仪道:王上,微臣斗胆,替管事求个情!不如把此人交给微臣吧!
                    孟章站起来 ,既然如此,你要保他,那便把他带走吧。
                    仲堃仪遣人将管事带回府,自己又留下来与孟章说了一会子话。
                    仲堃仪想起孟章方才红透的耳朵,自顾自的笑了!
                    孟章见仲堃仪笑,便知是在笑自己,于是,别扭的把头转过去。
                    王上,您为何信我?
                    本王从未不信你!
                    小顺轻手轻脚的走进来,低声说:王上!我(一般没外人,小顺在孟章面前都称我,所以仲堃仪也不是外人咯 !痴汉笑。。。)刚刚看到有几个不熟悉的宫人来换班,觉此事不对。
                    孟章刚有些静下来,又一股怒火上涌,竟是眼前一黑,向地上倒去。
                    仲堃仪快步接住孟章,抱在怀里。王上!您没事吧?要不要传医承来。
                    不,别传,本王只是气极,定是那苏翰派人来监视本王,他如今都这样明目张胆了吗?仲卿,那今日你便在本王这里住下吧,此时出去,会横生枝节!
                    是,王上!不知为何,仲堃仪竟突然有些感激苏翰。
                    孟章在更衣,一边对仲堃仪道:仲卿睡在里面吧,本王明日要早些起来。
                    王上,臣在这椅子上便可,臣不敢!
                    这怎么行?你伤势初愈,怎能让你在那冰凉之处!仲卿,本王现在只有你了,你莫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才好!
                    是,王上!
                    二人洗漱片刻,便歇下了!
                    孟章本来觉浅,但今日不知怎的,竟然很快入睡,并且睡得很沉,可能是有心安之人在身旁的缘故吧!
                    仲堃仪看着孟章睡熟的脸,伸手抚上孟章的手,也含笑而眠。这是他的王,和他心思始终一致的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7-01-14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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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相谈天下是与非
                      遖宿立国,邀请众国参加立国大典!
                      看来这刚维持了一阵子的和平,怕是又不成了。
                      四国均派出王上的心腹之臣,意为,为王上观察遖宿的风情地貌。
                      遖宿路途遥远,仲堃仪行至遖宿国境内,已是黑夜。在山中驻足,待明日启程。看着天上已圆的月亮,突然想起孟章在王宫,是否安好?
                      正对月思人,听有暗器飞出,拔剑与刺客打起来。正感不敌,突然天玑国的齐之侃将军出现,帮他打退刺客。两人闲聊一阵,约好同行,想着在遖宿也好有个照应。
                      仲先生可有受伤?对这刺客之事是如何看的?我看这些人可是刀刀旨你性命啊!
                      在下无妨,这些人的目标应该就是我,我看这些人身着,应是我天枢之人!
                      没想到,仲先生在朝堂之上的处境,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
                      真是让将军见笑了!最近听闻,齐将军在天玑国,深受星象所困哪!
                      齐将军喝了口酒。没想到,仲先生还真是能知天下事啊!
                      仲堃仪脸上露出笑容,却哪还有在天枢国时的,那种天真无辜、自认卑贱的表情,当真是城府颇深哪!
                      不管将军信与不信,在下一向认为将军有安邦之能。
                      我只是一介武夫,安邦二字,不敢当!因为通商之事,我连拿你五座城池,想必,这就是令仲先生,不太好过的原因吧!
                      彼此彼此 ,人生在世,谁又能一帆风顺呢?只是,若能看好风向,焉知不能乘风而起,直上九天呢?仲堃仪走到齐将军身旁坐下,与齐之侃碰碰酒碗。
                      齐之侃一饮而尽 ,仲先生果然看的通透。
                      仲堃仪长叹口气,在下有句话,不妨与将军明说。这天玑王,也未必是真的信任于你。毕竟,天玑素来奉行巫仪,很多事就算天玑王说了,也不一定算话。国师的势力太过强大,加之国民笃信,想必天玑王,面对你与国师的过节,也是左右为难哪!
                      齐之侃虽知仲堃仪说的是实情,但他对他的王上只会忠心耿耿。拍了拍仲堃仪的肩膀。仲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仲堃仪回头看着齐之侃。在在下心中,将军一向是有远大抱负的,困于天玑 ,未必能大展宏图 ,俗语有云,良禽择木而栖,将军何不另择明主呢?
