濑户口廉也吧 关注:915贴子:3,805
翻着玩的,随便看看就好。
这本是去年九月看完的,最近顺便把实体入了。
常年语文不及格,无校对无润色,有时间的话还是推荐去看看原作。


IP属地:湖南1楼2017-02-04 02:38回复


    IP属地:湖南2楼2017-02-04 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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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12: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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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简介:
      九条洋一:温厚老实的青年。追寻着七年前突然消失的姐姐的消息,开始调查关于当时事件的有关情报。有着特殊性癖,内心复杂。
      佐织:以出卖自己身体所得援助金而生活的流浪少女。在贫困、复杂的家庭环境下成长,却活泼开朗的过着每一天。超天然的性格使得她缺乏一般的常识,但外貌十分美丽。
      木村学:作为引起七年前事件的肇事者,有着杀人、强奸、故意伤害的嫌疑,身为当时典型的被欺负的孩子,有着空想癖,对理纱以外的任何人都封闭着自己的内心。目前与理纱逃亡中。
      九条理纱:洋一的姐姐。七年前的某日与幼驯染的学突然人间蒸发。当时的她有着很强的社交责任感,是成绩优秀的学园女主人公。小时候一直遭受着父亲的虐待,依靠着学找到了幸福。
      渡会泉:理纱的亲友。尊敬着理纱,一直抱有着自卑感。对于七年前的事件,有传言说她没有向警察通报。在那之后,被证明与事件无关,没有被起诉。在大学毕业后于一家新闻社工作至今。
      志村咏美:学他们的学姐。七年前以高度压迫的态度欺负着身为学弟的木村学,如此这般的她却在祭典的当夜被学强奸了。
      志村麻里:咏美的妹妹。与洋一同岁。当时在小镇上喜欢四处乱晃的好奇心很强的少女。现在作为视觉系乐队的一员活动着。


      IP属地:湖南3楼2017-02-04 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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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现在回想起来,早晚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其实是一开始就已经知道的。
        可是,如果能在变得不行了之前便已经跑到终点的话,就不会将任何事放在眼里了吧。
        终点仍未能看到,但我们比起那时候所想象的要活得久多了。
        哪里都没有能让时间停止的按钮,竭尽全力,即便一切进展顺利也会在某一瞬间消失殆尽。精疲力竭了,战斗下去的力气也全然不复存在,勇气也好,希望也好,连同保护自己的东西全部失去了,如果是电影的话,在大银幕上显示出“终”的字样后便过去了,但生活还在继续,绝不会因此而停止。
        自那以后真的是作为一个人在活着吗?最近我也开始这么想了。
        戏剧结束,兴奋的心情冷静下来,没有什么能守护心灵的了,接下来会持续着更加辛苦的每一天吧。但无论多么痛苦,心灵仿佛死掉一般,痛苦和喜悦什么的都感受不到了,无论做什么都觉得毫无意义,即便觉得什么都不行了,我也不会放弃,让自己忍耐着,想再稍稍努力一下。
        小时候所见到的东西,并不是在一切还尚未知晓的时代所见到的幻影,而是现在也能看到的一直存在于那未曾改变的事物。因为会很辛苦所以就算不用特地去忘记也行。等我注意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必要的东西已经被自己藏起来了。但即便是这样的我仍未失去全部。
        世界这东西可能残酷且令人恐惧,却又是那样地美丽。
        想一想,这些东西在我最初便应该知道的。
        时光飞逝,即便你把我的事都忘记了我也不会介意,但如果能时不时想起我写在这的话语,那便没什么比这更能让我高兴的了。
        附:至今为止谢谢了
        如果能做到的话,请不要憎恨着任何人活下去。


        IP属地:湖南4楼2017-02-04 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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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
          青空中的太阳正猛烈地燃烧着。
          水气在空气中飘散。
          我向着道路对面怎么追也追不上的黑色积水逐渐靠近。
          在被烤的滚烫的柏油路上一个劲地踩着脚踏车,倾泻而下的阳光肆意炙烤着我的皮肤,从一旁经过的卡车的排气管中所排出的尾气毫不留情地将我包裹。出门还不到十分钟,衬衫早已被黏在了背上。
          真热啊...一边感叹着这无情的天气一边开始为自己出门时没有选择坐公交而后悔。如今处于归途中的我,在暑气的影响下早已意识朦胧,仿佛要达到忘我的境地了。脑袋晕沉沉的,闭上眼似乎能看见红黄蓝三原色在脑中不停地回转。
          我之所以顶着酷暑在如此炎热的天气踩脚踏车出门是为了去医院。我从很早之前便一直无法入睡,为了购买辅助睡眠的药物而不得不去医院。不...一开始我自己也没想到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去看医生,睡不着觉的情况在谁身上都可能发生,并不是什么稀奇事。然而,随着这样不眠不休的生活一天天持续着,不知不觉中体力就下降了。体育课上打篮球的时候我倒下了,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在那儿我无可奈何地接受了医生关于近来身体情况的询问,结果被贴上了患病的标签,医生随后给我开了安眠药的处方。在这世界上明明有着更严重的病,只不过因为稍微有些失眠就被当作病人看待总感觉有点对不起那些真正因疾病而痛苦着的人们。不过日常生活的确有被忽然倒下有所影响,那么被冠以病人的称号也是无可奈何的吧。看来不更强壮一点是不行了。“我真有那么虚弱吗?”我问医生。医生以“因为年轻人要烦恼的事有很多,所以纤细的人很容易失眠喔。尽管很难马上恢复,但从现在起最重要的就是保持规律的生活以及按时吃饭,考试方面也要控制。”向我回应到。
          今天又是诊察日,我为了能睡着觉来领药。虽然我应该是有认真遵循了医生的嘱咐,但至今为止来诊察领药的次数却没有减少。今天来也是因为之前给的药不怎么起作用了,所以来换些药效更强力点的。药的强度在逐渐变大,我却感觉病情比起原来更重了。为了证明自己就算不吃药也没事,有时我会什么都不喝就直接钻进被子里睡觉,结果便一直盯着天花板迎来了清晨。完全无法平静下来。因为一直有注意着自己的身体情况,所以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变得如此糟糕。大概是对身体的管理还不足吧。明明只是依靠自己的力量睡着这种小事,对我来说却相当困难。考试方面更是无暇顾及。
          汗不停地流着都沾到眼睛上了。拿手擦拭过后发现汗水呈现出混入粉尘后的浑浊茶色。国道的空气已经被污染了,很是呛嗓子。肺里肯定也吸入了大量的灰尘吧,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十分不快。
          因为已经实在无法忍受了,于是我放弃了继续走国道转而选择了距离较远却环境好的其他道路。骑行在树木与住宅交织混杂,绿树成荫的乡间小道上,四周蝉鸣声不绝于耳,我的心情也立刻好转了起来。强烈的阳光将树木的绿叶鲜明地映照了出来,看起来很美丽。我第一次对大自然能使人安心这句话有了实感。在遍地是植物的地方吸收的空气也变得清爽起来,这大概就是一时热议过的负氧离子的作用吧。
          当看到神社的红色鸟居时,我已经觉得有点累了。想着在这儿休息一下,于是把自行车停了下来。登上石阶,踏入神社境内,阳光透过茂盛的阔叶树叶子洒落出翠绿的光线。虽然并不是什么广阔的森林,但正如海绵蕴藏着水分一样,这儿也孕育着森林特有的清新空气。
          我为了寻找水源在铺有小石子的神社内四处闲逛,但却没有发现自来水管道。虽然有一口非常明显的水井,但令人困扰的是一旁并没有警示牌之类的东西,无法判断井水是否能够饮用。将头伸入其中也什么都没有发现。试着用吊桶打了一桶水,闻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味,也看不出有什么浑浊。
          一般而言,来历不明的水还是不喝比较好,但我的喉咙实在是渴的不行。据我所知这附近有品质不错的地下水,也知道曾有过一家有名的清酒酿造厂。说不定这水也非常美味。既然是井里的水,按道理来说应该没有坏吧。水面透明清澈,反射出点点光芒。一想到这水滑过喉咙的那种清凉感,我便再也按耐不住了。
          “最好别喝喔。”
          听到声音后我停下了动作。转头望去,只见一位少女面带微笑地站在我面前。年龄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吧。
          啊,想起来,好像在哪里看见过她。不过究竟是在哪见到的却又想不起来,说不定有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少女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就在我不禁看得出神的时候,少女从因重量而下垂的白色塑料袋中拿出了一瓶装有2升乌龙茶的塑料瓶。“要喝吗?”她问道。向我递出塑料瓶的白皙手臂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可以吗?”
