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吧 关注:550,964贴子:6,454,282

回复:【至爱sasuke 原创】光阴(长篇 BG)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可是它们不敢,在女孩旁边睡着一只它们的同类。它看起来比它们威风多了,红灰色的皮毛像抹了油一样地光滑柔顺,还点缀着黑色的斑点,比三四只猫儿加在一起还要高大威猛,健壮得像头小豹子。
它霸占了一半的床,也霸占了熟睡的女孩,紧挨着她。猫群不敢挑衅它,只能喵喵叫着表示不满。
似乎是被吵醒了,它耳尖上的那一簇毛抖了抖,眼睛没有睁开,却翻了个身,爪子正好搭在女孩脸上,用力推了推。
女孩没反应,它一下子爬起来,凑过去瞧她,然后张开嘴。
“不准舔我,贝加尔。”在它伸出舌头前,女孩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你多少天没刷牙了?”
它闭上了嘴,鼻孔重重地喷气,又一爪子按在女孩脸上,对她装睡的行为很不满。
女孩挪开它的爪子,坐起来揉它的耳朵,“你饿了?”
她看了看窗外,下床去关好窗户,“那我给你做饭吧。”
这时那些猫终于凑过来,在她脚边蹭来蹭去,连声呼唤她。
“你们也饿啦。”她蹲下去,挨个儿摸了一圈,“抱歉,我睡过头了。”
贝加尔跳下床,亦步亦趋地跟着,琥珀色的眼睛如一弯清澈的湖泊,倒映着主人的身影。
她像是还没睡醒,眼神显得有些迷蒙,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不慢。很快它就闻到了肉香,精神抖擞地窜到椅子上蹲着,等她把早饭端上来。
猫也从屋子的各个角落里钻出来,围着食盆摇尾巴,等她往盆子里倒满了猫粮以后,就埋下头吃起来。
坐在桌边的贝加尔更是把前爪搭在桌面上,大块朵硕。它吃了一大半,忽然发现坐在对面的女孩没有进食,她端着一杯茶,眼神还是没有恢复清明,怔怔地望着窗外出神。
这时候一屋子大大小小的猫都在吃东西,只有她安静地坐着,像是不存在一样。
它为难地盯着自己的早饭看了一会儿,舔了舔嘴巴,还是跳下去,几步过去扑到她的膝盖上,把毛茸茸的脑袋往她怀里拱。
女孩果然放下茶杯,捧着它的脑袋,声音听得出一点温和的微哑,“别闹我呀,贝加尔。”
它低吼了一声,不满地甩开她的手,但还是把脑袋搁在她的腿上,没离开。
“我又做梦了。”女孩说,“可是醒来我又忘记梦见了什么,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情。”
贝加尔趁机悄悄舔了一下她的手指,装模作样地咬了咬,像是要报复她刚刚嫌弃自己不刷牙,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女孩轻轻笑了,抱着它的脑袋,脸颊贴上去,仿佛要说什么秘密一样,很轻声地喃语,“我有点害怕,可是我觉得总有一天要想起来,梦里的好像是我的记忆。”
她放开了它,走进房间,换下了身上的纱裙。黑色的忍服将她包裹起来,紧密地贴合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她把忍具包和卷轴分门别类地绑好,并且不让它们阻碍到自己的行动。最后她戴上了那双轻薄的手套,将放置墙边的长刀别在腰间。
此时此刻,那些许的迷茫和虚弱都不复存在了,猫群也警惕地避开,在它们眼中这女孩忽然变得可怕起来,那浓郁的常年与死亡相伴的气息令它们畏惧。
“喵——”不知哪一只猫先叫了一声,它们四散开,从不同的地方跑出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女孩没有管它们——这本来就是一群跑到她这里来蹭吃躲雨的野猫,她打开了梳妆盒,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耳环坠子,琳琅满目地闪烁着润泽的光。她的手游移不停,似乎是在迟疑,最后挑出了那对水滴样的耳坠。她小心地对着镜子戴好,嘴角扬起了微小的弧度,这冲散了她身上冷凝肃杀的气息,令她眉间流露出小女孩的娇态。
屋里仅剩的一只动物凑过来,轻轻撕咬她的袜子捣乱。
“我要出门了,贝加尔。”她将梦完全置于脑后,一如既往地嘱咐它,“不准去撵邻居家的鸡,也不许欺负猫,乖乖地等我回来。”
她掰开它的嘴看了一眼,“回来给你刷牙。”
贝加尔抖了抖,往后缩了缩,虚张声势地对她呲牙。
“要做乖孩子。”女孩摸了摸它的头,走出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9楼2018-04-12 23:25