                      齐之侃拦下仲堃仪正在为他倒酒的手。另择明主?仲先生这是要游说我去天枢?
                      仲堃仪撇撇嘴角,有何不可?我可是为天玑夺下你五座城池之人,若我真去了天枢,就算王上能容我,那些世族大家又岂能容我?仲先生,莫不是在说笑!
                      当今天下,将才难求。若是将军有意,想必就连这遖宿,也愿意给将军个上佳的官阶啊!
                      齐之侃垂头,无论天玑政事如何!无论王上是否真的信我,我都不会再转投他国,仲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此事,便不必再提。
                      仲堃仪望望月亮,真是可惜了!
                      对了,仲先生,我有句话想问你,难道你就真的不记恨我吗?
                      你我二人,又不是天生的宿敌,不过是为了各自的国家而敌对,我又为何要记恨于你?若战场再相见,说不定在下出手,比将军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齐之侃笑笑,仲先生果然是个妙人,若非你我两国有嫌隙,我倒是蛮想结交,像你这样的人。
                      就算各为其主,也没必要不共戴天吧!仲堃仪嘟囔到。
                      仲先生这句话,说得好啊!
                      将军客气了,这人生的际遇,还真是有趣,不过在下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与将军把酒言欢。说着二人又对饮数碗。
                      天璇国的公孙钤,此时正与天权的现任兰台令,慕容离畅谈,公孙钤一直觉得慕容离此人,甚好,有心当做知己。
                      遖宿立国大典上,遖宿王拿出一方玉印,道是瑶光灭国前准备好要给天下共主的印!可见这遖宿王亦是有夺取天下之心哪!
                      裔琰,是仲堃仪派去天玑行商之人,这会也到遖宿,仲堃仪同他商量收购之事,消息甚好,裔琰道:此事成了!仲堃仪让他再继续收购,并去天玑盯着。仲堃仪对裔琰道:戏,要认真的演,想要获取利益的人,才会相信。
                      参加完庆典,公孙钤便出去观看民俗风貌,直至夜晚才回住所,便听随从说,仲堃仪来找过他,又匆匆去找仲堃仪了。
                      听说下午仲兄遣人来寻我?
                      正是,前几日琐事繁多,今日得闲,便想与公孙兄聚一聚,谁知公孙兄外出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7-01-14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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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我想出去走走,顺便看看遖宿的风貌。
                        仲堃仪四处看看,我也正好有些事,想与公孙兄说一说。
                        公孙钤看看仲堃仪,但说无妨。
                        仲堃仪用愧疚的眼神望着公孙钤,上回通商一事因我考虑不周,你我各国都有损失,还险些累你被扣在天玑为质。此事,我一直想与你陪个不是。
                        仲兄,此事是你我二人共同的责任,并没有谁是谁非,仲兄不必自责。其实啊!天玑的齐将军也是个君子,只是与你我二人政见不同,各为其主罢了。
                        公孙兄所言甚是,昨夜我亦是如此与齐将军所言,他与我若不是国家对立,或许能成为朋友。
                        公孙钤点点头。天玑国内,若是无国师处处与齐将军作对,你我两国,或许都得仰他鼻息而活,幸而事有转机,如今还能维持表面平静。
                        仲堃仪系索,以我所见,这平静恐怕很快就要被打破了。且不说刚刚立国的遖宿,今天下午我得到消息,今年天玑的粮食大概会比往年减少七成左右,而到了明年,这个数量会更大。
                        公孙钤大惊,这是你的手笔?
                        仲堃仪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不错!
                        你是如何做到的?此事有些太过耸人听闻了!
                        仲堃仪对公孙钤讲:给天玑的农户找些有利可图的事情做,他们就不会,只看着田里的那些收成了。
                        公孙钤担心道:仲兄可会被牵连?仲堃仪自信,这是正当的生意往来,就算蹇宾心里气恼,他也不能拿自己的国民来撒气吧!这亏他是吃也的吃,不吃也的吃!
                        那仲兄接下来有何打算?若可行,等你我二人各自归国,便可合兵共同向天玑发难。
                        公孙钤犹豫,你我归国,最快也要月余之后,再调集兵马,少说也要十天半月,两三个月后就攻打天玑,会不会太过仓促?