          “恩。”
          她刚一回应完,我便将瓶子拿了过来。当然,既然眼下已经有了可以保证安全的饮料,就没必要再不惜蒙骗自己去喝来历不明的水了。虽说空腹喝乌龙茶不怎么好,但总比喝野外的井水要好多了吧。脱下瓶盖后我对着瓶口直接享用了起来。
          “呜哇,喝这么猛,你还真是渴啊。”
          当她这么说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喝下一半了。
          “啊,不好意思,好像喝得有些过头了。”
          刚喝下将近一升的饮料,仿佛流入胃中的水都摇动了起来。水分摄取的太多,身体都变重了。
          “再多喝些也没关系的,但要把我的份留下。”
          “已经没事了。”
          说着我将瓶子递给了少女,她也同样对着瓶口就开始喝了起来。细小的喉咙不断咕咚咕咚地律动着。尽管我留下的量很少,但她似乎已经满足了。喝完后,她用手掌擦了擦嘴角,对我说道。
          “我以前也喝过这口井的水,之后却弄坏的肚子辛苦得不行。你呀,差点就弄坏肚子了哟。”
          她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你没喝真是太好了。”
          不过,冷静下来仔细考虑后,之前竟然会打算喝这种地方的水,我还真是蠢啊。想到这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脑袋来,有个同伴真是太好了。
          “呐,你不感谢一下我吗?”
          她把脸凑了过来,如此说道。她的鼻尖似乎散发着微微的女性香气。由于太近了,我不禁往后退了退,说道。
          “恩,已经好多了,我去给你买瓶新的吧。”
          喝完水后,我又重新有了精神。
          “比起那个,想要你稍微帮我个忙,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那么要我做些什么呢?”
          “跟我来,等会儿给你说明。”她没等我回答便迈开了步子,茶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从树叶间隙间洒下的阳光落在在石阶上形成点点星斑,少女的拖鞋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响声。她在途中忽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
          “对了,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吧。”
          “九条洋一,叫我洋一就行了,你呢?”
          “我叫佐织。”
          “佐织么......”
          看着我反复念叨的样子,她露出了笑容。就这样,我与佐织相遇了。


          IP属地:湖南5楼2017-02-04 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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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干的事就是将这东西搬到神社的神殿里。
            这东西应该说是床垫的一部分,似乎被解体了之后与其他垃圾一同堆放在大型垃圾场里,总之就是大型垃圾了。我问佐织真的要搬这东西吗,佐织露出了仿佛在说“当然了”的笑容表示肯定。
            “帮忙”这个词一般来说应该主要是由拜托的一方亲自搬运,而被拜托的只需要顺着帮把手就好。我虽然也是这么想的,但实际上其实是我一个人在搬。佐织身为女孩子并没有什么力气,两个人一起搬的话反而会不利于平衡。而且在攀登石阶的时候,一不留神把东西弄翻下来的话就前功尽弃了,因此我一个人来搬更好。
            东西很重,搬起来很费劲。到达她所说地方的时候我已经浑身大汗了。虽然看起来一升乌龙茶与我付出的辛劳不成正比,但对他人热情的回报总会让人付出高代价,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以前路过的时候就发现了,一直想要,但光靠我自己一个人是无法做到的,没办法只好放弃了。现在真的很开心。”
            佐织很开心,我却有些弄不清现状了。这儿究竟是哪啊,至少并不是她的家。
            床上布满了灰尘,窗户也烂了一半,没经过整理的散乱房间里,似乎装有她私人物品的塑料袋散乱了一地。房间昏暗,灯也没有,如果把窗户也关上的话应该会变得一片漆黑吧。地上竟然还摆放着手电筒,但这真的能用来照明吗?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随意借宿的样子,但又感觉并不是这么一回事,让我不禁重新思考起来。但一旁的她却坦白自己确实住在这里。
            “你在这地方生活?”
            “恩,就是这么回事喔。灰尘有点多让我总是打喷嚏。”
            她点了点头。我想,居住在这种地方,看起来就像是昔日修行中的剑豪,或是芥川龙之介笔下的罗生门。至少不应该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所能居住的。
            “看起来会有虫子什么的啊。”
            “确实有,但很黑看不见,所以完全没有关系哟。但因为床比较硬的缘故一直睡得很辛苦呢。现在终于能在软软的地方睡觉了,都是托了洋一的福喔,真是太感谢了。”
            佐织看起来很高兴地在床垫蹦来蹦去。虽然看她如此高兴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因为她的感谢,我的辛苦也得到了回报。
            似乎已经没什么再要帮忙的了,见到了相当稀奇的事我也已经满足了,正当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冒起了小雨。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空像是骗人一般地变暗了。接着,就在我眺望着天空的时候,雨滴仿佛不安似的突然陡然增加,毫不留情地击打着地面,随着雷声响起,夏季傍晚的骤雨来了。
            “不妙了啊.......”
            我不禁呆住了。
            “就在这避雨吧,不用那么急也可以的,正好我也很无聊。”
            我接受了她的建议,和她并排坐在床垫上,不知不觉中我们开始了闲聊。她属于想到什么就脱口而出的类型,话题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感觉只是在漫无目的地对着话,究竟说了些什么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感觉说了挺多无聊的笑话。我心不在焉地和她谈着,净想着雨能早点停就好了。她动的时候,被汗水沾湿的手肘和双臂挨到了我的胳膊。
            我确实有见过她。最初见面时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没有把握确信。觉得那只是我的错觉罢了。然而,在相隔如此之近的情况下看过后我总算想起来了,这并不是我的错觉。然而随着记忆不断地涌现我的心情也坏了起来。因为,对我来说这份记忆并不怎么让我喜欢。
            我在学校的同班同学中有个叫广田的家伙。嘛虽然名字看上去挺好听的,平常却很少说话也不怎么招人喜欢。有传言说他与校外的不良有来往过着小混混般的生活。实际上他也的确是个不良吧。作为优等生众多的我们学中的稀有人物,必然在是班上其他人眼中轻浮的存在,大家对他平日里的种种粗俗行为也是报以装作没看见的态度。
            入学的时候似乎看起来稍微有点学生样了。毕竟不老实点的话是就无法进入这所学校了。而关于他二年级的时候家庭破产,父母离婚之类的传言在学生间传得满天飞。总之,那个时候在他身上确实发生了某些变化。人若是想改变的话总能在眨眼的时间内就发生改变。顺带一提广田不管是脸型也好,皮肤的质感也好,都和鰕虎鱼差不多。
            那天不知什么原因广田的座位周围聚集着大量的男生。若是平日,广田的座位附近是不会有人的,正因为如此这是一件稀奇事。对一成不变的学园生活而感到厌烦的广田,看起来正在为终于有了能将大家目光吸引过去技艺而感到高兴,然而实则并不是这样。他似乎正向其他人展示着他的手机。我本以为他是在炫耀自己买了新手机。但仔细一看那其实是早就已经出产的旧机种了。不知不觉中就和大家一同凑到了他的身边。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在照片中和广田一起。光是这样就已经够让人吃惊的了,但照片中二人的姿势却并不普通。太令人惊讶了。看起来与那种事完全不搭边的柔弱少女,在照片中却货真价实地正与广田做着。平日里难得见到的美丽少女,连同她那浑身是汗的白皙裸体展现在我们面前。并且对象竟然是广田。无论盯着屏幕反复看多少遍也只能看到广田那张鰕虎鱼脸。


            IP属地:湖南6楼2017-02-04 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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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楼主!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2-05 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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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大家面前切换着照片。随着画面的切换男同学们发出小小的惊叹声。照片中二人的姿势不断变换着,感觉广田将能想到种种都尝试了一遍。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女孩都十分可爱。虽然实际上可能还没到那种程度,但从满足的几个条件来看,在照片中如此可爱的女孩果然是在这个世界上真实存在的。不过,既然在照片中这么可爱的话,真人也一定是美的无话可说吧。好厉害啊。这样的美人真的和广田做着那种事吗。于是我再次望向屏幕寻求确认,眼中看到的依旧是广田那张与鰕虎鱼一模一样的脸。
                广田仍在一脸得意地将手机里的图片一张又一张地翻动着。向大家说明着当时的情况。传递到身体的是怎样的触感、发出的是怎样悦耳的声音、做之前是怎样兴奋的心情。那之后又是怎样将如此美丽的女孩所玷污。头一回见到他一次性说出如此多的话,意外地还挺能说。看来与他的呆滞外表不同,脑袋还是蛮灵光的嘛。画面也好说明也好,都十分地生动,让人感觉身临其境一般。随着让我极其讨厌的画面一次又一次鲜明地浮现在脑中,心情也渐渐坏了起来。
