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菊
°非国设
°大概是BE.
positive one.
是美好的清晨呢.
细心的为面前这盆开的娇艳的花撒上一层水雾仿佛它贯彻了自己全部的希望.用手指将低垂的叶子稍稍提起,体会到水珠的一丝丝凉意.站起望了望房间那边古老的时钟,已经快八点了.将沏好的红茶倒入至精致的茶杯中,享受着红茶所带来的清香.
今天,他会不会来呢?
微笑着将自己的领口整理好,闭上眼睛抿一口红茶希望睁开眼后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他.
果真如此.微睁眼睛感受着强烈的光线,隐约能看到那人干净的白衬衫与黑色西装.抑制住自己的兴奋平淡的给人问了安并邀请他进来做做客,哪怕只有几分钟也没有关系.
那个金发的少年点点头表示同意,微笑着走进了这个溢满了花香的屋子.礼貌性的为这个邀请自己的人鞠了躬,坐下品尝对方用心沏的红茶-.他当然不知道那是为了他特意而做的.
"今天也很忙吗?"
抬头便对上他深邃的祖母绿眼眸马上转移视线,害怕自己深陷其中.无趣的拨弄着桌上的一小瓶花朵,托腮叹了口气-每天都是这样平淡无常,只有亚瑟·柯克兰的到来才能让自己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嗯..还好,不是很忙.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您这儿了-您说是不是?"
纯正的英伦腔和绅士的风度融为一体,是女孩子们所喜爱的类型.从伦敦毕业后就一直留在这里,所看到的绅士不计其数,但他却只留意了面前的这个人.祖母绿的眼眸十分独特,是其他人混沌的蓝眸无法媲美的.
"啊,是呢."
抬头向他笑笑,眉宇间流露出轻松与愉快.为对方续了一杯红茶坐在他对面微笑着凝视他.瞥了一眼花架上开的最娇艳的那盆花松了口气,开的越旺盛越好.
毕竟,他不想死啊.想一直陪伴着面前的这个人度过余生,哪怕只是静静看着他也好.
-那盆花便是本田菊的生命.而他的爱情就是决定其开花持续时间的因素.也就是说,当他在爱情这方面跌入谷底,这盆花也会枯萎,生命也随之逝去.
所以,亚瑟是他活下去的理由.
"呐,柯克兰先生.在下再过一个月就要离开伦敦了呢.回到日本,在下的故土."
"..是这样吗?"
端起手中的茶杯动作顿了顿,右手扶住额头将茶杯放回原位.长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到了嘴边全部都凝聚成了一句话-
"那么,本田先生-以后还可以来往吗?"
不舍的皱眉,低头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这幅样子.手指从刚才就一直在捏弄着衣角,非常不自然.
"如果您想的话..可以给在下寄信."
拿出一张带有花香的信纸细心的为他写上自家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