回复
    一周年三更搞定了,第一波刀子希望你们OK,循序渐进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0楼2018-04-12 23:26
    收起回复
      2026-08-18 20:17:2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椛儛椛悲 @雪青黛_ @byydzz @残罪0羽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1楼2018-04-12 23:27
      回复
        本来今天该放个番外的,但是结合一下剧情加上没时间我决定不写了,最近开始忙了尽力更新吧,在这里祝闺女生日快乐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0楼2018-04-17 21:48
        回复
          @雪青黛_
          感谢青青这么用心写了这么多,真的很辛苦了(给你花花)而且明显都戳到了问题点上,在火影的问题上我一直很偏激,尤其是遇到了鼬,光阴又写得断断续续的。感觉不连贯之下就留了很多的问题,谢谢你和椛椛帮我发现了这些,我在反思中。前期的展开和铺垫不够,我自己也感觉很抱歉,所以就现在来看,伏笔真的不够嘤(默默地面壁)关于鼬、律和佐助三个人之间该说是光阴的一个重点吧,虽然我个人讨厌鼬,但是文里我真的没想黑他,大概是从前期律的角度看他就很狭隘了,但我是想表现因为年纪和阅历等等的缘故,律是以一种偏颇的眼光看鼬,但后面是有大翻转的来着。
          青青真的,我佩服得五体投体,律的缺点也看得那么清楚,(你哪里蠢了!青青那么聪明可爱!我们文盟的可爱担当!)这点确实没错,律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虽然性格仿佛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她自己要是意识不到这点她就会离佐助越来越远。
          佐儿当然要加戏啊,其实因为前期我想放私设的问题,我觉得从律的角度比较好展开,但是佐儿是主角相信我!接下来泥萌的佐儿日常上线,独家揭秘在蛇窟长成翩翩少年的秘密
          再次感谢青青和她的cp椛椛用心大长评,你们也是我学习的目标,等着青青忙完以后更新,还有椛椛不要懒了说好今年完结的(是的坚持催更)
          最后我回去修改大纲了,下次更新不定期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6楼2018-04-28 23:26
          收起回复
            自顶一下,怀疑我的ID最近是不是被盯上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3楼2018-06-15 17:45
            回复
                白炽灯下,酒精灯的火焰跳动摇曳,深绿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翻滚。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两根手指端着一根玻璃管,那只手上涂着紫色的指甲油,更衬得这只看不见血管毛孔的手,如死人一样凄寒的惨白。
              玻璃管倾斜下去,一滴透明的液体落进玻璃杯里,像一滴墨,霎时间把深绿的药液染成了墨紫色。
              桌前的人端起杯子,凑近了观察,丝毫不惧那滚烫的温度。看见杯子里出现了满意的变化,他才熄灭了酒精灯,算是结束这场实验。
              身后三米开外,黑衣黑发的女孩半跪在地,已经跪了两个小时。
              可是主人仍然一句话不说,把配好的药水进行冷却,然后装进另一个瓶子里。
              他的十指灵活翻动,指间像有玉色的蝴蝶飞舞,玻璃制的器皿照出一张神色冷淡的侧脸和耀眼的红发。他只露出了脸和双手,从脖子以下的其它部位都笼罩在纹着红云的黑袍里。看外貌他是个少年的模样,脸上还残留了一分稚气,可是眼神沧桑寂然,全然和外表不合。
              做完了这一切,他思考了一下,确定没有其它可做的事了,才大发慈悲地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孩,声线沉沉,波澜不起,“我要的东西呢?”