                一连串相片的最后,以两人宛如成人录影带的高潮场景宣布告终。而在这其中像av男优般肆意卖弄的人正是广田。画面转向附近的众人,大家为了确认照片的真实性都认真地盯着手机。视线自然而然的集中在了屏幕中的广田脸上。然而,不管再看多少次映入眼中的依旧是那张鰕虎鱼脸。一想到这儿众人不约而然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切是怎样做到的,又是与谁一同发现的。广田一脸得意洋洋地诉说着,“只要三千元无论多下流的事情都能为你做,记住,无论多下流...真的是无论多下流喲。”他笑着重复了三遍。于是,我以及一旁的众人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三千元什么的一定是骗人的吧。” 尽管广田所说的这些大家恐怕都是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听到,但能在教室里炫耀着这种相片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是个不良吧,倒不如说看到他如今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后,之前那些奇怪的传言显得更有说服力了。那之后不知是谁似乎想要知道找到女孩的详细方法,但被广田以“秘密”为由一笑带过。为什么那女孩会和这家伙做出那种事。在不能理解的现况面前我似乎失去了言语,之后整整一天脑中都被这种想法所塞满,净想着这件事。
                接着,那位照片中的少女,与眼前这位正坐在床垫上和我有说有笑的佐织几乎一模一样。虽然觉得光凭印象不能妄下定论,但果然是同一个人吧。之前光是听着广田的诉说就已经很不爽了,像这样实际面对面看过后这种感觉反而更深了。而想起这一切的我面对着如今这二人独处的情况,不知怎么的心情也开始变差了。哎,如果没有想起这些就好了。
                尽管自己的本意并不想提及这件事,结果无法忍受下去的我最终还是打破了沉默。在这种时候却无法管住自己嘴巴什么的果然是我的弱点吧。
                “但是,也有可能只是一个与你很像的人吧。”虽说以这样一句话结尾似乎略显多余,但这的确是我所希望的。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或者其实这一切都只是用软件合成的也说不定,尤其在这样一个几乎人人都懂得操作电脑的年代。
                “这样啊...我觉得那应该就是我吧。因为,关于拍照的事我至今仍有记忆。但果然还是很害羞呢。而且由于没怎么睡好的原因拍出来的脸色估计不怎么好看。 ”
                佐织以一副仿佛在回答“昨天在百货商店买东西的人是你吗?”的轻松口吻说道。但这种事情果然还是不能和去商场购物相提并论吧,我的内心仿佛受到了动摇。这孩子竟然会做出这样那样的事。当时展现在我眼前的画面又浮现了出来。
                “呃...但那是真的吗?三千元就能做那种事吗?”
                “嗯。”她像小孩一般点头回答道。
                我清了清嗓子将自己的声调提高了些问道。
                “呐,这个,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但你是自暴自弃了吗?”
                “自暴自弃?为什么呢?”
                她眨巴着眼睛望着我。
                “因为...”我实在是无法理解。“怎么想三千元什么的也太廉价了吧。”
                尽管我知道这根本就不是问题的重点之处,但还是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了。
                “呃~是那样吗?那一般来说是什么价位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怎么说也有那个的十倍左右吧。”
                “哇,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了哟。”
                佐织一脸感激地不断点着头。如果她是真不知道的话,这已经不能用无知来形容了。现如今再谈论这些也只不过是老生常谈,关于这方面的事,即便不是出于自己的兴趣光是闲话也已经听的够多了吧。更不用说像她这种连自己做的事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仅仅是为了骗我没理由把也自己搭进去不是吗?我自己也不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刻意的骗局。花上如此大阵仗,大伙团结起来骗我,然后都躲在一旁看着我动摇的样子吗。显然,这样做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
                “但是,至今为止谁也没有教过我这方面的东西喔。真的。”佐织说道。
                也对,只要价钱能便宜的话谁也没理由会去说些什么,万一对她说了什么多余的话导致价格变高就难办了。这么看来不说才是上乘之策吧。
                总之,这价格也便宜的太没道理了。至今为止这种轻易贱卖自己的行为对她而言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与此相应的事情也应该存在的吧,像我这样明明今天才刚见面的人,却无法对他说不,尽管如此我认为她并不用看不起至今为止的自己。作为人类拥有自己的尊严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于是我继续说着。
                “不要看不起自己?”
                “是你的话一定能想出更好一点的方法不是吗。毕竟你这么漂亮。”
                “诶...漂亮什么的,是说我吗?”
                “是的哟,直白一点来说是漂亮的不得了。这种事也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你吗?”
                虽然这可能只是我的客套话罢了。
                “恩,像你这样告诉我各种各样的事还是第一次遇到,洋一真是个亲切的人呢。”
                佐织笑了。我因为期待落空的缘故,也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了。我说的这些在她看来都是玩笑话吗?还是说她把关于这方面的话题都当做玩笑来看。当然如果这一切只是对我开玩笑的话那可真是最好不过了。
                “话说,到现在为止你一直是在哪生活的?”
                “那个嘛,一直是住在家里的喔。”
                “所以你果然只是普通的离家出走吧。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想知道你一直过着的是怎样的生活。例如,是在某个远离人世的深山内过日子吗?难不成是被狼养大的孩子?”
                “狼?”
                “学校里的朋友们没说些什么吗?”
                “学校什么的并没有去,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离开过家里了。”
                “额...那算什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不觉中似乎已经变成了我单方面的质问,接着我从她口中了解到了更多有关于她的事情。


                IP属地:湖南21楼2017-02-12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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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12: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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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对她来说,将我之前说的这些不得要领的话好好整理需要花上不少的时间吧,但实际上佐织和我的岁数相同。似乎双亲都已经不在了。虽说早早就经历了生死离别,但当时还年纪尚小的她肯定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吧。失去监护人的她被亲戚作为养女所收养。然而,抚养人却将她从小到大一直封锁在家中。到现在这么大为止,学校什么的完全不知道,据说甚至连稍微外出这种程度的行为都不被允许。房间一直被坚固的大锁与外界隔开。
                  “为什么你会被一直关在家里呢?”
                  “因为自己从小体质虚弱的缘故,或许是为了让我不受伤吧。”
                  “可是这也做得太过头了。想想就不正常,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很可疑不是吗?”
                  “诶...那种事我没有想过啦,无聊的时候养父都会陪我一起玩的。”
                  “玩?你可是一直待在家里的呀,有什么能给你玩的?”
                  “那个...怎么说好呢。对了,话说养父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很喜欢H的事情哦。”
                  “啊......是这样么......”
                  “没什么好奇怪的不是么?对了对了,养父和我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那个..”.
                  “行了行了,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不用再说得那么细也可以的。”
                  真是令人讨厌的话啊。比起她本人似乎贸然问出这一切的我要更受伤一些。事到如今,虽然我第一次对随意打听他人的身世而感到后悔,但都说到这了也不好停下来。于是我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
                  “那个......”