                        仲堃仪解释,若不抓住这个机会,等天玑缓过劲来,那个时候再发兵,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公孙思虑,此事太过重大,还容我再仔细想想。
                        好!公孙兄还请早做决断,在下等你的消息。
                        第二日,公孙钤便约仲堃仪相商。
                        仲兄,此事怕是不能答允你了!
                        公孙兄,这是为何?能否说与我听听。
                        我天璇自裘将军和吴将军死后,便无可领兵之人,如今天璇正处于养兵寻将的阶段,而天玑不同,齐之侃此人,心思缜密,就算你我两国围攻,他也未必会惊慌失措,反而可能将你我两国,拖入一个很尴尬的境地。
                        仲堃仪叹了口气!突然想起,天璇国以前的吴老将军,不是还有个儿子,刚承袭他的爵位吗?将门之后,必定熟读兵书,为何不用啊?
                        仲大人有所不知,这位吴小将军,说句不好听的,虽然熟读兵书,但他从未上过战场。吴老将军,大概也不知他会英年早逝,所以从未带他上过战场。也未教过他,这仗该如何打,那么多兵马,该如何调配,这样一位纸上谈兵的将军,仲兄觉得可用吗?仲兄,你又敢用吗?
                        仲堃仪惊讶,竟然还有这等事?
                        公孙钤又说:天玑是你我四国之中,最适合农耕的,就算一年欠收,仲兄觉得,他们完全没有存粮吗?军需如此紧要的东西,蹇宾定会单独保存。至少三四个月,不用为军粮发愁,这样的仗,仲兄你有把握打得赢吗?
                        仲堃仪转转眼,公孙兄,你是不是把战事想的,太过悲观了?
                        公孙钤眼神坚定的看着仲堃仪。仲兄,这等大事不容你我小瞧,要考虑到最坏的结果,况且这还是极有可能的结果。
                        仲堃仪想了想,眼睛黑白分明,公孙兄,是在下鲁莽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7-01-14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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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与谁相知不为知
                          慕容离与遖宿王,在暗地策划搅弄天下,慕容离处心积虑,挑拨各国使臣。
                          公孙钤,本就有意与他交好,慕容离借此挑拨他与仲堃仪的关系。仲堃仪本也是多疑之人,加之寒门出身的自卑作祟,使得他较常人更为多疑。
                          公孙钤与仲堃仪说过慕容离此人,之前仲堃仪也与此人有过几面之缘。知此人也不似一般人物。心里游移不定,但公孙钤的为人,他还是愿意信之。
                          他与公孙钤说:当今天下已乱,还是先静观其变为好!
                          公孙钤思虑亦是如此。他道,仲堃仪果然知他懂他啊!两人相互道别,自是有些不舍,无奈也得准备启程回国。
                          天璇国送去遖宿的贺礼,白鹿和白狼,一夜之间全部都死光了,这是慕容离与遖宿王,定的计划必须的由头。
                          遖宿王以此为由,说是把将死之物当作贺礼,视为不详,向天璇国发起战书。天璇议和不成,只得应战!但不知为何,遖宿却节节败兵。
                          事有蹊跷,公孙钤察觉此事定是阴谋。早前在遖宿,观察他国战力,并不在天璇之下,而遖宿又沉寂好些年,这筹谋已久的战事,怎的就这样容易被打败?虽知是阴谋,但公孙钤并未想出,遖宿究竟是何目的。
                          便休书一封与仲堃仪,向他告知此事!仲堃仪看到公孙钤的来信,加之之前在遖宿被人离间,知定是个大阴谋,但具体是何,还不可知,不过早做些打算,还是必要的。
                          想着,仲堃仪便回了公孙钤:公孙兄,在下思之,也觉甚是不妥。此事定有天大阴谋,只是,是何为?在下不知,定与早前在遖宿,被人离间之事,有莫大关系,公孙兄定要加强防备,这第一个矛头便指向天璇,看来,是有人见不得天璇好!万望安好!
                          待回完书信,裔琰便过来拜访。与仲堃仪谈论,在天玑,收买黑狐和白鹳的事情。收到的也都是令仲堃仪喜悦的消息。
                          裔琰有一事不明,还请仲大人明示!咱们的人,后来在天玑国,将这两样东西价码抬高了几倍不止,天枢商会难道不会觉得这不对劲吗?