              女孩闻言站起来,也顾不上活动腿脚,取出准备好的卷轴,双手奉上。
              主人接过了卷轴,不急着打开,接着问:“听说你先回自己的住所休息了几天,才来见我?”他的声音不急不慢,却无端地令人发冷。
              女孩又拿出一个卷轴,很镇定地回答:“因为之前种植的药草到成熟期了,所以我回去采摘。请您过目,蝎先生。”
              晓之玉女,赤砂之蝎。
              稍稍对他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他生平最讨厌两件事,等人和被等。
              蝎审视着低眉顺眼的下属,心里琢磨着她这个理由倒是找得很名正言顺,又想她的胆子还没大到敢拿这个来忽悠他的地步,看在药草的份上,心头的火气还是慢慢消下去了。
              虽然他确实是讨厌等人,但毕竟有那么多的部下,有时还是讲究一个功过相抵。
              这么一想,他伸手一指方才配好的药剂,“东西放下,喝掉它。”意思就是不计较这件事了。
              女孩没有异议,卷轴交到他手上,走过去揭开瓶盖,一饮而尽。
              一分钟后,她的脸上开始浮起暗紫的斑点,握着瓶子的手抖了一下,可是脸上表情不变,只是微微抽了口气,诚实地表示:“挺疼的。”
              “我新制的毒,还没找人试过。”蝎忽然伸出手扼住她的脖子,迫使她抬起脸。这个动作有些暧昧,但在他做来毫无一丝人情味,他就像画家端详自己的作品似的,冷漠又专注地观察她的反应,“但看你这样子,这毒还要改良了。”
              “那是因为我试过的毒太多,有抗药性了。您不能拿我跟正常人比,这对他们不公平。”女孩说,她被掐着脖子,说话却还很流畅,“我觉得难受,别人更会这么觉得,所以您新制的毒很成功。”
              蝎眸光闪烁了一下,松开了手,跟着又抓起她的两只手,把黑色的手套扯下来。
              那实在是双不太像忍者的手,虽然指间有着常年握剑的痕迹,但是雪白的十指修长莹润,修剪圆润的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柔软、灵活又不失力量。
              蝎的眼里就有一丝满意的愉悦,好似孩子看见了自己心爱的玩具,拿在手里就不松开。
              他能够容忍这个不听话的手下好好活到现在,泰半都要归于这双手。尽管大多数时候他更惋惜它的主人不会好好使用,以至于每回见到,弄死她的念头都要从脑海里过一遍。
              “要是放干净血,剔除多余的肌肉,再填充蜡和水银,就能放很久了。”蝎自顾自地喃语,忽而抬头看她的眼睛,“或者把内脏掏空了制成傀儡也不错,不过那要把骨头也拆下来,也许就不那么好看了。”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仿佛说干就要动手。
              女孩漠然地回望他,她的半张脸都是暗紫的,在灯光下半面似人,半面像鬼,可怖异常。但她依旧把手放在他手心里,连下意识的惊惧反应也没有。
              蝎也习惯了她没有反应,收回手转身拨弄桌上的瓶瓶罐罐,这个话题就没有了下文,仿佛只是他心血来潮,“最近我要出门,去把风影的情报整理好拿过来。”
              女孩终于动了一下,“是。”
              “你的毒炼好了?”
              “是。”
              “那就试吧,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的毒没用。”蝎说得很慢,“你就去死吧。”
              “是。”她还是不慌不忙地应下,走出去前往回看了一眼。
              那看起来身形单薄的少年走入平放在角落的傀儡中,他弯腰坐下,傀儡背上的盖子随之无声合上,完全把他隐藏起来。这具傀儡又一次获得了生机,慢慢颤动着,举起蝎子一样的长尾,尾巴的尖端泛着幽暗的光泽。
              门外走廊空无一人,这是很正常的,哪怕无事可做,也不会有人敢闲逛到这里来。万一撞上这里的主人心情不好的时候,被他看得不顺眼,把身上的零件拆下来拿去修傀儡什么的,也不是没发生过。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7楼2018-07-10 13:47
              回复
                  “方法告诉你了,自己试着解吧。”解不出来会怎样,蝎没有说,只是一脸沉思地问,“你说尸体是保存下来,还是做出傀儡更好?”那语气,完全把她当成死人,只是她比别人能多个选择,可以选择留全尸。这还要得益于她的一双手,在一个傀儡师眼里和他的艺术品差不多珍贵。
                把她从死神怀里拉回来的,还是藤山逼着她背的那几本药草大全,那些常见的、不常见的解毒材料,每一种的特征效用她都能倒背如流。再加上她确实又有那么一点天赋,自己胡乱配出解药,勉勉强强逃过一劫。
                服过药以后,那种逼人的疼痛已经消减了很多,律坐在桌边休息了一阵,还是取出一面镜子照了一下脸,比她想得还要惨不忍睹。让人怀疑蝎是不是为了惩罚她,故意多加了点别的东西进去。
                她含了一粒药丸在嘴里,把面具端端正正地戴好,接着在桌面上铺开卷轴,施术取出两个瓷瓶。
                这就是她该做的另一件事了。
                律默默地盯着瓶子看了一会儿,想到蝎的脾气,终究不敢拖得太久,收好两个瓶子起身。
                地下的牢房内,看守已经不耐烦地等了很久,看见了走下阶梯的人,眉毛才舒展开来,咧嘴笑,半嘲半讽,“哟哟,律大人在外奔波辛苦,回来休息够了,终于想起来该做事儿了?蝎大人早就吩咐了,要好好准备给您试毒的实验品,我们可是精挑细选才选出来这个,您瞧瞧满意不?”