                  她支支吾吾地说着,从她话语中的要点推测来看,这样的生活似乎已经持续了十年以上。十年说起来很简单,但如果想到十年内一直重复着同样的每一天,这可真是个天文数字。即使是像佐织这样温顺的孩子,对如此乏味的生活也会感到无聊的吧。前阵子她突然萌生了想看看外面世界的想法。于是她趁着养父忘记锁门的时机从家里逃走了。这些都是两个月前的事了。
                  之后她便开始一直在街上闲逛,涉世未深的她估计对赚钱的方法也肯定一无所知。在街上走投无路的时候突然被其他男人叫住了,接着在品尝过人生第一口酒之后很快便陷入了梦乡。在那期间她被人强暴了。翌日从廉价旅馆床上醒来的她发现了被摆在床头的钞票。对于第一次通过自己的力量拿到钱的她,发现了自己也能做到的赚钱途径,于是开始了出卖自己身体的日子。
                  佐织将上述所发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不仅是养父的所作所为,她对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自觉。这一定是她那如同特殊病人般被隔离人世的养育方法所造成的吧。纯真或许确实是一种美德。可是,正因于此她如今才会住在如此简陋的地方做着妓女维持生活。直白点来说她至今为止的人生充满着无知,如同喜欢吃什么就会没有节制般吃的小孩一样。尽管之前也曾在世间传言中有听过这种情况,但像这样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面前我不免还是受到了冲击。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心仿佛要坏掉了。若是没听到这些就好了。
                  “怎么了?”佐织偷偷看着早已陷入沉默的我问道。
                  什么怎么了,听了你的话之后我就像吞下了一整块恶心的东西而且怎么吐也吐不出来。
                  “难道是肚子痛吗?没事吧?”
                  仿佛担心着我的佐织说道。不,我想她的确有在担心我吧。
                  “那种事才没有啦,我没事的。比起这个,这之后你决定怎么办?”
                  “我暂且还想再看看各种没见过的东西,满足之后就会回家了。这次在外面待的时间有些太长了,养父他应该正在生气吧。”
                  “诶?回家?明明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不是么?”
                  “因为,不回家可是不行的,这可是常识吧?”
                  “但是,明明一直遭受着那样残酷的对待,为什么还想回去呢?”
                  “嗯...残酷的事指的是什么呀?”
                  佐织仿佛感到不可思议似的歪了歪头。
                  “不懂吗。即使如此,在你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会让人觉得辛苦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呃,可是在我看来,尽管令人讨厌的事情有这么多,但只要生活在这世上就不可能遇见的光是好事,坏事肯定也是同时存在的。这听起来很普通吧?”
                  “确实如你所说,可是.......”
                  这世上凡事都有着一个度。
                  回去的话反正也只是和养父做这样那样的事吧。这对自小就习惯了这种生活的佐织来说理所当然地会选择接受。只不过是回到普通的日常罢了没什么好辛苦的。说不定还意外地觉得挺幸福。对她的养父来说,能随意玩弄这样的美少女。自己也不用担心孩子会不听话什么的,一定也很满足吧。
                  虽然我不知道她口中的“养父”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可这些不都是他一直所期望的吗。好烦啊.......这辈子过着肉体如同玩具般的日子什么的我实在是难以理解。啊啊,但这说不定也只我的偏见,有可能的话,也许他除去性癖的部分之外其实意外地是个好人。因为,就算在普通的养育方式下也不一定能培养出如此开朗的性格。若是沐浴在恶意与欺骗下的成长应该会更扭曲一些才对吧。可是如今佐织给人的印象却太奇怪了,不仅仅是这样,看起来在她的身上还有着其他违和感。
                  总之,对这些我完全不能理解。而这种不理解,单纯只会让我感到不愉快罢了。
                  “为什么还不说话呀,到底怎么啦?”
                  佐织担心地看着我问道。
                  “没事,什么也没有。顺带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哟,不管是什么都可以问哟。我呀,对回答问题什么的可喜欢了。”
                  “那个啊,你将来的梦想是什么呢?”
                  她的脸上很快浮满了笑容。
                  “我的梦想呀,是当新娘子喔。结婚后与另一半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
                  她天真无邪的说道。想了想她披上婚纱的样子,一定会很合适吧。可是这些都不是现在要考虑的。
                  “诶~和谁?你养父吗?”我更进一步地问道。
                  “啊哇哇,你在说些什么啦。家族成员之间结婚什么的不可能做到吧。”
                  嘛话虽如此,可佐织她竟然也能想到这点。明明对家族成员之间的sex都毫不在意,结婚什么的只能算一般吧。尽管如此,她意外地也有着普通人的一面呢。光是这样说还不够,应该说是正常得太过于自然了才对吧。说起正常的话,果然我自己也是个奇怪的人吧。关于这点以前我未曾和其他人交流过所以还并不能确定。可有一点我是知道的,那就是经过与佐织谈话后我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奇怪了。而产生这种变化的原因正是眼前的她。
                  即便如此,一直被关在家中足不出户的她竟然会想和谁结婚什么的有点太自以为是了吧。考虑那种事对于重新回到那个家的她是完全没必要的。
                  她肯定没有考虑过其他的现实因素吧。茫然地认为,只要结了婚就一定会变得幸福。如同童话里的happy ending总会以结婚来结束一般。至于具体的现实的幸福却想象不出来,话说回来,总是把想当新娘子挂在嘴巴的她简直就像天真无邪小孩一样呢。一味地追寻着幸福这个词却无法理解对于自己到底什么才算是幸福。
                  总觉得有些奇怪。
                  我敷衍着说道“很不错的梦想呢”,“是吧是吧”她开心的回应着,无忧无虑的笑了。我无法再继续看着这个样子的她,只好长舒一口气后将视线转向窗外。
                  不知不觉中雨已经停了,蝉群们又开始演奏起了夏天的乐章。


                  IP属地:湖南22楼2017-02-12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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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被尿意弄醒的我走出了房间,双脚一边感受着冷冰冰的地板一边向厕所走去。途中,从姐姐房间路过的时候感觉从屋内传出了声音。以前可从未听过这可疑的声音。究竟可以称之为悲鸣还是呻吟我也不知道。头一回听到的我甚至没有想过这会是人的声音。不禁想起了前一阵看过的有关幽灵的节目。据说幽灵会趁着人类熟睡的时候吸取他们的精气,让他们变得憔悴。
                    眼前没有关紧的房门稍稍露出了一条缝,于是乎对姐姐十分在意的我偷偷从缝隙中望向房内。幽灵固然恐怖,但必须守护姐姐的义务感与其相比要更强一些。姐姐曾告诉过我男孩子不勇敢一些是不行的。一想到这些我便充满了勇气。
                    然而,在那儿等待着我的并不是幽灵。昏暗的房间内赫然映入眼帘的是父亲赤裸的背部。而被压在父亲身下的则是衣衫不整的姐姐,手脚都缠绕在父亲的身上。之前的声音看样子就是从姐姐的口中发出来的,与此同时还伴随着床摇晃的响声。
                    这便是过去我所见到的姐姐与父亲交欢的场面,但由于当时的我不过还只是个小屁孩,无法理解自己所看到的东西。只是单纯地认为姐姐和父亲的样子与平常完全不同罢了,可那天半夜所见到的异样场景,却如同使胶片感光般被深深刻印在了脑海中。
                    嘴里喊着“不要”的姐姐是那样地美丽,并不是我吹嘘什么,那是世界上无论谁都会夸赞的美丽女孩。对这样的姐姐我可是最喜欢了。平时老想着总有一天要让她听到“我要和姐姐结婚”,并且这个念头很不可思议地一直持续到目睹这件事为止。就结果而言,与姐姐分别的日子比我想象中的要更早一些。很可惜她并没能成为我想象中的新娘。当然有关这方面的事情也是后话了。
                    总之,平时总给人一副优等生模样的姐姐,与我在那天夜里所看到的她相去甚远,一时间我不禁陷入了混乱之中。即便不是这样,女孩子对自己的裸体应该会很害羞地想要隐藏起来才对,从小我们就被人教导自己的身体不要随意让他人动手动脚,对此我可是一直坚信不疑。时至今日,对于我来说这仍是个不小的问题。更别提当时的我了。就算是看起来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也应该会和成年女性一样想要把自己的身子保护好吧。更别说姐姐了,明明平常只要裙子稍微卷上去一点都会害羞得满脸通红。