                          仲堃仪嘴角一瞥,你都说是后来了!这天枢商会,看见这么大一笔买卖,自然是,蠢蠢欲动。天枢商会,并不知晓,我与王上此举的真实目的。
                          裔琰歪歪头,原来如此!
                          仲堃仪转转身,踱起了步子。很早以前,我便安排人手潜在天枢商会,散播对我们有利的言论。
                          如今天枢商会,还没赚到钱,便已花出了许多金银。现在就算反应过来,哼!已经晚了!做买卖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他们得吃这哑巴亏!天枢商会,就算对通事署有何不满,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裔琰点点头,属下懂了,只是大人以后要当心啊!
                          不碍事,他们早就对我有不满之心,再多一条又何妨?你先派人通知我们的人,都在天玑撤出来吧。至于三大家族,我还要与王上好好商量商量!
                          当夜,苏翰带领其他两家去拜见王上。说是,要请王上,为他们做主。
                          孟章是看到苏翰,就气不打一处来。又怎么了?这天枢举国上下,还有谁敢欺负到苏上卿头上来?难道还有谁,比本王还有胆子?啊?
                          苏翰气闷。通事署以收购黑狐皮,白鹳羽为名,利诱天枢商会,借给行商们的本金。可他们又故意在天玑,将此二物的价格提高数倍,致使天枢商会白白折损了无数钱财。
                          孟章站起来,一脸的冰冷。敢问苏上卿?本王记得,这天枢商会,应该是你们三家主事的吧!你方才说通事署故意利诱天枢商会,害你们把本金借给行商。
                          那本王想问一下,这偌大的天枢商会,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看得出其中所蕴藏的风险吗?还是说,就连主事之人,都不讲诚信!不知道,买卖盈亏自负的道理?
                          在本王看来,要怪,只能怪你们利欲熏心,为了一己私欲,连国政都要拿去谋一谋。
                          没错,是本王命人,让行商去天玑,收购黑狐皮和白鹳羽,但为的是让他们不思农耕,延误天时,给天玑将来,种下祸根。本王与上大夫煞费苦心。你们却钻营着,中饱私囊。说到最后,孟章已经很是愤怒了!
                          苏翰疑惑,上大夫?
                          孟章看着苏翰。没错,上大夫!仲上大夫!
                          王上,你这是何意?他有什么资格,成为我天枢国的上大夫!
                          孟章提到仲堃仪,心情瞬时好了许多,一脸骄傲。这次天玑国的事情,就是他一个人,呕心沥血策划的。本王现在,只等天玑国,传来确切的消息,马上封他为上大夫。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7-01-14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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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章此时,才有些这个年纪该有的小动作,甩了甩衣袖。说道,这上大夫的资格吗,本王想,相比贪得无厌,还时时刻刻想着发国难财的人而言,仲堃仪还是够资格的!
                            苏翰震怒。为何王上与天玑国行此事,也不与我等商量一番?
                            孟章竖眉,商量什么?你们执掌商会多年,何不算一算你们自己的账?再看一看国库的存余,你们只晓得给自己的家人老小,购买毛皮过冬,你们又何曾想到,要为国资助行商去收购呢?
                            王上,错怪我等了,若是王上一开始就言明,此次行商去天玑的真实目的,我们天枢商会怎么会不支持王上呢。
                            那如此是何意?
                            苏翰执手,是微臣愚钝,方才失言了!
                            孟章微笑,那倒真是误解了!对了,仲堃仪已经与本王说了,说天枢商会在这次的筹划中,还是有一点功劳的,本王会记住的!
                            孟章知道,这件事这样处理,定会让苏翰愤怒。而自己对他的态度,也会让他,对自己防患未然。说不定,还会有,欲除之的想法。但只有这样,才能把矛头指向自己,令他的仲卿暂得安全。
                            待苏翰与二人离宫,便去商量。这王上,如今是太信任仲堃仪了,并不把我三家放在眼里了。看来,不只是除掉仲堃仪,这么简单了,挡路的,我们都得……除掉。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7-01-14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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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2 14: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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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7-01-14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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