                他拍了拍铁栏杆,萎靡在墙角的女孩迟钝地抬起头,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双手并用地爬过来,“律……你回来了。”
                律仍然戴着面具,在栏杆前蹲下来,拿出手帕给她擦脸。旁人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可听得出她低哑的声音里藏着一丝温柔,“我回来了,杏奈。”
                拭去了泥尘之后,露出的是一张白净的脸,笑得格外开心又灿烂。
                杏奈握住她的手,带着几分欣喜地说:“太好了,我好担心你没回来,那就是别人动手……是你送我走,我很开心。”
                律慢慢地放下手,从怀里拿出那个瓷瓶,递过去,“是我,所以你不会疼的,就像睡觉一样,睡过去就好了。”
                “嗯。”她用力地点头,揭开盖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好不容易才把瓶子送到嘴边,闭着眼睛喝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真的没什么感觉呢。”
                她倚在栏杆边上等待毒性发作,拉着这个比她还小的女孩,“我觉得我运气挺好的……虽然过得不好,但至少死得很轻松……听说别人都很痛苦呢,还好你在……”
                律戴着手套,感觉不到拉着她的那只枯瘦的手,是否正在失去温度。她低着头,声音清冷冷的,“我也没为你做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杏奈温声说着,像是安慰一个急躁的孩子,手渐渐拉不住她了,“谁都不容易啊,你已经尽力做了所有能做的……”
                “这不是你的错,律。”她说完最后一句话,合上了眼睛,呼吸慢慢停了。
                在旁边当了半天背景板的男人忍不住跳出来,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扭头一瞥静默得像尊雕像的女孩,嘴欠起来,“这回可总算弄死了一个啊,能跟蝎大人交差了。早就一脚踩进沼泽湿了鞋底的人,也不知道矫情个什么劲儿,怎么着?还以为自己能洗得干净……”
                “尸体要运出去安葬。”律转头打断了他的废话,抛出一袋钱丢进他怀里,“送到老地方,别让我知道你收钱不干活。”
                “呵,你对个没用的实验品还挺上心,人都死了留具全尸有什么意思……”
                “听说有人私下里把蝎先生不要的傀儡偷出去,卖给别的傀儡师想研究人傀儡的技术——”她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这个传闻不知从哪来的,我也不确定该不该告诉蝎先生查证。”
                男人眼神一冷,杀意从脸上一闪而过,“死丫头!你不要太过分!”
                律微微抬头,由静到动也只是一眨眼,她忽而逼近到他面前。扯着他的衣襟,扬手一耳光抽得他半边脸都肿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平平淡淡,“跟蝎先生说我做完任务不回来复命的人,是你指使的?”