                    那时的我还没能理解sex的含义。但这终究是会随着年岁逐渐了解的东西。几年后我理所当然地回想起了那时所发生的事。于是在一切理解之后,变得更加难以忘记了。如同装裹着记忆的盒子又被狠狠地加固了一番。
                    即便是距那件事已有一定年头的现在,那两人的动作与吐息仍能鲜明地回想起来。兴许其中某些部分是我后来所凭空添加上去的想象,但不管怎么说,净是些令人难受的场面,有时甚至会发展成噩梦。一想到不是当事人的我竟然会对此感到恶心什么的就可笑的不行。
                    当事人的心情是我本人想再多也无法理解的。一味地追寻着原因,只会徒增难受罢了。虽说在这其中可能存在着我所不知道的快乐感,但不妨调换一下立场,倘若当时躺在床上的是我和母亲呢?想必除开恶心以外再不会有其他感想了。啊...光是会抱有这种想法就已经够让我不快的了。姐姐肯定也一样讨厌的不行吧,却又苦于无法违抗自己的父亲,这些理所当然的场景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了一遍又一遍。然而,时至今日事实究竟是什么我依旧无从知晓。
                    当然,向父亲光明正大地询问这种事也是没什么意义的。我也装作不知情从未与谁谈起过这一切。因此,父亲在我的面前仍旧扮演着一个“好爸爸”的角色。只不过在那之后我对他的看法变得复杂了许多。你不是抱了自己女儿的男人吗?想想就觉得恶心耶,真亏你还能每天有说有笑地打着高尔夫晒着日光浴。不仅如此,对于与这样的男人成为夫妇的母亲也让我十分不爽。虽说母亲可能的确对这些毫不知情,可竟然会喜欢上父亲这种人又与他结婚什么的太奇怪了吧。而作为这两人孩子的我,明知道这一切却不去谴责父亲的行为,反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脸与他们一同生活,果然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吧。我喜欢着姐姐,所以认为这一切都只是父亲单方面的暴行,这种事情对姐姐来说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行为也只是我的个人推测而已,所以毫无根据可言。但说不定实际上姐姐自己也很享受着这一切,那样的话她就是共犯了。真是令人恶心的想法,如果真那样的话我的周围就只剩下异常了。美丽的事物想想也知道完全不存在。


                    IP属地:湖南23楼2017-02-12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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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这般的说教这还是头一回,可佐织仍然照睡不误。唉,对我来说还是有点没睡醒,肆意伸展四肢占领着床的佐织紧贴在我的一旁,踌躇了一会后我走出了房间。时间还很早,由于刚说了那么多的关系喉咙渴的不行,我从冰箱里拿出冰麦茶喝了起来。经过一晚上的休整我已经比昨天要冷静多了。说不定是药中的镇定剂起作用了。
                      对佐织身世深感共鸣的我,似乎无法为她做些什么,然而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那就不是我了吧,于是昨天就那样怀着奇怪的使命感趁势把她带回了家。如今再回过头来仔细考虑后,果然做出这种事不是什么理智之举。首先,像我这样一来没独立经济能力二来患病的学生本身就无法帮上什么忙。我承认自己是很想为她做点什么,但确实什么都做不到。
                      回到房间看到佐织正大胆占领着没有我的床,睡得十分安稳。仿佛没有经历过刚才的事件一般,飞快地再次进入了梦乡。如果我也能如此简单地入眠,这辛苦的生活一定会变得更轻松吧。
                      我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从窗而入的光之幕布将我包裹其中。我就这样静静盯着像孩子一样抱着被子的佐织的睡脸。熟睡中的她纯真而美丽,仿佛在享受着世间所有的幸福一般,倘若没有发生那些事的话,我想她一定有着享受这般幸福的权利。怎么说呢,宛如天使一样。不,她就是真正的天使。
                      心情渐渐低落了下来。如此美丽的她,回到那个家一定又会被当做性玩具对待吧。这份美丽无法展现在他人的面前,而是像这样作为玩具持续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直至终结。拥有着这份美丽却无法被更多人所欣赏实在太可惜了不是么。何等的不合理啊。想想就觉得悲哀。这种时候,如果是个正经人,会有着把她拯救出来的想法实在是再普通不过了吧。可惜我只是个半吊子罢了。
                      想到这胸口不禁一阵疼痛,我站了起来。对现在的我来说,需要的并不是和女孩谈情说爱的晚间档言情剧,而是规律的生活、营养均衡的饮食等其他方面。要想做到这些没有自制力是不行的。
                      一会等佐织起来后,先和她吃上一顿愉快的早餐,接着不用理会那纯真的笑颜就这样将她送回她自己的人生。我也将回归原本的正常生活。轻轻摸了摸睡美人的头,我前往厨房开始了早饭的准备。至少用这顿美味的早餐为她饯别吧。
                      就在我聚精会神调查着冰箱里的食物材料时,电话响了。这么早会是谁呢?我看向了有设置拒接陌生人来电功能的座机屏幕,上面显示的信息让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接着马上拿起听筒。紧张得仿佛喉咙口被堵住了。拿着听筒的手在不停地颤抖。对方也像我一样沉默着,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咽了口唾沫,将紧张的心情稍作平复,随后我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讷,姐姐,是姐姐吧?”


                      IP属地:湖南25楼2017-02-12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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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2
                        车站周边整个变了个样,尽管有种造访陌生街道的感觉,最终我还是寻到了不远处的住宅街,看着这片与记忆没什么出入的风景心中不由得涌上一股安心感。仔细想想我离开这条街也已经有七年了。
                        沉浸在儿时的回忆中,我漫步在街道上,爬上坡道,来到与以前相比要破旧上不少的老家。虽说没人居住的房屋朽化很快是正常现象,但与周围的建筑比起来确实烂得有些显眼。不知怎么地突然觉得它有点可怜。
                        随着钥匙的插入大门被打开了,踏入屋内,满是灰尘的走廊上如我所料最近有来过人的痕迹,拖鞋整齐的放在一旁。这是大家曾经在这里生活时姐姐的专用拖鞋。
                        我就这样穿着鞋走进了屋内,不久后来到了起居室。如同停滞的蒸汽一般,这里仍充满着当年生活的气息。电话机显眼的摆在桌上,一旁放着写有母亲字迹的便条。为了姐姐,我们把搬家后住所的电话留在了上面。若是姐姐因何种理由再次回到这个家的话,母亲担心她不能马上联络我们。即便是这栋被舍弃的旧宅,从儿时起的隐蔽场所中至今仍放着能打开大门的钥匙。因此电话与电气也还能继续使用。不禁让人联想到以东京大空袭或是广岛原子弹爆炸为题材的电影里,爆炸后家族成员们在废墟之中逃命时,为了之后能再联系发放着便签的场景。虽然当初认为只不过是一点可怜的慰藉罢了,但如今看来这份关心还是有派上用场的。今天早上,姐姐就是用的这部电话。
                        “姐姐?”
                        我对着电话开口问道,这种时候可不能再沉默下去了。连自我介绍都顾不上的我,再一次向姐姐寻求着回答。
                        “你...是洋一吗?”
                        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与记忆相比要大人味了许多,但不会错的这就是姐姐。我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
                        “一开始我还想这是谁哟,声音变了呢。身体还好吗?”
                        一直追寻着的姐姐如此说道,我则以“我很好”回应了她。
                        “我也很好喔。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应该很辛苦吧。”
                        “那种事什么的才没有啦。”
                        我试探性地问了几个问题,姐姐却含糊着不愿说太多。
                        “大家现在过得怎么样呢?真有些在意啊。要是能稍微见上一面的话,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怀念了吧。”
                        “想大家的话回来不久好了吗?”
                        “那可做不到呢。但今天能和洋一说上话真是太好了。就先这样吧。”
                        “别...稍微再等等,理纱。”
                        “喂,姐姐的称呼可不能随便去掉喔。”姐姐听起来似乎有点生气的样子。“那么,保重。”电话就这样被切断了。
                        以上便是今早的电话内容。由于实在是过于唐突,电话挂断后我仍一脸呆滞地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所以说,那真的是姐姐打来的,直到现在自己才终于对此有了实感。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能再见到姐姐。摆弄着眼前的电话机,通话记录上显示着6点24分有过一次通讯。确实和我早上接电话的时间所差无几,果然是姐姐打过来的。
                        由于一直没打扫过的缘故,整个家看上去死气沉沉的,我环视着,很快便发现了姐姐的痕迹。桌上曾被姐姐用手触碰过,其他房间内的东西也多多少少有使用过,家具和床上四处散落的灰尘很自然地能想象出她四处倒腾的样子。
                        当时姐姐所十分擅长,和我一同练习过的钢琴上也留有着触摸过的痕迹。尽管这曾经也算是我的特长之一,可自从姐姐消失后我也再没有碰过它了。母亲不在的时候姐姐常常会做料理给我吃,吃饭时我们总会面对面相坐。那时所用的桌布直到现在也没有更换过。总是做西餐的姐姐没少受喜欢和食的我念叨。
                        我这么想着,眼前的东西渐渐与记忆中逐一重合了,许久没回的我开始在家里四处转悠起来。由于家具基本上都被搬到新家的原因,整栋房子到处都看起来空荡荡的。
                        留下这些痕迹的人,恐怕就是姐姐吧。姐姐会到这来,果然对过去也是有所怀念的吧。
                        接着,我来到了二楼,走廊上四处都能看见手指般大小的弹孔。和我想的一样正对面房门的锁已经烂了。姐姐消失的日子里我对当时的事件略有耳闻。这儿曾发生过枪击,似乎锁就是被打偏的子弹所弄坏的。
                        就是这样,姐姐她其实并没有步入婚礼的殿堂,而是和那个男人一起踏上了逃亡之旅。可能私奔什么的听起来的确有些浪漫。然而,实际情况比那要惨上不少。
                        对象是从小就与姐姐相识的同校生,咳,直到目前为止的说明都显得很普通,可在姐姐消失之前学校曾发生了杀人事件。那位被警方逮捕后表现得很不正常的嫌疑人,总而言之也就是杀人犯。从警察那逃走后向姐姐寻求帮助,不久便和姐姐一同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之中。那时他们俩曾在这个家里生活过一段时间,期间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那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这些随处可见的弹痕。由于它带来的冲击稍稍有些过头了,一时间很难让人相信这一切。
                        关于那个男生似乎有被人贴上精神异常的标签,是真是假我也无从知晓。自那之后已经七年了,他们现在也还在同居着吧。那样的话,今天来到这的应该是两个人才对。电视剧中曾说过犯人必定不会再返回事发现场,可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想必也不适用这套理论了吧。
                        他们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情生活到现在的呢?我像名侦探明智小五郎一般试图想象出二人的心理世界,然而却只是白费功夫。
                        由于情报不足,尽管我已是绞尽脑汁,但说起来对于事件还是没有一个详细的了解。事件发生时恰逢我回老家的日子,等到告一段落后,也没有人能向当时年纪尚小的我详细讲述事情的经过。我所收到的仅仅只有“姐姐不在了”这个消息,接着便很快搬离了这片土地。无法理解这一切的我,一直大声地哭个不停,当时母亲的责备直到现在我依然能清楚地记得。
                        究竟是何种原因使得那个优等生姐姐会做出这等事来。不,理由我其实早就想到了,至于推论是否正确则无从知晓,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向姐姐好好问问。问题在于我并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她。倘若把今天通话的事情告诉警察的话,或许能用最快速度与她相见吧,然而我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的。
                        从封闭的旧宅出来后,我感受着夏日的凉风,不知不觉中被汗水浸湿的后颈已有些微冷。关于姐姐他们的事似乎已经没有继续调查下去的必要了。老实说,我的心早就完全死掉了,说不定我只是想忘记过去。不愿再回忆起父亲与姐姐在那个夜晚的光景。可悲的是,这一定无法做到吧。


                        IP属地:湖南26楼2017-02-12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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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首先来到图书馆,对当时的新闻进行了调查。地方报纸上,里里外外详细记载着有关于这件事的报道,看来这件案子在当时也算是轰动一时。尽管全国报纸也有相关报道,只不过比起来则要简略上许多。
                          接到报警后警察立刻驱车前往那所家中,在那里发现了三名年轻女性。身为嫌疑人的一对年轻男女早已从现场消失。报道一开头就采用了如此夺人眼球的描述方式。
                          姐姐的同伴是一个名叫木村学的男人。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从报道中可以得知他是一名成绩优良却有些阴沉的不起眼学生。同时在教学楼的屋顶上发现了颈部被割裂的尸体,其为同一学校的三沢友昭。有学生目击到某位在现场浑身浴血的男性,接到报警赶来的警察随即将其逮捕。从现场发现的刀状凶器上找到了木村学的指纹,确认其有重大作案嫌疑。
                          木村学似乎从很久以前就有受到身为学长的三沢的欺凌,推测作案的动机是报复杀人。其在随后的审讯中表现出不知情的态度,并表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想不起来。尽管在那之后他接受了精神鉴定等一系列程序,然而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搭载着木村学的巴士却意外地发生了事故,趁乱逃跑的他至今下落不明。
                          从鉴定部分来看他确实如传言所说有着精神方面的问题。顺带一提,在凶案现场同时被发现且仍有呼吸的,在这个事件中与木村学一同行踪不明的少女,正是我的姐姐九条理纱。姐姐竟然会与这场凶案有关,这是过去的我所不知道的。
                          从警察那逃走的木村最终来到了姐姐的住处。与姐姐会面后,二人似乎并没有选择马上逃走。事发时正值当地的祭典,木村在热闹的街道上反复闲逛着,将同校的女学生绑架至家中实施监禁,并在此期间对其加以种种暴行。被害的女学生是与三沢共同对木村实行过欺凌的三年生。在那之后,偶然进行住户走访的女警官也被其捕获,她也同样遭受了暴行。
                          对于文章中所提到的暴行,并没有明确的解释,只不过从微妙的记述中不难猜到大概是关于性方面的暴力吧。如果是恋人的话,姐姐真的会协助他做那种事吗?木村学的行为已经够疯狂了,然而将这一切全然接受的姐姐想必也不正常吧。
                          当时造访那个现场的,貌似还有姐姐的一位朋友。虽然报导中没有提及她的名字,但在我的确有记得那个人的名字是渡会的样子。姐姐还在家的时候经常会提到她。木村用从警察那夺来的手枪朝着渡会同学连开了几枪,然而在姐姐的强制干预下所幸逃过一劫。没有打中她的子弹,取而代之变为了地板上的弹孔。被枪声惊吓到的附近居民随即向警察通报了此事,驱车前往的警察们所见到的光景,在之前的报道中有所提及。
                          翌日家门口拉起了警戒线,警方决定对其二人实施抓捕,尽管有着不少相关目击情报却最终也未能如愿以偿。
                          可能患有精神病的杀人犯,犹如众星捧月般的美少女幼驯染,年轻的二人一同出演了一场奔向明天的逃亡剧。如此罗曼蒂克的发展,理所当然并不会在新闻上直接报道出来。可上下文之间却无不向人透露出这样的感觉。
                          总而言之,这样我也总算能理解为什么当时没有人愿意向小学生的我详细说明整件事。这些内容对于小学生来说确实有点难过头了,暂且先不谈是否这方面的教育,估计就算有人向我说明这一切我也只能一知半懂罢了。
                          即便如此,没想到过去的我竟对曾有女性被监禁于自己的住所内一事毫不知情。至今我仍然记得当时家里四处都能隐约看到已经干掉的血迹,对我这个毫不知情的小屁孩来说实在是恐怖得不行。话虽如此,姐姐最终还是和这个如此作恶多端的男人私奔了。完全不能理解,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爱”吧。


                          IP属地:湖南27楼2017-02-12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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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道到这基本上算是告一段落了,天色尚早。我决定顺便去一趟姐姐当时就读,同时也是三沢遇害的学校。巴士一路摇晃着到达了目的地。
                            双脚踏上地面,抬头看向眼前的校舍。这所学校以其出色的升学率闻名于此,整座校园如同它古老的建筑风格一样散发出一股典雅的氛围。说不定这一切只是看起来这样罢了。庄重而严肃,的确很难让人将之与杀人现场联系起来。
                            事实证明它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神秘。身着校服,看起来朝气蓬勃的学生们正在运动场上进行锻炼。我一面侧目注视着这幅景象,一面向教学楼走去,偶然间有颗球滚到了脚边。将它捡起,看起来似乎是垒球的训练用球。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穿着T恤,戴着手套与帽子,一身运动打扮的女孩子朝我喊道。脚下的比赛用鞋上布满了钉子。
                            “垒球部的吗?明明现在还是暑假,你们可真刻苦呢。”
                            我一边回应着她,一边将手中的垒球朝她扔去。她用戴着手套的惯用手轻松接住。
                            “大会马上要开始了哟,所以大家都鼓足了干劲呢。”
                            “原来如此,加油呀。”
                            “谢谢。”
                            “啊...能稍微打扰一下吗?”