                男人啐了一口血,笑得面目狰狞,“倒没想到咱们蝎大人原来也会疼人,犯了他忌讳的居然还能完好无损地出来。真是小瞧你了,可真会讨人喜欢!”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重,目光阴毒,刻意轻佻地扫视她的胸口、腰肢和长腿,如估价一件待售的货物。
                律平静地又一巴掌扇过去,打得他满嘴的血沫,“嘴贱欠抽。”
                打完又把那只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嫌弃地松开了手,轻轻踢了踢掉在地上的钱袋,“拿了钱干活。”
                律也不管他在后面低声咒骂些什么,稳稳地踩着台阶往上走,火光拉长了她的影子落在墙上,孤零零一个人。
                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地牢,再抬头望着上方的出口,又继续前进,步子却慢下来,那种恍惚和迷茫又回到了她的眼里。
                曾几何时……曾几何时……她也走过这样一条很深的地道,只是那时候,似乎有人陪着她。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9楼2018-07-10 13:48
                回复
                  2026-08-18 20:11:2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0楼2018-07-10 13:50
                  回复
                    下午还有一门考试,考完回来看看有没有人夸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1楼2018-07-10 13:51
                    收起回复

                      ***
                      风之国边境,向西北两千米外
                      广阔的野林里,万籁俱寂的林间深处,窜出一道黄色的影子,行若闪电般迅猛。它扑到一棵树的树干上停下,谨慎地俯首嗅了嗅,没有再全速前进,反而小心地迈开步子,低着头一步步往前走。这时才让人看清它的真面目。
                      那是一只忍犬,将它和普通犬类区别开来的是它身上蓝色的马甲和脖子上系着的护额,以及那神似人类的举动。
                      忍犬一向擅长追踪气味,它更是同类中的佼佼者,深得主人信任,没有一次任务出现失误。但这次它迟疑了,阻碍它继续向前的同样也是它最善于捕捉的气味。它抬头看了一圈周围,再次低头嗅了嗅,气味没错,确实很像它熟悉的某个人,可是太淡了,分不清是从哪里传来的,也和它记忆的有些不一样,让它一时也难以想起来那是属于谁的气味。
                      也许是曾有个它记住气味的人在这里停留过,但也应该已经不在了,它还肩负着追踪目标的重任,不该为这个困扰。
                      可是忍犬无论如何都无法往前,这又是另一种属于野性的直觉在警告它,危险正悄无声息地紧随着它,一旦它乱动就会袭来。
                      忍犬竖起耳朵,环顾四周,想要听清楚危险来源于何方,可它什么都没听见,只有一个轻轻的呼吸声突然响起,一只手突兀地揪着它的后脖,把它提起来。
                      幻术!
                      它剧烈挣扎,扭头一张嘴就要对着那只手咬下去,可它没下得去口,呆滞地看着那个人,困扰它的气息终于明晰起来,和记忆对上号了,“你……”
                      “这么久了还记得我啊。”女孩换了动作把它抱在怀里,慢慢地抚摸它的背脊,虽然温柔却不容许它动弹。
                      忍犬也记得这双手,懒散的主人养了八只忍犬,偶尔照顾不过来时也会把学生们拖下水,美其名曰“忍者要对动物有爱心”。在那些抱怨连连的学生里,它记得最深的就是这双手,不单是她连一句象征性的抱怨也没有,更因为她给它们打理毛发的时候那么地温柔又耐心。她很少会出现,但是每次她来忍犬都喜欢赖在她怀里躺下不动,等着她给自己做全身的精心打理,再舒服地打几个滚哼哼两声。
                      它和同伴们曾经认真严肃地讨论过跳槽的问题,毕竟主人他是个汉子,照顾起忍犬来,唔,没女孩那么细心。更何况女孩的怀抱又香又软……
                      可她后来失踪了,哪里都找不到她。
                      忍犬急忙扭过头看她,“你怎么在这里?你没事吧?你……你……”
                      它还想说什么,却意识到不对,慢慢收了声,盯着她的脸,“我在追踪掠走风影的叛忍。”
                      “你追偏了,该往南一点,不过你的同伴应该在那个方向吧。”女孩不带一丝烟火气地回答,还是慢慢抚摸它。
                      你怎么会知道这种问题已经不需要问出来了,忍犬的尾巴垂下去,忽然低头咬着她的袖子用力扯了扯,“你跟我回去,卡卡西不会让你有事的,一定!”
                      “我回不去了。”女孩低下头来,轻轻捏了捏它的耳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我一定,回不去了。”
                      忍犬的耳朵也落下去,它听出了她声音里压抑的情绪,不由得跟着难过起来,“你要杀了我吗?”
                      “我不能让你记得我。”女孩轻声说,“要是将来哪天你来追捕我,会很麻烦。”
                      听起来它像是要死了,可是忍犬微微摇了摇尾巴,既没恐惧也没反抗,因为她的表情太哀伤,而令它不知该怎么责怪她,只能说:“能给我个痛快吗?”