                            我出声叫住了正准备转身离去的她,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后,试着向她询问了下对于这所学校七年前发生的凶杀案,也就是三沢遇害的那个事件是否知道些什么。
                            “啊——那个呀,小时候有听过的样子,话说那事是真的吗?”
                            “说是这么说的,不过也是相当之前的消息了。果然你也不知道么。稍微有点感兴趣的地方想要调查一下。”
                            “为什么如今要调查这种事呢?”
                            “那个...大学论文这种东西你应该也知道的吧,为了完成那个我不得不调查这件事啦。”
                            总觉得在这儿告诉她自己真实身份并不合适,只好编了个谎。
                            “嗯——不太明白呢。对了,我试着向朋友问问,如果有了解详情的人我再通知你吧。”
                            “不不不...不用做到这种程度也可以的啦。”
                            “请放心,举手之劳罢了。”
                            我只好接受了她的好意。她将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的写有她电话号码的纸条递给了我。道别过后她再度迈开脚步,那之后,隐约能听到从垒球部成员那传来“呀~呀~”的起哄声。果然女高中生这种生物无论在哪个学校都是一样的。
                            试着故作轻松地进入教学楼,一路上每当被教员提醒道“下次记得穿校服”时,我都抑制着咚咚跳个不停地心脏露出一副“不好意思打扰了”的表情,向着临近闭馆的图书馆前进。我此行的目的是毕业生花名册。选出理应是姐姐那一届的那本,一番调查过后,果然看到了渡会泉这个名字。
                            多半这就是身为姐姐的朋友,与姐姐一同被卷入事件的那个“渡会同学”吧。毕业照上的众人,只有她一个人摆出一副苦瓜脸所以看起来十分显眼。我在笔记本上抄下了她的住址以及联系电话。
                            这样一来,还需要调查的被害者只剩下一人,在之前的调查中有提到她也是经常欺凌木村的三年生,不过我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印象。我扫视着毕业照上的一张张脸试图从中找出她的身影,然而无论看上多少次也找不出本应在照片里的她,不知不觉中闭馆时间到了。回去之前本想再去事发现场转转,没料到通往教学楼屋顶的大门已经锁住了。我只好作罢离开了学校。
                            学校的调查比预计中完事的要早,于是我决定去造访之前在毕业生名单上抄下的地址。要是搬家了该怎么办,想着这些我最终来到了挂有“渡会”门牌的建筑物前。
                            按下门铃后不久,一位老太太从屋内走了出来。我将自己的名字以及此行的目的告诉了她,从她的回答中可以得知她是泉的母亲,而泉目前并不住这里。似乎正一个人在东京生活的样子。不过据说预定会于明天或后天回这边一趟,要是回来的话会通知我。
                            “小理纱没什么大碍真是太好了。现在的她过得怎么样呢。你姐姐是个相当可爱善良的孩子哟。我们家的泉直到现在有时也会提起自己很怀念她之类的话。如果听到你来拜访她的消息肯定会高兴地不得了,绝对会想要和你见上一面。”
                            渡会女士这样说着。
                            没想到这次突然拜访竟然能这么简单就和本人联系上,我赶忙向渡会女士道谢。一般来说,自己的女儿被卷入如此事件中,在我看来应该会生气才对吧。
                            渡会女士是个很喜欢说话的人,在征求过她的同意之后,我从她的口中得知了许多姐姐她们过去的往事。由于自己当时年纪尚小,所说的净是些根本不知道的内容,我只好一个劲地点着头。
                            一番郑重的告辞后我离开了泉家,天已经完全黑了。手表上显示着现在是晚上8点。从这搭电车回家的话大概要花上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经历过今天长途跋涉,我实在是累得不行了。钱的话身上还带着母亲给我的银行卡,在车站附近转悠的我打算在这条街上随便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晚,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来电号码显示的是公共电话。
                            “洋一?”
                            正想着对方是谁,佐织不安的声音从电话手机那头传了过来。
                            “是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今早接到姐姐的电话后两个人一起吃了顿早餐,姑且给了些能让她暂时应付的生活费,为了以防万一顺便把写有我手机号码的笔记本也给了她,然后我与佐织就这样分别了。从她会在这个节骨眼给我打电话来看,一定是发生了些什么吧。佐织的声音听上去感觉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着实令我担心不已。
                            “太好了...打通了!那个...我是佐织喔。”
                            “恩,听出来了,有什么事吗?”
                            “那个...总觉得有些恐怖呢。”
                            “恐怖?”
                            据她所说,自那以后她整个白天都一直在四处闲逛,到了晚上又再次返回之前的神社,没想到发现自己的私人物品被弄得七零八落。平常无人问津的神社似乎有谁在的样子,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谈话声。在意着这幅景象正准备离开的她,被三个男人发现并追赶了上来。若是放在平时她肯定会害怕地不知所措,不过既然她现在能在我面前清晰地讲述着这一切,一定是鼓起勇气从神社逃了出来吧。
                            “呐,我该怎么办才好?那些人到底想做些什么?洋一你说过的吧,要是有奇怪的人靠近我一定会带来恐怖的事,逃跑才是上全之策。那群人就属于‘奇怪的人喔’。洋一你是怎么想的?”
                            “虽然目前我还不怎么清楚,不过你选择逃跑是正确的做法。当然和我联络这点也做得很好。”
                            “呐,我接下来会被做些什么吧?会变得怎么样啊?”
                            “为了避免那种事情的发生现在得想想办法。总之,你已经顺利摆脱那伙人了吧?”
                            “这我不太清楚。”
                            “那么,你现在在哪呢?”
                            “好像也不是很了解,可是,那个啊......”
                            我尝试对佐织模糊的描述进行想象,从自己的记忆中成功找到了与她描述大致相同的地点。接着我将怎样去车站的路线告诉她。我不厌其烦的重复着直到她完全记住为止,并且要她到站后直接打电话给我。我一边向她说着这些,一边开始朝着车站进发。
                            买好票,通过检票口,刚下到站台就接到了佐织的来电。虽说我想尽早到达,可无论再怎么着急也总得花上一个半小时,总之先让她知道我会去接她。至于她那边,我向她下达了到检票口附近的咖啡店等我的指示。不一会儿,我坐上了缓缓驶来的电车。
                            车站附近有个警察局,只要能待在人流量大的地方,即使只有她一个人也没必要担心会被做些什么。只有一点我仍不理解,她口中的“奇怪的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比起这些,明明打算和她不要有更多牵连的自己,竟然会为了她拼命到这种地步,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然而,如今可是紧急时刻,偶尔有个例外也不是不行,我对自己如此解释道。


                            IP属地:湖南28楼2017-02-12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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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12:0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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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你现在仍处于亢奋状态的缘故或许会没有感觉,过阵子可是会痛得不行喔。”医生如此不吉利地向我下达着通告,果不其然刚到家不久全身上下都痛得非同寻常。然而这还不算什么,到了浴室清洗身体的时候,被热水拍打着的肌肤简直如同在遭受拷问一般。虽然到处都脏的不行,可既然受了伤还是不要用沐浴露为好。口水直流,眼泪也不受控制,没想到会痛到如此地步。真厉害啊,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体会到。打消掉用澡盆的念头后,保持着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费经周折终于回到床上。这时佐织走了进来。
                              “对不起......”
                              “啊...怎么哭起来了。别在意,我真的没事。这些都是我喜欢才去做的啦。比起这个,说不定我自以为是地帮你拒绝了一份能赚很多的工作呢,不好意思。”我说的这些她究竟有没有听进去呢,不知不觉中她渐渐停止了抽泣。
                              待她总算平静下来后我领着她来到了早已放好洗澡水的浴室,衣服方面也已准备周全。为了避免感冒还特意嘱咐她记得把身子擦干了再出来。当然内衣什么的依旧没有。做完这一切的我,再次倒回了床上。啊...还是好痛...