                      “很快的。”女孩摸摸它,伸手探进忍具包,却没拿出忍具,反而拿出一个瓶子。她用瓶子里的水浸湿了帕子,给它擦了擦鼻子,然后用手解开它背上纠结的毛。
                      忍犬老老实实地趴着接受她最后一次给它打理,等着疼痛到来。
                      可是什么也没有,女孩把它放下来,声音渐渐远去,“解开通灵之术,回去吧。”
                      忍犬睁开眼睛,她已经走了很远了,向着与它来时相反的方向。
                      它忍不住大喊她的名字,“律!”
                      可是她恍若未闻,依然向前,始终没有回头。
                      扑簌簌一阵声音,青色的鸟儿从空中落下来,立在她的肩上,蹦蹦跳跳地叼住她的一缕发丝扯动,“律~律~你认识刚才那只狗呀?”
                      “那是卡卡西老师的忍犬,我有几次照顾过它。”律侧着脸回答。
                      柊转了转眼珠,“它真笨呢,居然陷入幻境里出不来。”
                      “忍犬一向是靠嗅觉追踪目标,它知道不对劲,只是不像人一样可以破解。”律点了点它的头,“不许说人家笨。”
                      “就算它不笨我也比它厉害!”柊大声说,“我不靠嗅觉也能跟踪别人,我还能飞!比它快多了!我还比那只臭猫能干,它就只会吃和睡,一点用也没有!”
                      “贝加尔是猞猁,不是猫。”
                      “不管啦!总之它又丑又凶,一点都不可爱,还没我厉害!”柊扑腾着翅膀直往她脸上蹭,“你不要喜欢它!也不要喜欢那只狗!喜欢我!喜欢我!”
                      律双手并拢把它捧在手里,放在脸颊边蹭了蹭,“嗯,我喜欢你啊。”
                      “也喜欢贝加尔。”
                      “哇!就喜欢我一个啦!”


                      358楼2018-07-18 00:02
                      回复
                        手机用的排版网址失效了哭唧唧,爬上电脑发又发现电脑上看和手机不一样,我再想想办法吧,这次更新格式凑和一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9楼2018-07-18 00:07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0楼2018-07-18 00:08
                          回复
                              “有人来了。”
                            当寂静的岩洞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时,各自专注于封印的晓之成员都反射性地朝出声的地方投去目光,确定那是绝发出的声音之后才又挪回了视线。
                            只有首领开口问:“哪个方向?”
                            “从火之国的方向来的,是木叶的凯。”
                            首领仿佛有些疑惑,“那是谁?”
                            角落里立刻有人回答,平淡如水的声音,不带情绪地陈述:“木叶的上忍,体术很强,是个难缠的人。”
                            他一说话,不远处又有人抬起头,颇有些意动,“哦……是那个奇珍异兽啊。”
                            “要是让他妨碍仪式就麻烦了,用那个术吧。”首领环顾一圈,“谁去?”
                            “我去吧。”有人先应下了,哼哼笑了几声,“正好跟他有点私仇。”
                            首领又看向另一个人,“术的祭品……离得最近的人只有你的下属呢。”
                            绯流琥微微仰头,从傀儡里传出低闷平静的声音,“那就让多丸过去。”干脆得像丢掉一个旧玩具。
                            岩洞里又恢复了寂静,没过多久,绝又出声,“又来了一队,从风之国过来的。”
                            “这回谁去?”首领问。
                            一时没人答话,整整三天不能动弹还要一心二用的这份辛苦,得不到明显的回报,当然不会有谁愿意主动接下来。
                            “我去。”那个淡漠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首领又看向了蝎,实在是没办法,晓里的成员大多是独行侠,像蝎那样部下众多的毕竟是少数,而且风之国这一带原本就是他的地盘。
                            躲在傀儡里的本体谁都看不见,但绯流琥半天没动静也能让人看出他心里不乐意,虽说在他眼里部下的命都不是命,但自己主动丢掉不要的和被迫选择舍弃的,到底还是不一样。
                            不待蝎想好这回选哪个部下,另一边的白绝忍不住多嘴说:“我记得常年跟在你身边那个小丫头,也在附近不远吧,让她过去挺快的。”
                            它的另一半黑绝立即低斥:“**,闭嘴。”
                            可已经晚了,原本纷纷装作不存在的叛忍们,包括正在一心二用,借着别人的身体战斗的干柿鬼鲛,也都睁开眼睛去看他寡言少语的搭档,怀着一颗满是恶意的心想要知道他是什么反应。
                            世界上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对于一群血债累累的叛忍来说,了解彼此的案底更是初识时的第一要务。
                            白绝说的那个女孩,他们都知道。
                            然而黑发黑瞳的叛忍阖目养神,像是不曾听见一般,没有任何反应。说了那两个字后,他唯一所做的就是等待首领施术,别的都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
                            就算如此,也依旧惹恼了孤傲的傀儡师。还是那句话,就算他本人也不在乎,可是也不乐意让别人来动他的东西。蝎冷冷地看着名义上的同伴们,几乎克制不住心里翻涌的杀意,“想死吗?”
                            同伴们敷衍地收敛了表情,却不掩饰没看成好戏的失望,对他赤裸裸的威胁反而不太在意,这个组织里想要杀死所谓同伴的人多了去了,就是同组搭档间看不顺眼想宰了对方的也不少见。
                            首领适时地打了圆场,“蝎,你有适合的人选吗?”
                            蝎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由良。”
                            风平浪静,这个诸恶云集的组织又一次恢复了虚假的和谐。
                            只有迪达拉纳闷地想,由良能够被委以重任,在砂隐村里潜伏那么多年,明显是很得蝎器重的。但是相比起来,蝎却宁愿不要这个手下,也要保住那个姓宇智波的小丫头。那他想向蝎要来这个小鬼,不就更不可能了吗?
                            真可惜。他恨恨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想试试他的艺术品能不能对这男人起作用,拿和他同样出身的人来试验最有效了。
                            远处,闭目垂眸的男人对这一切仿若一无所知。
                            然而等到三天过去,终于能喘口气的搭档居然还没忘记这件事,并笑言调侃道:“我听说有些大户人家总是格外娇惯着女儿,反倒对男孩格外严厉,没想到在你这个灭族凶手眼中也是这样。那女孩在蝎手下待了两年,谁都知道是冲你来的,偏偏你自己却装作不知道,可分明当年对你亲弟弟你都狠得下手,何以这么容忍她?”
                            鼬安静地听完他这一通胡扯,十分平静且淡定地回答:“问题关键不在于我,而在于蝎,他是不会允许别人越界的。”
                            “可我觉得就算没有这个因素,你也不想动手。”鬼鲛眯着眼睛,“当年你不也放过她了?”
                            他所指的当然是他们以前去找九尾人柱力的那一回。鬼鲛越是回想就越是觉得不对,好似不知不觉间被人坑了一把,却又没有证据。令他格外不快,便也乐得时不时嘲笑一番他当日那副惨样。虽然彼时鼬正遭受术的反噬而处于虚弱,但鬼鲛不觉得他连对付一个小女孩的力气都没有,除了故意放水的可能,总不能让他相信,鼬是真敌不过那女孩才不得不放走她吧?
                            要真是那样……
                            也太邪门了,邪门得有些过头。
                            可鼬不说话,就像当时重伤回来一样只字不提,用黑而幽深的眼睛沉默地看着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5楼2018-07-25 23:39
                            回复
                              2026-08-18 20:05:2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鬼鲛摊开手,“是我多话了。”他扛起自己的大刀,从岩石上跳下来,翘着嘴角又说:“不过她可真不像你们家的人呢,你知道她的查克拉属性吗?”