                              说起来刚才医生好像有给我止痛药的样子,趴在床上的我向着提包缓缓摸了过去。打开袋子,老实说坐药这种东西我还是头一次亲眼看到。这玩意应该是要塞到肛门里去的吧。以前完全没有使用过的经验。肛门被塞进东西什么的,总觉得有些难为情啊。自尊心无法认同的我,思考再三后把它扔在一旁。闭上双眼尝试着不去想身上的伤口,可果然还是疼得不行,早已满脸泪痕的我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药盒。
                              人有时为了重要的东西,难免会要在其他事情上作出牺牲。最终我还是把它拿了回来,剥去包装,横躺着将裤子褪到膝盖以下的位置。接着,小心翼翼地向肛门插去。奇怪的感觉。这算什么,像这样做着之前从未了解的事情,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尽管对这种未知感充满着恐惧,下定决心过后还是用手指按了进去。
                              反应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果然只要敢于尝试就会成功,一股小小的成就感不禁油然而生。这么想着的同时,手一滑,本应已经放进去药又掉了出来。说不定再次尝试的结果依旧会以失败告终吧。说起来之前有在医生那得到不能用力过大的嘱咐。当然姿势也是相当重要。只不过究竟该用哪种姿势我却已经想不起来,总之应该是插的越深越好吧。就在这我与药丸奋战的关键的时刻,门外传来了人的气息。
                              “稍微等下,现在不要进来。”
                              从喉咙中发出的是至今为止我想都不敢想的叫声。
                              “诶——诶——怎么啦?生气了吗?”
                              “不是那样的,我现在很忙,有什么话待会再说好吗?”
                              我一边向着屁股对面的门外喊道,一边用指尖将药丸往肛门里送。如果现在门被打开的话,我这搞笑过头的姿势一定会被佐织净收眼底。看到这幅惨状说不定会对她之后的人生产生不好的影响。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我加强了力道,很快坐药就被顺利塞了进去。整理着衣服的关头,佐织打开门走了进来。
                              “受伤...了吗...?”
                              “有那么一点点,不过没什么大事。”
                              肛门里塞着东西和别人讲话的感觉还真是奇妙。
                              忽然,脑袋开始发热,意识逐渐远去。浑身无力的我就这样横躺在床上,与佐织的谈话也戛然而止。这么说来,她正盯着我被纱布包裹着的伤口。
                              “呜哇,看起来好疼。”
                              虽然感到稍许羞耻可我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能这样任凭她的摆布。
                              差不多要到极限了。看着如此模样的我,佐织用她那柔软的手掌抚摸着我全身上下的淤青,就像在做着伤口的治疗,然而伤口并不是光摸摸就能自动愈合的东西。考虑到这些的佐织,把脸凑了上来,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着伤横累累的肌肤。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出的我被吓得瞬间起身。啊...腹部好痛......
                              “哇哇哇~很痛吗?”
                              “没怎么痛啦,不用做这种事也是可以的。”
                              “可是,不知怎么的我就是想做啦。”
                              不不不,你又不是动物所以请不要忽然做出舔伤口这种行为。我在心里默念道。
                              “不用这么为我着想啦,我自己能行的。”
                              “那个,因为洋一刚才说会和我结婚什么的,我现在真的好开心。所以我为了洋一什么都会做的。”
                              佐织一脸害羞地说着。我却犯了愁。
                              “啊...那个呀...怎么说呢,当时我只是想着这样说他们或许会放过我们吧。与其把那当作措辞,不如说更接近于那种情况下的一时兴起吧。怎么说好呢......”
                              “都是假的吗?”
                              “嗯。”
                              “是这样啊,不过我还是很开心。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我说那种话。”
                              是在说反话么,她的脸上似乎浮先出一丝失落。
                              “与谁结婚什么的这种话,我也是头一次说喔。嘛虽说是临时编的,可也不全是假话。刚刚仔细想了想,我多半是喜欢佐织的吧。”
                              “诶...?”
                              “若放在平时我对他人之间的这种关系多半是不感兴趣的,如今自己亲身体会到才理解原来这就是那么一回事啊。换作以前我肯定不会说出来我家什么的这种话来。虽然至今自己仍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可要说这都是假的总感觉有违自己的内心。”
                              “呃...喜欢什么的,是指的我吗?”
                              “嗯。”
                              “诶......”
                              啊,脸红了。
                              “好开心。从现在起,我为洋一而生。只要是为了洋一我什么都愿意做。”
                              佐织满心欢喜地说道。
                              “呃...那个,不用这么一本正经地也没关系啦。毕竟,我们相互之间还不怎么了解。虽然这可能只是我的误会,但还是希望你能稍稍慎重考虑下。”
                              “可是,洋一之是为我才伤成这副模样的。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呢。呐,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那么...就请你努力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吧。没什么能比这更能让我高兴的了。”
                              “才不是这种事啦!我问的是现在能做些什么啦。”
                              “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要你做的呢。”
                              “可是.......”
                              佐织说着突然陷入了沉默,房间内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附在我肚子上的手掌也渐渐冰冷了起来。闭上双眼,不知是因为药效的缘故,还是佐织传递过来的温暖,平时苦于失眠的我不知不觉中就这样陷入了梦乡。然而好景不长,很快我又再度醒了过来。
                              暖暖的,被一种难以形容的舒适所包围,正当我思考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注意到埋在我股间的美丽面庞,我的那东西正被她温柔地含在嘴中。等等?!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呜哇——!”
                              不仅是上衣被卷了起来,就连下半身也被脱得一干二净。如果先祖在这的话,一定会追问我的过失吧。就这样轻易被脱光什么的总觉得有点像切腹前的准备。嘛,现在不是江户时代真是太好了。经她这么一吓,感觉药大概都掉出来了。
                              “洋一不要动啦,全部都交给我就行了。”
                              “啊——什么嘛,都是因为你做出这种事的缘故啦。”
                              “给你添麻烦了吗?”
                              “才没有,不过这种事可是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做才对吧。”
                              “是吗?我可是对洋一喜欢的不得了喔。”
                              “诶...是这样啊。”
                              那样的话就没问题了。不不不,果然现在做这种事还为时尚早吧。男女交往的话,首先要经过初步的了解,对于这点我可是一直深信不疑。毕竟只有花费上这些功夫最终才能孕育出完美的爱情不是么?只不过具体该怎样去做我也并不知情。
                              即便她为我做到了如此份上,自己却依然高兴不起来。不知怎么的心中涌现出一股歉意,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嘴中传出“帕恰帕恰”舔舐声,佐织正热心地为我服务着,然而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虽然紧挨着的肌肤和稍降的体温让我觉得倍感舒适,然而这恐怕并不是正常人所感受到的性兴奋。如果我也能那样就好了,尽管有着少许遗憾,我依然开口对她说道。
                              “谢谢你能为我如此拼命。不过,已经够了,不用为我做这些事也可以的。准备睡觉吧。”
                              “可是,还什么都没做呢。我才不要就这样停下来。”
                              “意外地顽固呢。那么,和我一起睡怎么样?”
                              “没关系吗?”
                              “可以的喔。”
                              把一脸不愉快的佐织拉到身边,将头埋入她的胸口,能感受到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
                              “呜哇,我好开心,整个人都平静下来了。”
                              “真的?”佐织诧异地问道,随即将我的头紧紧抱住。
                              “嗯,总觉得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谢谢你,真的好幸福。”
                              “啊——太好了。”她温柔地说着。
                              只要能够一直想着高兴的事,或许就会真的高兴起来吧。一边沉浸在她柔软的怀抱中,一边把手伸入内裤,悄悄将掉出来的药剂又重新塞了回去。
                              我们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持续了一阵子,不久后佐织很快进入了梦乡,我从床上爬了下去。
                              全身上下充满着一股不寻常的兴奋感,想要平静下来的我将隐藏在书架内侧的杂志取了出来,来回翻动着。断裂的尸体,绞死的尸体,充斥着各式各样尸体的摄影写真随之映入眼帘。看着这些已经没有了生命只能称之为物质的肉体,在佐织套弄下毫无反应的性器就这样不自觉地硬了起来。尽管这性癖让人觉得十分恶心,然而一开始我也并没有想要成为这样的异类。回过神来注意到这一切的时候就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
                              用其中最喜欢的那张无头女尸解决掉生理需求后,我把揉成一团的面纸塞进了垃圾桶的最底部。确定已经处置妥当,一身轻松的我再次钻进了被子,感受着佐织的体温沉沉睡去。


                              IP属地:湖南30楼2017-02-12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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