                              鼬从岩石上下来,攥拳捂在嘴边咳嗽了一声,没理他。
                              鬼鲛不在意,可能是三天不言不动让他憋得慌,今天的话格外地多,他自问自答地接下去:“水属性的查克拉,虽然她会火遁,可与水遁忍术相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差距。”
                              喉咙有些发堵,仿佛血液逆流涌上来堆积在那里,浓重的铁锈味,他又一次强行压下去,幅度很小地又咳嗽了几声,不动声色地指出:“比起我来,你似乎对她更感兴趣。”
                              只是鼬心里也有几分讶异,不知他怎么会对这不关己的事情如此上心,甚至连她擅长什么忍术都知道。
                              “有回去蝎那里,我顺便指教了她一下。”鬼鲛承认得很坦然,仿佛也明白他的困惑,颇有些诡秘地一笑,“没什么,我只是好奇,她可真不像是以火遁闻名的宇智波,倒像是……水之国的孩子。”
                              他这话里的深意,鼬立刻听懂了,脸部的神经抽动,险而又险才忍住没有流露出震惊的神色,可是喉间本来压抑住的积血却随着剧烈的咳嗽咳了出来,染红了整只手。
                              “你的病又加重了?”鬼鲛的注意力一时转移开了,好歹还是有那么一丝同伴情,便关切地说,“找个医馆看看吧。”
                              可周围是一片没有人烟的荒郊野外,他大步向前,回想了一下最近的城镇离此的距离。
                              鼬擦去了手上的血迹,也沉默地跟上去,步子很慢,他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出自己日渐衰弱。
                              他正在走向死亡,并且离终点不远了,但不是因为万花筒的副作用。
                              说出来他自己都感觉难以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两年多以前留下的伤,分明已经愈合了,可仍然在无形中消磨着他的生命。
                              而想到重伤的原因,鼬总是不免想到报应两个字。
                              真的是,报应。
                              鼬抬手挡住脸,近来他的眼睛也虚弱多了,过久地被日光照射到也会觉得刺眼,但好在该发挥作用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用,只是过后的反噬也更加激烈了。
                              这样的身体还能坚持多久?是否能坚持到他得到他想要的结局?而他想要的结局能不能让所有人都皆大欢喜呢?
                              不可能的。鼬脑海中闪过一张脸,至少有一个人,无论他死去还是活着,都不会觉得高兴。除非她遗忘了,永远不再想起来。
                              但是鼬对于这一点毫无把握,纵然这两年以他的观察来看,那个术应该是成功了一半,可是效用能持续多久,他实在无法肯定。宇智波止水当年留下眼睛交付给他,出于种种复杂的感情,他不愿意实验好友留下的术,也就没意料到第一次使用就失控了。
                              他只知道别天神是一种施加精神烙印的术,却不知道这个术会把施术者和施术对象联系起来,失控了,反而让施术对象反过来入侵他的精神世界。
                              那她看见了吗?
                              但愿没有。
                              他闭上眼睛,无比诚恳、真心实意地希望,但愿没有。
                              意识在一瞬间的恍惚里,仿佛穿过了无尽的隧道,回溯时光到多年前的那一日。
                              女忍姿态优雅地扬手掷出一柄手里剑,回身恬静地笑着,她笑起来并不好看,白净的脸庞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刀疤创痕,将整张脸割得支离破碎,青天白日下也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可是那双眼睛温润明亮,是鼬一生所见的最美。
                              “疯子?谁不是疯子?”她的声音绵绵藏针,“可我是为了正常人的幸福,而你是要毁了别人的幸福。”
                              他又咳嗽起来,被喉咙里的血呛住了。只是短短几个呼吸间记忆的斑驳碎片,他却觉得心脏收缩起来,传来一阵一阵抽搐般的疼。
                              ***
                              深夜里,四人一队的忍者自夜色里穿梭而来,停在岩洞之外。
                              为首的忍者谨慎地朝里面探看了一番,没有感觉到有人存在的气息,这才招手领着同伴们进去。
                              虽然来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看见岩洞里上百具残肢断臂的傀儡时,四人还是惊呆了。
                              有人拾起最近的一具傀儡,抚摸着那截断臂赞叹,“操纵上百具傀儡同时战斗啊……”
                              队长点燃带来的火把,放进岩壁的缝隙里卡住,头也不回地低斥:“别愣着,快动手收拾。”
                              闪烁的火光照亮了他额头上护额的标记,都是来自砂隐的忍者。
                              “这么多就靠我们四个人,收拾到天亮也做不完吧。”又一个人嘟囔,语气里却没有抱怨的意思,他蹲下去,用一种小心到虔诚的态度去触摸那些残破的傀儡,脸上尽是痴迷。
                              他们本来是随大部队来营救风影的,但是统领傀儡部队的长官勘九郎从木叶的忍者那里听说,那个传闻中的蝎有上百具傀儡包括他自己都留在这个洞穴后,当机立断地决定派人过来准备接收这些傀儡。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6楼2018-07-25 23:42
                              回复